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串烤面筋。孜然和辣椒粉的混合香味,
此刻在舌尖上却泛起一股苦涩的铁锈味。我和林悦在一起三年。从大学毕业到今天,
我把她宠得像个公主。她想要的,我砸锅卖铁都会满足。她不喜欢我抽烟,我戒了。
她不喜欢我喝酒,我断了。我以为,只要我毫无保留地付出,就能换来同样真挚的感情。
可人心,原来是喂不饱的。半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她和一个备注为“王总”的人聊天,
言语暧昧,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我的嫌弃。【他那点死工资,
什么时候才能在市中心买房啊?】【宝贝,别急,等我拿下城南那个项目,
就给你买一套最大的。】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死了。但我没有声张。我找到了我最好的兄弟,
李哲。一个真正的富二代,却喜欢穿着人字拖到处乱逛的家伙。
我的计划很简单:让李哲伪装成一个更有钱的“李总”,去试探林悦的底线。结果,
毫无底线。李哲只用了一辆保时捷和几顿人均上千的晚餐,就让林悦彻底沦陷。
她口中的“公司有事”,十次有九次,都是去和“李总”约会。而我,
就是那个负责给她提供交通工具,并且在她深夜回家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的傻子。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李哲的信息。【兄弟,她说你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配不上她。
还说准备找个机会跟你摊牌,让你净身出户,房子车子都归她。
】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就凉透了,但奇异的是,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我拨通了林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隐约有哗哗的水声。“喂,阿锋,怎么了?我这儿正忙着呢,老板盯着我们做方案。
”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刻意压低的喘息。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悦悦,
没事,就是想跟你说个事。”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妈刚才打电话,
说她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凑了五十万,让我们赶紧去看房,付个首付。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甚至能想象出林悦此刻脸上震惊又狂喜的表情。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问:“真……真的吗?阿姨她……”“真的,
钱明天就到账。”我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套朝南的大三居吗?
明天我陪你去看。”“好!好!阿锋你对我太好了!”林悦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我这边忙完了马上就回去!你等我!”挂掉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穿着围裙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鱼儿,上钩了。林悦,
还有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妈。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穷,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家吗?
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从天堂跌落地狱,到底是什么滋味。第二章凌晨一点,
林悦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高级餐厅的食物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静静地看着她。“呀!阿锋,你怎么还没睡?吓死我了!
”她看到我,吓了一跳,随即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挽住我的胳膊。我身子不动声色地侧了侧,
躲开了她的触碰。“等你啊。”我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怕你加班太累。
”林悦的眼神有些闪躲,她撩了撩头发,掩饰着心虚:“没办法,老板催得紧,新项目上线,
忙得脚不沾地。你看,我晚饭都还没吃呢。”她说着,还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照片里那满满一桌子的菜,难道是喂了狗吗?
但我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反而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早就温着的银耳莲子羹。
“辛苦了,快趁热喝点,暖暖胃。”林悦看到那碗甜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一把抱住我,
声音带着哭腔:“阿锋,你真好。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一起吃苦。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心中却一片冰凉。【呵,对不起我?
你是对不起我那还没到手的五十万首付吧?】“傻瓜,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柔声说,“快喝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房呢。”提到房子,
林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三两口喝完甜汤,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拉着我开始在手机上不停地看楼盘信息。“阿锋,这个‘天誉江景’怎么样?
听说他们顶楼的复式视野特别好,能看到整个江景!”“还有这个‘翰林世家’,是学区房,
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上学方便。”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仿佛我们已经是这个城市里最幸福的一对。而她口中的“天誉江景”,
正是李哲那套豪宅所在的楼盘。我点点头,附和道:“都挺好,明天我们都去看看,
你喜欢哪个,我们就买哪个。”“太好了!”林悦激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阿锋,
我爱你!”这一声“我爱你”,在过去三年里,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让我心潮澎湃。
唯独这一次,只让我觉得恶心。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我才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我笑着说:“快去洗澡吧,一身的疲惫。”“嗯!
”林悦哼着歌走进了浴室。我拿起她的手机,熟练地输入了她的生日。没有密码。她对我,
就是这么“放心”。我直接点开微信,那个备注为“王总”的头像赫然在列。我点进去,
最新的聊天记录就在几分钟前。林悦:【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那个傻子他妈卖了老家房子,凑了五十万给他买房!明天我们就去看房!】王总:【哦?
五十万?够买个厕所吗?】林悦:【哎呀,你别这么说嘛。虽然少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开始。
我妈说了,房产证上必须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不然就不让他进门。】王总:【你妈倒是精明。
行吧,你先稳住他,等我这边**过来,就把他踹了。】林悦:【嗯嗯,都听你的。
爱你,么么哒。】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没有删除聊天记录。我只是用自己的手机,将这一切,
一字不漏地拍了下来。然后,我将她的手机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林悦,王总,
还有你那个精明的妈。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可惜,你们不知道。这场游戏的庄家,
从现在开始,是我。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林悦就容光焕发地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她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一套名牌连衣裙,那是我上个月省吃俭用,
花了半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快点快点,阿锋,中介说‘天誉江景’今天有特价房源,
去晚了就没了!”我打着哈欠,慢悠悠地穿着衣服。“着什么急,钱还没到账呢。
”“先去看看嘛!”林悦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带憔悴的脸,
我扯出一个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们开着我那辆开了五年的旧大众,
来到了“天誉江景”的售楼中心。金碧辉煌的大厅,穿着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的售楼**,
以及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看房客,都让林悦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虚荣。她挺直了腰板,
挽着我的胳膊,仿佛她已经这里是女主人。一个售楼**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悦抢着说:“我们想看看你们这里的大平层,最好是高楼层的。
”售楼**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特别是看到了我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
笑容淡了几分:“好的,两位这边请。”她领着我们到沙盘前,语气平淡地介绍着,
显然没把我们当成真正的潜在客户。就在这时,林悦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
眼睛一亮,连忙走到角落里去接电话。“喂,妈……对,我们在看房呢……嗯嗯,我知道,
你放心吧,房本上肯定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什么?你要过来?……好吧好吧,
那你快点来。”挂了电话,林悦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命令的口吻:“阿锋,
我妈等会儿要过来,帮我们参谋参谋。”我点点头,心里冷笑。参谋?是来施压的吧。果然,
不到半小时,一个穿着打扮珠光宝气,
脸上写满了“刻薄”二字的中年女人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就是林悦的母亲,刘芳。
刘芳一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拉着林悦问:“怎么样?房子看得如何?”“妈,
这里的房子可好了,就是有点贵。”刘芳这才瞥了我一眼,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一声:“贵?贵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没本事!小陈啊,不是阿姨说你,
你跟我们家小悦在一起三年了,要车没车,要房没房,你对得起她吗?”我低着头,
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阿姨,我正在努力。”“努力?努力有什么用?现在这个社会,
看的是结果!”刘芳拔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朝我们看来,“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
你要是买,房本上就只能写我们家小悦一个人的名字!这是婚前财产,你懂不懂?不然,
这婚你们就别想结了!”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林悦站在她妈妈身边,低着头,默认了这一切。我看到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看到那个售楼**嘴角那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很好。刘芳,
你成功地把我的仇恨值拉满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您说得对。只要小悦高兴,写谁的名字都行。
”刘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得胜的将军:“这还差不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哲。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陈总,您要的那辆库里南已经到港了,
尾款三百二十万,您看是现在支付还是我给您送过去?”整个售楼大厅,瞬间一片死寂。
第四章“库……库里南?”刘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刻薄和傲慢瞬间凝固,
变成了纯粹的震惊。林悦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
仿佛想从那里面看出花来。周围的看房客和售楼**们,目光“唰”的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疑、探究,最后化为一丝敬畏。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哦,到了就行。
款子你直接从我账上划吧,密码你知道的。车你先帮我开到车库,我这边还有点事。
”“好的,陈总。”电话挂断。我抬起头,迎上刘芳和林悦那呆滞的目光,
故作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阿姨,一个朋友,帮我处理点小事。”“小……小事?
”刘芳的声音都在发颤,“库里南……那不是得好几百万?”我挠了挠头,
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还好,朋友给的内部价,没花多少钱。”“没花多少钱是多少钱?
”刘芳追问道,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谄媚。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刚才那个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售楼**已经端着两杯热茶,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陈先生,
您看,刚才怠慢您了。我们这边新到了顶级的龙井,您尝尝。”她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您要是对我们的大平层感兴趣,我马上带您去看样板间,我们经理说了,
可以给您申请到最大的折扣!”我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折扣就不用了,
我们不差钱。”这句话,我说得不大声,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芳的眼睛更亮了,她一把推开林悦,挤到我身边,亲热地拉住我的胳膊:“哎呀,阿锋,
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阿姨说!你这孩子,就是太低调了!”她的态度,
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阿锋啊,刚才阿姨说话声音大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阿姨也是为了你和小悦好,想激励激励你。”刘芳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买房写谁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我看就写你们俩的名字!
”我心里冷笑连连。【呵,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这就是你所谓的亲情?
】林悦也反应了过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阿锋,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我看着她,
反问道:“我一直都很有钱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句话半真半假。我家里是拆迁户,
有几套房子和一笔不菲的存款,只是我一直没告诉她。我总觉得,感情应该纯粹一点,
不该被金钱玷污。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那……那你之前怎么……”林悦语无伦次。“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我一无所有,
你还会不会爱我。”我深情地看着她,说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台词,“现在我知道了,
你是爱我的。”林悦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被我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阿锋,
我当然爱你!我从来没嫌弃过你穷!”她信誓旦旦地说。我差点笑出声。你不嫌弃我穷,
那你和“王总”的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但我没有戳穿她。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我转头对那个售楼经理说:“不用看样板间了,就你们这里最贵的那套顶楼复式,全款,
今天能办完手续吗?”售楼经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能!能!陈先生,我马上给您办!
”刘芳和林悦已经彻底被这从天而降的幸福砸晕了。刘芳拉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好女婿,真是我的好女婿!妈没看错你!”林悦则依偎在我身边,
满脸都是幸福和崇拜。我看着她们那副贪婪又虚伪的嘴脸,在心里对李哲说了一句:【兄弟,
第二步,开始。】第五章“天誉江景”的顶楼复式,总价一千八百万。
当我在购房合同上签下“陈锋”两个字,并刷完卡时,整个售楼中心都沸腾了。
刘芳拿着那份烫金的合同,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尊行走的财神爷。“好女婿,
妈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有出息!”林悦更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阿锋,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真的有自己的房子了?还是顶楼复式?”我捏了捏她的脸,
宠溺地笑道:“当然不是梦。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回家的路上,
刘芳非要挤上我那辆破大众,一路上都在规划着房子的装修。“阿锋啊,这装修的钱,
可不能省。地板要用实木的,厨具要用德国进口的,还有那个主卧,得给我留一间,
我年纪大了,过来跟你们住,也方便照顾你们。”我一边开车,一边点头:“都听阿姨的。
”林悦则在旁边不停地用手机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新的开始,新的家。
谢谢亲爱的老公,爱你。】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羡慕的评论。其中,一个叫“王总”的头像,
点了一个赞。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悦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心里冷得像冰。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区,刘芳看着这破旧的楼道,一脸嫌弃:“这地方怎么住人啊!阿锋,
我们什么时候搬家?”“装修还要几个月呢,阿姨您先别急。”我笑着说。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刘芳,我和林悦回到了我们那狭小的出租屋。林悦抱着我,
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阿锋,我真的太爱你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发脾气了,
我会做一个好妻子。”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在倒数。“对了,阿锋。
”林悦忽然抬起头,“你那个朋友,就是帮你买车的朋友,是做什么的呀?这么有钱。
”我心里一动,知道她开始打探我的“背景”了。“他啊,家里是做投资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那……你是不是也跟他一起做投资了?”林悦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算是吧。前几年投了几个项目,运气好,赚了点小钱。
”“赚了点小钱?”林悦夸张地叫道,“买库里南,买一千八百万的房子,这叫赚了点小钱?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这些事你就别管了。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这句话,
正中林悦下怀。她一直都渴望过上这种不劳而获,被人圈养的富太太生活。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崇拜和爱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嫌弃和不耐。接下来的几天,林悦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抱怨工作累,不再嫌弃我做的饭菜不好吃。每天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对我百依百顺。
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把她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银行卡,心里冷笑。
【你的工资卡?你那点工资,够你买一个包吗?】但我还是接了过来,感动地说:“悦悦,
你真好。”与此同时,我也在悄悄地进行着我的计划。
我让李哲帮我注册了一家空壳投资公司,名字就叫“锋锐资本”。然后,
我以“锋锐资本”的名义,联系了林悦所在的公司。
林悦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客户经理。她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叫张总的油腻中年男人,
据说一直对林悦有想法。而林悦,为了往上爬,也一直和那个张总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这一切,都是我从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里看到的。电话接通,我开门见山。“你好,
是盛世广告公司吗?我找你们张总。”“请问您是?”“锋锐资本,陈锋。
”第六章接到我电话的张总,显然有些受宠若惊。“锋锐资本”这个名字,在李哲的运作下,
已经在圈子里有了一些名气。一个出手阔绰,背景神秘的新晋投资公司。“陈总!您好您好!
久仰大名!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指示?”张总的声音充满了谄媚。“指示谈不上。
”**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敷面膜的林悦,淡淡地说,“我听说,
你们公司最近在竞争‘华美集团’的年度广告案?”“是的是的!我们正在全力攻坚!
”“嗯。”我应了一声,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他的胃口。“这个项目,
我们锋锐资本也很有兴趣。不过,我们不擅长做实业。”我慢悠悠地说,“我个人,
比较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我听说,你们公司有个叫……林悦的员工?
”电话那头的张总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哦哦!林悦啊!我们公司的优秀员工!
业务能力非常强!”“是吗?”我轻笑一声,“我怎么听说,她最近在负责的几个案子,
都搞砸了呢?”张总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陈总,您听谁说的?这都是谣言!
小林工作一直很努力的!”“努力?”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张总,我喜欢听实话。
华美这个项目,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陈总您说!
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万死不辞!”“很简单。”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林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