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呦呦,青岚剑宗外门弟子,穿越者。
今天是我人生中可能最重要也可能是最后一天的日子。
青岚宗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外门弟子前三可入内门,末三位……滚蛋。
不幸的是,根据前几轮的积分,我稳居倒数第一。
“下一场,林呦呦对战张凡!”
执事长老的声音毫无感情,像在念一个死人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高耸的白玉比武台。
周围的议论声跟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那个废物林呦呦又上去了。”
“她怎么还有脸上台?她的剑胚到现在都没凝聚出来吧?”
“听说她每天不练剑,就知道在炼器室敲敲打打,搞些没用的破铜烂铁。”
“张凡师兄可是炼气七层,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她!”
我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刷屏。
【呵呵,你们懂个屁!】
【老娘这是在为修仙界带来一场技术革命!】
【剑修?攻击力高但脆皮,跟特么玻璃大炮有什么区别?只要思想肯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对面的张凡一脸傲慢,鼻孔朝天,手里的灵剑“嗡”地一声出鞘,寒光闪闪,**拉满。
“林师妹,”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我劝你现在就认输滚下去,免得待会儿刀剑无眼,伤了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我眨了眨眼,一脸“纯真”地问:“张师兄,我们不是点到为止吗?”
他嗤笑一声:“对你?没必要。”
周围哄堂大笑。
我懂了。
这是典型的**打脸情节,而我就是那个负责被打脸的炮灰。
可惜,剧本拿错了。
执事长老面无表情地宣布:“比试开始!”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单手掐诀,他那柄灵剑“咻”地一下飞至半空,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青松剑诀》第一式,松涛万里!”
一瞬间,剑气化作层层叠叠的青色波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席卷而来,声势浩大。
台下弟子们一片惊呼。
“天呐!是青松剑诀!张师兄竟然已经练成了!”
“这一招下去,林呦呦怕不是要被削成肉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凡脸上的得意更甚:“废物,吓傻了吧?现在求饶也晚了!”
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这种喜欢在动手前念半天技能名的反派?
你们难道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就在那凌厉的剑气即将把我淹没的前一秒,我终于动了。
我没有掐诀,也没有闪躲。
我只是缓缓从我那巨大的储物袋里,拖出了一个长条状、被黑布包裹的……东西。
“那是什么?”
“她的剑?怎么这么粗?”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我一把扯掉了黑布。
那不是剑。
那是一个由玄铁和赤铜打造,通体黝黑,泛着金属冷光,由六根手臂粗的“剑管”并联组成的大家伙。它的尾部连接着一个装满了亮晶晶灵石的弹药箱,侧面还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大字。
张凡的剑气已经到了我面前三尺,他看清了那行字。
【南無加特林菩萨】
张凡:“???”
台下弟子:“???”
几位观战的长老猛地站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何物?!”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熟练地将这个大家伙架在地上,半蹲下来,一手扶住,一手握住了扳机。
我抬起头,冲着满脸呆滞的张凡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大人,时代变了。”
下一秒,我按下了扳机。
“嗡——嗡——嗡——”
六根枪管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疯狂旋转,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轰鸣。
紧接着。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无数由低阶灵石压缩凝聚而成的“子弹”,化作一道钢铁洪流,朝着张凡和他那漫天剑气喷涌而出!
什么《青松剑诀》?
什么松涛万里?
在“一息三千六百转”的物理超度面前,张凡那点剑气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密集的灵石子弹汇成一道毁灭的光束,笔直地射向他。
张凡脸上的傲慢和残忍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护体灵气!”
他疯狂催动灵力,撑起一个淡青色的护罩。
然而,没用。
咔嚓!
护罩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像鸡蛋壳一样碎裂。
“啊啊啊啊啊——”
张arrived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那道洪流直接轰下了比武台,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十几米远,浑身衣服被打成了筛子,头发眉毛都被烧焦了,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我松开扳机,六根还在微微发烫的枪管缓缓停止了转动。
硝烟散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无辜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执事长老。
“长老,他输了。”
执事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扛起我的“本命飞剑”,在全场上千人活见鬼的表情中,慢悠悠地走下台。
深藏功与名。
【开玩笑,剑修是信仰,但加特林是男人的浪漫!】
【就是有点费灵石。】
我摸了摸空了一半的弹药箱,有点肉痛。
刚刚那一梭子,至少打出去了我半年的积蓄。
败家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