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爹爹提着我的后颈皮,准备把我扔进喂老虎的笼子里。我吐了个奶泡,
心里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扔吧扔吧,反正再过三个时辰,
你的宝贝爱妃就会带着那个假皇子把你毒死在床上。
】【到时候我也算提前去地府给你占个好位置,咱爷俩黄泉路上不孤单。
】暴君的手突然僵在半空,眼神像要吃人一样盯着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贵妃。
贵妃还没来得及擦眼泪,就被暴君一脚踹翻在地,
那把喂老虎的生锈铁剑直接架在了她脖子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没人敢抬头看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我打了个哈欠,心想这暴君怎么还不动手,
难道是舍不得那一晚上的温存?下一秒,暴君爹爹把我揣进怀里,
转身对着空气怒吼:“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查验皇子血脉!
”1.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提着药箱滚进来的时候,脑袋上的帽子都跑歪了。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我那个暴君爹爹,大魏皇帝萧烬,此刻正坐在龙椅上,
一手抱着我,一手把玩着那把还带着铁锈的剑。我被他勒得有点难受,扭了扭身子。
【轻点抱啊,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没被老虎吃了,先被你勒断气了。】【还有,
那太医令李长海可是贵妃的人,他袖子里藏着白矾,待会儿验血的时候肯定要动手脚。
】萧烬的手臂猛地一松,动作变得僵硬而小心。
他那双阴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跪在最前面的太医令李长海。
李长海哆哆嗦嗦地把一碗清水端上来,声音发颤:「陛……陛下,请取皇子与陛下指尖血。」
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六岁皇子萧天佑,此刻正躲在贵妃怀里,吓得脸色惨白。
贵妃林婉儿捂着脖子上的红印,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佑儿可是您的亲骨肉啊!是不是这妖孽……是不是这刚出生的九公主对您施了什么妖法?」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毒辣。我翻了个白眼,吐出一个口水泡泡。【啧啧,这演技,
不去唱戏可惜了。】【你那宝贝儿子是你跟禁军统领赵刚生的,赵刚左脚脚底板有颗红痣,
你儿子左脚同样位置也有。】【至于妖法?我要是有妖法,第一个就把你变成猪,
让你天天吃泔水。】萧烬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他突然站起身,没理会那碗水,
而是大步走到萧天佑面前。「把鞋脱了。」林婉儿脸色骤变,死死护住萧天佑:「陛下!
佑儿还小,受不得惊吓……」「滚开!」萧烬一脚将林婉儿踹开,
粗暴地扯下萧天佑的左脚靴袜。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的脚底板上,赫然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萧烬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转过头,目光阴森地看向李长海:「李太医,
朕记得你刚才说,这碗水能验亲?」李长海冷汗如雨下:「是……是……」
萧烬冷笑一声:「好,那你先把这碗水喝了。」李长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陛下!
这……这不合规矩……」【喝啊,不敢喝就是心里有鬼。那水里加了白矾,
谁的血滴进去都能融。】萧烬没废话,直接抓起那碗水,捏开李长海的嘴灌了进去。随后,
一剑封喉。鲜血喷溅在林婉儿那华丽的宫装上,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给朕泼醒!」萧烬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传禁军统领赵刚上殿!朕倒要看看,
朕的禁军统领,是如何替朕『分忧』的!」我趴在萧烬怀里,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心里毫无波澜。【干得漂亮!不过赵刚那厮手里握着兵权,你这么直接叫他来,他肯定会反。
】【他现在就在殿外,早已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就等你摔杯为号呢。】【哦不对,是你摔杯,
他动手。】萧烬刚要喊「宣」的嘴硬生生闭上了。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点发毛。随后,他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王德全低语了几句。
王德全脸色一变,匆匆从后殿溜了出去。2.赵刚一身戎装大步走上殿时,
腰间的佩刀都没解。若是以前,满朝文武谁敢多嘴?毕竟他是贵妃的青梅竹马,
又是太子的「干爹」。「臣赵刚,参见陛下。」赵刚敷衍地拱了拱手,
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地上的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狠厉。萧烬坐在龙椅上,神色慵懒,
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赵爱卿,朕听说你近日练兵辛苦,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赵刚眉头微皱,手按在刀柄上:「陛下客气了,臣职责所在。」我打了个哈欠,
小手抓住了萧烬的龙袍。【什么大礼不大礼的,直接把那对狗男女的**抖出来啊。
】【赵刚这傻大个,还以为林婉儿只爱他一个呢。其实林婉儿跟丞相那个老色鬼也有一腿。
】【不然你以为丞相为什么每次都帮贵妃说话?那是因为贵妃承诺,等假皇子登基,
就让丞相摄政。】萧烬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我扔出去。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在赵刚和丞相柳权之间来回扫视。柳权那个老狐狸正跪在地上装死,听到这话,
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萧烬突然笑了,笑得阴森可怖。「赵爱卿,朕今日得了一件稀世珍宝,
想请你和丞相一同鉴赏。」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林婉儿的贴身之物,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赵刚看见玉佩,瞳孔猛地收缩。柳权也抬起头,
眼神有些闪烁。萧烬将玉佩扔到赵刚脚下:「这玉佩,朕记得是当年赐给贵妃的。
怎么前几日,朕在丞相的书房里也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赵刚猛地看向柳权,眼中杀意沸腾:「柳权!你竟然……」柳权慌了,
连忙磕头:「陛下明鉴!老臣冤枉啊!老臣与贵妃娘娘清清白白……」【清白个屁。
上个月初五,御花园假山后面,你俩还互诉衷肠呢。】【林婉儿说赵刚是个莽夫,
只配给她当刀使。你说赵刚迟早要死在战场上,到时候这天下就是你们的。
】萧烬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他突然觉得,自己这顶绿帽子,不仅绿,还特么是叠戴的!
「赵刚,」萧烬幽幽开口,「你听到了吗?有人说你是个莽夫,只配当刀使。」
赵刚虽然听不到我的心声,但萧烬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点。
因为林婉儿确实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过想找个文臣依靠。赵刚怒吼一声,
拔刀指向柳权:「老匹夫!我要杀了你!」柳权吓得连滚带爬:「赵将军!
别听陛下挑拨离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谁跟你一条船!」赵刚怒火攻心,
一刀劈了过去。大殿瞬间乱成一团。萧烬抱着我,稳坐钓鱼台,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这就打起来了?这赵刚果然是个没脑子的。
】【不过这样也好,狗咬狗一嘴毛。等他们两败俱伤,你再让王德全带着御林军进来收网。
】【对了,别忘了把林婉儿那个假皇子也处理了,看着碍眼。】萧烬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宠溺。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低声道:「依你。」
3.赵刚虽然勇猛,但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就在他和柳权扭打在一起,
把丞相的官服都撕烂的时候,王德全带着五百御林军冲了进来。「全部拿下!」
赵刚此时才反应过来中计了,但为时已晚。他带来的那些刀斧手被挡在殿外,根本冲不进来。
很快,赵刚、柳权、林婉儿以及那个假皇子萧天佑,全部被五花大绑跪在殿前。
萧烬抱着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背叛者。「朕自问待你们不薄。」
萧烬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没想到,朕养了一群白眼狼。」
林婉儿此时已经发髻散乱,状若疯妇:「萧烬!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暴君!若不是你冷落我,
我怎么会……」「冷落?」萧烬冷笑,「朕若不冷落你,怎么知道你如此不知廉耻?」
【别跟她废话了,赶紧处理了。我饿了,想喝奶。】【还有,我娘还在冷宫里受苦呢。
你把她忘了?】【当年若不是林婉儿陷害,我娘怎么会被打入冷宫?
我怎么会生下来就没奶吃?】萧烬身形一顿。他似乎才想起来,我还有一个娘。「传朕旨意,
」萧烬高声道,「贵妃林氏,秽乱宫闱,谋害皇嗣,判凌迟处死,诛九族!」「赵刚、柳权,
谋逆造反,五马分尸!」「至于这个野种……」萧烬厌恶地看了一眼萧天佑,「扔进虎笼,
喂老虎。」大殿内响起一片求饶声和惨叫声。我满意地咂咂嘴。【这才像个皇帝的样子嘛。
不过,记得把我娘接出来啊。】【她叫沈清秋,住在冷宫最偏僻的那个院子里。
她腿上有旧伤,是被林婉儿让人打断的。】萧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抱着我转身就往外走:「摆驾冷宫!」王德全一愣,连忙跟上:「陛下,那这些罪臣……」
「杀!」一个字,血流成河。4.冷宫的风,比外面要冷得多。破败的院墙,枯黄的杂草,
处处透着凄凉。萧烬抱着我站在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抖什么抖?
早干嘛去了?】【当初听信谗言,把怀着孕的老婆扔进这种地方,也就是我娘命大,
不然早就一尸两命了。】【现在知道心虚了?晚了!我娘肯定恨死你了。】萧烬深吸一口气,
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缩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件破旧的小衣服缝补。听到动静,她惊恐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只是眼窝深陷,瘦得脱了相。看到萧烬的那一刻,
她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陛下……是要来杀臣妾了吗?」她的声音沙哑,
听得人心头发酸。我忍不住在心里嚎啕大哭。【娘啊!我的亲娘啊!你受苦了!
】【这渣男终于来了,你快骂他!打他!别给他好脸色看!】萧烬僵在原地,
看着那个曾经明艳动人的女子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眼眶竟然红了。他快步走过去,
想要去扶她,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别碰我!」沈清秋缩成一团,「臣妾脏,
别脏了陛下的手。」萧烬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清秋,
朕……朕是来接你的。」「接我?」沈清秋惨笑一声,「接我去刑场吗?
还是像贵妃说的那样,要把我的孩子喂老虎?」她突然看到了萧烬怀里的我,
眼神瞬间变得疯狂。「把孩子还给我!萧烬!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的孩子!」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抢夺我。萧烬怕伤着她,只能任由她抓挠,
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清秋!你冷静点!孩子没事!朕没有要杀她!」「我不信!
你是暴君!你没有人性!」沈清秋哭得撕心裂肺。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涩得不行。【娘,
别哭了,这暴君现在不敢动咱们。】【他要是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我就诅咒他以后生儿子没……哦不对,他已经没儿子了。】萧烬:「……」
他强行将沈清秋搂进怀里,任由她挣扎哭打。「朕错了。」这三个字一出,
怀里的人瞬间安静了。沈清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暴君,竟然会认错?萧烬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林婉儿已经死了,赵刚和柳权也死了。从今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母女。」
「朕封你为后,封这孩子为……镇国长公主。」5.我娘成了皇后,我成了长公主。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朝堂之上,虽然除了几个大奸臣,
但剩下的那些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一直装病的太傅王渊。这老头看着道貌岸然,
其实背地里养了一群死士,一直想推翻萧烬,扶持那个流落在外的所谓「先帝遗孤」。
满月宴上,百官朝贺。王渊拖着「病体」,颤颤巍巍地走上殿。「老臣恭贺陛下喜得公主。」
王渊咳嗽了几声,「只是……公主乃是女子,将来终究要嫁人。大魏江山,
还需皇子继承大统啊。」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萧烬正在给我剥葡萄皮,
闻言手一顿,冷冷地看向王渊。「太傅此言何意?」王渊跪在地上,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臣听闻,先帝当年在民间尚有一子,如今已长大成人,才德兼备。
陛下何不将其接回宫中,立为太子,以安民心?」【呸!什么先帝遗孤?
那就是王渊自己的私生子!】【他把那私生子养在城外庄子里,教的全是帝王权术。
】【这老东西是想来个狸猫换太子,窃取大魏江山呢!】萧烬将剥好的葡萄喂进我嘴里,
眼神中杀意涌动。「哦?先帝遗孤?」萧烬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太傅既然知道此人下落,
为何不早报?」王渊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精光:「老臣也是近日才查实,不敢隐瞒。」
「既如此,」萧烬笑了,「那就宣他上殿吧。」王渊大喜,连忙让人去传。不一会儿,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了进来。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眉宇间确实有几分像先帝……或者说,
像王渊年轻的时候。「草民王腾,参见陛下。」青年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颇有几分气度。
周围的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眼中露出了赞赏之色。【装!接着装!
】【这王腾昨晚还在青楼里跟花魁喝酒,吹嘘自己马上就要当皇帝了,
要把宫里的妃子都睡一遍。】【而且他身上带着一种慢性毒药,只要靠近萧烬,
就能通过气味让人中毒,不出三月必死无疑。】萧烬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屏住呼吸,
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与王腾的距离。「你说你是先帝之子,有何凭证?」
王腾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此乃先帝留给家母的信物。」又是玉佩。萧烬看着那块玉佩,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玉佩是假的。真的那块在王渊的书房暗格里,这块是找工匠仿造的,
背面有个微不可查的「伪」字,是工匠怕遭天谴偷偷刻上去的。
】萧烬招手让王德全把玉佩呈上来。他翻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背面。果然,在龙纹的缝隙里,
发现了一个极小的「伪」字。萧烬将玉佩扔到王渊面前,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傅,
你自己看看。」王渊捡起玉佩,不明所以。当他看到那个「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这就是你说的先帝信物?」萧烬猛地一拍龙椅,「王渊!你欺君罔上,
意图谋反!该当何罪!」王渊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王腾见势不妙,
竟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向萧烬冲来!「昏君!去死吧!」大殿内一片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