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毒士:与战神捅穿乱世》沈砚萧策无广告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0: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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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死囚营的毒眼大雍永安三十七年,北境雪灾。死囚营的木栅栏外,寒风卷着雪粒子,

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沈砚蜷缩在稻草堆里,

胸腔里的钝痛还没散去——上一秒他还是电脑前敲下“战神自刎于雁门关”的网文大神,

下一秒就被乱棍打翻,重生在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死囚身上。“编号七十三,出列!

”狱卒的鞭子抽在栅栏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萧将军缺个挡箭的,运气好活下来,

就能从死囚变戍卒。”沈砚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从“历史推演”中抽离的清明。

他记得这个时间点,大雍朝廷为了削藩,故意克扣北境军粮,镇北将军萧策已被猜忌数月,

这次所谓的“缺人”,不过是京里派来的监军王怀安,

想借蛮族的刀除掉萧策身边最后一批忠心骨血。跟着其他死囚往主营走时,

沈砚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左手边那个佝偻着背的哑巴,握着柴刀的指节泛白,

却在雪地里踏出了稳如磐石的军伍步——这是个隐姓埋名的老兵,

前世萧策麾下最猛的陷阵都尉石敢当,因替将军顶罪被充入死囚营。右手边的瞎子,

竹竿敲地的节奏看似杂乱,却精准避开了每一个雪窟窿,耳尖微动间,

竟能捕捉到百米外马蹄声的数量——是陈默,萧策的斥候队长,

被王怀安的人毒瞎眼睛后扔进来的。这些被时代抛弃的人,在沈砚的“毒眼”里,

全是藏着锋芒的利刃。他前世写过三百万字的战争史诗,最擅长的就是从尘埃里扒出英雄,

再用阴损战术让他们发光。主营的帅帐外,尸体刚被拖走,血渍在雪地里冻成了黑红色。

萧策站在帐前,银甲上结着冰碴,鬓角的白发比雪还刺眼——这位年仅三十的镇北将军,

曾单骑冲散蛮族八千铁骑,如今却被朝廷断粮三月,麾下将士冻死饿死大半。“将军,

这是新补的兵。”王怀安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眼神在死囚们身上扫过,“都是些贱命,

死了也不心疼。”萧策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众人。当落到沈砚身上时,

他微微一顿——这个死囚不像其他人那样瑟缩,反而抬着头,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像极了困在绝境里仍在磨爪的狼。“你叫什么?”萧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石头。“沈砚。”沈砚往前走了一步,没跪,“听闻将军缺粮,我有办法。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王怀安率先笑出了声:“一个死囚也敢说大话?再胡言乱语,

拖出去砍了!”沈砚没理他,只是看着萧策:“将军可知蛮族的‘互市’规矩?

他们每月初三会用皮毛换粮食,交易点就在三十里外的黑风口。

但这次来的是左贤王的小儿子,此人好色贪杯,身边只带了五十护卫。

”萧策的眉头皱了起来:“朝廷严令不许与蛮族私通,你这是让我叛国?

”“是让你‘借’粮。”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癫的笑,“蛮族抢我们的粮是掳掠,

我们拿他们的粮是‘缴获’。只要留活口,让左贤王的小儿子‘自愿’献上粮食,

再写封‘降书’,朝廷不仅不会降罪,还要赏你挫敌有功。”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还知道,王监军的亲侄子,就在黑风口开了家私货铺,

专门倒卖朝廷的盐铁给蛮族。若是此事曝光,王大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王怀安的脸色瞬间变了,指着沈砚的手都在抖:“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

将军派人一查便知。”沈砚转向萧策,“我只要五十人,其中要包括这两个。

”他指了指石敢当和陈默,“若是失败,我提头来见;若是成功,我要你免我死罪,

让我留在你帐下。”萧策盯着沈砚看了良久,终于点头:“准了。”出发前,

石敢当攥着柴刀,用手语问沈砚:“你不怕死?”“怕,但我更怕像狗一样冻死在死囚营。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陷阵都尉石敢当,当年在狼牙关一战杀了十七个蛮族,

怎么能死在这里?”石敢当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陈默也停下了敲竹竿的手,

侧耳听着。“陈队正,你的耳朵比鹰还灵,蛮族的马蹄声和我们的不一样,你能分清。

”沈砚又看向陈默,“这次行动,全靠你探路。”陈默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只是把竹竿握得更紧了。沈砚从怀里摸出半块粗糙的麻饼,递给他:“垫垫肚子,等活下来,

我请你吃热汤面。”这是他从死囚营带出来的全部家当,

却精准地戳中了陈默最在意的——不是怜悯,是尊重。

第二章黑风口的算计黑风口的交易点果然如沈砚所说,

左贤王的小儿子正搂着两个歌女饮酒作乐,帐篷里弥漫着酒气和脂粉味。

沈砚让陈默趴在雪地里听声辨位,片刻后,陈默低声道:“东南方三个岗哨,西南方两个,

帐内有十五人,呼吸声重的是护卫,轻的是歌女。”“石叔,你带二十人绕到西南,

砍断他们的马绳,动静越大越好。”沈砚压低声音,“剩下的人跟我堵正门,记住,

只伤不杀,留着活口才有价值。”石敢当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用力点头。

他太久没听到有人叫他“石叔”,

太久没握过真正的兵器——沈砚特意从萧策那里求来两把环首刀,此刻正别在石敢当腰间。

沈砚自己则扮成私货铺的伙计,端着一坛“烧刀子”走进帐篷。他弯腰递酒时,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小王爷的手腕——这是他从微表情里判断出的,小王爷的软肋在手腕处,

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当年被萧策砍伤的,至今仍怕触碰。小王爷果然吃了一惊,刚要发怒,

就被沈砚按住了手腕。“小王爷别急,我是来送财的。”沈砚压低声音,

“萧策的军营里断粮了,只要您肯借粮,他愿意用二十柄朝廷的制式弯刀换。

”制式弯刀在蛮族是稀罕物,小王爷正想拿这个在父亲面前邀功,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当然。”沈砚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旧伤,“不过萧将军怕您反悔,

想让您写封‘借据’,若是您日后不认账,他就把这借据送到左贤王面前,

说您私通大雍将领,意图谋反。”小王爷的脸色变了变,刚要喊人,

帐篷外就传来了马嘶声和厮杀声。石敢当带着人冲了进来,弯刀劈在护卫的兵器上,

火星四溅。那些蛮族护卫本就松懈,没一会儿就被制服。小王爷吓得瘫在地上,

沈砚把笔墨纸砚推到他面前:“小王爷,是写‘借据’,还是让我把您的人头送给左贤王?

”最终,小王爷不仅写下了“自愿献粮”的文书,还交出了所有的粮食和财物。

沈砚让人把粮食装车时,特意让陈默清点数量,

又让石敢当在每袋粮食上都盖了萧策的将印——这是为了防止王怀安日后翻脸,说他们私吞。

返回军营时,萧策亲自在营门口迎接。看着车上满满的粮食,

将士们的欢呼声震彻了整个营地。王怀安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一句——他刚收到消息,

自己的侄子已经被沈砚的人“请”到了军营,手里还攥着交易盐铁的账本。当晚,

萧策在帅帐里摆了一桌酒,只有他和沈砚两个人。“你到底是谁?”萧策倒了杯酒,

推到沈砚面前,“寻常死囚,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沈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活下去,让你的将士活下去。

”他看着萧策鬓角的白发,“将军,你不该死在雁门关,更不该死在自己人的算计里。

”萧策的身体猛地一震。“雁门关”三个字,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朝廷的猜忌越来越重,

粮饷断绝只是开始,下一步就是治罪。“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沈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你要记住,这乱世里,忠义换不来粮食,规矩保不住性命。只有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去,“这是我画的防御图,黑风口易守难攻,

我们可以在那里建一座粮仓,以后不用再看朝廷的脸色。”萧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连哪里设陷阱、哪里放岗哨都写得清清楚楚,眼底满是震惊。他忽然明白,

自己捡到的不是一个死囚,是一个能帮他捅穿这乱世的疯子。

第三章后勤官的刁难粮食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

负责北境后勤的户部侍郎张启年,借着“核查粮饷”的名义来到军营,

实则是替朝廷来监视萧策。他一到营地,就以“私通蛮族”为由,扣下了一半的粮食,

还扬言要把萧策绑回京城问罪。“张大人,那粮食是蛮族‘自愿’献上的,

还有左贤王的文书为证。”萧策耐着性子解释。张启年坐在帅帐里,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自愿?萧将军当我是傻子?与蛮族交易,就是通敌!这粮食,

我今天必须扣下。”他早就收了王怀安的好处,打定主意要给萧策难堪。萧策气得手都在抖,

却又无可奈何——张启年代表的是朝廷,他若是反抗,就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就在这时,

沈砚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身后跟着陈默。“张大人一路辛苦,先洗个脚解解乏吧。

”沈砚把水盆放在张启年脚边,语气恭敬。张启年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一个死囚也配伺候我?”“我不是死囚,是萧将军帐下的参军。

”沈砚蹲下身,不等张启年反应,就握住了他的脚。张启年的脚刚伸进热水里,

就疼得叫了起来——沈砚在水里加了少量的花椒和辣椒,虽然不伤人,却足够让人难受。

“张大人别急,这是北境的偏方,能驱寒。”沈砚一边“**”,一边低声道,

“我听说大人的儿子在江南做生意,上个月刚从蛮族那里买了一批皮毛,赚了不少钱吧?

”张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儿子的生意做得隐秘,连朝廷都不知道,沈砚怎么会知道?

“大人要是觉得这盆水不舒服,”沈砚指了指陈默,“我这位兄弟耳朵灵,上个月在黑风口,

刚好听到您儿子和左贤王的人谈生意。他还说,要不是靠着您的关系,

他根本拿不到朝廷的通关文牒。”张启年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萧策难对付百倍——萧策讲规矩,沈砚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专挑人的软肋下手。“粮食……我马上还给你们。”张启年的声音都在抖。“大人客气了。

”沈砚站起身,擦了擦手,“其实我们将军也不是不通情理,只是将士们快饿死了,

实在没办法。大人放心,您儿子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

左贤王的小王爷还在营里,他说认识您儿子,想和他叙叙旧。”张启年吓得魂都飞了,

当天就把粮食还给了萧策,还额外留下了一批药材,连夜离开了北境。

看着张启年狼狈的背影,萧策苦笑一声:“你这招也太损了。”“对付小人,

就要用小人的办法。”沈砚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将军,擦一擦吧,您的甲胄都脏了。

”他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着萧策银甲上的污渍,动作认真。这是他的规矩,

也是他对抗乱世物化的方式——再难的处境,也要活得体面。萧策看着他的头顶,

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自从被朝廷猜忌后,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只有这个从死囚营里爬出来的疯子,肯真心待他,肯为他豁出性命。

第四章朝堂来的钦差张启年走后,朝廷的猜忌更重了。三个月后,

钦差大臣李嵩带着圣旨来到北境,名义上是“慰问将士”,

实则是来查萧策“私通蛮族”的罪证。李嵩是丞相的门生,和王怀安是一伙的,

一到军营就摆起了架子,要萧策交出左贤王的小王爷和沈砚。“李大人,

小王爷是蛮族的人质,不能交。沈砚是我的参军,没有过错,也不能交。”萧策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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