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衍,本朝最闲的王爷。我本想混吃等死,奈何我那个皇帝爹眼神不好,
太子哥脑子不好,满朝文武全都一个赛一个的奇葩。直到我府里来了个新谋士,叫柳拂衣。
一个女人,看着文文弱弱,一阵风就能吹倒。所有人都笑我,说我找了个花瓶。
但后来我发现,这花瓶,她有毒。太子刁难她,她三言两语,让太子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国舅陷害我,她不出房门,就让国舅爷的黑料传遍了大街小巷。敌国来犯,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她只递给我一张纸条,半个月后,敌国自己退兵了。我开始慌了。
我感觉我府里住的不是谋士,是个妖怪。我战战兢兢地试探她:“拂衣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正给我的猫顺毛,头也不抬地回我一句:“王爷,知道的太多,对睡眠不好。
”1我叫萧衍,当朝七王爷。说白了,就是个闲散王爷。我大哥是太子,我娘死得早,
我爹是皇上,但他眼里只有太子。挺好。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混吃等死,醉生梦死。结果,
我爹一道圣旨,给我指派了个谋士。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柳拂衣。名字挺好听。
人长得也挺好看,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穿着一身素色长裙,站在那儿,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就是太瘦了,我感觉风一吹就得倒。传旨的太监走了,我俩大眼瞪小眼。
我先开口:“柳……先生?”她冲我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王爷。”声音也挺好听,
就是没什么情绪。我挠了挠头。“皇上怎么想的,把你派我这儿来了?
”我这就是个养老的地方,需要什么谋士?谋划明天去哪听曲儿,还是谋划中午吃几碗饭?
柳拂衣淡淡地说:“圣意难测。”得,说了跟没说一样。我叹了口气:“行吧,来都来了。
府里东边还有个院子,你先住下。缺什么就跟管家说。”她点了下头:“谢王爷。
”然后就跟着管家走了,一步一步,走得挺稳,不像要被风吹倒的样子。第二天,
我才知道这事儿在京城里传开了。说皇上给我这个闲散王爷配了个女谋士,
是个人都能上来踩我一脚了。我大哥,当朝太子萧启,特地跑来我府上“关心”我。
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七弟啊,我听说父皇给你赐了个谋士?还是个女的?快让我瞧瞧,
是何等的奇女子。”他嘴上说着奇女子,眼睛里的嘲笑藏都藏不住。我懒得理他。
他倒是不客气,自己坐下,端起我的茶就喝。“七弟,不是我说你。你这府里,
也该有点阳刚之气。弄个女人当谋士,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皇家?
”我打了个哈欠:“太子哥说的是。”他看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来劲了。
“人呢?叫出来我看看。我帮你把把关。别是什么狐媚子,把你给迷住了。
”我刚想说人不在。柳拂衣就从院子外头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盆……多肉?
反正就是一盆绿油油的小植物。她看见太子,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走过来,
把那盆植物放窗台上。接着,冲太子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从上到下打量她,
哼了一声。“你就是柳拂衣?”“是。”“抬起头来。”柳拂衣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跟一潭死水一样。太子啧啧两声。“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女子无才便是德。
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这话就很难听了。我皱了下眉,
刚想说话。柳拂衣开口了。“殿下说的是。只是拂衣愚钝,不知‘德’之一字,
与‘才’有何冲突。史书上辅佐君王的女子亦不在少数,莫非她们皆是无德之人?
”太子的脸一下子就僵了。他一个草包,哪里懂什么史书。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旁边的谋士,那个山羊胡,赶紧出来打圆场。“柳姑娘说笑了。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女子当以温柔贤淑为本。”柳拂衣看着他,眼神很淡。“所以先生的意思是,为国分忧,
需要的是温柔贤淑,而不是才能?”山羊胡的脸也绿了。我差点笑出声。这姑娘可以啊。
不带一个脏字,就把两个人怼得哑口无言。太子脸上挂不住了,一拍桌子。“放肆!
你一个小小谋士,也敢跟本宫顶嘴?”柳拂衣垂下眼帘。“拂衣不敢。只是就事论事。
”“你!”我赶紧出来和稀泥。“哎呀,大哥,别生气。她刚来,不懂规矩。
我回头好好教教她。”太子气得呼哧呼哧喘气。指着柳拂衣:“七弟,你看着吧!这女人,
就是个祸害!早晚给你惹出**烦!”说完,甩袖子走了。他一走,屋里就安静了。
我看着柳拂衣。她跟没事人一样,转身去摆弄她那盆多肉了。我走过去:“你胆子不小啊,
连太子都敢顶。”她头也没回:“是他先无礼的。”“那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她说:“怕,
有用吗?”我愣住了。这天,聊死了。2太子果然是太子。心眼跟针尖一样大。第二天早朝,
他就开始发难了。有个御史上奏,说户部一批赈灾的粮款出了问题,数目对不上。
这事儿不大不小。往小了说,是账目出了纰漏。往大了说,就是**。
户部尚书是太子的人。这御史,也是太子的人。两个人一唱一和,就把矛头指向了我。
说我这个闲散王爷,平日里花销太大,骄奢淫逸,这笔钱,八成是让我给“借”走了。
我站在朝堂上,差点气笑了。我借钱?我府里穷得耗子都得含着眼泪搬家。我拿什么借?
我爹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老七,你怎么说?”我能怎么说?我说我没有,他们信吗?
“儿臣没有。”太子立刻跳出来:“七弟,你说没有就没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他说的物证,是几张我府上采买的单子。上面买的都是些好酒好菜,奢侈玩意儿。
是我买的没错。但我花的是我自己的俸禄,跟赈灾款有毛关系?这明显就是栽赃。
但我没证据。满朝文武,一半是太子的人,一半是墙头草。没人替我说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下了朝,我垂头丧气地回了府。一进门,
就看见柳拂衣在院子里喂猫。一只橘色的流浪猫,被她喂得油光水滑。她看见我,站了起来。
“王爷回来了。”我“嗯”了一声,没精打采地往屋里走。她跟了进来。“朝堂上的事,
我听说了。”“听说了又怎么样?”我一**坐下,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给我倒了杯茶。“王爷觉得,太子为何要这么做?
”我端起茶杯,一口喝干。“还能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呗。顺便敲山震虎,告诉所有人,
跟他作对没好下场。”“那王爷打算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等着我爹发落吧。大不了,
把我这王爷的帽子摘了。”我说得光棍,心里其实虚得很。柳拂衣看着我,摇了摇头。
“王爷,这不是最好的办法。”“那你说怎么办?”她走到我书桌前,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很简单。他用账本栽赃你,你就用账本还回去。”我凑过去看。
纸上写着三个名字。户部尚书、御史大夫,还有一个是工部侍郎。“这……”“这三个人,
是太子贪污的钱,最终流向的地方。”柳拂衣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每个人家里,都有一本黑账。只要找到了,太子的罪名,就比王爷你大得多了。
”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怎么知道?”她没回答我,而是反问:“王爷信我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我不知道她哪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我现在,除了信她,别无选择。我咬了咬牙:“信。你说,要我怎么做?
”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今晚三更,派王爷最信得过的人,去这三个地址。
账本就在我画了标记的地方。”纸条上画着三张简易的地图,标记的位置,都是书房的暗格。
画得非常精确。我心里直打鼓。这……这跟抄家有什么区别?“会被发现的。”“不会。
”她说,“他们今晚都会在城外的百花楼喝酒,庆祝扳倒了王爷你。府里防守最松懈。
”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连这个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派了我最得力的三个护卫,按照柳拂衣的指示去了。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回来了。
带回来了三本黑漆漆的账本。我翻开一看,手都开始抖。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太子这些年,
通过各种名目贪污的款项。触目惊心。比栽赃我的那点钱,多了不知道几百倍。
我拿着账本去找柳拂衣。她正在修剪那盆多肉的叶子。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
“王爷拿到了?”我把账本拍在桌子上:“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放下手里的小剪刀,吹了吹叶子上的土。“太子殿下送了王爷一份‘大礼’,
我们自然要回一份‘薄礼’。”她顿了顿,抬起眼看我。“这,叫礼尚往来。
”我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后背一阵发凉。这哪里是礼尚往来。
这简直是要把太子往死里整啊。我府里来的,到底是个谋士,还是个女妖怪?3第二天早朝。
我揣着那三本账本,心里跟揣着三块烙铁一样。又烫,又**。太子今天意气风发,
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户部尚书和那个御史,也是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皇上照例先问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话锋一转。“关于昨日赈灾款一案,老七,
你可有话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太子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那三本账本。“父皇,儿臣有话说。儿臣不但没有贪污,
还为父皇查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我走上前,把账本呈给旁边的太监。
太监把账本送到皇上面前。皇上翻开第一本。刚开始还面无表情。看着看着,
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翻得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他“啪”的一声,
把账本狠狠摔在龙案上。整个大殿都安静了。掉根针都能听见。“混账东西!
”皇上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都跪下了。太子也跪着,但脸上全是茫然。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指着户部尚书,手都在抖。“张德海!你给朕解释解释,这上面,
是怎么回事!”户部尚书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臣……臣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知道?”皇上冷笑一声,“好一个不知道!
那你告诉朕,你家里那座金山,是哪里来的!”接着,皇上又点名了御史和工部侍郎。
那两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太子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他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他想开口求情,但皇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天,三个朝廷大官,
当场被扒了官服,打入天牢。抄家的圣旨,立刻就下去了。我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我就站在那儿,看着太子。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不是被人打的。是自己丢人丢的。
下了朝,他堵住我。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萧衍!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摊了摊手:“大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把我捡到的东西,交给了父皇而已。”“捡到的?
”他咬牙切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信不信由你。”我懒得跟他废话,绕过他就走。
回到王府,我感觉自己脚下都是飘的。太**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我冲进柳拂衣的院子。她正在教那只橘猫作揖。“柳拂衣!你简直是神了!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王爷不必如此。
这只是开始。”“开始?”“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次丢了脸,下次就会想办法,
要王爷你的命。”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我冷静了下来。是啊。太子是储君。
我今天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怎么可能放过我?我刚刚升起的喜悦,
瞬间变成了担忧。“那……那怎么办?”我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开始依赖她了。
柳拂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猫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的眼睛。“王我只需要王爷做一件事。”“什么事?”“从今天起,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太子越是挑衅,王爷你越是要忍。”“忍?”我不解,
“为什么要忍?”“因为,要让他跳得更高,才能摔得更惨。”她说完,转身回屋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琢磨着她的话。我感觉,我好像惹上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4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柳拂衣说的,开始当缩头乌龟。
太子每天在朝堂上,变着法儿地给我穿小鞋。今天说我仪容不整,明天说我奏对失当。
我全都认了。“太子哥教训的是,弟弟我回头就改。”我越是这样,他越是来劲。整个朝堂,
都看我笑话。说我七王爷,被太子殿下训得跟孙子一样。我府里的下人,都替我憋屈。
只有我知道,我在等。等柳拂衣说的那个,“摔得更惨”的时机。但这日子,真他娘的难熬。
我每天回府,都得喝两壶闷酒。柳拂衣也不管我。她每天就侍弄她那些花花草草,喂喂猫,
看看书。好像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时候我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
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这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冲到她院子里。“柳拂衣!
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再忍下去,我头上的王八帽子都快绿了!”她正拿着个小本子,
在写写画画。听见我的话,她抬起头。“王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不管什么热豆腐冷豆腐!我只知道我快憋屈死了!”她放下笔,叹了口气。
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王爷,时机未到。”“什么时机?
”“一个让他无法翻身的时机。”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银票。“王爷,
别总在府里待着。出去走走吧。”我看着手里的银票,面额还不小。“你这是什么意思?
”“京城里最有名的‘怡红院’,王爷应该听过吧?”我愣住了。怡红院?
那不是……那不是青楼吗?“你让我去逛窑子?”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她一个女人,
让我一个王爷,去逛窑子?这是什么谋略?柳拂衣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是。
王爷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七王爷因为被太子打压,
心灰意冷,开始流连风月场所了。”我彻底懵了。“为什么?”“为了让太子放松警惕。
”她说,“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强大的对手,而是自己的傲慢。我们要做的,
就是让他觉得,王爷你已经彻底是个废物了,对他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拿着那张银票,手都在抖。这计划,
也太……匪夷所思了。但我看着柳拂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我咬了咬牙。“好!我去!”不就是逛窑子吗?为了扳倒太子,我豁出去了!于是,
京城里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七王爷萧衍,开始公然出入各大青楼楚馆。
每天喝得酩酊大醉,左拥右抱。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我爹气得在宫里摔了好几个杯子,
下旨禁了我的足。我大哥太子殿下,则是春风得意。他甚至“好心”地来我府里看我。
“七弟啊,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呢?父皇对你太失望了。”他嘴上说着失望,
眼睛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我趴在桌子上,装醉。
“大哥……嗝……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更开心了。
“知道就好。以后,安分守己,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等他一走,立刻坐直了身子。一点醉意都没有。我走到柳拂衣的院子。她正在下棋,
自己跟自己下。“他上钩了。”我说。柳拂衣落下一颗白子,头也没抬。“嗯。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就该收网了。”我看着棋盘。黑子已经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死路一条。
我突然觉得,那黑子,好像就是太子。5太子以为我彻底废了。整个人都飘了。
开始干一些以前不敢干的事。比如,插手兵权。他先是拉拢了京城卫戍部队的副统领,
李将军。然后,又想把手伸到城外的三大营里。三大营,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直接听命于皇上。兵权,是我爹的逆鳞。谁碰谁死。太子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些消息,都是柳拂衣告诉我的。我每天假装醉生梦死,实际上,京城里任何风吹草动,
都通过各种渠道,汇集到她那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府里明明没有多余的人手。她就像一只蜘蛛,在暗中结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
就是那个坐在网中央,假装打瞌睡的诱饵。这天,柳拂衣找到我。“王爷,可以收网了。
”我精神一振:“怎么收?”她递给我一封信。“这是太子和李将军勾结的证据。你派人,
‘不小心’地送到兵部尚书,于大人的府上。”于大人,是个老顽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只忠于我爹。“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柳拂衣说,“于大人知道该怎么做。
”我照做了。第二天早朝,于大人果然发难了。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参了太子一本。
说他结党营私,意图染指兵权,心怀不轨。证据,就是我送去的那封信。信是太子亲笔写的,
赖都赖不掉。太子当场就傻了。他没想到,这么机密的事情,会泄露出去。他跪在地上,
拼命磕头。“父皇!儿臣冤枉啊!是萧衍!是萧衍陷害我!”他开始反咬我一口。
“父皇您想,他一个终日流连青楼的废物,怎么可能拿到儿臣的亲笔信!
一定是他早就心怀怨恨,故意设下的圈套!”不得不说,他急中生智,这话说得还有点道理。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我身上。我爹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该怎么解释?说实话?那我府里那个女妖怪,不就暴露了?就在这时,
柳拂衣昨天对我说的话,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王爷,明天无论于大人说什么,
你都不要承认,也不要否认。你只需要哭。”哭?一个大男人,在朝堂上哭?
当时我以为她疯了。但现在,我别无选择。我“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
“父皇啊!儿臣冤枉啊!”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儿臣被太子哥哥打压,心灰意冷,
自甘堕落,本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如今,太子哥哥还要这般污蔑儿臣!
儿臣……儿臣不想活了啊!”我一边哭,一边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当然,是假装的。
旁边的太监赶紧拉住我。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爹和太子。
他们估计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一个自暴自弃、寻死觅活的废物王爷。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