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闻到过死亡的味道?不是医院里那种消毒水混合着腐败的气味。
而是一种……新鲜的,带着铁锈和绝望的甜腻。我闻到过。就在十分钟前。现在,
我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还残留着握住冰冷刀柄的触感。而电视里,
女主播正用毫无感情的语调播报着一则紧急新闻。“本市城南老城区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
警方已封锁现场……”画面里,那扇我刚刚“离开”的,染着血的门,
被黄色的警戒线死死缠绕。第1章林陌的意识像被投入滚筒洗衣机,甩得七零八落。上一秒,
他还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发呆。下一秒,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粗暴地灌满了他的鼻腔。冷。刺骨的冷。他低头,看见一双陌生的手,
骨节分明,却沾满了粘稠的、正在变暗的红色液体。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
刀尖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陌几乎要吐出来。但“他”的身体没有。这具身体异常冷静,
甚至带着一种完成艺术品般的满足感,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
林陌的灵魂像个被囚禁的看客,困在这具陌生的躯壳里,惊恐地看着一切。他想尖叫,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沉稳的呼吸声。他想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他”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和凶器。林-陌绝望地发现,自己能做的,
仅仅是让这具身体的手指,在冲洗时,微微颤抖一下。不够!这根本不够!镜子里,
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三十多岁,面容普通,眼神却像藏着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林陌不认识他。但林陌知道,他是个杀人犯。而自己,正在他的身体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必须留下点什么!留下能证明自己不是凶手的证据!他拼尽全力,
调动所有精神,试图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就像一场拔河。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正在用毛巾擦拭刀柄,准备将其放回原位。动啊!给老子动起来!
在刀柄即将被包裹起来的前一秒,林陌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他”的右手小指,
狠狠地在刀柄和毛巾的缝隙间,摁了一下!一个属于林陌自己的,不完整的指纹,留下了。
做完这个动作,林陌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身体的控制权瞬间被夺了回去。
“他”似乎有些疑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但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接着,
他开始处理自己的脚印,更换衣物,将所有带血的东西打包。每一个步骤都冷静得令人发指。
林陌眼睁睁看着他像个幽灵一样,清理完所有痕迹,打开了那扇门。
门外是老旧的居民楼楼道,声控灯已经坏了。黑暗中,“他”悄无声息地离去。
就在身体踏出房门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天旋地转。林陌猛地睁开眼。
他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墙上的时钟,
分针不多不少,正好走过了十格。十分钟。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是梦吗?是最近加班太多产生的幻觉?他打开电视,
想用喧闹的声音驱散脑中的恐惧。“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本市城南老城区……”电视画面里,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房门,以及那刺眼的警戒线。新闻画面一角,一个警察正拿着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把刀。一把剔骨刀。林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切都是真的。他,
刚刚在一个杀人犯的身体里,待了十分钟。第2章一整天,林陌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他不敢出门,不敢拉开窗帘,甚至不敢看任何红色的东西。昨晚的经历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每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脑子里。他杀了人。不,不是他,是那个恶魔。可他却在现场。
那个不完整的指纹,到底是救命的稻草,还是将他拖入深渊的催命符?他不敢去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的时针指向晚上十点,林陌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会再来一次吗?他死死盯着墙上的钟。十点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林陌长舒一口气,
也许……也许只是一次意外?他刚这么想,那个熟悉的天旋地转感再次袭来!草!
这是林陌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正坐在一辆行驶中的车的驾驶座上。
不是昨晚那具身体!这是一具更年轻,更强壮的身体。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林陌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是同一个杀人犯。他每天都会穿进一个……随机的杀人犯身体里?
这算什么?杀人犯体验卡吗?还是日抛的?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正在开车,
而目的地似乎很明确。林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这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车内很干净。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运动背包,拉链开着一条缝,
隐约能看到里面有绳子和一块白布。又是一个“工具包”。林陌感到一阵恶寒。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不能再像昨晚一样,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
车子在一条僻静的街道旁停下。不远处,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正在路边焦急地打电话,
似乎在等车。是她。目标是她。林陌的灵魂在尖叫。“他”熄了火,悄无声息地推开车门。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林陌集中所有精神,这一次,他感觉对身体的控制力比昨晚强了一丝。
他无法阻止“他”下车,但他可以在细节上进行干扰。“他”走路的姿势很稳,
每一步都悄无声息。林陌就让他的左脚在落地时,故意崴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
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那个打电话的女人警觉地回过头。“谁?”“他”迅速稳住身形,
藏进一棵树的阴影里,没有出声。女人狐疑地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又转回去继续打电话,
但语气明显更焦急了。有效!林陌心中一喜。“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不明液体。他想干什么?迷晕她再带走?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他”一步步靠近,女人毫无察觉。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他”举起注射器的瞬间,林陌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跑!!!”一声嘶哑的,
完全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怪异吼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了。
女人吓得浑身一激灵,尖叫着扔掉手机,头也不回地朝大路狂奔而去。“他”愣住了。
身体僵在原地。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发出声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暴怒。林陌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的怒火正在燃烧。“他”猛地转身,
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谁?!”“滚出来!”他在对自己身体里的林陌说话!
林陌吓得灵魂都在颤抖。他能感觉到我?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拉扯力再次传来。时间到了。
林-陌猛地弹坐起来,发现自己依然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几乎要停跳。刚才的一切,太惊险了。他救下了一个人。但同时,
他也激怒了一个杀人犯。一个……知道身体里有“另一个人”的杀人犯。林陌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了。从今晚开始,他成了一个搅局者。一个,
随时可能被发现,并被抹杀的……幽灵。第3章恐惧在发酵。林陌彻夜未眠。他救了一个人,
这本该是好事。但那个杀人犯最后的反应,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知道我的存在。
这个认知比进入杀人犯身体本身更让他恐惧。他会不会顺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找上我?
林陌不敢想下去。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被动地等待每晚十点的“随机穿越”。报警?
怎么说?“警察叔叔,我昨晚在一个杀人犯身体里,阻止了他行凶”?
不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而且,第一个案子的指纹还在那里。他现在报警,
等于自投罗网。唯一的办法,是抢在警察和杀人犯之前,找到线索,证明自己的“清白”。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玄幻事件要怎么证明。他回忆着昨晚那辆车的细节。黑色轿车,很普通。
车牌号……他当时太紧张,根本没注意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
只要找到她,让她去报警,说昨晚有人袭击她未遂,就能引起警方的注意。但这同样有风险。
万一警方深入调查,查到那个时间点附近,只有自己的手机信号在活动怎么办?
林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决定先去昨晚的事发地看看。那条僻静的街道不难找,
就在城西的一个老开发区附近。林陌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做贼的。
街道和昨晚一样安静。他在那棵树下,找到了一个摔碎了屏幕的手机。是那个女人的。
他不敢碰,只是远远看着。如果女人没来找手机,说明她昨晚真的被吓坏了,
可能已经报警了。林-陌稍微松了口气。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
在树根的缝隙里,卡着一个烟头。是一个很小众的外国牌子,烟嘴是淡金色的。
林陌记得很清楚,昨晚那具身体并没有抽烟。这个烟头是谁留下的?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他不敢再停留,快步离开。
回到家,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离晚上十点越来越近,他的焦虑也达到了顶点。今晚,
会进入谁的身体?是第一个冷静的屠夫,还是第二个暴怒的疯子?或者,是一个全新的,
未知的恶魔?十点整。熟悉的眩晕感准时降临。这一次,他没有出现在犯罪现场。
他站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这具身体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对着落地窗,欣赏着城市的夜景。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整个城市都像匍匐在脚下的蝼蚁。
这是个有钱人。林陌迅速做出判断。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合影。是一个商业酒会。
照片的正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和市里的领导握手,笑容满面。林陌认识他。
他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王海东。这具身体,是王海东?
一个杀人犯?这怎么可能!林陌感到一阵荒谬。就在这时,王海东的身体动了。他放下酒杯,
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没有凶器,没有绳索。只有一叠照片。
王海东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笑脸。林陌瞳孔骤缩。这个女孩,
他见过。是第一个案子的死者。新闻里播过她的照片。王海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脸,
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杀戮的**,而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和悲伤。他从照片底下,
又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只录音笔。他按下了播放键。“王总,求求你,
放过我吧……”一个女孩惊恐的哭喊声,从录音笔里传出来。紧接着,
是王海东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给了你一切,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穷小子在一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还敢撒谎!
”录音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和女孩更凄厉的惨叫。林陌如坠冰窟。他明白了。
第一个案子,那个冷静的“屠夫”,只是王海东雇的凶手。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慈善家!王海东关掉录音笔,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老板,
昨晚出了点意外,目标跑了。”是昨晚那个杀人犯!王海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废物!
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不是……我感觉……我身体里像有另一个人在捣乱……”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和惊恐。
王海东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冷冷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结果。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他挂断了电话,眼神变得无比阴鸷。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喃喃自语。“另一个人?”“有意思。”“不管你是谁,
敢坏我的事,我都会把你揪出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林陌的灵魂在颤抖。
他不仅被杀手盯上了,还被一个有钱有势的幕后大佬给盯上了。这下,真的是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了。时间到了。林陌在剧烈的拉扯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瘫在沙发上,
冷汗湿透了后背。他终于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王海东的势力,远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抗衡的。怎么办?就在他绝望之际,
门口传来“叩叩”的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林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会在这个时间来?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去。楼道的灯光昏暗。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她的脸很年轻,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穿透门板,
看到他内心的恐惧。是她。林陌在电视上见过。负责城南凶杀案的市刑警队队长,陈婧。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第4章林陌的大脑一片空白。陈婧。
那个以雷厉风行和敏锐直觉著称的女警官。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那个不完整的指纹吗?
他们这么快就查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陈婧清冷的声音。“林陌先生,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开一下门。”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林陌的手心全是汗。开门,还是不开?开门,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凶案现场?不开门,只会让她更加怀疑。“林陌先生,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陈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如果你再不开门,
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林-陌心一横。躲是躲不过去的。他深吸一口气,
故作镇定地打开了门。“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陈婧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林陌,27岁,XX公司程序员,独居。
对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报出了他的个人信息。林陌的心沉了下去。
“是……是的。”“10月12日晚上9点到11点,你在哪里?”10月12日,
就是第一起凶杀案发生的那天。来了。林陌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我在家,加班。
”他只能撒谎。“加班?”陈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可我们查了你的公司打卡记录和写字楼的监控,你那天下午六点就准时下班了。”完了。
林陌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我把工作带回家做了。”“是吗?
”陈婧向前一步,逼人的气势让林-陌下意识地后退。“那为什么你的邻居说,
那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听到你出门的声音?”林陌彻底懵了。他那天晚上根本没出过门!
是陷害!一定是王海东或者他的杀手干的!他们不仅知道自己的存在,
甚至已经开始布局陷害自己了!“我没有!我一整晚都在家!”林陌的情绪有些激动。
“是吗?”陈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东西。一枚淡金色的烟嘴。
“这个,眼熟吗?”林陌瞳孔骤缩。是他在城西街道上看到的那个烟头!
“我们在城西发现了一起袭击未遂案的现场,提取到了这个。”陈婧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在烟嘴上,检测到了两种不同的DNA。一个,属于本市的一个惯犯。
而另一个……”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属于你,林陌先生。”轰!
林陌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怎么会?他根本没碰过那个烟头!“这不可能!我没去过那里!
是有人陷害我!”他百口莫辩。“陷害?”陈婧冷笑一声。“巧了,每个嫌疑人都这么说。
”“城南凶杀案的现场,我们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死者和现场任何人的,不完整的指“纹。
经过比对,也和你的高度吻合。”她步步紧逼。“一个凶杀案现场,一个袭击未遂案现场,
两个看似无关的案子,都出现了你的生物信息。林陌先生,
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林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会灵魂出窍,跑到杀人犯身体里去?他看着陈婧那双写满了“我不信”的眼睛,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动弹不得。
“跟我们走一趟吧。”陈婧拿出了手铐。冰冷的金属即将拷上手腕的瞬间,
林陌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带走!一旦进了警局,他就彻底完了!
王海东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在里面弄死他,或者让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他唯一的生机,
就是外面的世界,就是每晚那宝贵的十分钟!“我不是凶手!”林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推开陈婧,转身就往屋里跑。他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拖延时间。
但他低估了陈婧的反应速度。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腿弯一麻,整个人向前扑倒。
陈婧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袭警?罪加一等。”冰冷的手铐,
“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林陌的心,也跟着沉入了谷底。就在这时,离晚上十点,
还有五分钟。第5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林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手腕上的手铐硌得生疼。他对面,陈婧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案卷,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沉默的压力,比声色俱厉的质问更让人窒息。“姓名。”终于,她开口了。“林陌。
”“年龄。”“27。”“职业。”“程序员。”一连串公式化的问题,林陌机械地回答着。
“说说吧,10月12日晚上,你到底在哪?”陈婧合上案卷,抬起头,目光如炬。“在家。
”林陌只能坚持这个唯一的说法。“嘴很硬。”陈婧站起身,踱到他面前。
“我们查了你的银行流水,就在城西袭击案发生后的第二天,
你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五万块钱的匿名转账。解释一下?”又一个重磅炸弹。林陌彻底傻眼了。
王海东!这手段太狠了!伪造行踪,留下DNA,现在又直接打钱。这是要把他做成铁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