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告诉我,我是虐文里注定惨死的恶毒女配,是一条美女蛇。为了苟命,我千挑万选,
找了个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接盘侠”。他没钱没势,唯唯诺诺,像只任人宰割的弱鸡。
我心安理得地欺负他,指使他洗衣做饭,甚至让他给我洗脚。
直到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宿主快跑!攻略对象搞错了!”“他不是路人甲!
他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最终反派!”我僵硬地回头,看着正在给我剪指甲的男人抬起头,
露出病态的笑容。“老婆,系统太吵了,我可以捏死它吗?”01“老婆,系统太吵了,
我可以捏死它吗?”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我僵在沙发上,
脚趾还被他握在掌心里。指甲刀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陆鸣。
我千挑万选的老实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看起来人畜无害。
就在一分钟前,我还趾高气昂地让他给我修脚。就在一分钟前,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宿主!搞错了!他不是路人甲!
他是本书最大的变态反派陆鸣!”“那个把主角团剁碎了喂狗的疯子!
”系统的声音还在颤抖。陆鸣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唯唯诺诺的眼睛,此刻漆黑一片,
深不见底。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越过我,仿佛在看我脑子里的某个东西。“嘘。
”他竖起手指抵在唇边。“老婆,它还在叫,真的很吵。”我脑子里的系统瞬间死机,
连电流声都没了。安静得可怕。我咽了口唾沫,试图把脚抽回来。纹丝不动。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脚踝。“陆……陆鸣?”我声音在抖。
“怎么了老婆?指甲还没剪完呢。”他低下头,重新专注于我的脚趾。“咔嚓。
”指甲刀清脆的一声响。我浑身一哆嗦。这哪里是在剪指甲,
这分明是在预演怎么剪断我的脖子。我是个恶毒女配。
为了躲避被男主搞死、被女主打脸的情节,我特意找了个没钱没势的孤儿嫁了。
婚后我原形毕露。我不高兴了就骂他废物。高兴了就让他给我端茶倒水。
昨天我还让他跪在地上给我擦鞋。他从来不反驳,总是好脾气地笑着说“好”。
我以为他是软柿子。结果他是颗**。“那个……我自己来吧。”**笑着,
试图缓解这要命的气氛。陆鸣动作没停,慢条斯理地磨着我的指甲边缘。
“老婆是嫌我伺候得不好?”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暗红的光。
“昨晚让我给你洗**的时候,你不是夸我洗得干净吗?”我呼吸一窒。救命。
我想起昨晚我把**甩在他脸上的嚣张模样。我想死。“没……没有,你做得很好。
”我快哭了。陆鸣满意地笑了,脸颊上甚至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那就好,
老婆如果不满意,我会很苦恼的。”“毕竟,我也只会杀人和伺候老婆这两件事了。
”他吹了吹我脚趾上的碎屑。温热的气息喷在脚背上。我却觉得像是被毒蛇信子舔了一口。
02陆鸣去厨房做饭了。这是我的机会。系统终于重启成功,在我脑子里瑟瑟发抖。“宿主,
快跑!趁现在!”“这变态刚才真的看见我了!他能看见数据流!”我不用它提醒,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门口冲。门把手就在眼前。只要拉开这扇门,冲进电梯,
我就能逃出生天。我颤抖着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没动。再拧。还是没动。“怎么回事?
”我急得冷汗直冒。“这门被焊死了吗?!”系统带着哭腔:“宿主,
你看猫眼……”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腿软了。门外不是走廊。是一堵墙。
一堵刚砌好的、水泥还没干透的墙。把我家大门封得严严实实。“老婆?
”身后传来陆鸣温柔的声音。我僵硬地转身。陆鸣系着粉色的小熊围裙,
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水的菜刀。那是刚才剁排骨用的。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剁我。
“老婆想去哪?”他歪着头,一脸无辜。“我看家里的门锁坏了,不太安全,
就让人在外面加固了一下。”加固?你管这叫加固?这是要把我砌在坟墓里吧!
我背靠着门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想去买瓶酱油。”陆鸣走近一步。
血腥味混着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酱油家里有,昨天老婆让我去买的,忘了?”他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老婆是不是想跑?”他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手指慢慢下移,
停在我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能去见太奶了。情绪拉扯到了极致。
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求生欲让我做出了另一个反应。我猛地抱住他的腰,
把脸埋在他那件廉价的T恤上。“没有!我怎么会跑!”“我是看你做饭太辛苦,
想去给你买个礼物!”空气凝固了三秒。陆鸣身上的杀气突然散了。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买礼物啊……”他用那只拿刀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老婆真好。
”“不过下次别乱跑了,外面坏人多。”“万一遇到像我这样的变态,老婆会哭的。
”他居然有自知之明!我腿还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牵起我的手,像牵着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往餐厅走去。经过垃圾桶时,
我看见里面扔着几张纸。是我的护照和身份证。已经被剪成了碎片。
系统在我脑子里绝望地哀嚎:“完了,芭比Q了。”03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
陆鸣一直在给我夹菜。“老婆,多吃点,你太瘦了。”“这个肉嫩,我挑了筋的。
”如果不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但我知道。他在喂猪。
等养肥了,就宰了。就在我艰难地吞咽一块排骨时,门铃响了。等等。门不是被封了吗?
陆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来有客人走后门来了。”他起身去开阳台的落地窗。
我家住一楼,带个小院子。院子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顾宴臣。原书的男主,
我的霸总前任,也是把我赶出家门的罪魁祸首。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老旧小区。“林婉,你就住这种猪圈?
”顾宴臣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跟我回去,只要你肯跪下给柔柔道歉,
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情人。”我看着顾宴臣。以前我觉得他帅得人神共愤。
现在我觉得他印堂发黑,死兆星在闪耀。大哥,你没看见我身后站着个阎王吗?
陆鸣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老婆,这是谁啊?”他语气天真,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顾宴臣嗤笑一声:“这就是你嫁的那个废物?修车的?
”陆鸣是个汽修工。这是我给他的人设。“我是林婉的前未婚夫,顾氏集团总裁。
”顾宴臣整理了一下领带,轻蔑地看着陆鸣。“给你一百万,马上跟林婉离婚,滚出这里。
”典型的霸总发言。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被打脸了,很爽。现在我只觉得惊悚。
因为我感觉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甲正在慢慢嵌入我的肉里。陆鸣生气了。
系统尖叫:“警告!反派黑化值飙升!当前黑化值99%!”“宿主快救场!
不然这里就要变成屠宰场了!”我毫不怀疑陆鸣会在这里把顾宴臣撕成碎片。然后我也得死。
为了苟命,我爆发了。“顾宴臣你有病吧!”我一把挥开陆鸣的手,冲到顾宴臣面前,
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谁稀罕你的臭钱!拿着你的一百万滚去买棺材吧!
”“我老公虽然没钱,但他长得比你帅,活儿比你好,还听话!
”“你连他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我骂得唾沫横飞。不仅是为了发泄,
更是为了保住顾宴臣这条狗命,别让他血溅我家地板。顾宴臣愣住了。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的林婉,居然敢这么骂他。“你……”“你什么你!滚!
”我抄起院子里的扫把就往他身上招呼。顾宴臣被我打得狼狈不堪,带着保镖落荒而逃。
“林婉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他放完狠话,钻进豪车跑了。我扔掉扫把,大口喘气。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僵硬地回头。陆鸣靠在落地窗边,眼神玩味。“活儿好?
”他重复着我刚才的胡言乱语。“老婆,我怎么不知道我活儿好?”他一步步逼近。
“看来今晚,我得好好证明一下,不能辜负老婆的夸奖。”我:“……”顾宴臣,
我救了你的命,把自己搭进去了。04我以为的“证明”,是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毕竟比起被杀,睡一觉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但他带我去了地下室。我家居然有地下室?我住了三个月都不知道。陆鸣打开灯。
我差点当场跪下。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不是修车的扳手锤子。
是手术刀、骨锯、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每一件都擦得锃亮,泛着冷光。
“这是我的工作间。”陆鸣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
“老婆不是说我是修车的吗?其实我也**修人。”他走到一张铁床前,拍了拍床板。
“那个顾宴臣,真的很讨厌。”“老婆,你说我是把他舌头割下来,还是把手剁了?
”他在征求我的意见。像是在问我窗帘选什么颜色。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都……都不好。”陆鸣动作一顿,眼神冷了下来。“老婆舍不得?”“心疼了?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系统:“警报!杀意锁定宿主!请立刻回答!送命题啊!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转得飞快。情绪拉扯开始。我先是露出恐惧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
陆鸣眼里的红光更甚,手中的刀微微抬起。就在他要爆发的前一秒。我突然冲过去,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是怕脏了你的手!”我抬起头,眼里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那个渣男那么脏,不配让你动手!”“而且……而且你要是坐牢了,谁给我做饭?
谁给我洗脚?”“我不想当寡妇!”我哭得情真意切。陆鸣愣住了。
他眼里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慢慢熄灭。“不想当寡妇?”他低声重复。“嗯!”我拼命点头。
陆鸣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连酒窝都深了几分。他扔掉手术刀,反手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好,听老婆的。”“只要老婆乖乖的,我就不杀人。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如果老婆敢看别的男人一眼,
我就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送给老婆当弹珠玩。”我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这哪里是宠溺,这分明是变态占有欲!05接下来的几天,陆鸣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