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交出婚前房产证:“这房子必须加我儿子名!”赵明附和:“妈养大我不容易,
你就当孝顺她。”我笑着拿出伪造的房本,哄骗婆婆签下天价“过户保证金”。
当律师闺蜜带警察上门时,婆婆尖叫:“那是我儿媳妇!”我晃着真房产证:“诈骗?
合同是您亲手签的。”家族聚会上,我播放婆婆辱骂录音:“这老棺材瓤子还想洗我的房?
”赵明跪求原谅,我指着拍卖公告:“先还你妈欠我的三百万。
”---林桂芬把那个边缘磕掉一块瓷的搪瓷痰盂,
“哐当”一声撂在苏晚刚拖得一尘不染的玄关地板上时,
苏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铂金戒指,也正巧“叮”的一声轻响,
顺着盥洗台盆边缘滑落的弧度,精准无比地落进了黑洞洞的下水道口。那一声“叮”,
微弱得几乎被痰盂落地的巨响完全吞噬。苏晚的手指僵在半空,
指尖还残留着洗手液滑腻的凉意。她看着下水口那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戒指最后的微光一闪即逝,像是她这三年婚姻某个荒谬的注脚。水流声哗哗,
盖过了戒指与金属管道碰撞的微弱回音,也盖过了她心里最后一点徒劳的挣扎。“哎哟!
我的老腰喂!”林桂芬夸张地揉着后腰,声音洪亮得能穿透三层楼板,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
挑剔地扫视着苏晚这套装修雅致、窗明几净的两居室。她身后,
两个鼓鼓囊囊、印着模糊化肥广告字样的编织袋歪斜地躺在地上,像两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小明!死哪儿去了?还不快把你老娘这点家当搬进来?没点眼力见儿!
”她扯着嗓子朝门外吼。赵明——苏晚结婚三年的丈夫,应声小跑着进来,
脸上堆着那种苏晚早已熟悉的、混杂着疲惫与讨好的笑。“来了来了,妈,您歇着,
我来我来!”他弯下腰,有些吃力地试图拎起那两个分量不轻的袋子,
动作间带着点笨拙的讨好。经过苏晚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眼神飞快地掠过她空荡荡的无名指,又迅速移开,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更加卖力地拖拽起地上的编织袋,把它们吭哧吭哧地往客厅中央挪。
劣质塑料摩擦着光洁的地砖,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林桂芬满意地看着儿子忙活,
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杵在卫生间门口的苏晚,撇了撇嘴,下巴朝客厅一指:“小苏啊,
别傻站着。去,把那沙发上的靠垫收收,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得找个软和地儿靠靠。
这城里人的沙发,看着花里胡哨,还没咱家炕头实在!啧,
这布摸着也扎手……”她粗糙的手指捻了捻沙发布料,一脸嫌弃。苏晚没动。
她倚着冰冷的瓷砖门框,目光从赵明佝偻的背上,
缓缓移到林桂芬那张写满了理所当然、被岁月和刻薄凿出深深沟壑的脸上。
卫生间顶灯的光线有些惨白,映得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只有眼底深处,
沉淀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低压。“妈,”她的声音很轻,
却奇异地穿透了客厅里的嘈杂,“您不是说,只过来看看,住几天就回去吗?”她顿了顿,
视线扫过那两个巨大的编织袋和那个突兀的痰盂,“这阵仗,是打算……长住?
”林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调门:“哎哟喂!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我儿子家,不就是我家?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这么大,供他念书,在城里买……咳!
在城里安了家,我这当妈的来享享福,住几天怎么了?碍着你苏大**的眼了?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晚脸上,“还长住?我住一辈子那也是天经地义!
你还有意见了?”赵明刚把一个袋子拖到墙角,闻言立刻直起身,
脸上堆满了为难和息事宁人的笑,几步走到苏晚身边,习惯性地想去拉她的手,
却在看到她空荡荡的无名指时,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他搓了搓手,
声音带着惯常的、令人作呕的软糯:“晚晚,别这样。妈她……妈她养大我不容易,
乡下日子清苦,难得来一次,你就……多担待点,顺着她点,就当是……孝顺她了,好不好?
”他近乎哀求地看着苏晚,眼神里却找不到半分对妻子的维护,
只有对母亲权威根深蒂固的畏惧和顺从。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寒意,
顺着苏晚的脊椎猛地窜上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这张曾让她觉得温暖可靠的脸,
此刻只剩下懦弱和自私的底色。她忽然想笑,扯了扯嘴角,却没发出声音。孝顺?
真是个好儿子。林桂芬见儿子“站”在自己这边,气焰更是嚣张。她几步走到客厅中央,
叉着腰,那双精明市侩的小眼睛锐利地扫过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定制橱柜,
最后定格在落地窗外视野开阔的城市景观上,贪婪的光几乎要溢出来。“啧啧,这地段,
这房子……”她咂吧着嘴,像是评估一件唾手可得的战利品,然后猛地转头,
目光像锥子一样扎向苏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苏晚,你这房子,房产证呢?
拿出来!”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掐进掌心。来了。预想中最坏的局面,
比她预计的还要快。“妈,您要房产证干什么?”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却绷紧了一分。
“干什么?”林桂芬嗤笑一声,仿佛苏晚问了个天底下最蠢的问题,
“当然是加上我儿子的名字啊!这还用问?”她昂着头,脖子梗着,
一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模样,“你们是两口子!这房子是你们的窝!
凭什么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儿?这说出去,我儿子脸上好看?我这个当妈的能放心?
万一……哼!”她没把话说完,但那声冷哼里的威胁和猜忌,**裸地摊开在空气里。
赵明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像个做错事又不敢承认的孩子。
他没有看他妈,也没有看苏晚,目光躲闪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在林桂芬咄咄逼人的气势下,
他习惯性地缩回了自己的壳里,连一丝微弱的气息都不敢发出。苏晚的目光掠过他,
那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也彻底熄灭了。心口那块地方,空荡荡的,只剩下冰冷的回响。“妈,
”苏晚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带上了一丝温和,甚至……顺从?“您说的对。
”她微微低下头,几缕碎发垂落,恰到好处地掩住了眼底深处翻涌的寒意。
“是我考虑不周了。夫妻一体,这房子……是该加上赵明的名字。”林桂芬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苏晚会如此轻易地“投降”。她狐疑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苏晚,
像在辨认一件突然变得温顺的猎物。赵明也猛地抬起头,
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丝……狂喜?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小半步。
“算你还有点良心!”林桂芬回过神,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那还等什么?房产证拿来!明天……不,下午!
下午就去办手续!早办早安心!”她急不可耐地催促,仿佛迟一秒,这煮熟的鸭子就会飞走。
“不过,妈,”苏晚抬起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忧虑,
“您也知道,现在这政策……房子加名,尤其是婚后加名,那税可不低呢。而且,
我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有些手续……嗯,有点复杂。”她蹙着眉,显得很困扰,
“直接去办,怕是不好操作,弄不好还要被卡住,白白浪费时间精力。
”林桂芬脸上的得意僵了僵,眉头拧成了疙瘩:“税?什么税?加个名字还要交钱?
你们城里人规矩就是多!”她烦躁地挥挥手,“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不加了吧?
”“当然要加。”苏晚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只是,得换个稳妥的法子。
”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林桂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的亲昵感,“妈,
您听说过‘洗房’吗?”“洗房?”林桂芬茫然地重复,一脸懵懂。
“就是……通过一些合法的交易方式,把房子‘洗’一遍,最后顺理成章地加上名字,
还能省一大笔税费呢!”苏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真心实意为这个家精打细算,“我有个朋友,就是做这个的,门儿清!
专门帮人处理这种疑难杂症,又快又稳当,还不留后患!”“真的?
”林桂芬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贪婪和急切瞬间压倒了疑虑,“那敢情好啊!能省多少钱?
”她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省了下来,落进了自己的口袋。“省下的钱,
够给您在老家翻新一个大院子了!”苏晚笑着,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饵,
“不过嘛……这种‘洗房’操作,中间需要一点保证金,主要是为了走账流程,显得更真实,
免得被查嘛。等流程走完,名字加上了,这保证金立马就原封不动退回来,一分不少!
”“保证金?”林桂芬的兴奋劲儿冷却了一分,警惕地看着苏晚,“要多少?
”苏晚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不变:“不多,就这个数。走个过场而已,
主要是为了操作方便,显得合规。”“三万?”林桂芬松了口气,又有点嫌弃,
“那也不少……”苏晚轻轻摇头,笑容加深,声音甜得发腻:“妈,您想哪去了。是三百,
单位是万。”“三……三百万?!”林桂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嗓门,
声音都劈了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你疯了吧苏晚!三百万?
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也凑不齐!你耍我玩呢?”客厅里瞬间死寂。赵明也惊呆了,
张着嘴,看看他妈,又看看苏晚,完全搞不清状况。“妈,您别急啊。
”苏晚脸上依旧挂着那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体的笑容,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都说了是走个过场,不是真要您掏三百万现金出来。您想想,我朋友那公司是正规大公司,
人家图的是长期生意,信誉第一!怎么会坑咱们这点保证金?签个合同,走个账,
等房子顺利‘洗’完,名字加上,钱立刻就回到您账上,一分不少!
您就当……是把钱在银行里存了几天活期,利息虽然没有,但图个安心稳妥不是?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蛊惑:“您想啊,这房子地段多好?
现在市价少说也值七八百万!加个名字,等于白送赵明三四百万!这点保证金算什么?
毛毛雨!而且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的!您还怕我朋友那大公司跑了不成?
人家犯不着为这点钱坏名声!”林桂芬脸上的怒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挣扎。
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苏晚,试图从她那张温顺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心。可苏晚的话,又像魔鬼的低语,
不断在她耳边回响——三四百万!白送!合同!法律保护!
贪婪最终战胜了那点残存的、微不足道的警惕。七八百万的房子,
加上自己儿子的名字……三四百万就到手了!签个合同而已,钱只是走个过场,
几天就回来……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她心动了。
那点疑虑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那……那合同呢?
”林桂芬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颤抖,“先拿来我看看!”苏晚眼底深处,
寒冰凝结,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峭弧度在嘴角转瞬即逝。鱼儿,咬钩了。“好,妈您稍等。
”她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书房,背影挺直。赵明看着母亲的脸色由震怒转为贪婪的犹豫,
再看看妻子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背影,一股莫名的不安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妈……要不……”声音却细若蚊蚋。“闭嘴!”林桂芬不耐烦地低吼,
眼睛死死盯着书房门口,像饿狼盯着即将到嘴的肥肉,“你懂个屁!女人家的事少插嘴!
一边待着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价值几百万的房子和即将到手的“保障”,
儿子的不安在她看来纯属懦弱和没见识。赵明被吼得一缩脖子,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默默地退到角落,眼神复杂地看着书房方向。苏晚很快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文件。她脸上重新挂上温顺的笑容,将文件递到林桂芬面前:“妈,
您看看。这是我朋友公司拟的标准制式合同,很正规的。您重点看看第七条和第九条,
写的很清楚,保证金只是作为交易流程担保,
在房产过户手续完成、名字成功添加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全额退还。
违约责任也写得很明白,如果对方违约不还钱,您可以直接去法院告他们,一告一个准!
”林桂芬一把抢过合同,枯瘦的手指急切地翻动着纸张。
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刷体方块字在她眼前晃动,像一群乱爬的蚂蚁。她识字不多,
法律条文对她而言更是天书。她努力地辨认着,
目光在苏晚特意指出的第七条和第九条上反复逡巡。模模糊糊地,
保证金”、“退还”、“无条件”、“法律保护”、“违约责任”这些让她稍微安心的字眼。
至于那些严谨的限定词和复杂的条款逻辑?她看不懂,也根本不想深究。
苏晚笃定的语气和“制式合同”、“一告一个准”的说辞,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
“嗯……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林桂芬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努力维持着一点长辈的威严,实则心跳如鼓。她抬起头,带着最后一丝疑虑,“那……那钱,
真能退?不会出岔子?”“妈,您放一百个心!”苏晚笑容灿烂,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朋友公司就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里,几十号人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了,
合同签了,有法律效力的!他们要敢耍花样,咱们就去告,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区区三百万,他们犯得着吗?”她刻意强调了“区区”二字。
林桂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是啊,三百万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对那些开大公司的人来说,或许真是“区区”之数?她咽了口唾沫,干瘪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终于下定决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豪气:“成!那就签!为了我儿子,妈这把老骨头拼了!
”她仿佛自己正为儿子赴汤蹈火,浑然不觉即将跳进的是万丈深渊。
苏晚立刻变戏法似的递上一支笔,殷勤地翻开合同签字页:“妈,签这里,名字,日期,
都写清楚就行。”林桂芬握着笔,手因为激动和紧张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
在那份决定她命运的合同上,歪歪扭扭、却异常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桂芬。
又在苏晚的指引下,写上了当天的日期。每一笔都写得极其用力,
仿佛要把她对这个家的“巨大付出”和即将获得的“丰厚回报”都刻进去。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晚看着那墨迹未干的名字,
眼底深处,一片冰冷的海无声地凝结成坚不可摧的寒川。契约已成,猎网收拢。签完字,
林桂芬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长长吁了口气,
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亢奋和如释重负的红光。她小心翼翼地把合同递给苏晚,
仿佛递出去的是一张通往金山的门票:“小苏,收好了!这事儿可就交给你和你那朋友了!
可得盯紧了,别出岔子!”她搓着手,已经开始畅想儿子名字加上房产证后,
自己在老家扬眉吐气的风光场面。“您放心,妈。”苏晚接过合同,
指腹轻轻拂过林桂芬那用力过猛的签名,笑容温婉依旧,眼底却无一丝波澜,
“保证万无一失。”她将合同仔细收好,转身走向书房,步履沉稳。关上书房门的瞬间,
她脸上所有的温顺和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雪般的漠然。她拿出手机,
没有半分犹豫,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曼曼,”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在谈论天气,“鱼,上钩了。收网吧。”电话那头,
传来闺蜜兼律师沈曼干脆利落的回应:“收到。按计划进行。等我消息。”接下来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