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申城最放浪形骸的名媛,却和最高不可攀的沈家大少沈砚辞,绑在了一起。
在那间废弃的仓库里,他替我挨了三个小时的鞭子,生生护住我。他将我死死摁在怀里,
躲过匪徒的侵犯,咬牙对我说:“别怕。”他中了药,猩红着眼将我压在身下,
却用最后的理智嘶吼:“秦晚妆,你要是不想,我今天就算死,也绝不碰你!
”我以为那是绝境里开出的花,是我放荡半生,唯一窥见的月光。直到我们盛大的婚礼上,
我看见一张转账截图,从司仪的电脑里,弹到了所有宾客面前的巨幕上。
收款人:绑架案主犯,王虎。付款人:我温柔缱绻,爱我至深的丈夫,沈砚辞。
【第一章】“我愿意。”沈砚辞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温柔、坚定,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拂过婚礼现场每一位宾客的心尖。他转过头,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
专注地凝视着我,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台下,他的父母,申城最体面的沈氏夫妇,
脸上是克制而满意的微笑。我的父母,则激动得热泪盈眶,为他们声名狼藉的女儿,
终于找到了全城最好的归宿。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世纪童话里。一个**回头,
一个君子接纳。多感人的故事。我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血液逆流,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沈砚辞那句深情款款的“我愿意”。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眼底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爱意,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这片温馨和谐的虚假泡沫。司仪愣了一下,
把话筒递给我:“新娘,您是否愿意嫁给沈砚辞先生,无论……”我没有接话筒。
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沈砚辞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仿佛在包容我的临场调皮。“砚辞,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礼堂,“你还记得仓库里的那三天吗?
”他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握住我的手,
放在唇边轻吻:“怎么会忘。晚妆,那是我们爱情的开始。”“是啊,”我点点头,
目光越过他,看向了宾客席里那个穿着白色礼裙,面色柔弱苍白的女人——白若微。
她正一脸感动地看着我们,眼眶微红,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是沈砚辞藏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也是这场绑架案里,本该被绑走的女主角。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砚辞,一字一顿地问:“你替我挨了一百零八鞭,
每一鞭都深入骨血,疼吗?”他眸光微闪,深情道:“为你,不疼。”“你为了护住我,
被匪徒用刀划破了后背,留下一道三十公分的疤,后悔吗?”“为你,不悔。
”“那晚我们都中了药,你宁愿用碎玻璃扎破自己的手掌,也不愿碰我分毫,记得吗?
”他眼中的光芒炽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声音沙哑:“此生不忘。
”台下的宾客已经被我们这段深情对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不少年轻女孩都开始抹眼泪。
白若微更是用手帕捂住了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被我们这来之不易的爱情深深触动。
真是一出好戏。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在他即将回答司仪“我愿意”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礼堂。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沈砚辞被打偏了头,
脸上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深情和温柔寸寸碎裂,
只剩下惊愕和错乱。“秦晚妆!你疯了!”沈母尖叫着从座位上弹起来。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砚辞,将另一只手里的微型遥控器对准了司仪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
“沈砚辞,我刚刚问你的所有问题,都是假的。”“现在,我只问你一个真的。
”我按下按钮。原本播放着我们甜蜜婚纱照的巨幕,
瞬间切换成一张无比清晰的银行转账截图。金额:五百万。收款人:王虎。付款人:沈砚辞。
转账时间:绑架案发生前一天。我扬起下巴,迎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和他那张瞬间血色尽失的脸,用淬了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用五百万买我三天三夜的痛苦、屈辱、和一颗真心,
再用一场世纪婚礼把我娶回家,让我感恩戴德,让你那朵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摘得干干净净。
”“沈砚辞,这笔买卖,划算吗?”【第二章】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巨幕和沈砚辞那张惨白的脸之间来回移动。震惊,疑惑,哗然。
沈父的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胡闹!这是什么东西!关掉!赶紧给我关掉!
”几个保安如梦初醒,慌忙冲向后台。沈砚辞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眼底不再有任何伪装的爱意,
只剩下被揭穿后的惊惶和淬毒般的阴冷。“秦晚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警告的意味,“把东西关了,跟我下去,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回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回家?”我甩开他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回哪个家?回你精心为我打造的,
用我的痛苦和眼泪铺就的金丝笼吗?”屏幕被保安手忙脚乱地关掉了,
但那张截图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四散开来。
“天啊,这是真的吗?绑架案是沈少自己安排的?”“怪不得,当时就觉得奇怪,
怎么偏偏绑了秦晚-妆,原来是替身啊……”“那个王虎,
不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绑架案主犯吗?”“那沈少在仓库里护着她,都是演戏了?我的天,
这男人也太可怕了!”这些议论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家人的耳朵里。
沈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
砚辞不嫌弃你名声烂成那样,把你娶进门,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他!”“污蔑?”我冷笑一声,目光扫向缩在人群里,
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的白若微,“那就要问问沈大少了,他为什么要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英雄救美,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下他的白月光,然后又那么‘不凑巧’地,
被对家拍到两人拉拉扯扯的照片呢?”我顿了顿,欣赏着沈砚辞和白若微同时剧变的脸色,
继续说道:“为了压下这桩会影响沈氏集团股价的丑闻,
为了保护他心上人‘纯洁无瑕’的名声,总得有个人出来吸引火力,不是吗?”“而我,
秦晚妆,全申城最声名狼藉的女人,还有比我更合适的靶子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众人心上。真相的轮廓,在我的叙述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沈砚辞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我竟然全都知晓。“够了!”他厉声打断我,一把将我拽下高台,
“秦晚-妆,我让你别说了!”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婚纱的裙摆被撕裂开一道口子,狼狈不堪。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将我们团团围住。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沈先生,
请问秦**说的是真的吗?绑架案是您自导自演的吗?”“沈先生,
您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白若微**吗?”“秦**,您还有别的证据吗?”混乱中,
我的父母冲了过来,我妈一把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晚妆,我的女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则气红了眼,指着沈砚辞的鼻子骂:“沈砚辞!你这个畜生!
你把我女儿当成什么了!”沈砚辞被记者和我的家人围在中间,俊美的脸上一片狼藉,
再也不见半分平日里的从容镇定。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慌乱。他大概以为,
我只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女人,只要他演得够深情,我就能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以为,
只要给了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给了我沈太太的头衔,就能堵住我的嘴,
让我把所有的委屈和真相都吞进肚子里。他错了。我抬起头,迎着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
声音清晰而决绝:“我,秦晚妆,从今天起,和沈砚辞,恩断义绝。这场婚礼,作废!
”说完,我扯下头上的白纱,狠狠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个肮脏的垃圾。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提起被撕裂的裙摆,昂着头,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曾经承载我所有美梦,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废墟的礼堂。背后,
是沈砚辞失控的咆哮,和我父母心碎的哭喊。我没有回头。月光曾照我身,如今,月落云峤,
再不复归。【第三章】我走出礼堂,申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我**的肩膀一阵冰冷。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隽疏离的脸。是陆昭。
申城陆家的掌权人,也是沈砚辞在生意场上最大的对手。他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眉梢微挑,
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丝不易察qPCR的探究。“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没有犹豫,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的空气将我包裹,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闹得这么大,想好怎么收场了吗?”陆昭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淡淡地问。“收场?
”**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扯了扯嘴角,“好戏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要收场?”陆昭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沈家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他说,“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把今天的事情压下去,然后让你为你的‘污蔑’,
付出代价。”“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我等着他们。”我的平静显然取悦了他。
他轻笑一声,没再说话,车厢里恢复了安静。我拿出藏在婚纱夹层里的另一部手机,开机。
屏幕上瞬间涌入无数条来自我助理的未读消息。【秦总,一切准备就绪。
】【‘风行工作室’那边已经收到我们提供的所有‘素材’,保证今晚十二点前,
全网都能看到沈大少的‘深情’故事。】【您父亲公司的几个小股东已经联系上了,
随时可以动手。】我看着这些消息,冰冷的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从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要和沈砚辞同归于尽。我要的,
是把他和他珍视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他是如何一步步,
被我这个他最瞧不起的“棋子”,将死的。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陆昭替我打开车门:“进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点点头,
跟着他走了进去。换下那身象征着耻辱的婚纱,穿上陆昭让人准备的干练西装裙,
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重新活了过来。刚在包厢坐下,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白若微。我按下免提,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电话那头,
白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晚妆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砚辞哥哥?他有多爱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轻呷一口茶,
觉得有些好笑:“他爱我?他爱我到要把我送给绑匪,好让他自己英雄救美,
摘干净和你的关系?”“不是的!”白若微急切地否认,“那件事是个意外!
砚辞哥哥事先根本不知道!他只是……他只是想找个机会,让你彻底爱上他,
摆脱过去那些不好的名声,他都是为了你好啊!”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
差点让我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为了我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所以,
我被关在仓库里,担惊受怕,差点被侮辱的时候,应该感谢他给了我一个‘被爱’的机会,
是吗?”“晚妆姐,你怎么能这么想?”白若-微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砚辞哥哥为了救你,自己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能因为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P图,
就这么污蔑他,毁了你们的婚礼!”“P图?”我放下茶杯,从手包里拿出另一支录音笔,
轻轻按下了播放键。“……砚辞,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秦晚妆她……她毕竟是无辜的。
”“若微,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从那张照片里彻底脱身。秦晚-妆那种女人,
名声早就烂透了,多一桩不多。事成之后,我会娶她,给她一辈子荣华富贵,算是补偿。
而你,依旧是所有人眼中冰清玉洁的白家大**。”“可是……我怕……”“别怕,
一切有我。那些人我打过招呼,只会吓唬她,不会真的动她。等时机一到,我就会去救她。
若微,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录音里,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刀,将我曾经的痴心妄想凌迟处死。而白若微,那柔弱的、带着一丝不忍的声音,
更是充满了顶级的虚伪。电话那头,白若微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后,
是她惊慌失措的尖叫:“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个?!不可能!”“你猜?”我轻笑一声,
关掉录音笔,“白**,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
当这段录音和那张转账截图一起出现在网上时,你这位‘冰清玉洁’的白家大小D姐,
该如何自处呢?”“不!秦晚妆!你不能这么做!”她彻底崩溃了,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你这个疯子!你敢毁了我,砚辞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那你转告他,我等着。”“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以为他娶我,是为了补偿我,是为了让你安心?”“错了。”“他娶我,
是为了我秦家手里那块城南的地。那块地,关系到沈氏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现在,
婚礼毁了,你猜猜,他还能拿到那块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绝望的尖叫,
和手机摔碎的声音。我挂断电话,看着玻璃窗上自己冰冷的倒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沈砚辞,白若微。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第四章】网络的风暴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当晚十一点,
在我离开婚礼现场不到五小时,“风行工作室”就放出了一篇引爆全网的头条文章。
《世纪婚礼变闹剧:深情总裁还是心机恶魔?名媛秦晚妆为何当场手撕新郎沈砚辞!
》文章里,不仅有婚礼现场那张高清的转账截图,
还有我提供的那段沈砚辞和白若微的对话录音。铁证如山。一石激起千层浪。
#沈砚辞自导自演绑架案##沈砚辞替身##白若微白莲花#三个词条在短短一小时内,
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上热搜前三,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沈砚辞苦心经营多年的“深情专一、洁身自好”的完美人设,一夜之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当代第一渣男”、“心机算尽”、“恶毒虚伪”的标签。
沈氏集团的公关部大概已经疯了,拼命地删帖、撤热搜,但网友的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
根本堵不住。沈氏的股价应声而跌,一夜之间蒸发了数十亿。我刷着手机,
看着评论区里那些铺天盖地的咒骂和讨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
陆昭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递给我:“沈家已经放出话来,说录音是合成的,截图是伪造的,
要告你诽谤。”“意料之中。”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狗急了,总是要跳墙的。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下一步棋。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轻描淡写地说:“让他们告。”“只要他们敢告,
我就敢把绑架案的主犯王虎,送到法庭上,让他亲口告诉法官,那五百万是怎么回事。
”陆昭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找到他了?”绑架案后,王虎就带着钱销声匿迹了,
警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当然。”我笑了笑,“沈砚辞能找到的人,我为什么找不到?
”在决定报复的那一刻,我就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和金钱,像疯了一样寻找王虎的下落。
终于在半个月前,在邻市的一个地下**里,找到了这个亡命之徒。威逼,利诱。
我给了他一千万,让他把所有真相录下来,然后送他去了国外。我手里握着的,
是足以将沈砚辞和白若微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王牌。陆昭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个在申城名媛圈里,
以“胸大无脑、嚣张跋扈”著称的秦晚妆,竟然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秦晚妆,
”他忽然开口,叫我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我挑眉看他:“是吗?
那陆总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一笔更有趣的生意?”“哦?”“城南那块地,沈砚辞想要,
我知道,陆总你也想要。”我说,“现在,我父亲,秦氏集团的董事长,
因为我搅黄了和沈家的联姻,正准备把我扫地出门,并且要把那块地,低价**给沈砚辞,
作为赔罪。”陆昭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开出了我的条件,“帮我拿到秦氏的控股权。作为回报,城南那块地,我帮你拿下。价格,
比你预期的,再低两成。”陆昭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城南那块地,
是申城未来发展的核心区域,价值不可估量。沈陆两家争了很久,谁能拿下,
谁就能在未来的商战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而我,现在要把这块肥肉,送到他嘴边。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权衡这笔交易的风险和收益。我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他忽然笑了。“好。”他说,“我帮你。”“合作愉快。”我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热而有力:“合作愉快。”窗外,夜色渐深。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五章】沈家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第二天一早,
沈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就发布了一则措辞强硬的声明,全盘否认了网上的所有指控,
并附上了一封律师函,宣布正式以“诽谤罪”起诉我。紧接着,白若微也发布了一条微博。
视频里,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憔-悴得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花。她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晚妆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砚辞哥哥从小一起长大,
情同兄妹,仅此而已。如果我的存在让她产生了误会,我愿意离开申城,
再也不回来……求求大家,不要再攻击砚辞哥哥了,他是个好人,他真的……很爱晚妆姐。
”这番茶言茶语,配上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立刻引来了一大批“圣母”和“舔狗”的同情。
风向,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转变。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出现。
“会不会真的是秦晚妆因爱生恨,故意陷害啊?”“就是啊,她以前那些黑料也不是假的,
玩得那么开,突然要嫁人了,占有欲爆棚也正常。”“心疼我若微小仙女,真是无妄之灾。
”我的手机快被我爸妈打爆了。电话里,我爸气急败坏地咆哮:“秦晚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申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秦家的笑话!沈家已经放话了,
要全面终止和我们的合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秦家要完了!
”我妈则在一旁哭哭啼啼:“晚妆啊,你快去给沈家道个歉吧!你斗不过他们的呀!
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的家人。在他们眼里,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我的委屈和尊严。“爸,
”我平静地开口,“如果我说,我手里有沈砚辞犯罪的铁证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我爸才用一种狐疑的语气问:“什么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坐牢的证据。
”又是一阵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到我爸此刻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晚妆,”他终于开口,
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先回家来,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好。”我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平静的脸,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看,这就是人性。
没有永恒的亲情,只有永恒的利益。当我回到秦家别墅时,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爸,我妈,
还有我那几个平时只会在分红时出现的叔伯。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我爸见我进来,立刻起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晚妆回来了,快坐。”我没动,
只是环视了一圈,淡淡地开口:“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一个堂叔迫不及待地开口:“晚妆啊,你和沈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手里,
真的有沈砚辞的把柄?”我点点头。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太好了!”另一个叔叔一拍大腿,“晚妆,你把证据交出来!
我们拿着这个去找沈家谈判!他们为了保住沈砚辞,肯定会做出巨大让步!城南那块地,
说不定就能白送给我们了!”“是啊是啊!这可是我们秦家翻身的好机会!”“晚妆,
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他们七嘴八舌,兴奋地讨论着如何利用我手里的证据,
去为秦家谋取最大的利益。没有一个人,问我在这件事里,受了多少委屈。没有一个人,
关心我差点被毁掉的一生。我看着他们贪婪而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的目光落在我父亲身上,那个我曾经最敬爱的男人。他没有参与讨论,但眼底闪烁的精光,
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爸,”我轻声开口,“你也这么想吗?
”我爸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晚-妆,
这也是为了我们秦家好……”“为了秦家好?”我打断他,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