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道:“不用了,我不喝。”
“砰!”
话音刚落,秦可可手滑地将茶水打碎,滚烫的液体全部泼到她身上,也溅到些许在秦可可手上。
秦母紧张地看着秦可可的手背上那一小块微红的皮肤,高喊家庭医生。
而她***在外的皮肤已经红肿一片。
秦父闻声赶来,指着她的鼻子咒骂:“你又发什么疯?别想欺负我女儿!”
她看着面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如鲠在喉。
“哦,你不是佣人,你是阿棠!”秦可可拦下秦父秦母,将烫伤药膏抹在她手臂上:“爸妈别怪她了,要怪就怪我看不见。”
“听说阿棠的钢琴弹得很好,可以教教我吗?”她拉上秦云棠的袖子,将她带到那个充斥着秦云棠无数噩梦的钢琴边。
她勉强弹出一首小星星,然后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
秦父秦母拍手赞叹:“特别好,可可真棒!”
她又期待地看向秦云棠。
秦云棠扯出一个笑:“弹得很好。”
秦云棠只觉得手上冰冷的琴键,都突然变成熊熊烈火灼烧她的指尖。
十一岁,绑在比她还高的钢琴旁边一整年,手心被打得通红。
这样残酷的训练,让她已经能流利地弹出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但秦父秦母永远是阴沉着脸,让她再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没日没夜地练钢琴,更不明白要怎样才能获得父母的笑脸和表扬,让他们满意。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一切只因为她不是秦可可而已。
秦云棠低头忍住眼泪,狼狈地起身离开。
她在秦家生活了多年,个人物品还没有刚回来的秦可可多,不拿也罢。
她独自走在深夜的街上。
万家灯火,竟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的。
突然,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凑了过来,“美女?我们是不是见过?你一个人吗?”
“滚开!”秦云棠皱着眉呵斥。
“我见过你!果照登在新闻头版上的那个,开个价,多少钱一晚?”
秦云棠立刻警惕,准备动手:“不要过来!”
男人充耳不闻,肮脏的手快要碰到她胸前的衣服。
“啊!”
男人被突然出现的井逸卓一脚踹翻在地,发出惨叫。
井逸卓然握住秦云棠的手腕:“走,回家。”
秦云棠看着他神色自若的脸愣了一瞬,随后挣扎起来。
“不要!那里不是我家,我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