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不懂艺术,我就硬着头皮去看那些根本看不懂的画展;
她说我这张脸不够“贵气”,配不上她沈家千金的身份,我就……我就真的躺在了这里。
我爸妈呢?他们只会说:“言之啊,沈家不一样,月吟这个孩子从小被捧在手心,你多让着她点。我们两家的合作能不能顺利,以后顾家的未来,都要看你了。”
所有人都告诉我,要忍,要让,要讨好。好像我的感受、我的尊严,在庞大的家族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可笑的是,我竟然真的信了。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足够顺从,就能换来一场安稳的婚姻,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结果呢?我成了一个替身,一个笑话。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去他妈的联姻。
老子不玩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几天后了。
脸上依然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木乃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