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热文陈默林薇薇苏然在线阅读-《同学会上,校花成了我的下属》全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6-03-14 16: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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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声。

林薇薇站在窗前,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她今天穿的那套米白色西装,在强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她里面那件真丝衬衫的轮廓,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坐。”我说,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

她迟疑了一下,走过来,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坐姿很拘谨,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见老师。

小刘敲门进来,放下两杯咖啡,又悄悄退出去,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拿铁,多加奶。”我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你大学时就爱喝这个,没变吧?”

林薇薇猛地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的难堪。

“你记得……”她声音很轻。

“我记得很多事情。”我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比如你喝咖啡一定要多加奶,因为怕苦。比如你对花生过敏,有一次误食了含花生的饼干,差点休克。比如你怕黑,大学时宿舍停电,你会吓得整夜睡不着。”

她眼眶又红了。

“苏然,我……”

“但我不记得的是——”我放下杯子,瓷杯和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让你非要抢我男朋友不可。”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的脸瞬间白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虚弱得没有说服力。

“没有什么?”我看着她,“没有主动接近陈默?没有在他跟我说‘加班’的时候,跟他去看电影?没有在我生日那天,跟他去三亚?没有在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就跟他上床?”

每问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几乎透明得像张纸。

“那张照片。”我终于说了出来,“你发给我那张,你和他接吻的照片。附的那句话:‘苏然,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是你发的吧?”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冲花了精心画好的眼妆。

“是我。”她哑声说,“是我发的。”

承认了。

五年了,她终于承认了。

我以为我会愤怒,会失控,会恨不得把咖啡泼在她脸上。

但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

“为什么?”我问,“我哪里对不起你?”

大学时,我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她比我小一届,刚入学时迷路,是我带她去报道。她生病,是我给她买药送饭。她参加校园歌手比赛,是我拉着整个宿舍的人去给她加油。她说想进学生会,是我把我认识的学长介绍给她。

我甚至,曾经在陈默面前说过她好话。

我说:“薇薇这姑娘挺可爱的,就是有时候太要强,你多照顾着点。”

多讽刺。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林薇薇睁开眼,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表情很奇怪,像哭又像笑,“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恶心。”

我愣住了。

“苏然,你永远都是这样。”她抹了把脸,妆容更花了,但她不在乎,“永远优秀,永远得体,永远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对所有人都好,好得无懈可击。我在你面前,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永远在犯错,永远需要你照顾,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

“所以你就抢我男朋友?”我觉得荒谬,“就因为你嫉妒我?”

“不是嫉妒!”她突然提高声音,又猛地压低,像是怕外面的人听见,“是恨。我恨你那种永远正确的样子。我恨你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恨你明明什么都有,还摆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施舍我!”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陈默……”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他。但他喜欢你,他是你的。所以我要抢过来,我要证明,我也能从你手里抢到东西。”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说:“你成功了。你抢走了。然后呢?幸福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她最痛的地方。

她整个人垮了下来,蜷缩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胳膊,开始发抖。

“没有。”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点都没有。”

“结婚四年,他从来没爱过我。他心里一直是你。喝醉了叫你的名字,手机密码是你生日,连微信头像,都是你们当年一起养的那只猫的照片——那只猫死了五年了,他还用着。”

“我以为时间长了,他会忘记你。但没有。他对我很好,好得挑不出毛病。给我钱花,陪我逛街,纪念日送礼物,在外人面前给足我面子。但我知道,他不爱我。他只是在尽责任,在为他当年的选择买单。”

“后来我生病了,抑郁症。他开始还陪我去医院,后来就烦了。说我矫情,说我不知道满足,说我有了这么多还不知足。最后……最后他跟我说,他累了,不想再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

林薇薇抬起头,满脸是泪,妆全花了,看起来很狼狈,很可怜。

但我心里一片冰冷。

“所以你就签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我问。

“那时候我在吃药,整个人都是昏的。他说什么我都答应。”她苦笑,“等清醒过来,已经签完了。律师是他找的,协议是他拟的。我什么都没有,连结婚时我家出的那部分首付,他都用‘共同还贷’的名义抵掉了。”

“你父母呢?”

“我爸去年中风了,现在还在康复,我妈忙着照顾他。我没敢告诉他们我离婚的事,只说工作忙,暂时不回家。”她低下头,“苏然,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更没资格让你帮我。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钱付房租,需要钱给我爸买药。我可以从头学起,可以加班,可以比别人努力十倍。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林薇薇。”我打断她。

她抬起头,眼里有最后一丝希望。

“你在跟我卖惨吗?”我问。

她愣住了。

“用你的抑郁症,用你中风的父亲,用你净身出户的离婚,来博取我的同情,让我给你一份工作?”我慢慢说,“这招对陈默有用,对我没用。”

希望从她眼里褪去,变成死灰。

“我不是陈默。”我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不会因为同情,就给你你不配得到的东西。工作是这样,感情也是这样。”

“那你怎么样才肯给我机会?”她在我身后问,声音嘶哑,“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要我跟所有人说我当年有多贱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一个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我不理解的疯狂。

“如果我给你这份工作,”我问,“你会好好做吗?还是会像当年一样,觉得这是我施舍给你的,然后一边接受,一边恨我?”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林薇薇,你从来就没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大学时你想要证明比我强,就去抢我男朋友。现在你想要活下去,就来求我给你工作。但你从来没想过,你配不配,该不该,能不能。”

“那我该怎么办?”她突然崩溃了,捂住脸,哭出声来,“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四年我过得像地狱,每一天都在后悔。但我能怎么办?时间不能倒流,我做错的事不能抹去。我也想去死,但我爸还躺在医院里,我死了他怎么办……”

她哭得浑身发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静静地看着她哭。

五年前,我也这样哭过。在宿舍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哭到窒息。那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事没有为什么。就像走在路上被雷劈中,你只能问老天爷为什么选你,但老天爷不会回答。

“林薇薇。”我说。

她还在哭。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说。

哭声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透过指缝看我,眼睛红肿,脸上糊满了眼泪和睫毛膏。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机会。”我接着说,“我不会直接录用你。但公司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需要一些临时性的市场调研和地推支持。工作很累,按天结算,没有五险一金,做得好可能有转正机会,做不好随时走人。你愿意做吗?”

她愣住了,好半天才说:“你……你说真的?”

“一天三百,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中间休息两小时。工作内容是去各个商圈发传单,收集客户信息,被拒绝被白眼是常态。有时候还要帮忙搬运物料。”我看着她,“这和你想象的‘市场营销专员’的工作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个打杂的活儿,而且不保证能转正。你做吗?”

“我做。”她几乎没有犹豫。

“想清楚。”我提醒她,“会很苦。而且你的同事可能都是**的大学生,或者中专学历的年轻人。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当年又是校花,能放下身段吗?”

“我能。”她擦掉眼泪,坐直身体,“只要有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

“好。明天早上九点,到公司找小刘报到。她会告诉你具体安排。”我站起来,表示谈话结束。

林薇薇也站起来,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她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苏然。”

“别谢我。”我说,“我不是在帮你,只是公事公办。这个岗位本来就在招人,我只是给你一个面试机会。能不能留下,看你自己。”

“我明白。”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她很快擦掉了,“我会努力的。真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门口,打开门。

“出去吧。我还有工作。”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然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

**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刘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苏总,她……通过了?”

“临时地推,一天三百,试用一周。”我说,“你安排一下,别让她知道是我特意关照的。就说是正常招聘流程。”

“明白。”小刘点头,又迟疑了一下,“苏总,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摆摆手,“帮我取消下午所有的会议,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的。”

小刘退出去,关上门。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林薇薇走出大楼。她站在路边,仰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拿出手机,似乎是在打电话。

打给谁?陈默?还是她妈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

陈默发来的:“苏然,薇薇刚给我打电话,说她找到工作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前的事,对不起。”

我没回,直接删除了对话框。

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陈默”,拉黑。

又找到“林薇薇”,犹豫了一下,也拉黑。

做完这些,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椅子里。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

我不知道我今天做的对不对。

也许我该直接拒绝她,让她彻底滚出我的生活。

也许我该大方一点,真的给她一个体面的职位,显示我的不计前嫌。

但我都没有。

我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最底层、最辛苦、最没有面子的机会。

我想看看,这个当年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校花,能不能弯下腰,从泥土里重新站起来。

我也想看看,我自己,能不能真的放下过去,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机会的求职者。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大学班级群,有人@我。

周婷:“@苏然听说你给薇薇安排工作了?太好了!老同学就是靠谱!什么时候聚聚啊,咱们班好久没聚会了。”

下面一堆人附和。

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那些当年或许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的同学。

然后打字回复:

“这周六晚上七点,我请客。地点稍后发群里。能来的都来,咱们好好聚聚。”

发送。

群里瞬间炸了。

“哇!苏总大气!”

“一定到一定到!”

“苏然现在真是混出来了,羡慕!”

我关掉微信,没再看后面的回复。

同学会。

是该聚聚了。

有些戏,人少了,唱不精彩。

周六晚上七点,国贸三期80层的云顶餐厅。

包厢是我半个月前就订好的,能俯瞰整个CBD的夜景。落地窗外,长安街的车流汇成一条光的河流,远处的大裤衩、中国尊、国贸大厦,都亮着绚烂的灯光。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

“苏然!这儿!”

周婷第一个看见我,挥手招呼。她今天穿了条亮片连衣裙,妆容精致,和大学时那个总是素面朝天的姑娘判若两人。

“苏总来啦!”

“大忙人终于有空了!”

“然姐现在气场两米八啊!”

同学们围上来,七嘴八舌。有真心,有假意,有羡慕,有嫉妒。成年人的社交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但面具下的表情,还是能窥见一二。

我笑着应酬,一一寒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林薇薇还没来。

陈默也没来。

“苏然,你现在可真行啊。”当年睡我下铺的赵小雨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这地方,一桌得五位数吧?说请就请,牛!”

“老同学难得聚聚,应该的。”我拍拍她的手,笑着问,“你现在怎么样?听说在银行?”

“别提了,柜员狗,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钱还不是自己的。”赵小雨翻了个白眼,又凑近我,“哎,你知道吗,陈默也来北京了。还有林薇薇,听说离婚了,现在在你公司上班?”

消息传得真快。

我笑笑,没接话。

“要我说,你就不该搭理她。”赵小雨哼了一声,“当年那事儿,谁不知道啊。也就你大度,还给她工作。要我,不泼她一脸**就算仁慈了。”

“都过去了。”我说。

“也就你说过去了。”另一个同学凑过来,是当年的班长李浩,现在也胖了一圈,“不过苏然,你现在是真厉害。咱们班混得最好的就是你了。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又融资了?估值得这个数吧?”

他比了个手势。

“还行,运气好。”我谦虚。

“这哪是运气,是实力。”李浩举杯,“来,咱们先敬苏然一杯,感谢苏总慷慨解囊,让咱们这帮土鳖也能来这种地方开开眼!”

大家哄笑着举杯。

我喝了口红酒,余光瞥向门口。

正好,门开了。

林薇薇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款式保守,长度到膝盖,没有任何饰品,妆也很淡。和周围那些穿着华丽、珠光宝气的女同学相比,朴素得有些格格不入。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好奇、同情,还有看好戏的兴奋。

“薇薇来了!”周婷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迎上去,“快进来,就等你了。”

林薇薇有些局促地点点头,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看见我时,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低声说:“苏总。”

“叫苏然就行,今天是同学聚会。”我微笑,“坐吧,别拘束。”

她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陈默的,但他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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