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主任医师的第一天,我竟被患者的网红女友当成“小三”。她带着一群网红冲进医院,
指着我的鼻子骂:“不要脸的**,什么人都敢勾引?”“敢勾引男人,就得承担后果!
”“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我们来教!”“还主任医师呢,看你最多就是个兽医!
”她们一边疯狂咒骂,一边砸烂了我的办公室。
我反手拿起电话:“叫集团法务立刻过来定损。她们撕毁了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对,
就是那幅八千万拍回来的名画。”“不调解、不和解、不接受道歉。赔钱和坐牢,
double!”惹到我,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助理推门进来,表情复杂。“夏大夫,
医院门口……有人在直播‘打小三’。
”屏幕上一群人举着横幅堵在医院正门:“清除所有小三,还世界安宁!”他们举着喇叭,
情绪激动,污言秽语不断从扬声器里爆出。领头的那个女网红格外亢奋:“家人们!
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三!”“今天必须带你们撕开她的假面具!”“大家点点赞!
赞破五十万,我直接带你们冲进去当面撕!”“现在48万赞了!激动吗?
奇迹时刻马上到来!”看着直播间那10万+的在线人数,只觉得荒谬——闲人真是多。
我把手机递回去,助理忽然迟疑道:“夏大夫,领头的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是3床李明的家属?”我接过手机仔细一看。还真是。“我们在一起七年,
他就是我的命。就算他现在病了,我也不离不弃!”“可有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利用医生的身份接近他。”“连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都不放过,
她是有多饥渴?这种女人,不知道破坏过多少家庭!”白悠悠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她一贯经营的就是与患病男友不离不弃的深情人设。直播间的“娘家人”立刻被带起了情绪,
满屏翻滚着“心疼姐姐”、“小三去死”。我看得一阵无言。
她男友李明是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多数时间卧床,连起身都吃力。
怎么看都不像能搅进感情纠纷的样子。我收起思绪,披上白大褂,准备开始查房,
走廊外却骤然传来喧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长短镜头和手机都对准了我:“家人们看!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专门勾引别人男朋友!”“嚯,还戴个眼镜,又老又土,
也不照照镜子,哪来的勇气当第三者?”“给我们白悠悠提鞋都不配!天生**!”“哟,
胸牌还是主任医师呢!读书读傻了嫁不出去吧?饥渴到连病人都下手?”“娘家人,
你们说这种小三该不该打?!”我被堵在办公桌前,骂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时,
白悠悠穿过人群走到最前面。“这里是医院,请不要扰乱秩序——”“扰乱你妈!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嘴里瞬间漫开一股铁锈味。“我找的就是你!
做了丑事还敢在这儿装无辜?!”旁边又冲上来一个人,朝我腹部踹了一脚:“死小三!
打的就是你!破坏别人感情的都该死!”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但看着身上的白大褂,
我还是强忍了下来。“我是李明的主管医生,
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医患关系!”谁知她眼里的恨意更浓,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告诉你,老娘是拿着证据才找上门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她朝旁边的助手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拿出设备,将画面投影在办公室的白墙上——那是一份精心**的PPT,
一页页翻过的,全是我与李明的短信记录。每一句话都被标注、解读、扭曲。我发的医嘱旁,
红字批注:“假借关心,刻意套近乎。”我分享的国内外成功手术案例,
旁边写着:“利用专业信息制造崇拜,进行情感诱导。
”就连提醒他注意休息、避免移动的叮嘱,也被解读为:“企图离间情侣,取而代之。
”我对李明,更多是出于医者的同情——那么年轻的生命,被重病困在方寸之间,
连自理都困难。却还要时常忍着病痛,配合她拍摄那些所谓“感人日常”。我试图解释,
“我是他的主管医生,必须对他的健康负责。”“你可真能装啊!”她脸上嘲讽更浓。
“不就是想找借口接近我男朋友吗?费这么多心思编故事,累不累?勾引不成,
还想挑拨离间?你要不要脸?!”我深吸一口气,指向墙上的投影:“如果你不信,
可以随便去问任何一位心外科医生。李明的病情根本不允许他频繁起身、随意移动!
”“他心脏的血管已经非常脆弱了,任何不当活动都可能引发致命危险,到那时就真的晚了!
”她却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呸!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我男朋友好好的,能吃能喝,
怎么就不能站不能动了?他又不是植物人!你当谁不懂?
”旁边的几个网红立刻跟着起哄:“这女的一看就满肚子心机!”“还主任医师呢,兽医吧!
”“勾引就勾引,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给谁听?”我彻底失去耐心,掏出手机准备呼叫保卫科。
白悠悠一把手机掼在地上。“**!还想打电话?想叫李明来替你撑腰?我告诉你,
他爱的是我!你叫破喉咙他也不会理你!”她瞪着我,
语气讥诮:“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他不能移动吗?现在又想叫他过来?自己打自己脸,爽吗?
”我沉下脸,“我最后一次警告,立刻带着所有人离开我的办公室。否则,后果自负。
”她身旁的同伙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哄笑:“哎哟,小三还威胁起原配了?我好怕哦!
”“你不客气一个试试?怎么个不客气法?”不知是谁扔过来一只散发着异味的破鞋,
砸在我的脸上。“法律会保护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三?打你也白打!
”众人的助阵让白悠悠气焰更盛。她举起手中的直播支架,朝着我的电脑猛砸下去!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这群人彻底陷入了破坏狂欢。他们兴奋地嘶喊着,
对目之所及的一切拳打脚踢、肆意砸毁。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疯狂攀升,点赞数飞速滚动。
一片混乱中,我后退两步,按下了藏在桌下的紧急呼叫铃。直播间的打赏和礼物不断刷屏,
白悠悠被塑造成一个“勇斗小三”的正义斗士。眼见人气飙升,他们破坏得更加卖力。
短短几分钟,我的办公室除了墙壁和地面,已无完好之物。我从世界各地带回的纪念品,
悉数化为碎片。他们仍未尽兴。一个跟班拉开我的抽屉,里面放着父亲送的钻石项链。
“我说李明卡里怎么少了笔钱,原来给你买这个了!”“真不要脸,他的钱就是白悠悠的钱,
这项链,没收了!”我立刻警告:“放下,碰坏了你赔不起!”那网红动作一僵,神色犹豫。
白悠悠一把夺过项链,嗤笑道:“跟我炫富?你一个月挣的,还不够我一天零花。
”她一边说,一边用项链抽打我的脸颊,发出刺耳的大笑。是啊,医生的收入,
怎么可能和这些月入百万千万的网红相比。寒窗苦读数十载,知识与收入从未真正对等。
另一人拎起我放在椅背上的通勤包,突然惊呼:“等等……这好像是爱马仕稀有皮?
你该不会背高仿吧?”她仔细看了两眼,语气变得不确定:“这、这好像……是真的?
”旁边立刻有人哄笑:“你还没醒酒吧?她这种穷医生,做五百年也买不起这种包!
”白悠悠抄起桌上的美工刀,在包面上狠狠划了好几道。“家人们都看看!
现在的医生真是了不得,病看不好,假货倒买得挺勤!”“还高级知识分子呢,虚荣不要脸!
家人们说我讲得对不对?”“觉得对的,公屏敲一波666!”“没钱还硬装,笑死人了!
我买的真货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种人人喊打的小三背什么包?背只破鞋才适合你,
又显眼又配你身份!”“就你这堆破烂能值几个钱?我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你挣几年!
”直播间弹幕和打赏再度暴涨:“白悠悠霸气!经济独立才是女人的底气!
”“这是什么爽文大女主!爱了!”“我也要努力赚钱,以后打小三也有资本!”“呵呵,
还稀有皮呢,看她毛衣都起球了,装什么有钱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毛衣——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很珍惜,平日舍不得穿。
白悠悠这时从我包里翻出一个深蓝色礼盒,上手就要拆。“住手!”我厉声喝止。
她动作一顿,随即冷笑:“怎么,难道是李明送你的?我偏要拆!”不等我上前,
她已粗暴地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幅装帧精致的卷轴——那是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幅价值八千万的世界名画。“这画很贵重,有任何损坏你们绝对赔不起!”话音未落,
只听“唰啦”一声。白悠悠已经将画扯成了几片,随手扔在地上。“贵重?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假包装假画,你们这些小三是不是都想钱想疯了?”我还没开口,
直播间里看热闹的观众先不耐烦了:“没劲!砸了半天东西,小三一下都没打着!
”“剧本吧?演得还挺像。”“又钻石又名画,吹牛不上税?”“散了散了,没意思。
”人气开始下滑,白悠悠盯着不断减少的在线人数,眼神逐渐阴沉。忽然,她转过头,
直勾勾地看向我。我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猛地扬起手,
对着镜头尖声喊道:“家人们不是要看打小三吗?好——现在,我就当着你们的面,
教教她怎么做人!”我冷眼看着一片狼藉,开口道:“你们今天毁掉的东西,价值至少上亿。
我劝你们现在停手,回去想想该怎么赔偿。”话音刚落,现场突然静了一瞬。
我以为他们终于听进去了。白悠悠却在这时举起手机,对着镜头拔高嗓音:“家人们!
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我说到做到,说打小三,就一定打!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前面只是预热——”“下面才是正题。可惜平台规则限制,不能直播……不过,
欢迎大家进入我的付费粉丝群,稍后群主会更新‘战况’!”我意识到不对,
转身就往门口冲。但门早已被他们的人堵死。背后猛地挨了一脚,我腿一软,
跪倒在地——正巧跪在白悠悠脚下。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十几个耳光。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就算跪在我面前,也弥补不了你犯的贱!
”我想挣扎,肩膀却被两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白悠悠捡起刚才划破我包的美工刀,
冰凉的刀尖贴上我的脸颊。“哟,没细看,你这老女人脸皮保养得还挺嫩。
”刀锋缓缓划过皮肤,我浑身绷紧,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人牢牢固定住。“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她。“**!还敢骂我?”她眼神一狠,刀尖下移,
猛地划开我的衣领,“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有什么不一样!”“你这是犯罪!
你会后悔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警告。“后悔?”白悠悠嗤笑,刀刃压得更深,
“我字典里没这两个字。”“原配打小三,天经地义!从古到今,都是这个理!
”“我最后悔的就是让李明住进你们医院,招惹上你这个**!”她一把扯住我的白大褂,
用美工刀划开了前襟——连同里面那件奶奶手织的毛衣一起割裂。
我下意识地蜷身想护住自己,她的同伙却一拥而上,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拳脚混着咒骂如雨点般落下:“现在知道丢人了?早干嘛去了!”“做小三的还有脸要脸?
你的脸早就扔进太平洋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就是你的报应!”“敢偷人,
就别怕挨打!”我全身都在剧痛,意识在无数只踢踹的脚间逐渐涣散。
身体像一只漏气的皮球,在地上被踢来滚去。混乱中,
有人小声劝了句:“差不多了吧……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我心底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走廊那头却传来一个虚弱而焦急的声音:“悠悠……你们在干什么?
”围着我的那群人让开了一条缝隙。我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见李明正扶着门框,
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每说一个字都喘得厉害:“悠悠……你为什么要这样……夏医生是好人……”完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白悠悠的脸色瞬间铁青,她转身对着我的腹部又是狠狠一脚!
“我说你们俩不清不楚,你还不承认?!现在都爬起来护着了?!”“自己喘气都费劲,
还想着出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李明张了张嘴,却因缺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整张脸迅速憋成青紫色。职业本能压过了我浑身的疼痛。
我用尽力气嘶声喊道:“李明你不要命了!谁让你出来的?!”“扶他平躺!快放开我!
”我知道这句话会引火烧身。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全力救治的病人,
就这样毁在愚蠢的闹剧里。白悠悠猛地冲到李明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整天装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我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个病秧子,就换来你爬下床护着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