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花了十年时间,给冰山女总裁许若雁当舔狗,最后换来的却是过劳死的结局。如今,
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我的金手指,就是对过去十年为她做过的每一件蠢事,
以及每一支未来会暴涨的股票,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一世,去她的女总裁,去她的奋斗。
我只想搞点钱然后躺平。可为什么那个我拼命躲避的女人,现在却追着我不放了?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醒了?
感觉怎么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头痛欲裂。
环顾四周,不是我那间只有六平米的出租屋,而是大学的医务室。
墙上的日历鲜红刺眼——2014年9月25日。我重生了。死于十年后一个凌晨的我,
重生在了大三这一天。十年。为了许若雁,我像条狗一样活了十年。
从今天这场她作为杰出校友返校的商业论坛开始,我的人生轨迹就焊死在了她的战车上。
我为她挡酒挡到胃出血,为她搞项目搞到三天三夜不合眼,为她放弃了保研,
放弃了高薪offer,一头扎进她的公司,从底层做起,期待她能回头看我一眼。最后,
我成了她公司上市前夜,被牺牲掉的那个“项目负责人”。过劳猝死在办公桌上时,
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胃药。新闻上,她穿着一身高定,在交易所敲钟,面容冷漠,光彩照人。
我的死,连一则花边新闻都算不上。“同学?同学?”医生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你低血糖晕倒了,没什么大事,起来走走吧。”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
低血糖。为了在下午的论坛上,向许若雁提出一个“惊艳”的问题,我熬了两天夜,
翻遍了她所有的访谈和公司财报,早饭午饭都没吃。然后,就在冲向会场的路上,
很没出息地晕了。上辈子的我,醒来后不顾医生劝阻,发疯一样冲进会场,
虽然错过了提问环节,但还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让她记住了我的名字。
那是我十年悲剧的开端。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医生以为我又要冲向会-场,
皱眉道:“同学,身体要紧,一个讲座而已。”我对他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很轻松。
我拿起旁边自己的双肩包,朝他鞠了一躬。“谢谢您,老师。我不去了。”我转身,
没有走向会场的方向,而是走向了校门口。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张许若雁的侧脸壁纸。我盯着那张清冷的脸看了三秒,然后长按,删除。
再见了,许若雁。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去他妈的商业论坛,去他妈的奋斗逼。你好,
网吧。2大学城外的“飞翔鸟”网吧,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香烟的混合味道。
我熟练地开了台机子,把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拍了三十在吧台上。“来桶红烧牛肉面,
加根肠。”上辈子,我为了维持在许若雁面前的体面,省吃俭用,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了。
热气腾腾的面送到,我吸溜了一大口,感觉整个胃都活了过来。舒服。吃饱喝足,
我打开一个浏览器,页面卡顿了半天。2014年的网速,确实感人。我没有打开游戏,
而是直接搜索了一个如今还名不见经传的词——“暗星币”。
这是一种刚诞生不久的加密货币,上辈子,它在三个月后因为被某位国外科技大佬点名,
一夜之间翻了三百倍,造就了一批神话。当时我看着新闻,还在感慨自己没那个命。现在,
我有。我看着它后面0.01美元的价格,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我打开一个简陋的交易平台,把我支付宝、微信里所有的钱,加上花呗能套出来的额度,
一共凑了三千二百块人民币,毫不犹豫地全部买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是等待。与此同时,大学的千人报告厅里,
许若雁的演讲刚刚结束。她站在台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气质清冷,目光锐利。
到了提问环节,一个又一个学生站起来,问着那些陈词滥调。“许总,
请问您对我们大学生创业有什么建议?”“许总,您的公司是您一手创办的,
请问女性在商场上最大的优势是什么?”许若雁应付自如,但眼底深处,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按照她助理提前给的流程,今天会有一个叫“江城”的学生,
提出一个关于她公司目前最大竞争对手“宏远科技”的致命漏洞的问题。这个问题,
是她授意助理,通过一个学生会干部“不经意”间透露出去的。
她需要一个“天才学生”的口,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然后由她“精彩地”解答,
既能展现她的亲和与智慧,又能不动声色地敲打对手。可现在,提问环节都快结束了,
那个叫江城的学生,根本没有出现。主持人开始准备结束语。许若雁眉头微蹙,打断了他。
“最后一个问题。”她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最终还是自己把那个问题,以一个假设的形式,抛了出来,然后完美地解答了一番。
台下掌声雷动。回到后台,助理陈莉递上水,小心翼翼地开口:“许总,
那个叫江城的学生……我刚去查了,他下午在校医院,好像是低血糖晕倒了。”“晕倒了?
”许若雁喝了口水,语气听不出喜怒。“是的,不过他没待多久就自己离开了。
”“去了会场?”“没有,”陈莉顿了顿,“监控显示,他……去了校外的网吧。
”许若雁握着水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个为了在她面前表现,
能把问题研究到低血糖晕倒的学生,醒来后,第一时间,去了网吧?这不合逻辑。
她脑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更重要的会议冲淡。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而已。
计划虽有波澜,但结果是好的。她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3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每天睡到自然醒,去食堂吃个饭,
然后就回宿舍看电影、打游戏,期末考试全靠室友捞我。我的室友王磊,一个憨厚的胖子,
不止一次忧心忡忡地拍着我的肩膀:“阿城,你最近咋了?失恋了?你以前那股卷劲儿呢?
”我打着哈欠,摆摆手:“卷不动了,准备躺平。”王磊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叹着气去图书馆了。我没法跟他解释。直到那天,暗星币的创始人,
在国外的一个科技峰会上,穿着印有暗星币logo的T恤,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演讲。
全球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加密货币上。价格,开始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
向上疯涨。十倍,五十倍,一百倍……最后,稳定在了三百二十倍。我宿舍的破电脑前,
看着交易平台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手抖得连鼠标都快握不住了。三千二百块,
变成了将近一百万。人民币。我没有全部抛售,而是先套现了三十万。当天下午,
我就去学校附近的“蓝湾小区”交了首付,买下了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居室。剩下的钱,
一部分用来装修,一部分作为生活费。办完手续,我揣着购房合同,走在路上,
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上辈子,我为了在许若雁公司附近租个好点的房子,背上了沉重的贷款,
每天挤地铁一个半小时通勤。而这个蓝湾小区,十年后,因为划入了新的重点学区,
房价翻了二十倍。我甚至什么都不用干,光是这套房子,就足够我躺平了。我做的第二件事,
是打开股票软件。我清晰地记得,许若雁的死对头,宏远科技的赵伟,会在下周一,
利用资金优势,恶意做空一家叫“启明光电”的上市公司,试图以此为跳板,
狙击许若雁公司的供应链。上辈子,许若雁为了应对这场危机,焦头烂额,
我还傻乎乎地跑去帮她搜集资料,又熬了好几个通宵。这次,
我看着启明光电跌到谷底的股价,把我剩下的一百多万资金,加上房贷的杠杆,全部,
梭哈了进去。我不是为了帮她。我只是单纯地,想给赵伟添点堵,顺便,再赚一笔。
我的操作,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了资本的海洋。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颗石子,
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许若雁的办公室里。助理陈莉指着K线图,语气激动:“许总,您看!
就在刚刚,有一笔近两百万的资金,突然涌入了‘启明光电’!在最底部的位置,全仓买入!
”许若雁的目光凝在屏幕上。赵伟要做空启明光电,是她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内部消息。
她正准备调集资金,和赵伟打一场硬仗。可这个神秘资金,是谁?“查。
”许若雁吐出一个字。“查了,”陈莉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这笔资金的来源……是一个个人账户。开户人……叫江城。”江城。这个名字,
像一根被遗忘的针,突然刺了许若oyan一下。那个在论坛当天“晕倒”,
然后跑去网吧的学生。他怎么会知道赵伟的计划?又怎么敢在这种时候,用全部身家,
赌启明光电不会崩?巧合?不,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他似乎是在……帮我们。
”陈莉推测道。许若雁没有说话。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运转。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突然拥有了百万资金,还精准地踩在了自己和对手博弈的关键节点上。
这背后,到底是什么?“继续盯着。另外,把他的所有资料,都给我。”4我成了有房一族,
人生目标完成了一半。接下来的生活,朴实无华。每天去新房子看看装修进度,
然后去菜市场买点菜,回家研究菜谱。上辈子亏待了胃,这辈子得补回来。这天下午,
我拎着一袋子新鲜的排骨和冬瓜,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晃回蓝湾小区。刚走到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脸。
许若雁。她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长发披肩,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探究。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在这里?上辈子,我求爷爷告奶奶,
想跟她说上一句话都难如登天。这辈子,我躲都来不及,她居然自己找上门了。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拎着我的排骨,绕过车头,打算直接上楼。“江城。”她开口了,
声音和我记忆中一样,清冷,没有温度。我停下脚步,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哪位?
”许若雁旁边的助理陈莉,嘴巴张成了“O”型。许若雁的眼神,也明显地滞了一下。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一个曾经对自己那么“上心”的学生,
再次见面,就算不激动万分,至少也该是受宠若惊。“我是许若雁。”她耐着性子,
自我介绍。“哦。”我点点头,一脸的“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站住。”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愠怒。我叹了口气,不耐烦地回头:“大姐,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排骨买回来,
还等着炖汤呢。”大姐?陈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许若雁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她执掌公司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启明光电的股票,是你买的?
”她开门见山。“是啊。”我承认得很干脆,“怎么了?犯法吗?”“你的资金来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像审问犯人一样盯着我。我被她问得有点想笑。“我中彩票了,
钱爱怎么花怎么花,需要向你汇报吗?”我这番话,就像一桶冰水,
兜头浇在了许若雁的头上。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
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江城,”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我不相信巧合。赵伟的局,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看透的。你背后是谁?”我懒得跟她废话。
上辈子我绞尽脑汁想让她高看我一眼,这辈子我只想让她离我远一点。“我背后是我自己。
许总,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上去了。汤要凉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排骨,那样子仿佛在说,
这袋排骨比你这个总裁重要多了。说完,我直接转身,按了电梯。“等等!
”许若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开个价。来我公司,职位随你挑,
年薪百万起步。”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我一只脚迈了进去,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不了,谢谢。”我认真地拒绝,“上班打卡太麻烦,
我怕起不来。”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许若雁那张错愕到极致的脸。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个她认为的、处心积虑接近她的“天才”,
拒绝了她百万年薪的offer,理由是……怕起不来床。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
而我,靠在电梯冰冷的轿厢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的爽。5宾利车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陈莉坐在副驾,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许若雁,
发现她的老板正死死地盯着那栋居民楼的入口,眼神复杂。
“许总……”陈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江城……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拒绝百万年薪,理由是怕起不来床。这话说出去,谁信?许若雁却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不。”她冷冷地说,“他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是嫌我开的价码,太低。”陈莉:“啊?
”“一个能提前预知对手盘、能拿出百万资金、面对我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人,
你觉得他会是一个简单的学生?”许若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在演戏。”“演……演戏?”“没错。
”许若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我中彩票了’,
这是在嘲讽我的智商。‘排骨比你重要’,这是在告诉我,他不在乎世俗的权力和财富。
‘怕起不来床’,这是在拒绝我的第一次试探,告诉我,想招揽他,必须拿出更大的诚意。
”陈莉听得目瞪口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原来刚才那段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对话,竟然蕴含着如此高深的博弈。“他不是想躺平,
”许若雁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味刚才的交锋,“他是想告诉我,他有资格,
跟我平起平坐地谈条件。”“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查。”许若雁睁开眼,
眼中寒光一闪,“查他在蓝湾小区的具体门牌号。另外,去查一下,
这栋楼还有没有房子在卖。”既然他想玩,那她就陪他玩到底。她倒要看看,
这个叫江城的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6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躺平行为,
在许若雁那里被解读成了惊天大棋。我的新家装修得很顺利,我选了最省心的现代简约风,
家具家电一步到位。搬家那天,我拒绝了王磊他们要来帮忙的好意,自己一个人哼着歌,
把不多的行李搬进了新家。站在通透明亮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开阔的视野,
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为了庆祝乔迁之喜,我决定晚上搞一顿硬菜——可乐鸡翅。
正当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跟鸡翅搏斗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手上还沾着酱油,
只好用手肘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物业经理模样的人,他身边,
还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身影。许若雁。她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运动装,
少了几分攻击性,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依旧强大。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看起来像是……来拜访邻居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江先生,您好。
”物业经理热情地介绍道,“这位是许**,她刚搬过来,就住在您对门。以后就是邻居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我看着许若雁,许若雁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玩味和志在必得。我懂了。这女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为了搞清楚我到底是谁,
她居然直接搬到了我对门?上辈子我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闲?“你好。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就想关门。“等等。”许若oyan伸出一只手,
挡住了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邻居。”她特意加重了“邻居”两个字。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酱油的手,叹了口气。“我家小,怕招待不周。”“没关系,我不介意。
”她说着,竟然真的就那么侧身挤了进来。物业经理见状,识趣地笑着离开了。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她。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围裙,
又看了看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运动装,感觉我们俩活在两个世界。“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放弃了挣扎,直接问道。她没有回答,而是环顾了一圈我的新家,
最后目光落在我厨房里那半锅鸡翅上。“你在做饭?”“不然呢?”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我还没吃饭。”她说。我:“……”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坦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碗筷在消毒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