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苏瑶从一无所有到公司上市,她却在我求婚那天,挽着亿万富豪的手说:“沈言,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五年后,她发来婚礼邀请。我身旁,
我的妻子林溪正为我整理领带,她轻笑一声,拿起我的手机回复:“抱歉,他去不了。
他太太不许他参加前任的葬礼——哦,说错了,是婚礼。
”正文:【一】“嗡——”手机在桌面震动,亮起的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苏瑶】。一个我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的名字。我正坐在餐桌前,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纯白的骨瓷餐盘镀上一层暖金。
妻子林溪端着刚烤好的吐司从开放式厨房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清晨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
“怎么了?”她将盘子放下,注意到我停下了切割煎蛋的动作。我拿起手机,指尖划开屏幕。
消息很短:“沈言,我周六结婚,地址在……”后面跟着一串五星级酒店的名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不疼,但有些发麻。那些尘封了五年的记忆,
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泛起了圈圈涟漪。八年。我陪了苏瑶整整八年。
从大学城后街那间月租三百、蟑螂比人大的出租屋,
到后来我们一起凑钱开的小小工作室;从她冬天摆地摊冻得满脸通红,
我把怀里唯一的热水袋塞给她,到我们一起熬了三个通宵拿下第一个百万订单,
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相拥而泣。我以为我们熬出头了。公司走上正轨,即将上市,
我准备了戒指,包下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可那天,她没有来。
等来的是她和本市赫赫有名的富豪周宇的绯闻。我冲到她家楼下,等了一夜。第二天清晨,
周宇那辆惹眼的银色跑车停在我面前,苏瑶从副驾驶上下来,妆容精致,眼神却冰冷。
“沈言,我们不合适。”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我从未见过的香奈儿外套,
看着她手腕上那块闪耀的百达翡丽,
再看看自己因为连夜赶项目而布满血丝的双眼和皱巴巴的衬衫,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席卷了我。八年的相濡以沫,抵不过一辆跑车,一块名表。
我没有纠缠,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从那天起,苏瑶这个名字,连同那八年的青春,
被我一起埋葬。“是她?”林溪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后,
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上,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我“嗯”了一声,准备将消息删掉。
一只纤细的手却伸了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林溪直起身,靠在餐桌边,
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今天穿了件丝质的睡袍,
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还真有脸。”林溪轻哼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我没问她要回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认识林溪,
是在我离开苏瑶后的第二年。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被合伙人背叛,
被掏空了所有心血的公司踢出局,负债累累。我在一家小酒吧当驻唱歌手,
每天唱着别人的悲欢,麻痹自己的痛苦。林溪是那里的常客,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点一杯最烈的威士忌,安安静静地听。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国内顶尖风**司的合伙人,
金融圈里无人不知的“点金手”。她向我伸出了手。她说:“沈言,
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这里。我投你。”我问她为什么。她晃着酒杯,
灯光在她眼中碎成一片星河:“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甘心。我也是。”后来的故事,
像一部商业爽剧。在林溪的帮助下,我东山再起,创立了新的科技公司。
我们精准地抓住了人工智能的风口,只用了三年,就做到了行业顶尖,
市值甚至超过了我当年和苏瑶一起创立的那家公司。而我和林溪,也在并肩作战中,
从战友变成了爱人。一年前,我们在一个只有亲友见证的小岛上举行了婚礼。没有媒体,
没有喧嚣,只有海风和誓言。林“溪”治愈了我所有的伤口,让我重新相信了爱与陪伴。
“好了。”林溪把手机还给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我低头看去,聊天界面上,
在苏瑶的消息下面,多了一句回复。“抱歉,他去不了。
他太太不许他参加前任的葬礼——哦,说错了,是婚礼。”我失笑,
心中的那点涟漪瞬间平复。我伸手将林溪拉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调皮。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她留任何念想。怎么,
心疼了?”我收紧手臂,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腔的震动和心跳。“心早就被你填满了,
哪还有地方疼。”林溪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推开我,嗔道:“快吃饭,都凉了。
”我笑着重新拿起刀叉,阳光正好,岁月安稳。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我低估了苏瑶的执念,也高估了她的人品。【二】苏瑶的电话是在两天后打来的。
那时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讨论下一季度的产品战略。手机设置了静音,
但屏幕固执地亮了一遍又一遍。是苏瑶的号码。一个我以为早就被我拉黑,
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联系人里的号码。我直接按了挂断。会议结束后,助理敲门进来,
面色有些古怪。“沈总,楼下前台说,有位姓苏的女士找您,没有预约,非要见您。
”我眉头一皱。“不见。”“她说……她不见到您就不走。”助理的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已经有不少员工在围观了。”我捏了捏眉心,一股烦躁涌上心头。“让她上来吧。
”我不想让林溪知道这件事,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
速战速决是最好的办法。五分钟后,我的办公室门被敲响。苏瑶走了进来。五年不见,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功女性的自信。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
却流露出我熟悉的、带着一丝算计和审视的光。她环顾着我的办公室,目光从巨大的落地窗,
扫过我身后书架上那一排排专业书籍,最后落在我身上。“沈言,你过得很好。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托你的福。”**在椅背上,双手交握,
姿态疏离,“有事?”她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看到了你太太的回复。”她顿了顿,试探着问,“你结婚了?”“有问题?
”“没……只是有点意外。”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
“我查了一下,你现在是‘奇点科技’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这家公司,很厉害。
”“所以呢?”我不想和她废话。“我只是没想到,你离开我之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骄傲?
“我能走到今天,恰恰是因为离开了你。”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瑶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沈言,我们没必要这样针锋相对。过去的事,是我不对。
我今天来,是想……”“想做什么?”我打断她,“想看看我如今是不是后悔了?
想在我面前炫耀你即将嫁入豪门?还是想在我这里找到一点优越感,
证明你当年的选择没有错?”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伪装的体面。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女士,”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你今天是来送结婚请柬的,那么心意我领了,但我不会去。
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抱歉,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我的时间很宝贵,
没空陪你玩这种‘我见不得前任过得比我好’的无聊游戏。”说完,
我按下了内线电话:“小陈,送客。”苏瑶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猛地站起来,眼眶泛红。
“沈言!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我们在一起八年!八年啊!就算没有爱情,
也该有亲情吧?我只是……我只是想在结婚前,再见你一面,
好好地跟你道个别……”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委屈至极。如果是在五年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亲情?”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苏瑶,
别侮辱这两个字。我母亲病重手术,你拿着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去给你弟换了辆车,
那是亲情吗?我为了给你惊喜,熬夜做方案累到胃出血住院,你却在陪周宇挑选订婚戒指,
那是亲情吗?”“别再用那八年当借口了。从你选择周宇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一切,
就都清零了。”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苏瑶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记得这么清楚,也恨得这么清楚。助理小陈适时地推门进来,
对着苏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瑶失魂落魄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堪,
还有一丝我不愿去探究的悔意。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瑶那辆红色的保时捷仓皇离去。心中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结束了。这次,应该是真的结束了。然而,
我再一次低估了事情的复杂性。那天晚上,一个财经媒体的公众号突然爆出一条新闻。
《昔日情侣,今朝对手:奇点科技CEO沈言与星辉网络创始人苏瑶的爱恨情仇》。
文章绘声绘色地描写了我和苏瑶如何白手起家,又如何分道扬镳。然后笔锋一转,
写到苏瑶即将大婚,而我这位“被抛弃的前男友”却创立了更成功的公司,
实现了“**丝逆袭”。最恶毒的是,
文章里还配上了苏瑶今天来我公司楼下、失魂落魄离开的照片,
以及我站在办公室窗前“冷漠注视”的抓拍。文章的结尾充满了暗示性的揣测:旧爱难忘?
还是意难平?一场商业联姻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篇文章,
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整个创投圈引爆。我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时,林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擦着头发,看到我阴沉的脸色,
走了过来。“又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她。她迅速地浏览完文章,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
“好一招‘废后重生’的戏码。”林溪的声音冷了下来,“先是示弱不成,就转头卖惨,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放手、默默祝福’的深情前任,
再把你打造成一个‘因爱生恨、耿耿于怀’的狭隘男人。顺便,
还给她的婚礼炒了一波天大的热度。苏瑶,真是长进了。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苏告的险恶用心。这篇文章看似在写八卦,
实则是在进行一场恶毒的舆论绑架。它把我钉在了“旧情难忘”的十字架上,
无论我做什么回应,都会被解读为“果然在意”。如果我不回应,就是默认。如果我回应,
就是恼羞成怒。更重要的是,这盆脏水,不仅泼向了我,也泼向了林溪。
文章里虽然没有提林溪的名字,但那句“沈言早已另结新欢”,
足以让外界对林溪产生无数恶意的揣测——她是小三?还是我用来报复苏瑶的工具人?
我看着林溪紧绷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我可以忍受苏瑶对我的任何诋毁,
但我绝不能容忍她伤害林“溪”。“我马上让公关部处理。”我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来不及了。”林溪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现在任何官方的澄清,都会被当成是心虚。
苏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怎么办?”我有些焦躁。林溪抬起头,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我在商业谈判桌上才见过的、属于“点金手”林溪的眼神。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也有些……兴奋。“老公,你不是一直说欠我一个蜜月吗?
”她问。我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我们去大溪地吧。”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然后,让‘沈言’这个人,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三】我以为我听错了。“消失?”“对,消失。
”林溪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最狡黠的狐狸,“一个‘死人’,是不会有八卦的。
一个‘深爱亡夫’的寡妇,也不会被人非议。而一个在婚礼前夕,
得知前男友‘死讯’的新娘……你说,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也太……诱人了。我看着林溪,她眼中那股为我而不平的怒火,
和那份不惜一切也要保护我的决心,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犹豫。
苏瑶想玩舆论战?那林溪就直接掀了桌子。“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都听你的。”林溪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那就这么定了。
她想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我们就让她在全世界面前,哭都哭不出来。”接下来的几天,
林溪展现出了她惊人的行动力和人脉。她动用了家族的关系,在一个绝对保密的私人医院,
为我伪造了一份完整的“病历”。主治医生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口风比保险柜还严。
病因是“过劳导致的突发性心源性猝死”。这很符合外界对我“工作狂”人设的想象。接着,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公司最重要的事务交接给了我最信任的副手。
他是跟着我一路打拼过来的兄弟,也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
我们订了两张飞往大溪地的头等舱机票,对外则宣称,我因为身体不适,需要紧急闭关休养。
一切都在秘密而高效地进行着。出发前一晚,我和林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喝着红酒。
“怕吗?”她晃着杯子,问我。“有点。”我实话实说,“感觉像在演电影。
”“生活有时候比电影更精彩。”她靠在我的肩上,“沈言,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自私。
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陪我躲到天涯海角……”我打断她:“不,这不是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