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由作者猫王子的妈妈所创作的她把我的名字写进借条那天,我才知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5: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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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柜台那句“人脸识别通过”,把我最后一点侥幸按碎

早上八点四十,我站在银行门口。

冷风从领口钻进去,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手里那杯热豆浆却烫得发苦。

玻璃门一开,暖气扑到脸上,我反而更冷,像身上的寒意不是温度,是别的东西。

叫号机吐出一张纸:A037。

我坐在等候区,盯着号码屏幕跳动,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身份证边缘,塑封的棱角磨得指腹发麻。

轮到我时,柜台里的女职员抬头,胸牌写着“刘莉”,笑得很标准。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刘莉把资料夹推出来。

我把手机上的贷款页面递过去,声音尽量稳:“这笔贷款不是我办的,我要查申请资料。”

刘莉的笑意停了一瞬,眼神变得谨慎。

“先生,涉及个人信息,需要核验身份。”刘莉示意我刷身份证。

我把证件放到感应区,机器滴了一声。

刘莉敲键盘,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笔贷款申请时间是上个月2号凌晨两点十七分。”刘莉说,“申请渠道为手机端,人脸识别通过,短信验证码也输入成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凌晨两点十七。

那天我加班回来,洗完澡倒头就睡,手机丢在客厅充电,苏锦说要看剧,拿进了卧室。

我嗓子发干:“人脸识别通过?”

刘莉点头,把一张打印的申请记录递给我,语气很平:“系统显示为本人操作。”

纸上的时间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椅子上。

我握着纸,指关节发白,掌心却冒汗,汗水把纸角浸软。

“能不能调取识别照片?”我问。

刘莉摇头:“这个属于风控资料,柜台无法直接提供。您如果认定非本人操作,可以走反欺诈流程,需要报警回执和相关证明。”

“报警。”我重复这两个字,像把它从嘴里硬生生掰出来。

喉咙一阵发紧,我咳了一声,胸口却更闷。

“我先申请冻结授权。”我说,“我不想再出现第二笔。”

刘莉点头,递过来几份表格。

笔尖落在纸上时,我才发现手一直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最后的挣扎。

办完手续,我走出银行,太阳明明很亮,照在脸上却没有温度。

手机响了,苏锦来电。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指尖悬着,最后还是接通。

“你人呢?”苏锦的声音很急,像一直憋着火,“不是说九点来银行吗?”

我站在路边,车流的噪音把耳朵磨得生疼。

“我已经来过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锦的声音更冷了:“你去干什么?你又想搞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怎么通过人脸识别的。”我说完,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下一口铁,“凌晨两点十七,你对着谁的脸识别的?”

苏锦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是不是有病。”苏锦丢出这句,像扔一块石头,“我不跟你吵,晚上回来谈。”

我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屏幕黑下去,我的影子映在上面,像一张陌生的脸。

傍晚回家,门没反锁。

我推门进去,客厅比昨天更整齐,整齐得像一场审判前的布置。

周桂芬坐在沙发正中,背挺得笔直,围巾搭在膝上,像随时要宣读家法。

林妍靠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保温杯,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遍,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苏锦站在电视柜旁边,怀里抱着靠枕,指尖把枕角捏得起褶。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我鞋都没换好,脚底的凉意就顺着小腿往上爬。

“回来就好。”周桂芬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程砚,你坐。”

我没坐。

我把门关上,反手拧了一下门锁,金属咔哒一声,像把自己关进笼子。

“阿姨。”我看向周桂芬,“您怎么来了?”

周桂芬把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语气像在做善事:“我来是怕你们年轻人闹糊涂。夫妻哪有隔夜仇?你别一天天把钱挂嘴上。”

我喉咙紧得发疼,手指在裤缝边摩了一下,布料粗糙得像砂纸。

“这不是挂嘴上。”我说,“是我的名下多了十八万贷款。”

林妍放下杯子,杯底磕到玻璃茶几,清脆一声。

“程砚,你能不能别把话说这么难听?”林妍抬眼,“贷款也是为了家。你今天跑银行去冻结,苏锦差点在那边被工作人员当骗子看。”

我看向苏锦。

苏锦咬着唇,眼眶红着,像受尽委屈的那个人。

“你让他们怎么看我?”苏锦开口,声音发颤,肩膀却硬,“你把我当贼了是不是?”

我胸口猛地一沉,像被人一拳砸进胃里。

“我问你。”我盯着苏锦,“凌晨两点十七,你拿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苏锦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抬起下巴。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苏锦说完,嘴角抖了抖,“我拿你手机怎么了?你是我老公,我拿你手机还要打报告?”

那句“死猪”像刀口抹过,我指尖发冷,掌心却热得发烫。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像被火烤。

“你拿我手机,刷了我的脸,借了十八万。”我说,“你觉得这叫‘怎么了’?”

周桂芬立刻**来,声音拔高:“程砚,你别在这儿吓唬人。苏锦做事我知道,她不会害你。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你们以后过得好。”

我看向周桂芬,尽量让声音不抖:“阿姨,钱去了哪里?”

周桂芬的目光一滞,随即像早就准备好一样:“给苏航做生意周转。你们一家人,帮一把怎么了?男人就该有担当。”

“担当不是被偷走的。”我说完,胸口一阵发紧,呼吸短促得像缺氧。

林妍把身子往前倾,语气变得柔,像在哄人签字:“程砚,你别钻牛角尖。你看,苏锦现在怀着孩子,你闹这么大,孩子怎么办?”

“怀着孩子?”我愣了一下,视线猛地转向苏锦。

苏锦把手压在小腹上,动作很轻,却像一张牌突然翻开。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苏锦的眼泪一下掉下来,脸却倔,“我现在不为将来想,谁替我想?你只顾你那点安全感。”

我听见自己吸了一口冷气,肺里像塞了冰渣。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根绳,把我往回拽,可绳子的另一头绑着贷款和欺骗,拽得我皮开肉绽。

我盯着苏锦的小腹,嗓子发哑:“你怀孕,你就可以用我的身份借钱?”

苏锦抬头,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却更尖:“那你要我怎么办?苏航要是那笔保证金交不上,他就完了!我妈一辈子指望他翻身!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完?”

周桂芬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声音带着命令:“程砚,你说句痛快话,这钱你认不认?”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连空调出风都像刻意放轻。

我站在那儿,鞋底像粘在地上,后背却一层冷汗。

认了,等于把自己送进一个没有底的洞。

不认,孩子、婚姻、甚至“男人”的帽子,全会扣在头上。

我抬手揉了一下脖子,指尖触到的皮肤发烫,心跳在指腹下乱撞。

“我不认。”我说。

苏锦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

林妍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你这是要逼死苏锦。”

我看向林妍,声音很低:“林妍,你也知道这是逼。”

周桂芬的脸一下沉下来,像乌云压顶:“程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敢报警,让人知道苏锦干这种事,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孩子出生怎么抬头?”

我喉咙发紧,咽下去的时候像吞玻璃。

“那我以后怎么做人?”我反问,声音发哑,“十八万只是开始吗?下次呢?五十万?房子抵押?我还要继续睡得像‘死猪’,让你们把我卖了还替你们数钱?”

苏锦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子,指尖冰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程砚,你别这样说。”苏锦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你想离婚是不是?”

那句话落地,我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发空。

我把袖子从她手里慢慢抽出来,动作很轻,却像在剥离一层皮。

“我想要一个解释。”我说,“也想要一个保证。你给得起吗?”

苏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却在周桂芬和林妍之间来回躲闪。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这里没有“我们”的决定,只有他们的安排。

我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只旅行包。

拉链拉开时,金属摩擦声刺得人心烦。

苏锦跟进来,站在门口,声音一下软下去:“你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把衣服一件件塞进去,手指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

“我今天在银行问过了。”我没看她,“反欺诈流程需要报警回执。”

苏锦的脸一下白了,嘴唇抖起来:“你真要报警?你要毁了我?”

我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毁你的人不是我。”我说完,喉结滚了一下,胸口闷得发疼,“是你凌晨两点十七分做的那件事。”

苏锦的眼泪流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给我看。

周桂芬冲到门口,声音像刀:“程砚,你敢走出去,你就别想再进这个门!”

我把包的拉链拉上,拉到尽头时卡了一下,我用力一拽,指尖被金属刮得生疼。

疼痛让我清醒得可怕。

我拎起包,走到客厅。

林妍站在沙发边,脸色难看:“程砚,你今天这一步,后悔一辈子。”

我停在门口,手握住门把,金属冷得刺骨。

“后悔这种事,”我低声说,“我已经在婚姻里练得很熟了。”

门一开,楼道的冷风灌进来,我的眼眶一热,却没有回头。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苏锦发来一条消息:“你要是报警,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不是个男人。”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麻,胸口却慢慢沉下去,沉到一种奇怪的平静里。

电梯门开合的反光里,我看到自己的脸,疲惫、发白,但眼神第一次没躲。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走进电梯。

数字一层层往下跳,像把我从一个“家”里,缓慢地剥出来。

派出所那张回执像一块冰,贴在我手心里化不开

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还是那股潮湿的灰味。

我拎着旅行包站在小旅馆门口,老板娘把房卡从窗口推出来,塑料边沿磨得发白。

“押金两百,空调别一直开。”老板娘低头记账,语气像在提醒我别把日子过得太贵。

房间很小,床单有一股洗衣粉味,窗外的霓虹反光贴在墙上,像一层薄薄的脏。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通的瞬间,对面那种训练过的礼貌就贴上来:“程先生,您这边贷款已经逾期两天,请问什么时候处理?”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我咽了一下,声音还是发干:“我在处理,别再打这个号。”

“先生,逾期会影响征信,也会产生罚息。”对方语速没变。

我盯着墙角那台小空调,出风口滴了一声水,像嘲笑。

“这笔不是我办的。”我说完,胸口一阵发紧,手指不自觉抓住床沿,指甲刮到布料,“你们那边有反欺诈通道吧?我已经冻结授权了。”

对面停了一秒,声音更机械:“请您到柜面提供相关证明。我们这边先做备注。”

电话挂断,房间一下安静得吓人。

我把手机扣在枕边,呼吸却怎么都顺不过来,胸腔像被一只手按住。

手机屏幕又亮起,是苏锦的消息。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那些年说过的话全发出去。”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汗把玻璃擦出一条条印子。

我没回。

旅行包扔到椅子上,拉链拉开,一叠皱巴巴的纸露出来,银行打印记录、冻结申请、催收短信截图,全是昨晚和今天的残骸。

灯光下,那些字像一群蚂蚁,爬得人头皮发麻。

我坐到床边,手掌按住膝盖,硬逼自己稳住。

手机里翻出设备登录记录,支付宝、银行App、短信验证码,时间全部对得上,凌晨两点十七分,那行“已验证”像在我脸上按了一个红章。

我把截图一张张存进云盘,又发给自己邮箱,像怕它们突然消失。

做完这些,肩膀才慢慢垮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薄得像一根线。

我洗了把脸,水龙头吐出来的水带着铁锈味,冷得牙根发酸。

镜子里那张脸灰白,眼下两团乌,像被夜里的人抽走了魂。

派出所离旅馆不远,走过去十来分钟。

我进门时,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正靠在值班台边喝水。

王志刚把杯子放下,视线扫过我手里的资料夹:“什么事?”

“我怀疑有人冒用我身份贷款。”我把资料夹递过去,声音尽量平,“人脸识别通过,但不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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