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我摸着左脸密密麻麻的刺痛。
依稀记得。
点头答应圣上撮合、先来靠近的人,明明是萧云恒啊。
3
世家女子,百花宴上,被当众掌掴。
怎么瞧都还是难以自容的奇耻大辱。
若是真真还有一丝骨气,合该扇回去。
我也想那么做。
但抬眼,萧云恒挡在我的身前。
有人唏嘘:
「到底是旧爱不及新欢呐。」
只有我知道,他第一时间死死护在我身前,也死死挡住了我扇回去的任何空隙。
我苦笑。
心却冷到了极致。
萧云恒,这便是你说的,一心向我,再无其他吗?
4
是的,我和萧云恒早就不是第一次见了。
如果说他与那明宁郡主谢文莺短短两年就算是欢喜冤家、青梅竹马的话。
那我和他多年年少初识、相知相伴,又该算什么呢?
我的母亲,是天子长姐。
当初为给他铺路,只身嫁给了我爹。
从此,远赴边关,一生未能回京。
我和萧云恒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彼时他不过是十四,被继母所不喜,索性在他爹那里哭了一遭。
扭头,他就被送到了边关的军营里磨练。
一个不受宠的世家子,又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边关。
自然少不得被欺负排挤。
最严重那次,那些人偷了他亡母给他唯一留下的遗物——
那只萧夫人亲手缝的香囊。
他像是发疯了一般地冲上去,不顾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
可他依旧没拿到,那些人笑着骂他废物、没娘教的野狗。
是我阿娘及时呵斥住将他救出来的。
带他看大夫时还流泪了:
「你母亲当初也算是我旧友,不成想,就这么早早香消玉殒了。」
她远在边关,能知道的少之又少。
再见故人之子,免不得感慨。
萧云恒也红了眼。
而我,我亲手把那破了线的香囊捡了起来,笑着对他道:
「云恒哥哥不哭,念青针线活可好了,一定给你补好,一点都瞧不出来。」
可他怎么越流泪了呢?
尚且懵懂的我挠了挠头。
5
那些闹事的兵卒们被我爹按军法处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