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舔了十年的女神总裁许烟清挡车而死,江澈重生了。他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这一次,他只想删掉她的联系方式,买下那间无人问津的铺子,
开一家只为自己而活的咸鱼茶馆。可当他彻底躺平,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冰山女人,
却一次次出现在他的茶馆门口,红着眼问他为什么不理她了。1意识回笼的瞬间,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了我的每一个神经末梢。我记得一辆失控的货车,
记得许烟清那张永远冰冷的侧脸,记得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傻子一样,猛地推开她,
然后被撞飞。空中那几秒,我甚至还在想,她这下总该记住我了吧?可笑。“江澈?江澈!
你发什么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粘稠的回忆里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我头晕。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沙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和食物混合的香气。我……没死?我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那套为了今晚而特意借来的、小了一号的阿玛尼西装,袖口紧绷,
勒得我手腕发红。这是……金鼎国际的慈善拍卖晚宴。一年前的今天。就是在这场晚宴上,
我,江澈,一个普通家庭出身,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的小职员,为了讨好我的顶头上司,
天庆集团的总裁许烟清,发了疯一样举牌。我用父母给我准备结婚的五十万,
拍下了那条她只在杂志上多看了一眼的钻石项链,‘星光’。结果,我成了全场的笑话。
许烟清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是冷淡地让助理过来警告我:“许总不希望自己的员工做出任何有损公司形象的非理性行为。
”我捧着那条项链,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而一年后的今天,
我为了给她送一份她根本不在意的生日礼物,死在了她公司楼下。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问你话呢!你小子今天怎么跟哑巴了似的?”身边的顾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语气里满是轻蔑。顾凯,辉煌集团的公子哥,也是许烟清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在他眼里,
我连做他情敌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偶尔能用来取乐的跟屁虫。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正紧张地攥着拳头,满心满眼都是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女人——许烟清。
她穿着一身银色长裙,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像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山。我舔了她十年。
从大学到职场,我为她整理笔记,为她通宵做项目,为她挡酒,
为她解决一切她懒得伸手处理的麻烦。我以为,只要我坚持,石头也能捂热。
可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捂的不是石头,是一块寒冰。不,寒冰尚有融化的一天,
而她的心,没有温度。胸口那股被撞击的窒息感仿佛还未消散,
混杂着十年付出的空虚和悔恨,让我一阵反胃。我撑着沙发扶手,深吸一口气,
对顾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有点闷。”顾凯嗤笑一声:“就你这心理素质,
还想追许烟清?等会儿‘星光’上拍,你准备好钱了吗?别像上次一样,
最后还是我给你解的围。”我没理他。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壁纸是许烟清的一张抓拍,是我跟了她三天,才在一个行业论坛上拍到的。
照片里的她微微蹙眉,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却被我当成了宝贝。我盯着那张脸,
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我长按她的头像,在弹出的选项里,
点下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碰触的按钮。
【删除联系人】【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确定】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十年大梦,终于是醒了。**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去他的许烟清,去他的星光项链。我只想睡一觉。
2我的“躺平”行为,显然让顾凯很不适应。在他看来,我应该像一只苍蝇,
时刻嗡嗡嗡地绕着许烟清飞,然后他再像挥动苍蝇拍一样,轻蔑地把我拍开,
以此彰显他的优越。可现在,这只苍蝇不动了。“喂,江澈,开始了!”顾凯又推了我一把,
“‘星光’要上来了!”我眼皮都没抬,含糊地“嗯”了一声。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响起:“下面这件拍品,
是由意大利著名珠宝设计师罗伯特先生的收山之作——‘星光’!起拍价,三十万!
”场内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我能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其中,最冰冷、也最熟悉的那一道,来自主桌的许烟清。我不用看也知道,
她此刻一定是微微蹙着眉,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耐。她在判断,
我今天又会给她惹出什么麻烦。“四十万!”顾凯迫不及待地举牌,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动。“四十五万!”另一家公司的老总举牌。“五十万!”顾凯立刻跟上。
价格一路攀升。顾凯频频向我使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出手?
你不是爱她爱到可以去死吗?快上啊!我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拿起桌上的一块提拉米苏,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前世的我,
在这种场合总是紧张得胃痉挛,一口东西都吃不下。价格很快被抬到了八十万。
场上只剩下顾凯和一个外地来的富商在争。顾凯有些急了,他直接站起来,
冲我低吼:“江澈,**装什么死?你的五十万呢?”他这一嗓子,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的钱,为什么要告诉你?”顾凯一愣,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不是要拍下来送给许总吗?”他涨红了脸。
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谁告诉你的?”我反问,“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凯彻底懵了。他求助似的看向许烟清,却发现许烟清也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困惑。她不明白。她习惯了我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
习惯了我的卑微和讨好。我的任何一点反常,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无法计算的变量。“一百万!
”外地富商再次举牌。顾凯骑虎难下,咬着牙喊:“一百一十万!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那条项链的实际价值。最终,顾凯以一百二十万的天价,
拍下了那条“星光”,成了今晚最大的“冤大头”。他捧着项链走向许烟清,
脸上挤出邀功的笑容。许烟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让助理收下,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顾凯的笑容僵在脸上。而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悄悄举了一次牌。“好的,
这位先生出价五万,拍下这幅由已故画家林松先生在八十年代创作的《江畔》。
”拍卖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例行公事。这是一幅无人问津的小画,画的是一片荒芜的江滩,
色调灰暗,构图也谈不上精妙。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花五万块买这么一幅破画。
顾凯更是找到了发泄口,嘲笑道:“江澈,你没钱就直说,买不起‘星光’,
买个破烂货装什么艺术青年?”我没理他。因为我记得,前世我死后的第二周,
一位顶级的艺术评论家偶然发现了林松先生的遗作,称其为“被埋没的东方梵高”。
一夜之间,林松的作品价格翻了上千倍。而这幅《江畔》,在后来的苏富比拍卖会上,
拍出了一千两百万的天价。我拿着画,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提前离场。
走出金鼎国际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新的人生,开始了。
3第二天一早,我就把那幅《江畔》送到了一个相熟的画廊老板那里。老板姓王,
是个懂行的。他看到画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这笔触,
这意境……绝对是大师手笔,怎么以前从没见过?”我没多解释,只说是我家里的旧藏,
急用钱,想寄卖。我开价一百万。王老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收了。
他赌这幅画有潜力。我没告诉他,他赌对了,而且是大赚特赚。拿到一百万的支票,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去银行兑现,然后直奔城南的老城区。我记得,
前世许烟清的公司曾经想开发城南这片区域,但因为拆迁问题和市政规划冲突,最后放弃了。
可我死前不久,新的城市规划图流出,城南被划为新的文化核心区,房价一夜暴涨。
我用这笔钱,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买下了一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
这里曾经是个老茶馆,后来荒废了。房主急着移民,价格压得很低。签完合同,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向公司递了辞职信,然后一头扎进了我的小茶馆。我没有请设计师,
自己画图,自己去跑建材市场。把墙壁刷成温暖的米白色,换上原木色的地板,
淘来一些老旧但有味道的桌椅。院子里种上几株芭蕉,再摆上一套藤编的摇椅。
我给它取名“清闲居”。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辞职信批下来那天,
我回公司办手续。在电梯里,我遇到了许烟清。她身边跟着助理和几个部门高管,
正在讨论一个上亿的项目。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看到我,
她的话停顿了一下。电梯里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凝固,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
“你要辞职?”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冷,听不出情绪。“是的,许总。”我平静地回答。
“为什么?”“个人原因。”“什么个人原因?”她追问,眉头又蹙了起来。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一次都没有。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家庭背景,
我的所有一切,她都一无所知。现在,我不过是辞个职,她却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是因为我的“不听话”,挑战了她的掌控欲吗?“许总,”我微微一笑,“您觉得,
您有必要知道吗?”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
然后径直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许烟清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但那又与我何干呢?办完手续,我抱着我的纸箱子走出天庆集团的大门。阳光正好,
我眯起眼睛,感觉浑身的枷锁都被卸下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许烟清那张冰雕似的脸。“上车。”她命令道。“不用了,许总,我坐公交。
”“我让你上车。”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叹了口气,把纸箱子放在地上,走到她车窗前,
弯下腰,平视着她:“许总,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江澈,”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我真的被她气笑了。“许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得围着你转?
”我摇了摇头,“我累了,不想玩了。就这样吧。”说完,我不再看她,抱起我的箱子,
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后视镜里,那辆宾利停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动。没过几天,
王老板激动地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江澈!你那幅画!出大事了!
上了国家美术报的头版!现在有人出价八百万,我还没卖!你说,
这……这是不是能上千万啊?”我淡定地告诉他:“王哥,见好就收。八百万可以了。
”他连声说好,又说要请我吃饭。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装修的茶馆,心里盘算着,
剩下的钱,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平一辈子了。至于许烟清……她是谁?4“清闲居”开业了。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招牌,
我只是用毛笔在门口一块旧木板上写了三个字。我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只营业六小时,
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五点。刮风下雨不开门,心情不好不开门。茶单也简单,
就三种茶:龙井、普洱、铁观音。第一天,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也不急,
搬了张躺椅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听着鸟叫,喝着自己泡的茶,悠哉游哉。第二天,
依旧如此。第三天,顾凯找上门来了。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巷子口,
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看到我院子里的寒酸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江澈,
我还以为你辞职是找到什么高就了,原来是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啊?”他一**坐在我对面,
翘起二郎腿,“怎么,被许烟清甩了,心灰意冷,准备遁入空门了?”我睁开眼,
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闭上眼假寐。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聋了?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跟你说话呢!”我叹了口气,坐直身子:“顾大少,
这里是私人地方,不欢迎你。要喝茶,就坐下点单。不喝茶,就请你离开。”“喝茶?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这破地方?鬼才来喝!”他话音刚落,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地方挺好,清静。”我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老人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躺椅和茶桌上,点了点头:“不错,有点意思。
”他没理会一脸错愕的顾凯,径直走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小老板,有什么茶?
”“龙井、普洱、铁观音。”我回答。“来一壶最好的龙井。”“好嘞。”我起身去泡茶。
顾凯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想发作,
但看了看老人身后那两个眼神锐利的保镖,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
他只能悻悻地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走了。我把泡好的龙井端给老人。他品了一口,
眼睛一亮:“好茶!这是明前狮峰龙井吧?火候也恰到好处。小老板是行家啊。
”我笑了笑:“随便泡泡,您喜欢就好。”老人也不多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一杯接一杯地喝茶,看着院子里的芭蕉叶发呆。一个下午,他就成了我唯一的客人。
从那天起,老人几乎每天下午都来。我们也不怎么说话,他喝茶,我看书,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守着我的“清闲居”,过我的咸鱼生活。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下午,老人照常坐在院子里。我正准备给他续水,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是许烟清。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脚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脸上是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她站在这条破旧的老巷子里,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看到了院子里的老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脚上一双布鞋,
手里还提着一个吱吱作响的老式铜水壶。我们对视着。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而我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院子里的老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他放下茶杯,看向许烟清,
笑了笑:“是许家的小丫头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许烟清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朝老人微微鞠躬:“林董,您好。我路过这里,没想到您也在这儿。”林董?我心里一动,
想起来了。林正德,华夏实业的董事长,商界泰斗级的人物,据说半退休后就深居简出,
极少露面。没想到,我这小小的茶馆,竟然招来了这么一尊大佛。
“我来找这位小老板喝杯茶。”林董指了指我,笑呵呵地说,“他的茶,不错。
”许烟清的目光再次转向我,这一次,那份探究更加浓重了。她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我这个被她一脚踢开的舔狗,怎么会和林正德这种级别的人物扯上关系。“小老板,
”她开口,声音有些生硬,“给我来一壶茶。”我点了点头,转身进屋,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客人。一个,会付钱的客人。5我给许烟清泡了一壶铁观音,
放在她桌上,然后就回到了我的躺椅上,继续看我的书。她没有动。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显得有些焦躁。林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若有所思地笑了。“许丫头,你今天来,不是专程为了喝茶吧?”林董开口打破了沉默。
许烟清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董:“林董,
这是我们天庆集团关于城西新能源项目的最新方案,请您过目。我们非常有诚意,
希望能和华夏实业合作。”林董摆了摆手:“工作上的事,去公司谈。这里是喝茶的地方。
”许烟清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林董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慢悠悠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太急了。心不静,怎么做得好事情?你看看小江老板,
就很好嘛。”他口中的“小江老板”,自然是我。许烟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曾几何时,都是我仰望着她,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而现在,
她却要因为另一个人,来忍受我的“怠慢”。这种角色的互换,对她这种天之骄女来说,
恐怕是难以接受的。她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坐了下来,端起了那杯我给她泡的茶。
茶已经有些凉了。她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知道,她不喜欢喝浓茶,
更不喜欢铁观音的涩。她只喝特定产区的淡味红茶,而且必须用八十五度的水冲泡。这些,
都是我花了十年时间,一点一滴记下来的。可惜,现在的我,已经忘了。或者说,
懒得去记了。“茶不好喝吗?”我明知故问。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那天下午,她就在那里坐了两个小时。林董喝完茶,
心满意足地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夕阳的余晖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五点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关门。“江澈。
”她终于开口了。“嗯?”我头也不回地擦着桌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家茶馆,这个林董……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觉得有些荒谬。“许总,
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我只是累了,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你,林董,顾凯,你们所有的人,都和我的计划无关。”“我不信。”她固执地摇头,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改变。”“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我拿起扫帚,
开始扫地上的落叶,“许总,天色不早了,我要关门了。茶钱,二十块。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二十块?
我竟然跟她要二十块钱的茶钱?她大概觉得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拍在桌子上,至少有几千块。“够吗?”她冷冷地问。我没去拿那沓钱,
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递到她面前。“扫这里,二十。”我平静地说。
我们对峙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火焰。最终,她还是拿出了手机,扫了码。“滴”的一声。“微信收款,
二十元。”我收起手机,指了指门口:“慢走,不送。”许烟清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把我吞下去。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那背影,
竟有几分狼狈。我看着桌上那沓钱,摇了摇头,把它收了起来。明天,
可以给巷子里的流浪猫加餐了。6许烟清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我的生活依旧平静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