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狂躁症,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这辈子都痛快不了。
小时候表弟抢了我版变形金刚,我直接把他打骨折,让他成为变形金刚。
工作后组长抢占我的项目署名,我把他收受回扣的账单公之于众,他终身被行业禁止。
渐渐地没人敢惹我。都说我是没心没肺的疯狗,直到家里让我嫁给京圈千金林娜然。
订婚宴的后台休息室,她的白月光踩着我的鞋骂我。“江北,听说你在精神病院住过三年,
像你这种有案底的疯小子,也配进林家大门?”林娜然的死党们瞬间哄笑,
等着看我发病出丑。我反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贴在了她颈动脉上,笑的邪性。“林娜然,
你的男闺蜜这么多,少他一个也没关系,对吧?”……王凌恒的尖叫声像被掐断脖子的鸡,
惹的我更烦躁。只要我的手稍微抖一下,这位王凌恒就要血溅当场。“江北!你疯了?
把刀放下!”林娜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眉头紧锁,眼睛里盛满了厌恶和暴怒。
“我是疯了啊。”我歪着头,嘴角扯出笑,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一分。
王凌恒脖颈上立刻渗出血线。“啊,娜然救我!这个疯小子真的会杀了我的!
”王凌恒哭得满脸鼻涕,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不敢动弹分毫。林娜然的死党们也不笑了,
个个脸色煞白。“江北,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外面全是媒体和宾客。”“你现在发疯,
想过后果吗?”林娜然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利益来压制我,“只要你现在放开他,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们江家那个快破产的物流公司,明天就会彻底消失。
”我嘴角一扯,又来这套,没半点新鲜感。她仗着自己家世背景优越,总是威胁利诱,
又摆出高高在上的死德行。我盯着林娜然那张漂亮的脸蛋,心兴奋在疯狂跳动。三年前,
我被亲生父亲和继母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理由是我“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
其实不过是因为我发现了继母挪用公款的证据,他们怕我闹大,想让我彻底闭嘴。
那是地狱般的三年。电击、禁闭、强制喂药。我学会了在黑暗中蛰伏,
学会了用最极端的手段保护自己。出来后,家里急需**,把我卖给了林家联姻。
林娜然看不上眼,她心里只有王凌恒这个白月光。但她爷爷迷信,算命的说我八字旺她,
非逼着她嫁我。想到这里,我就开心到手脚发抖。“林娜然,你是不是觉得,
拿江家威胁我很有用?”我轻笑一声,刀刃在王凌恒的皮肤上轻轻滑动,“那个破公司,
倒闭了正好,我早就想放把火烧了。”“你用它来威胁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的病情了?
”林娜然脸色一僵。她没想到我连家族利益都不在乎。“那你想要什么?”她咬牙切齿,
“钱?房子?还是林先生的位置?只要你放开他,我都给你。
”“我要你跪下……”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给我道歉!”全场死寂。
让京圈千金林娜然当众下跪?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江北,你别给脸不要脸!
”旁边死党忍不住骂道,“娜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我是疯子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手腕猛地一压。王凌恒惨叫一声,
鲜血顺着锁骨流进他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里。“跪,还是不跪?我数三声。”“三。”“二。
”林娜然的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恨意如果能化作实质,
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但她不敢赌。我实在太不受控,她早就知道我的疯。
正常人会权衡利弊,疯子只会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一。
”就在我准备真的动手给王凌恒放点血助助兴的时候,林娜然膝盖一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是我没管好他,让你受惊了。”休息室里鸦雀无声。王凌恒忘了哭,死党们忘了呼吸。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娜然,心里的那股戾气终于消散了一些。“还没到二呢,
你这膝盖软的跟饭桶一样。”“我也通情达理,饶过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松开手,
把王凌恒像扔垃圾一样推到林娜然怀里。顺手把沾血的水果刀插在桌上的果盘里,
我拿起沾血的苹果咬了一口。若无其事的说,“记住了,林娜然。
”“我是有精神病证明的合法疯子。”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男女。“以后想给我找不痛快之前,先掂量掂量,
你们的命够不够硬。”订婚宴还是照常举行了。毕竟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江家也赔不起这个违约金。只是林娜然全程黑着脸,看我的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王凌恒换了套高领礼服,遮住脖子上的伤口,躲在角落里用怨毒的目光凌迟我。
交换戒指的时候,林娜然用力捏着我的手指,骨节咯吱作响。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阴冷:“江北,你今天给我的羞辱,我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既然你这么想进林家的门,那我们就慢慢玩。”我回敬他帅气的微笑:“好啊,
我最喜欢玩游戏了。”“尤其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当晚,我就搬进了林娜然的私人别墅。
这是林老爷子的命令,说是为了培养感情,实则是为了监视我,怕我再发疯。但我没想到,
王凌恒也在。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就看到王凌恒穿着林娜然买的睡衣。露着八块腹肌,
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娜然坐在她旁边,正温柔地喂他吃葡萄。听到动静,王凌恒转过头,
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哟,京圈疯子来了。”“不好意思啊,娜然说我受了惊吓,
这几天离不开人,让我住在这里养养神。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林娜然连头都没抬,
冷冷地道:“二楼客房归你,主卧是凌恒的。”“在这个家里,你最好安分点,
别逼我把你送回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指的自然是精神病院。
我扫视了一圈这栋极简风的豪宅,目光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精致的古董花瓶上。“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松开行李箱,大步走到茶几前,抄起那个花瓶,
“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溅,有一片划破了王凌恒的小腿。“啊!
”王凌恒尖叫着跳起来。林娜然猛地站起身,怒吼道:“江北!你又发什么疯?
这是明朝的古董,价值三千万!”“三千万啊?”我无辜地眨眨眼,脚踩在碎瓷片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好意思,我有强迫症,看到不顺眼的东西就想砸。
”“既然小奶狗住主卧,那我就住……”我环视一周,指了指一楼的保姆房,
“我就住这儿吧,离厨房近,方便我半夜磨刀。”林娜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大概是想起了我白天拿刀架在王凌恒脖子上的样子。“随你便。”她扶起受惊的王凌恒,
大步往楼上走去,“别让我看见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渐渐冷却。真以为我是来受气的?这栋别墅,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狩猎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刺耳的装修声吵醒的。推开门一看,几个工人正在拆客厅的落地窗。
王凌恒指挥着他们:“对,把这个窗户封死,换成那种带铁栏杆的。”“娜然说了,
家里有个疯子不安全,得做点防护措施。”看到我出来,他掩嘴轻笑:“大哥,你也别多心。
”“这都是为了你好,万一你哪天想不开跳楼了,咱们林家可担待不起。”**在门框上,
看着那几根粗壮的铁栏杆,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挺好的,确实安全。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昂贵的进口食材,
还有王凌恒专用的燕窝和胶原蛋白。我拿出一瓶牛奶,刚要喝,
王凌恒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哎呀,那是娜然特意给我空运回来的澳洲鲜奶,
大哥你这种喝惯了地沟油的胃,恐怕消受不起吧?”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牛奶,
随手倒进了旁边的狗盆里。林娜然养的那条杜宾犬立刻跑过来,大口大口地舔舐着。“你看,
连狗都比你会喝。”王凌恒得意扬扬地看着我。我盯着那只狗,又看了看王凌恒。“是吗?
”我打开燃气灶,坐上一锅水。“你要干什么?”王凌恒警惕地退后一步。“煮面啊。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挂面,“早饭总得吃吧。”王凌恒嗤笑一声,转身走了:“穷酸样。
”十分钟后,水开了。我端着那锅滚烫的开水,走到了客厅。王凌恒正坐在地毯上逗狗,
那条杜宾犬刚喝完牛奶,正冲他摇尾巴。“让一让。”我轻声说。王凌恒没听清,
下意识地回头:“什……”“哗啦!”一整锅开水,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那条杜宾犬身上。
“嗷!”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那条狗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皮毛瞬间脱落,
露出红红的烂肉。王凌恒离得近,虽然没被直接泼到,但飞溅的热水还是烫到了她的胳膊。
他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狗,半天没回过神。“哎呀,手滑了。
”我把空锅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巨响。“这狗叫得真难听,吵得我头疼。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闻声赶下楼的林娜然。她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看到地上的惨状,
瞳孔骤然收缩。“Tiger!”那是她养了五年的冠军犬。林娜然冲过来,
想要查看狗的伤势,但这狗已经痛疯了,见人就咬。林娜然差点被咬到手,只能狼狈地退开。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像是要吃人:“江北!你杀了我的狗?!”“它喝了我的牛奶。
”我指了指旁边的空奶瓶,“我这个人,护食。”“谁抢我的东西,我就弄死谁。
狗也不例外。”林娜然气得浑身发抖,大步冲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不仅没躲,
反而迎了上去,把脸凑到他手边。“打啊。”我瞪大眼睛,兴奋地看着他,“往这儿打。
”“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敢报警说你家暴精神病人。
”“到时候林氏集团的股价跌几个点,你自己算算。”林娜然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脸看出个洞来。良久,她慢慢收回手,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这只疯狗给我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一口饭吃!
”我被保镖拖进了地下室。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来一点光。没有床,
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门被反锁了,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江北,你就烂在里面吧!
”王凌恒恶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等娜然气消了,说不定会赏你口剩饭吃。
”我坐在床垫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烂在里面?呵。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这是刚才趁乱从茶几上顺的。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旧报纸、废纸箱,
还有林娜然那些不用的名贵字画。我随手点燃了一张报纸,看着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多美的颜色啊。像极了那天精神病院失火时,我看到的希望之光。
我把燃烧的报纸扔进了一堆纸箱里。火势瞬间蔓延。浓烟开始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