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为了富二代,把装穷的追求者晾在楼下吹冷风。她不知道,她眼里的穷鬼,
是京圈太子爷。她更不知道,她嗤之以鼻的男人,是我觊觎已久的目标。后来,
我拿着他母亲给的一千万支票,潇洒消失。他疯了一样找了我五年。再见面时,
我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对他笑得疏离:“先生,我们认识吗?”【第一章】“宝贝,
我怎么会看上那种穷鬼?就是逗他玩玩儿。”王悦娇滴滴的声音从宿舍里传出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鄙夷。“人家开法拉利的李少刚约我吃饭,他一个骑破电瓶车的,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苏澜端着水盆从公共水房回来,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宿舍门没关严,
王悦正开着免提和新勾搭上的富二代调情,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电话那头的男人被哄得心花怒放,语调轻浮:“那你楼下那个怎么办?还在等你?
”“管他呢,让他吹西北风去呗,正好清醒清醒,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王悦咯咯地笑,
“一个送礼物只会送地摊货的男人,还想追我王悦?做梦。”苏澜的目光透过门缝,
落在王悦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她口中的“穷鬼”,叫江驰。一个星期前,
苏澜在打工的七星级酒店传菜时,亲眼看见江驰坐在最尊贵的主桌。
酒店总经理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边,连敬酒都要弯下九十度的腰,大气不敢喘。那样的排场,
那样的敬畏,绝不是一个“骑破电瓶车的穷鬼”能拥有的。很显然,
这位太子爷在玩一场“装穷考验真爱”的无聊游戏。而他的考验对象,她的室友王悦,
显然已经用最响亮的方式,答了零分。苏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默默转过身,将水盆放回水房,然后转身下了楼。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宿舍楼下的老槐树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倚着一辆半旧的电瓶车,低头划着手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羽绒服,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落魄。可苏澜知道,这身行头加起来,
可能还不够他一顿饭钱。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江驰抬起头,看到是她,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对苏澜有印象,是王悦那个安安静静,总在埋头看书的室友。“有事?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冷淡的距离感。苏澜没说话,
只是将手里一直攥着的热奶茶递了过去。奶茶杯壁还带着温热的暖意。“天冷,喝点热的吧。
”她轻声说,“王悦……她今晚跟朋友出去了,可能要很晚才回来。”这是一个温柔的谎言,
为王悦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江驰的黑眸沉了沉,他当然听到了刚才楼上的动静。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穿着朴素的卫衣,素面朝天,一双眼睛却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干净又清澈。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没有半分嘲讽,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江…驰心里那点因被戏耍而升起的烦躁,莫名被抚平了。“谢了。”他接过奶茶,
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暖,也碰到了她微凉的指尖。苏澜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缩回了手。
“不客气,我……我先上去了。”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跑进了宿舍楼。江驰看着她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奶茶,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点意思。【第二章】苏澜跑回宿舍,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王悦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对着镜子补妆,准备去赴富二代的约。
看到苏澜,她随口问了一句:“刚去哪了?”“去楼下走了走。”苏澜平静地回答。
王悦没再追问,拿起桌上的名牌包包,扭着腰走了出去,经过苏澜身边时,
还轻蔑地哼了一声。在她眼里,苏澜这种只会死读书的贫困生,跟楼下那个穷鬼一样,
都是她人生路上的背景板。苏澜没有理会她,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摊开一本专业书,
思绪却飞到了别处。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催款短信。【苏女士,
您母亲本月的住院及治疗费用共计八万三千元,请于三日内缴清,否则我们将采取停药处理。
】冰冷的文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澜的心里。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苍白消瘦的脸。钱。她需要很多很多钱。靠奖学金和**,
连母亲的医药费都捉襟见肘,更别提那遥不可及的手术费。江驰的出现,
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她知道这条路很危险,像在走钢丝,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但她别无选择。从那天起,苏澜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和江驰的“偶遇”。图书馆里,
她会坐在他常坐的位置附近。食堂里,她会“碰巧”排在他后面。下雨天,她会带着一把伞,
“刚好”在教学楼门口遇见没带伞的他。她从不主动攀谈,只是安静地出现,
然后在他看过来时,给予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微笑。她像一株安静的植物,不争不抢,
却在江驰的世界里,一点点生根发芽。江驰对王悦的兴趣,
早就被那一通无情的电话消磨殆尽。相比王悦的虚荣和刻薄,苏澜的善良、安静和懂事,
显得格外珍贵。他开始主动约苏澜。约会的地点,都是些“符合”他穷学生身份的地方。
路边摊的麻辣烫,十块钱一张票的二轮电影院,或者只是在校园里压马路。苏澜从不抱怨,
每次都表现得心满意足。吃麻辣烫时,她会细心地帮他把香菜挑出来。看电影时,
她会因为一个老套的笑话,笑得眉眼弯弯。散步时,
她会认真地听他讲那些他自己都觉得乏味的琐事。有一次,
江驰骑着那辆破电瓶车带她去郊外看星星。回来的路上,电瓶车没电了。江驰有些烦躁,
苏澜却从后座跳下来,笑着说:“没关系呀,我们可以推回去,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冬夜的马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地推着车,聊着天,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竟有种说不出的浪漫。江驰看着她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那个不爱他的钱,
只爱他的人。他开始送苏澜礼物。依然是些不贵重的东西,一条几十块的围巾,
一对可爱的玩偶耳钉。苏澜每次都视若珍宝,第二天一定会穿戴上。
王悦看着苏澜脖子上的廉价围巾,嗤笑不已。“苏澜,你眼光也太差了吧?
这种地摊货你也收?跟我家李少送我的钻石项链比,简直是垃圾。”苏…澜只是笑了笑,
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些,轻声说:“可是,这是他送的第一个礼物。”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样,
让王悦更加鄙夷,却让门外偶尔路过的江驰,心头一热。
【第三章】王悦很快就被那个李少甩了。富二代身边从不缺漂亮女孩,图个新鲜感而已。
失恋的王悦消沉了两天,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新的目标。那天,学校举办校庆晚会,
要求所有学生盛装出席。王悦花大价钱租了一件高定礼服,准备在晚会上钓个金龟婿。
当她看到江驰和苏澜站在一起时,愣住了。江驰换下了一身廉价的运动装,
穿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那身矜贵的气质,却再也掩盖不住。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苏澜则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是她为了参加比赛买的,只穿过一次。她化了淡妆,长发披肩,安静地站在江驰身边,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郎才女貌,无比登对。王悦的心里,
瞬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嫉妒和悔恨。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哟,
江驰,换了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这西装租的吧?一天得不少钱吧?
”江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始终落在苏澜身上。苏澜仿佛没听见王悦的挑衅,
她正踮起脚,帮江驰整理略微歪斜的领带。她的动作温柔又自然,带着一种亲昵的默契。
王悦被无视得彻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
是学生会主席。主席跑到江驰面前,一脸谄媚的笑:“江少,您怎么站在这儿?
校长和几位校董都在贵宾室等您呢。”“江少?”王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学生会主席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王悦,皱了皱眉:“你谁啊?没看到我跟江少说话吗?
”他转头又对江驰笑道:“江少,您别介意,不认识的人。”江驰淡淡地“嗯”了一声,
拉起苏澜的手,柔声说:“我们过去吧。”苏澜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从王悦身边走过。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给王悦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她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王悦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江少……哪个江少?
难道是……传闻中那个京圈江家的太子爷?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江家?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江驰的种种羞辱和鄙夷,想起那通开着免提的电话,
想起自己说的那些“穷鬼”“癞蛤蟆”……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她淹没。她竟然,
把一个真正的顶级豪门太子爷,亲手推开了!推给了她最看不起的苏澜!王悦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脸色惨白如纸。周围传来窃窃私语。“那不是王悦吗?
她之前不是还说江驰是穷鬼追她吗?”“我的天,她竟然把江少给拒了?脑子进水了吧!
”“活该,谁让她那么拜金,现在后悔死了吧!”这些声音像一把把尖刀,**王悦的心里。
她看着江驰和苏澜远去的背影,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不,不行!
江驰本来应该是她的!【第四章】晚会结束后,江驰不装了。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江驰倚在车边,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王悦冲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苏澜正从楼里走出来,
江驰迎上去,将花递给她,然后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阳光下,男人的侧脸俊美无俦,
女人的笑容温柔恬静。刺眼得让王悦几乎要流下泪来。“江驰!”她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江驰皱眉回头,看到是她,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厌恶。“你不是说他是个穷鬼吗?
你不是说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吗?”苏澜还没开口,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王悦的另一个室友,平素里就看不惯王悦的作风。“现在人家开劳斯莱斯了,
你又贴上来了?王悦,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王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地瞪着苏澜,仿佛要用眼神杀了她。“苏澜!你这个心机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苏澜抱着花,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王悦,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她转向江驰,声音软软的:“阿驰,她好凶啊,我有点怕。”江驰立刻将苏澜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王悦:“我跟她不熟。以后离她远点,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告诉我。”说完,
他便揽着苏澜上了车。黑色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只留给王悦一**尾气和无尽的羞辱。
王悦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车里,苏澜脸上的无辜和害怕瞬间褪去,恢复了一片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