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都市异能短剧小说人物表角色介绍陈小北24岁,落魄体育生,
靠喝过期红牛获得透视能力,每次使用折寿7天苏晚晴26岁,天盛集团女总裁,
冰山美人,身价百亿夏轻语23岁,苏晚晴的秘书兼闺蜜,甜美软萌,
暗恋陈小北冷月25岁,神秘女保镖,身手了得,冷面热心秦诗语28岁,
天盛集团对手公司的女高管,蛇蝎美人林可可22岁,富家千金,网红主播,
傲娇任性叶霜30岁,女刑警队长,
一集:过期红牛的诅咒【第1场时间:深夜地点:城中村出租屋】画面:破旧的出租屋,
墙上贴着发霉的壁纸,一张行军床,一个塑料凳子,窗台上晾着三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袜子。
陈小北(24岁,寸头,身材结实但消瘦,眼底乌青)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三罐红牛。
旁白(陈小北的声音):“我叫陈小北,三个月前还是个体校的田径生。
现在嘛——无业游民,卡里余额47块,连续吃了十二天泡面。人生最大的成就,
就是在超市打折区抢到了三罐过期红牛。”他拉开第一罐的拉环,“噗呲”一声。
“老板说这玩意儿过期两个月了,喝了可能拉肚子。但我现在这个情况——拉肚子和饿死,
我选拉肚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变成诡异的金色,
整个房间在他视野里变成了X光片——他看到了隔壁房间的大哥在吃泡面(香菇炖鸡味),
看到了楼下的流浪猫肚子里有四只小猫,看到了对面楼的阿姨在——“**!
”他猛地闭上眼睛,手里的红牛罐子掉在地上。三秒后,他再睁开眼,一切恢复正常。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看着地上还剩半罐的红牛,
“一定是饿出幻觉了……”他犹豫了三秒,捡起罐子,把剩下的全喝了。
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金色视野再次炸开——但这次他学会了控制。他慢慢转动头部,
像一台扫描仪一样扫过整个出租屋。他的目光停在了墙壁上。墙壁后面,在砖缝之间,
有一个空洞。空洞里有一个油布包。十秒后,能力消失。陈小北愣了一会儿,
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那面墙前,用手指抠开一块松动的砖头。油布包掉出来。他拆开,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天眼秘录》翻开第一页,
他看到了几行小字:“红牛者,西域奇饮也。过期之后,饮之可得天眼通。然每饮一次,
折寿七日。慎之慎之。”陈小北的手开始抖。他翻到第二页:“天眼通有三重境界。初境,
可观物之表里。中境,可观人之脏腑。上境,可观气运之流转。
”他翻到第三页:“然天眼每开一次,寿命缩短七日。无破解之法,
唯有——”后面被撕掉了。陈小北盯着那个被撕掉的缺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七天?我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还在乎七天的命?”他拿起第二罐红牛,拉开拉环。
【第2场时间:第二天白天地点:彩票站】陈小北站在彩票站门口,
手里攥着最后一罐红牛。“别冲动,”他对自己说,“你已经喝了两次,折了十四天命了。
再用一次,又是七天。”他转身走了三步。又转回来。“反正都折了十四天了,不差这七天。
”他走进彩票站。彩票站不大,三面墙上贴满了中奖喜报,
一个秃顶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刷手机。柜台里锁着各种刮刮乐彩票。陈小北走过去,
假装在看墙上的海报。他悄悄拧开红牛,抿了一小口——三秒。金色视野开启。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柜台,扫过里面的所有刮刮乐。大多数彩票在他视野里是灰蒙蒙的,
没有任何特殊反应。但角落里有一张“好运十倍”,表面覆盖层下面,
透出一团淡淡的金色光芒——中奖标志。三秒结束。“老板,那张‘好运十倍’,
帮我拿一下。”秃顶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柜台里抽出那张彩票递给他。
陈小北用口袋里最后十块钱买下了那张彩票。他蹲在彩票站门口,用指甲慢慢刮开覆盖层。
第一个数字:42。中奖数字:42。奖金:1000元。他继续刮。第二个数字:17。
没中。第三个数字:38。没中。最后一个数字:42。奖金:100000元。
陈小北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彩票上那串数字,数了三遍。十万。
【第3场时间:当晚地点:城中村大排档】陈小北面前摆着二十个空啤酒瓶,
桌子上是吃了一半的烧烤,他手里攥着那张彩票,笑得像个傻子。“老板!再来二十串羊肉!
”旁边的食客纷纷侧目。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小声对同伴说:“这人怕是中彩票了吧?
”陈小北听到了,回头对着那个中年男人咧嘴一笑:“你说对了!”中年男人:……突然,
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孩一**坐在了他对面。林可可(22岁,妆容精致,**浪卷发,
脖子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蝴蝶项链)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那个喝了过期红牛能透视的?”陈小北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别装了。
”林可可从包里掏出一罐红牛,扔在桌上,“这玩意儿,我爷爷留下来的。
他说当年有个道士告诉他,这世上有人喝了过期红牛能获得超能力。我找了三年,
终于找到你了。”陈小北的酒醒了一半。“你谁啊?”“林可可。”她歪了歪头,
“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手里那张彩票,十万块对吧?我给你一百万,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明天晚上,我爷爷的私人拍卖会。有一件东西要上拍——一幅画。
我想知道那幅画是不是真的。”陈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能——”“因为你刚才在彩票站的表现太蠢了。”林可可翻了个白眼,
“正常人谁会指定要一张角落里的刮刮乐?而且你刮开的时候,
手根本没抖——你已经知道结果了。”陈小北:……“一百万,明晚,就一次。
”林可可站起来,“干不干?”陈小北看着桌上那罐红牛,又看了看手里的彩票。“干了。
4场时间:次日晚地点:私人拍卖会】画面: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被改造成临时拍卖场,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来宾非富即贵,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珠光宝气。
陈小北穿着一身从优衣库买的打折西装(标签还没剪),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表情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林可可挽着一个白发老人的手臂走进来,
朝陈小北使了个眼色。“那幅画在3号展柜,”她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
“齐白石的《松柏高立图》,估价1.2亿。帮我看看真假。”陈小北点点头,
假装去洗手间,绕到了展区。3号展柜前站着两个保安。画被玻璃罩保护着,
灯光打在画面上,松柏苍劲,题跋工整。
陈小北拧开藏在口袋里的红牛(他提前分装在了小瓶里),抿了一小口——三秒。
金色视野开启。他的目光穿透玻璃罩、穿透画作的表层——画布下面,有另一层颜料。
不是底稿,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一幅粗糙的、明显是近代仿制的山水画。
真正的齐白石作品,应该是直接画在宣纸上的,不应该有覆盖层。
这幅画是一幅“画中画”——有人在真迹上面又画了一层,把真迹盖住了。三秒结束。
陈小北皱了皱眉。如果上面是假的,那下面那层——他咬了咬牙,又抿了一小口。
这次他集中注意力,仔细看下面那层画的细节。笔触、墨色、构图——那是齐白石的风格。
毫无疑问。但问题来了——下面那层画的内容,和上面这层完全不一样。
上面是《松柏高立图》,下面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作品:一只虾,只有一只虾,
但那只虾的触须画得极其精细,像是活的一样。而且——在透视视野里,那只虾的身上,
有一团微弱的、淡蓝色的光芒。那是通灵之物的光芒。陈小北的心跳加速了。
他想起《天眼秘录》里的话——“天眼通可观气运流转”。这只虾的光芒,
和他在铜香炉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不是普通的画。”他喃喃道。“当然不是。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陈小北猛地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苏晚晴(26岁,
黑色晚礼服,锁骨精致,长发挽成髻,耳垂上一对红宝石耳坠。她的五官像刀削一样锋利,
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林可可带来的人?”她问。陈小北的脑子短路了两秒。“呃……我是她……朋友。
”“朋友。”苏晚晴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翘,但那不是笑,是嘲弄,
“林可可的朋友不会穿标签没剪的西装。”陈小北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领——果然,标签还在。
“……我走的是慵懒风。”苏晚晴没有接这个梗。她走到3号展柜前,看着那幅画,
声音变得很轻。“这幅画,是我爷爷的。”陈小北愣住了。“你爷爷?”“苏鹤年。
这幅画是他三十年前在海外拍回来的,一直挂在书房里。”苏晚晴的目光落在画上,
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去世后,这幅画被家族里的人拿出来拍卖。
说是‘盘活资产’。”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陈小北听出了愤怒。“你觉得这画有问题?
”他试探着问。苏晚晴转头看他,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你刚才站在画前,表情变了三次。
第一次是困惑,第二次是震惊,第三次是——兴奋。”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看到了什么?
”陈小北的后背开始冒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我——”“苏总!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笑容殷勤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秦诗语(28岁,烈焰红唇,深V礼服,
身材**,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的姿态像一只猎豹)跟在他身后。“苏总,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天恒集团的赵总。”秦诗语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苏晚晴冷淡地点了点头:“赵总。”赵总搓着手:“苏总,那幅《松柏高立图》,
我们天恒很有兴趣。到时候还望苏总高抬贵手啊。”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秦诗语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陈小北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私人恩怨。
秦诗语忽然把目光转向陈小北,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苏总,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这种……朴素的类型,不太像你的风格啊。”苏晚晴面不改色:“他是我的新助理。
”陈小北:???秦诗语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挽着赵总走了。等他们走远,
陈小北压低声音:“我是你的助理?”“现在开始你是了。
”苏晚晴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明天九点,到天盛集团报到。现在——告诉我,
你在画里看到了什么。
”陈小北看着那张名片——天盛集团董事长苏晚晴——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画是齐白石的,”他最终说,“但不是你爷爷书房里那幅。
那幅画被人改过了——上面覆盖了一层新画,把原作盖住了。”苏晚晴的眼神变了。
“你能看到覆盖层下面的东西?”陈小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怎么做到的?
”“这个……说来话长。”苏晚晴沉默了三秒。“明天九点,到我办公室报到。把话说清楚。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叫什么?”“陈小北。”“陈小北,
”她没有回头,“你刚才看那幅画的时候,眼睛变成了金色。下次注意点,别让别人看到。
”陈小北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愣住了。
【第5场时间:第二天上午地点:天盛集团总部】画面:CBD核心地段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走路都带风。陈小北站在大厅里,
仰头看着头顶的巨大水晶吊灯,表情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陈小北先生?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浅灰色一步裙的女孩。
她扎着高马尾,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夏轻语(23岁,
身高162,圆脸,大眼睛,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水蜜桃)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歪着头看他。“你就是苏总的新助理?”“呃……应该是吧。”“哇,
苏总从来不招男助理的!”夏轻语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一定很厉害!我叫夏轻语,
苏总的秘书,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啦!”她伸出手,陈小北跟她握了握。她的手很小,很软,
像一团棉花糖。“走吧,我带你上去。苏总在等你。”电梯里,夏轻语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问。”“你和苏总……是什么关系呀?
因为苏总从来没有亲自招过助理,
而且她今天早上特意让我把你的工位安排在她办公室隔壁——那间房间本来是空的,
连窗户都没有——”“等等,没有窗户?”“嗯,就是一个小隔间,以前是放打印机的。
”陈小北:……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6场时间:上午地点:苏晚晴办公室】苏晚晴的办公室在顶楼,
整面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她的办公桌是极简风格的黑色大理石,
上面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相框和一盆仙人掌。她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
陈小北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感觉自己像在接受审讯。“说吧,”苏晚晴翻开一个笔记本,
“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知道?”苏晚晴看了他三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白发老人,穿着中山装,
站在一幅画前——正是那幅《松柏高立图》。“这是我爷爷,苏鹤年。”她的声音平静,
但陈小北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他三年前去世了。去世前一个月,
他把这幅画锁进了银行保险库,嘱咐我说——‘画里有东西,等我走了你再取出来看。
’”“他去世后,我打开保险库,画还在。但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直到上个月,
家族里的人突然要把这幅画拿出来拍卖——理由是‘苏家现在需要现金流’。”“你不信?
”“我不信的是——我爷爷去世前,这幅画的估值是三千万。上个月重新评估,
突然变成了一点二亿。一夜之间涨了四倍,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小北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估值抬高?”“有人故意把画炒热,
让所有人都盯着这幅画,这样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停顿了一下,
“画里面真正重要的东西。”陈小北的心跳加速了。“你知道画里面有东西?”“我不知道。
但我爷爷说‘画里有东西’,那就一定有。”苏晚晴盯着他,“而你昨天告诉我,
你能看到覆盖层下面的画面。所以——下面是什么?”陈小北沉默了一会儿。“一幅虾。
”“虾?”“一只虾。齐白石的虾。但那只虾——”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不是普通的虾。
它身上有一种……光芒。”“什么光芒?”“我说不清楚。
但我在另一件东西上也见过这种光——一件明代的铜香炉。那种东西,
有人叫它‘通灵之物’。”苏晚晴的笔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如炬。“你确定?”“确定。
”苏晚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当她再睁开眼时,
陈小北看到她眼底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我爷爷,”她缓缓说,“生前最后三年,
一直在研究一样东西——‘通灵之物’。他跑遍了全国,收集了几十件古董,
每一件都说是‘有灵性的’。我当时以为他是老糊涂了。”“他没有老糊涂。”陈小北说。
“我知道。”苏晚晴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他去世前一天,
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晚晴,这世上的财富都是假的,只有那些东西是真的。
找到它们,你就能看到真相。’”她转过身,逆着光,轮廓像一幅剪影。“然后他就死了。
死在他的书房里,手里攥着一罐红牛。”陈小北的呼吸停了一秒。“红牛?”“对。
过期的红牛。”苏晚晴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一个空的红牛罐子,
旁边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陈小北认出了那个笔记本的封面——和他在出租屋里找到的一模一样。《天眼秘录》。
“你爷爷也——”“他也在找。”苏晚晴说,“但他没有找到答案就死了。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她看着陈小北,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帮我找到那幅画下面的东西,帮我解开这个秘密。作为交换——我给你钱,给你保护,
给你一个能活下去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保护?”苏晚晴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上的大屏幕亮起来,显示出一组监控画面。画面里,陈小北的出租屋门口,
两个黑衣男人正在撬锁。“秦诗语的人。”苏晚晴说,“昨天你在拍卖会上露出了马脚。
他们查到了你的住址。”陈小北的脸色变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
”“从你走进拍卖会场的那一刻。”苏晚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
“你的步态、眼神、微表情,都表明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一个不属于这个圈子的人,
出现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直奔一幅价值上亿的画——这不是巧合。
”“所以你昨晚是故意来找我的。”“我是来确认的。”苏晚晴关掉屏幕,“现在确认了。
”陈小北看着她,忽然有一种感觉——他不是在被招募,他是在被捕获。这个女人,
从头到尾都在布局。“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说。“你有。”苏晚晴说,
“你可以拒绝,然后走出这栋楼,回到你的出租屋,被秦诗语的人带走,
被他们逼问你的能力,被他们利用完之后扔掉。或者——”她顿了顿。“你可以留下来,
和我合作。我给你开月薪五万,配车配房,还有——这个。”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
打开。里面是六罐红牛。但不是普通的红牛。罐子上的包装是银色的,没有任何商标,
只在正中印着一个红色的篆体字——“天”。“这是我爷爷留下的。
不是过期的——是特制的。”苏晚晴说,“他花了三年时间,找了国内最好的生物实验室,
还原了过期红牛中那种特殊生物碱的分子结构。这些特制红牛,效果和过期的一样,
但副作用减半——每次使用,折寿三天半,而不是七天。”陈小北瞪大了眼睛。
“副作用减半?”“对。而且持续时间翻倍——每口六秒,而不是三秒。”陈小北拿起一罐,
翻来覆去地看。“你爷爷既然能做出来,为什么他没有——”“因为他找到配方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苏晚晴的声音低沉了一瞬,“他已经用了太多次普通红牛,
身体的损伤无法逆转。”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好,”陈小北拉开银色罐子的拉环,
“我加入。”“砰”的一声轻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仰头灌了一口。
金色的视野炸开——比之前更清晰、更稳定、持续时间更长。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增强——在透视视野里,他不仅能看到物体的内部结构,
还能看到一种流动的、像雾气一样的东西在物体周围盘旋。气运。三秒。六秒。九秒。
能力还在持续。他转头看向窗外,
金色的视野穿过玻璃、穿过对面大楼的墙壁——他看到对面大楼的某一层里,
一个女人正在打电话。她的嘴唇在动,他能读出来——“找到陈小北了。今晚动手。
”那个女人是——秦诗语。九秒结束。陈小北猛地转头看向苏晚晴。“秦诗语今晚要动手。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你知道?
”“她昨晚就已经派人去你住的地方了。我只是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苏晚晴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现在我知道了。九秒透视,还能读唇语。不错。
”陈小北:……“你刚才是在测试我?”“当然。”苏晚晴拨了一个号码,
“你以为我会把筹码押在一个自己都没搞清楚能力的赌徒身上?”电话接通了。“冷月,
进来。”十秒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走进来。她大概二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二,短发利落,眉骨高耸,眼神冷峻。
她的身材线条紧致得像一把未出鞘的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但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为了爆发出致命一击而设计的。冷月(25岁,黑皮衣,马丁靴,
腰间别着一把军刀,面无表情)看了陈小北一眼,像在看一件货物。“就是他?”“就是他。
”苏晚晴说,“从今天起,你负责保护他。”冷月皱了皱眉。“他看起来很弱。
”陈小北:……“他能透视。”苏晚晴说。冷月的眉毛挑了一下,重新打量了陈小北一遍。
这次目光里多了一丝……好奇?“透视?”她重复了一遍,“能看穿衣服那种?
”陈小北的脸瞬间红了。“不不不——不是那种!
是——”冷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大概是陈小北在她脸上看到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开个玩笑。”她说,“放松点。”然后她走到陈小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巴掌的力度,让陈小北感觉肩膀差点脱臼。“从现在起,你跟我走。”冷月说,
“你的新住址,我来安排。
”【第7场时间:当晚地点:陈小北的新住处】画面:市中心高档公寓,两室一厅,
精装修,落地窗,能看到江景。陈小北站在客厅中央,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我住的?”“苏总的房子。”冷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你住主卧,
我住次卧。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住次卧?”“有问题?”“没、没有。
”陈小北赶紧摇头。冷月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任务。“你的能力,
除了透视还能做什么?”“目前只能透视。”陈小北想了想,“但《天眼秘录》上说,
有三重境界。我现在大概只是初境——可观物之表里。”“中境呢?”“可观人之脏腑。
”冷月转头看他,眼神微妙。“那上境呢?”“可观气运之流转。”陈小北顿了顿,
“就是能看到人的命运线、物体的气运什么的。”冷月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练到上境?”“多喝红牛。”“副作用呢?”“折寿。普通的折七天,
特制的折三天半。”冷月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打算喝多少次?
”陈小北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但苏晚晴的爷爷说,找到那些‘通灵之物’就能破解。
所以我得先找到它们。”“那幅画下面的虾,是第一个?”“对。
但画明天就要拍卖了——如果我不用红牛,我就看不到下面那层。
如果我用了——”“你又得折寿。”“对。”冷月看着他,
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他。一罐银色红牛。“苏总让我转交的。”她说,
“她说——‘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决定。’”陈小北握着那罐红牛,沉默了很久。
“我有一个问题。”他忽然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帮苏晚晴?你这么好的身手,
应该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冷月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
“三年前,”她说,“苏晚晴的爷爷救了我一命。我欠他一条命。他去世前托我照顾晚晴。
”她转过身,看着陈小北。“所以你的命,也是他的遗产的一部分。
我会保护好你——不是因为你有透视能力,而是因为你是他找到答案的最后希望。
”陈小北被她看得有些发毛。“那个……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
”冷月嘴角微微上翘。“早点睡。明天拍卖会,你还有一场硬仗。”她转身走进次卧,
关上了门。陈小北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罐红牛。他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个岔路口拐进了另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三天前,
他还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废青。现在,他住着江景豪宅,被一个美女保镖保护着,
为一个百亿女总裁工作,还被一个蛇蝎女高管追杀。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罐过期的红牛。
“生活**荒诞。”他自言自语,拉开红牛的拉环,灌了一口。金色的视野再次开启。
他习惯性地扫视周围——墙壁、地板、天花板……然后他愣住了。
在隔壁房间——冷月的房间——他的透视视野穿过了墙壁,看到了——冷月正在换衣服。
陈小北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他猛地闭上眼睛,把红牛罐子扔出去老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对着墙壁连喊了三声对不起。隔壁传来冷月的声音,冷冷的,
带着一丝杀气:“你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我只看到了——不不不我什么都没——”门开了。冷月站在门口,
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手里握着那把军刀。她的表情像一座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