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顾宴明出轨后,我意外和小三林雨露绑定了“伤害共感”。她对我儿子做的任何事,
都会百分百反馈到她自己身上。她掐我儿子一下,她自己身上就会出现淤青。
她给我儿子下药,她自己就会腹痛如绞。她不知道这一切,只以为自己撞了邪,
而顾宴明以为她是在演戏博同情。直到他们决定给我儿子动一场“危险的手术”。
我把儿子和林雨露关在同一个房间,架起了直播。“各位,
欢迎收看全球首例‘自我伤害’魔术表演,表演者,就是我前夫的真爱——林雨露**。
”1手机屏幕上,是我丈夫顾宴明和另一个女人的合照。女人叫林雨露,我见过,
顾宴明公司的实习生,清纯得像一朵小白花。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睡袍,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头亲昵地靠在顾宴明的肩上。定位显示,就在一小时前,
在我带儿子宋子昂去上早教课的时候。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我把照片发给顾宴明。“解释。”一分钟后,他回了电话,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
“江诗柔,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发疯?”我的声音在抖,“顾宴明,那张照片,
那个女人,那件睡袍,你别告诉我都是巧合。”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更冰冷的声音。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诗柔,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不如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我气笑了,“你婚内出轨,还想好聚好散?”“林雨露她不一样,
她温柔、体贴,不像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查岗,像个怨妇。我受够了。”“顾宴明!
”“别吵了,我晚上会回去,到时候谈离婚协议。”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抱着儿子子昂,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法控制地往下掉。子昂用小手笨拙地替我擦眼泪。“妈妈,不哭。
”我看着儿子酷似顾宴明的脸,心如刀割。晚上,顾宴明回来了,身边还跟着林雨露。
她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看到我,怯生生地躲到顾宴明身后,眼睛红红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宴明……姐姐她会不会怪我?”顾宴明搂住她,冷冷地看着我。
“江诗柔,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吓着雨露。”我看着这副令人作呕的画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滚出去。”我指着林雨露,“这是我家,让她滚。”“你够了!
”顾宴明怒喝,“雨露已经怀孕了,我的孩子。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我要离婚,
这个房子,我要一半。”怀孕了。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冲上去,
想撕烂那张虚伪的脸。“你这个**!”顾宴明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向旁边的落地灯。
子昂被吓得大哭,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不许欺负妈妈!”混乱中,落地灯倒了下来,
电线被扯断,迸出刺眼的火花。林雨露尖叫一声,想去拉顾宴明,却被子昂绊了一下,
三人一起摔向那截**的电线。滋啦——一阵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2我在医院醒来。顾宴明坐在床边,一脸不耐。见我醒了,
他扔过来一份文件。“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财产平分,子昂的抚养权归我。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子嗡嗡作响。“不可能。”“由不得你。”顾宴明冷笑,
“林雨露也住院了,受了惊吓,医生说可能影响胎儿。江诗柔,你最好识相点。”正在这时,
我脑中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属于任何人的机械音。【亲子守护共感系统绑定成功。
】【绑定对象:江诗柔(母亲),宋子昂(守护对象),林雨露(共感对象)。
】【规则:任何施加于宋子昂的恶意伤害,将百分之百、实时反馈至林雨露身上。
】我愣住了。什么东西?幻觉吗?顾宴明见我发呆,皱起眉。“你在想什么?别想耍花样,
赶紧签字。”我没有理他,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子昂。”子昂在隔壁的儿童病房,
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林雨露也在,正坐在子昂床边,削着苹果,
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顾宴明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神柔和下来。“雨露,
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过来了?”“我不放心子昂。”林雨露柔柔地笑,
“姐姐可能对我有点误会,但孩子是无辜的。”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子昂。“子昂,吃苹果,
阿姨喂你。”子昂怕生,往后缩了缩。林雨露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耐。
她伸手去拉子昂,指甲看似无意地在他细嫩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乖,听话。
”子昂疼得“哇”一声哭出来。我正要发作,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下一秒,
林雨露自己的脸色“唰”地白了,她捂住自己的手臂,痛呼出声。“啊!”她撩起袖子,
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一模一样的掐痕,并且迅速泛起了淤青。
“怎么回事?”林雨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好疼!”顾宴明也愣住了。“怎么了你?
”“我不知道……突然就好疼……”林雨露快哭了,“宴明,我是不是撞邪了?
这个病房不干净!”顾宴明皱着眉,把她拉起来。“别一惊一乍的,可能是触电的后遗症,
我带你去做个检查。”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仿佛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头看着子昂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又看了看林雨露手臂上那片刺眼的淤青。脑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共感触发成功。
伤害程度:轻微。反馈结果:100%。】我心中一阵狂喜。原来……是真的。
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在我心中悄然形成。3出院后,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哭闹,
不再提离婚,甚至对搬进家里的林雨露都和颜悦色。顾宴明以为我想通了,
对我态度缓和了不少。“诗柔,你能这么想最好。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了,
你永远是子昂的妈妈。”林雨露则挺着根本看不出弧度的肚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姐姐,
谢谢你的成全。以后我会把子昂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她说着,假惺惺地要去抱子昂。
我笑着把子昂推到她怀里。“好啊,那以后就麻烦你多和子昂培养感情了。”子昂不喜欢她,
在她怀里挣扎,不小心用头撞到了她的下巴。“砰”的一声,不重。
但林雨露却像是被重锤砸中,捂着下巴惨叫一声,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下巴……好痛!
要掉了!”顾宴明紧张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他检查了一下林雨露的下巴,
什么事都没有,连个红印子都没有。“你又怎么了?”顾宴明的不耐烦又上来了,
“子昂才多大点力气?”“真的很痛!”林雨露委屈地哭诉,“宴明,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最近老是这样,身上莫名其妙就多出伤痕,这里痛那里痛的,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她拉起衣袖和裤腿,上面果然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这几天“培养感情”时留下的。
她推子昂一下,自己就会莫名其妙摔一跤。她对子昂吼一声,自己嗓子就哑半天。
她以为自己真的撞了邪,请了大师来看,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
顾宴明则认为她是为了博取同情,吸引他的注意,在演戏。两人为此争吵不休。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是报复的**。这只是开胃小菜。林雨露,顾宴明,
你们欠我和我儿子的,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假装忧心忡忡地对顾宴明说。
“宴明,雨露妹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精神状态很不好,要不还是让她先搬出去吧,
对养胎也好。”顾宴明正在气头上,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同意了。“她说得对,
你最近太敏感了,先回你自己家住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林雨露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
“宴明?连你也赶我走?江诗柔她不安好心!”“够了!”顾宴明彻底烦了,
“你再无理取闹,这孩子你也别想生了!”林雨露被他吼得一愣,
最终只能哭哭啼啼地被赶出了家门。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以林雨露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我,正等着她更恶毒的后招。4.果然,没过几天,
一个更阴毒的计划就被我发现了。我早就料到他们不会安分,
所以在顾宴明的车里装了窃听器。那天,我从窃听器里,
听到了他们足以让我堕入地狱的对话。是林雨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怨毒。“宴明,
我哥的病越来越重了,医生说急需匹配的肾源,
不然就撑不住了……我不能没有我哥……”顾宴明安慰她:“你别急,
我已经找人在全国的配型库里找了,会有办法的。”“来不及了!”林雨露的声音变得尖利,
“医生说,亲属之间的配型成功率最高……宴明,我查过了,小孩子的器官活性最好,
移植成功率也最高……”窃听器那头沉默了。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雨露,你……你想干什么?”顾宴明的声音有些迟疑。“宋子昂!
”林雨露一字一顿地说出我儿子的名字,“他和你血缘相近,和我哥配型成功的几率很大!
只要让他出点‘意外’,做个手术,我们就能拿到肾了!”“你疯了!”顾宴明低吼,
“那是我儿子!”“他也是江诗柔的儿子!”林雨露歇斯底里地喊,
“你忘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吗?她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我们凭什么要便宜她和她的儿子?宴明,只要我哥好了,我们林家能给你公司的投资,
是你现在市值的两倍!到时候,你还用看江诗柔那个黄脸婆的脸色吗?”金钱、利益、仇恨。
我听着顾宴明粗重的呼吸声,心一点点变冷。他会怎么选?漫长的沉默后,
我听到了他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你想怎么做?”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原来,他不仅不爱我,连我们的儿子,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很简单。
”林雨露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小孩子得个阑尾炎很正常吧?
我们买通一个医生,就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手术台上会发生什么,
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事成之后,江诗柔只会得到一个‘手术意外,抢救无效’的结果。
而我们,既救了我哥,又除掉了宋子昂这个拖油瓶。宴明,这是一箭双雕啊!”后面的话,
我再也听不进去了。我关掉窃听器,浑身冰冷,气得发抖。虎毒不食子。顾宴明,
你简直猪狗不如!你们不是想要我儿子的肾吗?好。我给你们。
我要让你们亲手为自己的恶毒,献上最惨痛的祭品!5.我开始布局。几天后,
子昂在家里“突然”腹痛不止,哭得撕心裂肺。我惊慌失措地给顾宴明打电话。“宴明,
你快回来!子昂肚子好痛,在地上打滚!”顾宴明很快就赶了回来,
साथमें林雨露也跟来了。她看着痛苦的子昂,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