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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半架空文,平行时空的另一个世界哦~
1976年冬,北方军区。
冰湖封冻,寒风如刀,一片银白苍茫。
宋清沅坐在湖边那块白树林下,冻得牙关打颤,嘴唇冻的青紫。
却偏偏裹着件大红肚兜,雪地里红得刺眼。
她抬头望天,眸中浮起一丝嗤笑。
呵,活过来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死得那么窝囊。
而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作精翻身。
今天这场戏,她可计划了很久。
上辈子,她信了堂姐宋秀秀的谗言,认为父母不爱她,不然为什么工作那么忙,将自己一直寄养在大伯家。
为了气父母,在宋秀秀的挑拨下,开始作天作地,胡闹,以此来得到父母的注意。
还和她的娃娃亲对象退婚来气父母,谁知父母非但不生气,还很高兴,宋清沅知道后更疯了,认为父母就是不疼她。
死后宋清沅却发现宋秀秀竟然和娃娃亲结婚了,过的风生水起。
原来,宋秀秀一直喜欢她的娃娃亲对象沈天宇,想方设法得到他。
怪不得,她去退婚时,沈天宇答应的那么干脆。
怪不得,宋秀秀一直捧杀她,让她作,让她闹。
只有她名声臭了,远近皆知,沈家就会不喜欢她,退亲也名正言顺,而并非是沈家忘恩负义。
宋秀秀就可以顺理成章嫁进沈家!
宋清沅,十八岁,独生女,高中毕业,上辈子脑子发达,作天作地博关注,可父母从来没埋怨半句。
后来宋清沅撞见宋秀秀与沈天宇偷情,被宋秀秀设计落水,成功落水被喝酒打人的二流子救了。
流言四起,就这样她嫁给了二流子。
最后的下场,宋清沅誓死不许人碰她,被二流子醉酒后活活打死,扔进河里尸体都没捞着。
而此刻,她重生到被设计落水前。
冰湖之夜,一场意外溺水而亡。
这意外嘛……自然要她亲自制造。
宋清沅提前三天往冰面泼了盐水,每次都偷偷在沈砚廷巡逻的路径上。
那点盐不多不少,刚好让这块冰面变得脆弱,却不至于塌得太快。
再者,今晚的桂花蜜,也抹在了她的领口与耳垂上,她知道沈砚廷鼻子灵得很,军犬都比不过。
等的就是他路过时,不由自主靠近。
“5:17,是沈砚廷拉练完的时间,”宋清沅喃喃低语,睫毛颤了颤,“小沈营长,这次换我出招了。”
远处雪地传来咯吱咯吱的踏雪声,节奏冷硬,如军靴踏在心口。
沈砚廷肩宽如刃,军大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际紧束的皮带。
宋清沅咬了咬牙,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男人路过杨树林时,长筒皮靴突然顿住,他左眼角的小痣跳了跳
到了。
她宋清沅深吸一口气,忽然起身,朝湖心奔去。
红肚兜翻飞,像是要燃起整座冰湖。
下一秒!
“噗通!”
水花乍起,惊起一群乌鸦,寒意瞬间刺骨入骨。
“救命!”
沈砚廷转身时,看见的正是她坠落冰湖的画面红绸肚兜在冰水中绽开,像朵带刺的野玫瑰,
“胡闹!”
“宋清沅?!”
男人低沉冷厉的声音如炸雷般落下,下一刻,军靴猛地踏碎冰面,跳进了冰窟。
零下二十度,他没有一丝犹豫。
冰水刺骨,宋清沅冻的打颤,装作挣扎,指尖却紧紧攥住了红肚兜的衣摆。
声音挺大,冲过来的是妇联主任王秀兰。
今天刚刚解决事情往大院走,撞到这一幕。
“快看啊!有人落水了!”
“哎哟,是宋家的闺女?她,她穿着红肚兜?”
“我的妈呀,那不是沈营长嘛!这这这……”
沈砚廷把宋清沅从水里拖上岸,浑身湿透,军装贴在身上,冻得硬邦邦,却第一时间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宋清沅,你疯了?!”男人边游边怒斥。
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她冰冷的后背,试图穿过腋下圈住她。
谁知。
手指却触上那一抹滑腻柔软。
女人解开外衣,里面的红色分外扎眼。
陆知行骤然一愣,低头。
是红肚兜,还有若隐若现的莹白,男人立马扭头。
这女人疯了吗?
男人跃入冰水的瞬间,宋清沅已缠上他脖颈,指尖划过他喉结。
“全军区的新兵都在白桦林拉练呢,沈营长这是干什么?”
沈砚廷手臂僵住,她居然知道军区冬季拉练的精确时间。
男人托住她腰际往冰面上游,掌心触到她腰肢的柔软,像团浸了雪水的棉絮。
而她鼻尖蹭过他滚动的喉结,呼出的热气烫得他喉结滚动,而后留下重重留下划痕。
宋清沅睁开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唇角微抖,声若蚊呐。
“沈砚廷,你摸我肚兜了。”
士兵屏息,纷纷看向两人。
沈砚廷:“……”
“你不娶我,我就告你耍流氓。”
宋清沅含泪一笑,眼角妩媚横生。
“算计我?”男人咬牙切齿。
“是又如何?”宋清沅仰头看着男人,杏眼里盛着志在必得。
“全军区的人都看见了,你,必须,负责。”
沉默的空气仿佛被撩出火星。
远处王秀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窝窝头,“哎哟我去……沈营长这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咯!”
男人紧抿薄唇不语,女人就往下沉。
男人只能搂住她腰际继续往上,掌心难免触到她腰肢的柔软。
宋清沅杏眼里盛着狡黠,“沈营长抱得这么紧,不怕传作风问题?”
男人瞳孔骤缩,猛地将她按在冰壁上,“你故意的?早就知道今天有拉练!”
“知道呀,不然怎么算准了让您英雄救美?”
远处传来新兵的嬉闹声,一排排站着看热闹。
“宋清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沈砚廷声音低沉,像压着怒火,“你知道后果?”
光天化日,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当然知道。”
“从你跳下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好戏已经开始了。
“沈砚廷,咱们讲讲规矩吧。”是真冷啊,宋清沅往沈砚廷怀里钻了钻。
宋清沅缓缓抬手,指尖点在自己胸口,“我穿的,是肚兜。你摸的,是我的清誉。”
沈砚廷盯着她,眸光沉如冰窟。
半晌,男人忽然掀开自己衣领,露出一抹被指甲划破的红痕,“确实,我摸了。”
众人炸锅,完了完了,沈营长名声不保。
王秀兰当即转身跑了,“我去妇联报备!这,这得登通报啊!”
沈砚廷拖着宋清沅上了岸,女人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沈砚廷低头看她,目光莫测,“早就算准了我会跳?”
“嗯,”宋清沅眨眨眼,“我还算准了你舍不得我死。”
“所以你算计我的时候,心安理得。”
“我这是战术需要。”宋清沅解释。
沈砚廷不解。“战术?”
“嗯,战术接触。”宋清沅自然的挑眉。
沈砚廷脸色黑得能滴出水,偏偏一丝怒意都发不出来。
这姑娘疯得漂亮。
也,狠得准。
确实,他舍不得她死。
“说吧,目的?”沈砚廷开口。
“三天后带结婚申请来宋家。”宋清沅勾住他脖颈,红绸肚兜蹭过小腹,“我要双人床,绣金线的绸缎被面。”
“不可能!”男人裹紧她的外衣。
男人带着愠怒,压低声音,“这里是部队,不是百乐门!”
“那我就喊。”宋清沅扯开嗓子,却被男人猛地捂住嘴。
“宋清沅!”男人咬牙切齿,抵了抵后槽牙,“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