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主角裴回裴清苏晚全文在线完本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6: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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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把你的新论文给我,清清那边急用。老公裴回理直气壮地摊开手。这是他第十次,

为了他的青梅裴清,向我索要研究成果。可我拿到的只有背叛,她拿到的却是名利双收。

这一次,我把一份藏了致命错误的假论文给了他。现在,我正坐在典礼前排,

看着裴清在台上被评委问到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01金色的筒灯光束,

将台上的人照得如同神祇。裴清穿着一身高定白色长裙,妆容精致,

正手握着沉甸甸的“科创金奖”奖杯。这是生物科技领域含金量最高的国际奖项。

她是我丈夫的青梅。也是一个,用我十年心血喂养出来的学术小偷。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在宏伟的礼堂里回荡,带着精心演练过的激动与哽咽。“感谢评委会的认可,感谢我的团队,

更要感谢我的家人。”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旁的裴回身上,眼波流转,

满是爱意与依赖。“尤其要感谢回哥,在我无数个想要放弃的深夜,

是他给予我精神上的支撑,才让我有勇气走到今天。”我身旁的裴回,挺直了腰板,

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甚至还带着炫耀,侧过头,用气音对我说:“晚晚,你看,

清清多懂得感恩。”我没有回应。我的视线穿过他,落在台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女人身上。

感恩?她最该感恩的人是我。这篇让她封神的论文,每一个字符,每一个数据,

都出自我的手。是我在实验室里熬了三百多个日夜,用无数次失败和推倒重来换得的结晶。

那段时间,我每天的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为了验证一个核心模型,

我曾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有合眼,靠着一杯又一杯的冰美式强行续命。胃里翻江倒海,

视线阵阵发黑。而那个时候,裴回正陪着他的好清清,用我之前研究成果换来的奖金,

在马尔代夫享受阳光沙滩。我的朋友圈里,是我自己提醒自己按时吃饭的备忘录。

他的朋友圈里,是裴清穿着比基尼的靓丽身影,配文是:“我家清清,值得最好的一切。

”现在,窃贼站在了最高光的舞台上,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而我,这个真正的创造者,

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坐在台下,看着他们上演情深义重。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不上多痛,只是麻木。十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裴清的致谢词终于结束,进入了评委提问环节。一切都按照我的预想在进行。

一位头发花白的德国评委站了起来,他是该领域的泰山北斗,以严谨和犀利著称。

他扶了扶麦克风,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提出了一个问题。“裴**,恭喜你。

你的论文中关于‘神经元逆向传导抑制’的模型非常新颖,但我想请问,

在面对高频次强信号**时,

你的模型是如何避免‘抑制剂过载’从而导致靶细胞不可逆性坏死的?

”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裴清身上。这是一个极其深入且关键的问题,

直指整个论文的核心基石。也是我故意留下的那个“致命错误”的引爆点。

我看到裴清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裂痕。她的眼神开始飘忽,显然,

她根本没听懂这个问题背后真正的陷阱。她当然听不懂。她只是一个拙劣的朗读者,

念着不属于自己的稿子。“呃……关于这个问题……”她支支吾吾,

试图用一些大而空洞的学术词汇来搪塞。“我们团队……在建立模型的初期,

已经充分考虑了各种极端情况下的压力测试……”台下的裴回,比她还要紧张。

他坐在我旁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唇翕动,无声地做着口型。“稳定性,

就说稳定性。”“强调数据的普遍适用性。”真是可笑。这些连皮毛都算不上的答案,

就像是想用创可贴去堵住大坝的决口。德国评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打断了裴清苍白的辩解。“裴**,我问的不是普遍性,

而是一个具体的、可量化的临界值问题。请你正面回答,在你的理论框架里,

这个阈值是多少?计算公式是什么?”他的语气已经非常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如果你无法回答,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真的理解你自己的理论,以及这份成果的原创性。

”“原创性”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裴清的心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毫无血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精心打理的卷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握着话筒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相机快门的声音,像密集的机关枪,

疯狂地扫射着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每一声“咔嚓”,都是对她公开的处刑。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她十年偷窃而来的虚假荣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得粉碎。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快意,从我麻木的心脏深处,

缓缓升起。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我慢慢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凉的微笑。然后,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平静地转身离场。

身后的闪光灯更加疯狂了。我知道,有无数镜头,对准了我这个在诡异时刻离席的“家属”。

“苏晚!”裴回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在走廊的阴影里,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扭曲的愤怒。“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就是故意要让清清难堪的,对不对?”“你给我的那份论文,是假的?

”我平静地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感觉不到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十年“老公”的男人。“我给你的,就是这份。”“她自己肚子里没货,

讲不出来,怪谁?”我的声音没有波澜,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裴回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面目狰狞。“苏晚!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清清的前途!她的一切!都被你毁了!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心胸狭窄的女人!”恶毒?心胸狭窄?

这些词语从他嘴里吐出来,显得那么讽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裴回。

”我轻轻开口。“这不是结束。”“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他的禁锢对我来说,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我没有回头,迈开脚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光明。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一声,又一声。

像是在为某个窃贼,敲响了倒计时的丧钟。02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香槟、蛋糕和昂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彩带和气球歪歪扭扭地挂着,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吃剩的食物残渣。

这是他们昨晚提前为裴清“预祝成功”留下的战场。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

裴回和他的父母,像众星捧月一样围着裴清,夸赞她是裴家的骄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而我,这个真正的缔造者,昨晚还在实验室里,为他们做最后的数据核对。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因为怀孕,而是纯粹的恶心。我关上门,隔绝了玄关处的光,任由自己陷入一片昏暗。

身体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我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十年来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我和裴回是大学同学,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英俊,

开朗,学生会主席。而我,只是一个戴着厚重眼镜,整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的书呆子。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追求我。他说他喜欢的,就是我的安静和专注。我信了。

我沉溺在他编织的爱情幻梦里,不可自拔。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我以为幸福的生活就此开始,却没想到,那是噩梦的序章。裴清,

就是我们婚姻里永远的第三者。她是裴回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裴回说,她父母走得早,

身世可怜,他有责任照顾她。我那时深爱着他,天真地以为,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

包括他那个需要被“照顾”的青梅。第一次的索取,是在我们婚后不久。

裴清的毕业设计遇到了困难,迟迟无法通过。裴回找到我,带着恳求的语气。“晚晚,

你最擅长这个了,帮帮清清吧,她再不通过就要延迟毕业了,一个女孩子,多可怜。

”出于对裴回的爱和信任,我几乎是重写了整个设计方案。结果,裴清凭借那份设计,

拿到了当年的校级优秀毕业设计。她风风光光地上了台,感谢了所有人,

唯独没有提过我一个字。甚至在我们偶遇时,她只是高傲地瞥我一眼,

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仰望她的人。裴回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清清脸皮薄,

不好意思当面谢你。”我忍了。但那只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帮帮清清”,

成了裴回对我下达的固定指令。裴清工作上的小作业,我帮。裴清要申报的项目报告,我写。

裴清需要发表的核心期刊论文,我呕心沥血地替她完成。每一次,裴回都有无数个理由。

“清清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太劳累。”“清清家里条件差,她需要这个奖金改善生活。

”“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太可怜了,我们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晚晚,

你这么有才华,分一点给她又怎么了?你就当是积德了。”在他的口中,我的才华和心血,

仿佛是超市里可以随意取用的廉价商品。而裴清,就心安理得地拿着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一路平步青云。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本院校毕业生,

被包装成了炙手可热的“天才科学家”。她住进了高档公寓,开上了豪华跑车,

出入皆是名流。而我呢?我依旧穿着洗得发白的实验服,吃着食堂最便宜的饭菜,

日复一日地待在那个几平米的实验室里,为她生产着一块又一块通往成功的垫脚石。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有一次,我拒绝了裴回的要求。结果,他勃然大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苏晚,我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你怎么能嫉妒清清?

”“你就见不得她好是吗?”那之后,是长达一个月的冷暴力。他无视我的存在,

把家当成旅馆,把我的话当成空气。我妥协了。因为我害怕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寂。

我的公婆,裴回的父母,更是这场荒诞戏剧里的最佳助演。他们从不掩饰对裴清的偏爱,

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婆婆时常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教导”我。“晚晚,

你既然嫁给了阿回,就是我们裴家的人。”“清清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跟我们亲闺女一样。

你作为嫂子,理应大度一点,多帮衬着她。”“再说了,你又生不出孩子,

阿回以后还不得指望清清养老送终?”这些话像一根根毒的针,扎进我心里。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一个负责提供研究成果、并且还“不下蛋”的工具人。

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可笑。我在这边通宵达旦地修改着实验数据,他们一家三口,

陪着裴清,用我成果换来的奖金,在高档餐厅里庆祝,在朋友圈里晒着幸福的合照。照片上,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真正让我彻底心死的,是我母亲生病那次。

母亲被查出重病,急需一笔手术费。那时候,我手上正好有一篇即将完成的论文,

预计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我以为,这一次,裴回总该站在我这边。我通红着眼睛求他,

把这篇论文让我自己发表。他却皱着眉,一脸为难。“晚晚,不行啊。

”“清清那边急着要用这篇文章评职称,这对她的前途至关重要。”“**手术费,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先紧着清清来。”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我的母亲,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

而我的丈夫,却让我把这笔钱,先让给他那毫无血缘关系的青梅,去换一个锦上添花的职称。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的世界里,我,

以及我的家人,永远排在裴清之后。我没有再跟他争吵。我只是点了点头,

轻声说了一句:“好。”从那一刻起,苏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准备复仇的躯壳。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我把所有研究的原始数据、手稿、草图,都做了双份备份。

我开始留意他们一家人的言行,默默收集着证据。然后,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精心为裴清准备了这份“大礼”。一篇看起来天衣无缝,

实则藏着一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致命错误的论文。现在,礼物的引线已经被点燃。

爆炸的声音,真是悦耳。我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十年了,

是时候把属于我的一切,一样一样,拿回来了。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裴回给我买的衣服。清一色的灰色、黑色,款式老旧而沉闷。他说,搞研究的人,

就该有搞研究的样子,不要穿得花里胡哨。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衣服一件件取下来,

扔进一个巨大的垃圾袋里。然后,我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里面是我结婚前买的衣服。鲜亮的红色长裙,干练的白色西装,性感的真丝吊带。

那曾是属于苏晚的青春与活力。如今,它们将重新属于我。03深夜,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裴**来了。他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寒意,

像一团乌云闯了进来。客厅的灯被他“啪”地一声打开,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我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

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

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

”我问。“所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笑了起来,“你现在必须,立刻,

给我写一份声明!”他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第一,

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你自己身上!就说是你嫉妒清清,故意在论文里做了手脚,跟她没关系!

”“第二,你连夜给我写一份对那篇论文的正确解读!明天我找人发出去,替清清挽回声誉!

”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我觉得有些反胃。他不是来道歉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来命令我,这个被他们吸食了十年血肉的受害者,去为那个小偷,继续擦**。这个男人,

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是纯粹的自私,还是无边的愚蠢?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滑稽的笑。

我的笑声让裴回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笑什么?苏晚,我告诉你,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现在只有这一个选择!不然,我们……”“裴回,”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让他住了口,“我们离婚。”我说着,将面前的那份文件,推到了他眼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离婚协议书。裴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

转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提出离婚。“离婚?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怒火,席卷了他的理智。“苏晚,

你疯了!?”他一把抓起那份协议书,看也不看,就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飘落。“你为了脾气,连婚都要离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不会离婚!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离了我能活?”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别忘了,

你那些破研究,没有我给你打通人脉,没有我给你提供资源,什么都不是!”“你信不信,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他咆哮着,像一头困兽。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打压,威胁,让我相信我一文不值,只能依附于他。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了。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眼神里只剩下怜悯。一个靠吸食妻子血肉来喂养青梅的成年巨婴,

一个除了PUA和无能狂怒之外一无是处的刽子手。是谁给他的勇气,

说出“人脉”和“资源”这两个词的?“是吗?”我冷冷地开口,“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我早已收拾好了我的行李。

没有那些他买的沉闷衣物,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的几件换洗衣物,

我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最重要的,我那几块存有我十年所有研究手稿和原始数据的移动硬盘。

这些,才是我真正的财富。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裴回堵在了门口。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苏晚,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会回来跪着求我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我只是绕过他,走向玄关,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外的风涌了进来,带着自由的清新气息。我拖着箱子,迈了出去。身后,

是裴回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能在十年前,就走出这扇门。04典礼上的丑闻,像病毒一样在学术圈里疯狂扩散。

裴清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学术妲己”的代名词。连带着裴回,

也被扒出是那个为虎作伥的“纣王”。我找了一家安静的酒店暂时住了下来,

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了裴回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但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来。

第二天下午,我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我的公公婆婆。

婆婆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满是怒气。公公则站在一旁,一脸的愁云惨雾。

我没打算开门。但婆婆的嗓门,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苏晚!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白眼狼!你躲什么躲!”“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说你拐卖人口!”这拙劣的威胁让我皱起了眉。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影响到酒店的其他客人。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刚开一道缝,婆婆就挤了进来,

她身后的公公也跟着闪身而入。婆婆一进门,就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

“苏晚!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就想毁了我们裴家!啊?”“我们裴家养了你十年,

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自己没本事,

就见不得清清好!”恶毒的咒骂,像垃圾一样向我倾倒而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沉默,似乎更激怒了她。公公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住她,

开始唱白脸。“哎呀,少说两句。”他转向我,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晚晚啊,

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阿回也是一时糊涂,

你怎么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呢?”“你赶紧跟我们回去,给阿回和清清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道歉?让我这个受害者,去给加害者和窃贼道歉?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逻辑吗?他们反复强调着,裴清从小就没了父母,有多可怜。

裴家照顾她是理所应当。我作为裴家的儿媳,就应该“爱屋及乌”,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

“她的成功,不就是我们家的成功吗?你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不大度!

”婆婆尖着嗓子补充道。我终于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只是裴家的一个附属品,一个可以为“可怜的”裴清提供养分的工具。我的才华,

我的心血,我的尊严,都可以被牺牲。因为我是“儿媳”,而她是“亲女儿”一样的存在。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我静静地听着。等他们骂累了,说累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才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们。“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刺向他们。“说完,就滚。”婆婆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你……你这个**!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

就想朝我的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是酒店的保安。

在我开门前,我已经按下了房间里的紧急呼叫按钮。“两位,请你们立刻离开,

否则我们将以骚扰住客为由报警。”保安的表情严肃。婆婆挣扎着,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公公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拉着她就想走。

在他们被请出房门的前一秒,我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手机的发送键。

我将刚才那段长达十几分钟、充满了辱骂和奇葩逻辑的录音,发给了裴回。然后,

附上了一句话。“告诉你的父母,再来骚扰我一次,

这段录音就会出现在他们单位的同事群、老家的亲戚群,以及各大社交平台上。

”我看着他们瞬间变得惊恐和愤怒的脸,心中没有波澜。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手段。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门外,还隐约传来几声气急败坏的咒骂。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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