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江澈,有个双胞胎弟弟。他信奉白月光至上,为爱死遁两年。今天,他回来了。
带着他的白月光,准备看我这个替身笑话。但他好像忘了,从他“死”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被踢出局了。【第一章】我叫江澈,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叫江衍。
我们是豪门里罕见的双生子,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我们的待遇,天差地别。他,江衍,
是天之骄子,是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是所有人眼里的光。而我,江澈,是他的影子,
是可有可无的“备用品”,是圈子里公开的“废柴”。我对此毫无怨言。
因为我不是原来的江澈,我是一个月前穿越过来的普通社畜。上辈子卷生卷死,
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能当个豪门废柴,每天吃喝玩乐,还有大把零花钱,简直是天堂。
我巴不得江衍永远是那个光,把我这个影子遮得严严实实,让我可以安心躺平。今天,
是江衍和凌家大**凌霜订婚的日子。凌霜,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冰山总裁,
家世与江家相当,被誉为商界不败的神话。这场联姻,被外界称为“王与王的结合”。
我知道,这场订婚宴办不成。因为我亲爱的弟弟,心里有个白月光。一个家世普通,
但清纯善良,柔弱得像风一吹就倒的小白花。按照原书情节,为了她,江衍将会在今天,
上演一出“为爱殉情”的戏码。他会“意外”车祸,尸骨无存,
然后带着他的白月光远走高飞,享受两年无拘无束的二人世界。他坚信,两年后,
当他携“真爱”归来,家族会为他的痴情感动,未婚妻会为他的归来而欣喜若狂,
而我这个“替身”,会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他要用一场盛大的回归,
来证明爱情可以战胜一切,顺便打我的脸。我坐在角落,端着一杯自酿的青梅酒,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小白花的照片。
他眼里的爱意和嘴角的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伟大的爱情史诗即将开篇。我抿了口酒,
酸甜清冽。真是个天真的傻弟弟。他可能忘了,这里是豪门。一个只讲利益,
不讲感情的地方。一个“死人”,是没有资格谈继承权的。“阿澈,过来。
”父亲沉着脸叫我。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待会儿宾客都到了,你给我老实点,
别丢了江家的脸。”他语气里满是警告和不耐。我点点头,乖巧得像个鹌鹑:“知道了,爸。
”父亲看我这副“扶不上墙”的样子,眼里的厌恶更深了。他不知道,我心里已经开始倒数。
三。二。一。“砰——!”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助理小陈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出……出事了!”他终于挤出几个字,
“衍少……衍少的车,在盘山路上……掉下去了!”轰!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下一秒,
母亲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父亲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褪尽。我看着眼前这片混乱,
手里的酒杯稳稳当当,甚至还有心情品了品余味。嗯,今年的梅子不错,酒酿得恰到好处。
我知道,属于我的“躺平”生活,暂时结束了。但一场更好看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而我,
将拥有这场大戏的最高观影权限,和所有人的信息差。这感觉,比单纯躺平,还要爽。
【第二章】江衍的“葬礼”办得极其隆重。说是葬礼,其实只是个衣冠冢。
因为车子在山崖下烧成了空壳,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母亲哭得死去活来,
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整个江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
穿着一身黑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接受着各方来宾的慰问。凌霜,
我那名义上的“前弟媳”,也来了。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一尊冰雕。她走到我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节哀。
”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谢谢。”我微微颔首。她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江衍不在了,江家的担子,你挑得起来吗?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裸的质疑。在所有人眼里,我江澈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江家的商业帝国交到我手上,等于宣告破产。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点自嘲的苦笑:“挑不起来也得挑啊,不然怎么办呢?
”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显然让她更加不屑。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读者期待看女配后悔莫及?
别急,这才刚开始。让她先看不起我,等她知道真相后崩溃的样子,才更有趣。葬礼结束,
我被父亲叫到了书房。曾经堆满商业典籍和财经报告的书房,此刻烟雾缭绕。
父亲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家最高权力的椅子上,显得无比苍老和疲惫。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是股权**协议和**董事长的任命书。“爸,
我……我不行。”我“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我什么都不会,公司会毁在我手里的。
”演戏嘛,就要演**。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是个被逼上梁山的废物。
“你不行也得行!”父亲猛地一拍桌子,双眼赤红,“难道你想看着江家几十年的基业,
就这么散了吗?江衍不在了,你就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吼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情不愿”地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衍,我亲爱的弟弟,谢谢你的“成全”。从今天起,你的路,
我替你走。你的钱,我替你花。你的未婚妻……哦不,这个还是算了。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躺赢”。第二天,我以**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会议室里,
坐着一群人精似的老家伙。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怀疑,甚至还有一丝贪婪。
江家这块大肥肉,主心骨一倒,谁都想上来咬一口。我的助理小陈,就是昨天报信那个,
站在我身后,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转。我施施然地坐上主位,环顾四周。“各位叔伯,
早上好。”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长话短说,我对公司业务一窍不通。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几个董事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我仿佛没看见,继续说:“所以,从今天起,公司的所有具体业务,
由A、B、C三个事业部的总负责人全权处理。”我点了三个名字。这三个人,
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卷王”,能力极强,野心也极大,之前一直被江衍压着。“你们三个,
谁的业绩最好,一年后,总经理的位置就是谁的。”“至于我……”我摊了摊手,
“我的任务,就是给大家签字,以及享受生活。”“毕竟,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对吧?
”说完,我站起身,理了理领带。“好了,会开完了。我约了人去健身,各位继续。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助理小-陈-快步跟上我,声音都在颤抖:“澈……澈少,
您……您这么做,是不是太……”“太什么?”我回头看他,笑了笑,“太躺平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记住,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老板的职责,
不是累死自己,而是让下面的人为了给你赚钱,自己卷死自己。”“把控好大方向,
让自己过得舒服,才是王道。”小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伸了个懒腰,阳光正好。健身,
美食,我来了。至于公司,就让卷王们,尽情地燃烧自己吧。【第三章】我没去健身房,
而是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巷子深处,藏着一家没有招牌的私房菜馆。
老板是个退隐的国宴大厨,脾气古怪,每天只开三桌,想吃得提前半年预约。
我上辈子就是个吃货,对八大菜系颇有研究。穿越过来后,
最大的乐趣就是发掘这些隐藏的美食。这家菜馆,就是我最近的目标。当然,我没有预约。
但我有别的办法。我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是我亲手酿的一坛“秋露白”。
这是一种古法米酒,工艺繁复,口感醇厚,市面上早已失传。我敲了敲门。一个梳着麻花辫,
穿着素色棉布裙的女孩开了门。她约莫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气质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你好,我们今天已经客满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柔柔的。“我知道。
”我晃了晃手里的木盒,“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王师傅斗酒的。”女孩愣了一下,
随即莞尔:“我爷爷从不和人斗酒。”“那是因为他没喝过我的酒。
”我自信地把木盒递过去,“你让他闻闻,他会改变主意的。”女孩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她打开木盒,一股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女孩的眼睛亮了亮。
“你等一下。”她转身进了院子。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大步走了出来。“酒呢?酒在哪?”他就是王师傅。
我笑着指了指女孩手里的坛子。王师傅一把抢过来,揭开封泥,凑到鼻子下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露出痴迷的表情。“好酒!好酒啊!”他连声赞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小子,
你这酒哪来的?”“自己酿的。”“你?”王师傅一脸不信。“不信可以尝尝。”“尝!
必须尝!”王师傅拉着我就往里走,热情得和我刚进来时判若两人。女孩跟在后面,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笑意。她叫苏念,是王师傅的孙女。也就是这本书里,真正的女主。
一个与世无争,美好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原书里,
她和“归来”的江衍会有一段狗血淋pre-的感情纠葛。但现在,
江衍还在外面和他的小白花玩泥巴。这个天使,归我了。我和王师傅从中午喝到傍晚。
从黄酒聊到白酒,从酿造工艺聊到勾兑技巧。老爷子把我引为知己,当场拍板,
以后我来吃饭,免预约,还给我打五折。我“喝”得酩酊大醉,被苏念扶着,才勉强站稳。
其实我酒量好得很,千杯不醉。装醉,只是为了占点小便宜。“苏**,谢谢你啊。
”**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心猿意马。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小声说:“没关系。你……你还能走吗?要不我送你回去?”“不用不用。”我摆摆手,
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我司机在等我。”我一步三晃地走向车子,在上车前,
回头对她眨了眨眼:“苏**,你的桂花糕做得很好吃,下次我能用我的酒来换吗?
”她愣住了,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比桂花还甜的笑容。“好啊。”看着她明媚的笑脸,
我心满意足地上了车。嗯,女神感有了。善良,温柔,还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可爱。
这样的女孩,才配得上我这个“躺平”的男主。
至于女配角……就让她在冰山上一路走到黑吧。【第四章】回到家,
助理小陈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澈少!您可算回来了!公司出大事了!
”“天塌下来了?”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换鞋。“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小陈递上一个平板,“您看!今天下午,
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盛华集团’突然对我们发起了恶意收购!他们联合了好几家资本,
来势汹汹,股价已经跌停了!”我瞥了一眼平板上绿油油的K线图,毫无波澜。“哦,
知道了。”“澈少!这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小陈快哭了。“急有用吗?
”我反问,“盛华既然敢动手,肯定是准备万全。我们现在临时抱佛脚,能有什么用?
”“那……那怎么办?”“睡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大的事,也得等我睡醒了再说。
”说完,我径直上楼,倒头就睡。留下小陈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我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等我神清气爽地醒来,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上了热搜。
#**继承人临危受命第一天,公司股价跌停##史上最废柴富二代,
江澈##江澈今天也没起床#最后一个词条,尤其显眼。点进去一看,全是嘲讽我的。
“笑死,他哥尸骨未寒,他还有心情睡大觉?”“江家完了,
几十年的基业要败在这个废物手上了。”“楼上的别尬黑,我们澈少不是在睡觉,
是在梦里指挥战斗呢!”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给几个骂得有创意的点了赞。这时,
小陈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澈少!澈少!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赢什么了?”我明知故问。“盛华!盛华的恶意收购被我们打回去了!
而且我们还反将一军,把他们一个核心子公司的控股权给抢过来了!他们现在股价暴跌,
比我们昨天还惨!”“哦?这么厉害?”我故作惊讶,“谁干的?
”“是……是您提拔的那三位总负责人!”小陈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他们三个昨天连夜开了个会,整合了所有资源,制定了一个‘特洛伊木马’计划。
他们先是假意抛售一部分股票,引诱盛华深入,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联合我们一直隐藏在海外的盟友,突然发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简直是神来之笔!
”“澈少,您真是太神了!您是不是早就料到盛华会动手?所以才故意提拔他们三个,
让他们去对付盛华?您这招‘欲擒故纵,驅虎吞狼’用得也太妙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小陈的彩虹屁,嘴角抽了抽。我料到个鬼。我只是单纯想偷懒而已。
谁知道这帮卷王这么给力,不仅把事办了,还顺便帮我脑补了一出“运筹帷幄”的大戏。
“低调。”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告诉他们,干得不错,这个月的奖金翻倍。另外,
把我们抢过来的那个子公司,直接分给他们三个,让他们自己去管。”“啊?”小陈愣住了,
“澈少,那可是块肥肉啊,就这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打断他,
“让他们有肉吃,他们才会更卖力地替我们啃骨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懂了!
澈少高明!”挂了电话,我刷新了一下热搜。风向已经完全变了。#江澈,
A股睡神##今天也没起床,公司股价涨停##有一种战略叫,老板在睡觉#之前的嘲讽,
全变成了惊叹和膜拜。无数财经博主开始分析我“看似躺平,实则运筹帷幄”的商业布局,
把我吹成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我看着这些分析,笑得肚子疼。这届网友,
真会自己找糖吃。不过,这样也好。信息差越大,看戏才越有意思。我正乐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江澈。”电话那头,是凌霜冰冷的声音。“凌总,
有何贵干?”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盛华的事,是你做的?”“不是我。
”我诚实地回答。“那是谁?”“我的下属。”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紧蹙的眉头和不解的眼神。一个她眼里的废物,手下竟然有如此精兵强将?
这不符合她的逻辑。“江澈,”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我以前,
是不是小看你了?”“可能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凌总日理万机,
看走眼也正常。”“……”电话那头,传来了轻微的磨牙声。我知道,我的话刺到她了。
这位商界女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你在哪?”她突然问。“准备去吃饭。
”“地址发我。”“干嘛?凌总要请我吃饭?”“我想当面和你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我直接拒绝,“我很忙。”“你忙着吃饭?”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充满了难以置信。
“对啊。”我理直气壮,“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什么事我挂了,拜拜。”说完,
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可以想象凌霜那张冰山脸上,
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后悔吗?这就对了。慢慢来,你的后悔,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我没去那家私房菜馆,而是约了苏念去郊外的一处有机农场。美其名曰,
考察食材。苏念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在阳光下美得像个精灵。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看看地里的番茄,一会儿又逗逗篱笆下的兔子。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和她在一起,
总能让人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悦。这大概就是天使的治愈能力吧。
我们一起摘了满满一篮子蔬菜,准备亲手做一顿午餐。农场里有个开放式的厨房。
我负责处理食材,苏念负责掌勺。我刀工了得,各种蔬菜在我手里,
瞬间变成了大小均匀的块、丁、丝。苏念看得眼睛都直了。“江澈,你好厉害啊。
”她由衷地赞叹。“小意思。”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想当年,我可是新东方……哦不,
是拜过大厨为师的。”“真的吗?”“假的。”苏念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就在这时,
旁边架子上堆放的几个空箩筐突然一歪,朝着苏念的方向倒了下去。“小心!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后背挡住了掉下来的箩筐。
箩筐砸在我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其实不怎么疼,我常年健身,
这点冲击力不算什么。但怀里温香软玉,我舍不得放开。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能清晰地听到我强有力的心跳声。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
小声问:“你……你没事吧?”“有事。”我故意皱起眉头。“啊?哪里受伤了?
”她紧张地想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检查我的后背。我按住她,低头看着她,
眼神灼灼:“我心跳得好快,快要跳出来了。”苏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像熟透的番茄。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不停地颤动。
这副害羞又可爱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热。我忍不住低头,想亲吻她。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额头时,一阵“喵呜”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一只橘色的大肥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用头蹭着苏念的脚踝,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紧接着,一只白色的小狗也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绕着我们俩打转。“是汤圆和糯米。
”苏念小声说。汤圆是她的猫,糯米是我的狗。这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了一起,
关系好得像亲兄弟。我看着它们俩,再看看怀里害羞的苏-念-,无奈地笑了笑。行吧,
萌宠助攻。气氛虽然被破坏了,但进度条也往前拉了一大截。我松开她,
假装活动了一下肩膀:“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做饭吧。”苏念低着头“嗯”了一声,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午饭很丰盛。我们坐在农场的露天餐桌上,吃着自己亲手做的菜,
身边是互相追逐打闹的猫和狗,远处是绿油油的田野和蓝天白云。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我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美好。凌霜。她竟然找到了这里。
她还穿着那身黑色的套裙,踩着高跟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与周围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旁边的苏念身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落在我身上。
“我找你谈谈。”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没空。”我头也不抬。“江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凌总,没看到我正在约会吗?
”我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扰别人约会,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