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小舅子急性肠胃炎住院,舍不得花钱,用了我的医保卡。医生打电话通知我老婆,
我得了胃癌让我尽快去医院治疗。老婆激动不已,岳父母轮流上阵劝说我放弃治疗。“女婿,
癌症治不好的,不但浪费钱,还要遭大罪,不如吃点好的。”“钱留给林薇肚子里的孩子吧,
让小孩长大有个保障!”去外省网恋奔现的小舅子连夜搭飞机赶了回来,
带着他的女朋友登堂入室,俨然是这个家的新主人!就连老婆也懒得装了,
当着我的面跟小白脸眉来眼去。我这才知道,原来老婆一家早就惦记我几千万的财产,
都盼着我死,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选择躺平摆烂。几个月后,得知真相的白眼狼一家,
怎么就破大防了?【第一章】“喂,是陈阳先生的家属吗?”午后,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准备去倒杯水,就听见老婆林薇接起了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我是他爱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似乎在说着什么,林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我看见她背过身去,
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悲伤,是狂喜。我太了解她了。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时,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红得恰到好处。“老公……”她扑进我怀里,
声音哽咽,“医院……医院打电话来,说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说你……得了胃癌,晚期。”我心里咯噔一下。胃癌?晚期?我上个月根本没去过医院。
倒是她那个宝贝弟弟林涛,急性肠胃炎住院,没钱付医药费,哭着喊着借我的医保卡去用。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瞬间炸开。我看着在我怀里“伤心欲绝”的林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平静:“我知道了。
”林薇从我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不舍,
只有一丝藏不住的窃喜和探寻。“老公,你……你别怕,我们去最好的医院,
花多少钱都要治!”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在背后悄悄摸出手机,
飞快地在家庭群里发了条信息。【他得了胃癌,晚期的。】下一秒,群里炸了。
岳母张兰:【真的?!太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天呐,怎么会这样!】岳父:【薇薇,
你稳住,问问医生还有多久。】我看着林薇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之奋斗,给她在市中心买了千万豪宅的女人。这就是我逢年过节送礼,
出钱出力,把他们当亲生父母孝敬的岳父岳母。我推开林薇,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可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林薇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我:“老公,你别吓我,我们……”“治不好了。”我打断她,
声音嘶哑。“晚期,就是等死。”林薇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
力道更紧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不……不会的……”她还在演。我转过身,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钱,都给你和孩子。”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光芒,贪婪、炙热,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看见了绿洲。
她甚至忘了继续伪装悲伤,脱口而出:“真的?”问完,她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
眼泪又流了下来:“老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既然你们这么会演。那我就陪你们,
把这出戏,演到落幕。【第二章】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一早,
岳父岳母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杀了过来。一进门,岳母张兰就拉着我的手,
哭得惊天动地。“我的好女婿啊!你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啊!老天爷不长眼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打量着这套价值三千万的江景大平层,眼神里的惋惜,不是为我,
而是为这房子将来可能产生的纠纷。岳父则沉稳一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陈阳啊,人各有命,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虚弱”地笑了笑,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们表演。林薇适时地递上一杯水,对我说道:“老公,爸妈也是担心你。
”张兰抹了把眼泪,坐到我身边,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女婿啊,不是妈说丧气话,这癌症,
尤其是晚期,就是个无底洞。不但人要遭大罪,钱也得打水漂。”她顿了顿,
看我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你看咱们家这条件,你走了,薇薇一个女人家,还怀着孕,
日子可怎么过?”我垂下眼睑,手指微微颤抖,完美地演绎了一个绝症病人的脆弱。“妈,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张兰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这病,
咱不治了!把钱留下来,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开开心心走完最后一程。剩下的钱,
就留给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个保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岳父在旁边重重地点头:“你妈说得对。钱花了,人没了,那才是人财两空。
”我心中冷笑不止。人财两空?他们是怕我花光了钱,他们最后什么都捞不着。林薇低着头,
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爸,妈,你们别说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治。”“傻孩子!
”张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什么希望?医生都说是晚期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把我们林家的根留住!”林家的根?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林薇微微隆起的小腹。结婚五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林薇总说事业为重。三个月前,
她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欣喜若狂,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现在想来,那段时间,
她加班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好。”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听你们的,不治了。
”客厅里瞬间一静。张兰和岳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林薇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老公,你……”“我想通了。”我看着她,
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与其在医院里受罪,不如在家好好陪陪你们。公司那边,
我会处理好。这套房子,还有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我都提前立好遗嘱,留给你和孩子。
”“轰”的一声。我仿佛听见了他们心中礼炮齐鸣的声音。张兰激动得脸都红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好女婿!你真是深明大理!你放心,你走了以后,
我们一定会把薇薇和孩子照顾得好好的!”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点了点头。
是啊。你们一定会“照顾”得好好的。只是不知道,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第三章】我“病入膏肓”的消息,成了林家最大的喜事。
远在省外“网恋奔现”的小舅子林涛,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门铃响起时,
我正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林薇欢快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满面春风的林涛,
以及他身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姐!我回来了!”林涛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搂着他那个叫小雅的女朋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哇,涛涛,这就是你姐夫家啊?也太大了!
比我们那的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小雅夸张地捂着嘴,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林涛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姐夫可是上市公司高管,有钱!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可惜了,人要没了。”小雅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哎呀,姐夫真可怜。
”我闭着眼睛,连搭理他们的力气都懒得装。林薇嗔怪地推了林涛一把:“瞎说什么呢!
快叫姐夫。”林涛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敷衍地喊了一声:“姐夫。”然后,
他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小雅,开始参观我的房子。“小雅,你看,这个房间朝南,阳光最好,
以后就给你当衣帽间。”“这个书房不错,我喜欢,以后我办公就在这了。
”“还有这个大阳台,视野真好,晚上在这喝点红酒,看看江景,绝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我的房子,商量着哪里要换家具,哪里要重新装修。
岳父岳母跟在他们身后,笑得合不拢嘴,不住地点头。“对对对,涛涛喜欢就好。
”“小雅啊,以后这就是你家,别客气。”我躺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只觉得无比讽刺。一群秃鹫,围着一具还没咽气的“尸体”,就已经开始争抢腐肉了。
林薇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老公,喝点水吧。”我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
没有一丝为我被她家人如此对待而感到的愧疚或愤怒,只有不耐烦。
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如快点死。“我不想喝。”我推开她的手。林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好,不喝就不喝,你好好休息。”她说完,转身就走到了林涛身边,
低声问道:“你那个女朋友,怎么回事?”“准备结婚了呗。”林涛得意洋洋,
“她家催得紧,非要我在市中心有套房才肯嫁。这不,姐夫这房子正好。
”“你……”林薇似乎有些不悦。“姐,你可别小气啊。”林涛搂住她的肩膀,
“反正姐夫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房子早晚是你的,是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再说了,
你肚子里那个……嘿嘿,以后我就是他亲舅舅,我还能亏待他?”我清楚地看到,林薇的脸,
白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勉强笑了笑:“知道了,你别乱说话。
”晚上,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餐厅吃着大餐,庆祝林涛“荣归故里”。而我,
则被安排在卧室里,吃着林薇给我叫的白粥外卖。我听着外面传来的碰杯声和欢笑声,
缓缓地,笑了。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为了让我“安心养病”,
林薇给我请了个护工,然后就以“孕妇需要休息,不能被打扰”为由,搬到了客房。
这正合我意。我乐得清静,每天躺在床上,用手机处理着公司的事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将核心资产逐步转移,只留下一个空壳公司和这套背着巨额贷款的房子给他们。这天下午,
护工请假,家里只有我和林薇。我假装睡着了,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林薇走了进来,
她以为我睡熟了,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足够我听清楚。“皓哥,你别生气嘛……我这两天是真的走不开。”她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讨好。皓哥?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经常出现在林薇朋友圈点赞,
头像是一个嚣张跑车标志的男人,王皓。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他快不行了,医生说的,
就这几个月的事……对,我亲耳听到的,胃癌晚期。”“孩子?你放心,我跟他说的是他的,
他宝贝着呢。等他死了,遗产一到手,我就跟他划清界限。”“什么?你想我了?
我也想你啊……等过两天,我爸妈他们都在,我就溜出去找你,好不好?”“嗯,爱你,
么啊。”挂断电话,林薇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她伸出手,
似乎想摸摸我的脸,但又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在半空中停住,
最后只是帮我掖了掖被角。“陈阳,别怪我。”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怪,
就怪你太有钱,又死得太是时候了。”说完,她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卧室。
我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的水晶灯,刺得我眼睛生疼。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让我无法呼吸。五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她林薇的地方。她想要的,我全都给了她。
我以为我娶的是爱情,没想到,我只是养了一头披着人皮的白眼狼。还有那个孩子。
我期待了那么久的孩子,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好。好得很。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软件。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被录了下来。
王皓是吧?我慢慢坐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想要的,是我的钱。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着,这些钱,是怎么一点点,
从你们指缝里溜走的。【第五章】我开始了我的“躺平摆烂”计划。第一步,就是花钱。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时日无多,那我自然要“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我辞退了护工,
理由是“不想外人在家里碍眼”。林薇他们巴不得如此,少了一个人,他们在家就更自在了。
我每天躺在床上,用手机点最贵的外卖。
澳洲龙虾、神户和牛、顶级鱼子酱……什么贵点什么。而且一次点四五人份。我吃几口,
剩下的就“没胃口”,倒进垃圾桶。张兰心疼得直哆嗦,几次想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捡起来,
都被我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怎么?我花我自己的钱,吃点好的,不行吗?
”张兰立刻换上笑脸:“行行行,当然行!女婿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你做的没外面的好吃。”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但想到我那几千万的遗产,还是忍了。林涛更是看不惯我,
他现在已经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每天带着他那个女朋友小雅在客厅里打游戏,
声音开得震天响。“姐夫,你这天天山珍海味的,不腻啊?”他叼着烟,斜眼看我,
“我看你这精神头,不像要死的人啊。”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回光返照,懂吗?
”林涛噎了一下,悻悻地闭上了嘴。除了吃,我还迷上了购物。我让林薇把我的黑卡拿来,
每天在网上疯狂下单。
最新款的手机、顶配的游戏机、**版的球鞋、几万块一套的乐高……只要是我看得上的,
全都买。快递一个接一个地送到家里,很快就把一个空房间堆满了。林涛的眼睛都看直了,
好几次趁我不注意,想溜进去“拿”几件,都被我抓个正着。“看什么?
这些都是我的陪葬品。”我冷冷地说。林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林薇也开始坐不住了,
她看着每天流水一样的账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老公,你……你是不是买得太多了?
”她试探着问。“不多。”**在床上,虚弱地喘着气,“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现在就想通了,得及时行乐。”林-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怨毒。她大概在想,这个人怎么还不多花点时间去死,
净在这里浪费钱!我看着她扭曲的表情,心里畅快极了。这才哪到哪。你们越是心疼,
我就越要花。我要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梦寐以求的财富,在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