爆款小说《雪刃逐夜》主角陆擎苍萧寒萧逐夜全文在线完本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7: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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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十七年冬,北境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

十月才过中旬,阴山以北已是白茫茫一片。雪花不是飘落的,是横着飞射的,打在脸上像针扎。镇北侯萧寒站在落雁关城楼上,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线,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侯爷,探子回报,北狄王庭有异动。”副将周昌快步登上城楼,铠甲上的雪屑簌簌落下,“三大部落的骑兵正在黑水河以北集结,至少八万人。”

萧寒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如脚下的城墙:“朝廷的援军和粮草到哪儿了?”

周昌迟疑了一瞬:“兵部文书说...因为今秋江南水患,粮草筹措需时,恐怕要延迟半月。”

“半月?”萧寒终于转身,四十余岁的面庞被北境风霜刻满痕迹,眼神却锐利如鹰,“我军存粮只够十日,你告诉我要等半月?”

“侯爷息怒,文书上说...”

“说什么?说让我们饿着肚子守边关?”萧寒冷笑一声,“周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侯爷。”周昌低头,“末将十七岁就跟着您了。”

“二十三年。”萧寒望向关内连绵的营帐,那里驻扎着他三十万弟兄,“你记得二十三年前我们刚来北境时,这里什么样吗?”

“记得。千里荒原,十室九空,北狄骑兵年年南下,如入无人之境。”

“是啊。”萧寒轻叹,“我们用二十三年时间,建起了这三道防线,十二座关城,让北境百姓能安居乐业。可现在呢?朝廷觉得边关太平了,戍边的将士就可以饿肚子了?”

周昌不敢接话。

萧寒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我写给陛下的第八封急奏。若朝廷再不发粮,我只能带兵撤回阴山以南。届时北境门户大开,责任不在我军。”

“侯爷三思!”周昌急道,“擅自撤军,朝中那些言官必定...”

“必定参我拥兵自重,意图不轨?”萧寒打断他,“这些年参我的折子还少吗?周昌,我萧寒行事,只求问心无愧。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比我的名声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太子殿下会在朝中周旋。粮草虽迟,终究会到。”

听到“太子殿下”四字,周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很快又低下头:“侯爷说的是。”

“你亲自跑一趟,把这封信送到兵部李尚书手中。他是太子的人,知道轻重。”萧寒将信递给周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逐夜近日如何?信里可有说什么?”

提到独子,萧寒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周昌也笑了:“少帅前日来信,说在京城一切安好,国公爷亲自教导兵法武艺,进步神速。还说...等开春要来北境,与侯爷并肩作战。”

“这小子。”萧寒摇头,眼中却满是骄傲,“十六岁了,是该见见血了。不过京城...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望向南方,眼神深邃。

周昌接过密信,郑重放入怀中:“侯爷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

萧寒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是!”

周昌转身下城,脚步声渐渐远去。萧寒独自站在城楼上,雪花落满肩头。他没有看到,周昌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更没有看到,三十里外的黑水河北岸,北狄八万骑兵已经整装待发。而率领他们的,不是北狄任何一位王子,而是一个穿着北狄服饰、面覆黑甲的**。

面甲之下,一双眼睛正冷冷望向落雁关方向。

那双眼睛的主人轻声自语,声音湮灭在风雪中:“萧兄,莫怪我...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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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镇国公府。

十六岁的萧逐夜刚练完一套枪法,额头微微见汗。枪是父亲留下的沥泉枪,据说是萧家祖传之物,重三十六斤七两,他用了三年才能勉强舞动。

“好枪法!”

喝彩声从院门处传来。萧逐夜转头,看到外祖父镇国公陆擎苍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虽年过六旬,腰背依然挺直如松。

“外公。”萧逐夜收枪行礼。

陆擎苍缓步走进院子,仔细打量着外孙。不过半年未见,这孩子又长高了不少,眉宇间越来越像他父亲,只是少了些萧寒的冷峻,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朗。

“枪法有进步,但杀气不足。”陆擎苍一针见血,“你父亲十六岁时,已经跟着老侯爷上阵杀敌了。”

萧逐夜抿了抿嘴:“父亲常说,枪是保家卫国的兵器,不是逞凶斗狠的凶器。”

“那是他有了三十万大军后说的。”陆擎苍哼了一声,“当年他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一杆枪挑翻了北狄七个百夫长,浑身是血回来,你祖母吓得晕过去三次。”

萧逐夜忍不住笑了,随即又收敛笑容:“外公,北境...最近可有消息?”

陆擎苍眼神微动:“你父亲前日有信来,说一切安好,让你安心在京城读书习武。”

“可我听兵部的人说,北狄今秋异常活跃,边境恐有战事。”萧逐夜握紧枪杆,“父亲手里只有三十万人,要守千里边境,朝廷却连粮草都...”

“住口!”陆擎苍厉声打断,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朝廷大事,自有陛下和诸位大臣决断。”

萧逐夜倔强地抬头:“可我父亲和三十万将士在前线拼命,朝廷连粮草都要克扣,这公平吗?”

陆擎苍看着外孙稚气未脱却写满坚毅的脸,心中暗叹。这孩子太像他父亲了,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可这朝堂,这天下,最容不下的就是这种人。

“逐夜,”陆擎苍语气缓和下来,“你记住,这世上许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你父亲镇守北境二十年,功高震主,朝中忌惮他的人不在少数。克扣粮草,未必是陛下的意思,而是...”

他顿了顿,终究没说完:“总之,你父亲自有应对之道。你在京城要做的,就是好好成长,将来才能帮到他,明白吗?”

萧逐夜沉默良久,重重点头:“孙儿明白。”

“明白就好。”陆擎苍拍了拍他的肩,“对了,三日后太子殿下在东宫设宴,你也随我去。”

“太子?”萧逐夜一愣。

“你父亲是太子太傅的门生,与太子有同门之谊。”陆擎苍意味深长地说,“这些年,太子没少在朝中为你父亲说话。这份人情,萧家得记着。”

萧逐夜似懂非懂,但还是应下:“是。”

陆擎苍又交代几句,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萧逐夜正低头擦拭着那杆沥泉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山雨欲来风满楼。北境的雪,京城的暗流,还有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手...这孩子,真的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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