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哪位?全本小说(不好意思,你哪位?)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9 16: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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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纪念日,我老婆林晚意跟我说。她和她男闺蜜感应到了天启,

要去昆仑山闭关灵修三年。她说这是为了我们更高层次的爱。我笑着送她走,

反手就拨通了**的电话。三年后,她回来了,问我怎么不等她。

我指了指身边貌美如花的妻子,和怀里可爱的女儿。“不好意思,你哪位?

”【第一章】“陈默,我们谈谈。”林晚意坐在我对面,

神情庄重得像是在参加一场神圣的仪式。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棉麻长裙,长发披散,

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光辉。我点点头,将刚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先吃饭,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却看都没看那块牛排,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精神世界的亵渎。“陈默,物质是短暂的,精神才是永恒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飘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餐厅的墙壁,看到凡人无法企及的维度。

“我和苏哲,最近都感应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召唤,一股天启。”苏哲。她的男闺蜜,

她的“灵魂伴侣”。一个靠父母接济,却自诩为行为艺术家的废物。我的指尖微微一颤,

刀叉在餐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什么天启?”我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是昆仑山。”她双眼放光,脸上浮现出狂热的潮红,“昆仑山在召唤我们,

我和苏哲必须去那里闭关,进行为期三年的灵修。我们要断绝和这个凡俗世界的一切联系,

去追寻精神的圆满。”三年。断绝一切联系。和她的男闺蜜。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八年,

结婚五年的女人。我每天拼死拼活地在公司当牛做马,写代码写到头秃,

就是为了让她能安心搞她那些不着边际的“艺术创作”,

能过上她口中“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生活。我以为这是爱。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笑话。

“所以呢?”我问。她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陈默,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你的世界里只有代码、金钱和世俗的成功,

你无法体会到我们精神世界的广阔。”她伸出手,似乎想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但又在中途停住,仿佛我的手沾满了铜臭。“我希望你等我。等我三年,等我灵修圆满归来,

我们的爱会升华到另一个维度。这三年,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也是一种净化。”净化?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

苏哲深夜发给她“我好孤独”的微信。我出差回来,在垃圾桶里发现的两个红酒杯。

她衣柜里那件不属于我的男士衬衫,她解释说那是苏哲喝醉了吐脏了她的衣服,临时换的。

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曾经选择相信。或者说,

我害怕去深究。可今天,她亲手把这层遮羞布,用一种最荒诞、最侮辱人的方式,

彻底扯了下来。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无比荒谬的笑。

“好。”我听到自己说。“我等你。”林晚意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带着一丝赞许,仿佛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陈默。你虽然不懂,但你善良。”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们后天的飞机。这两天我住在苏哲那里,我们需要提前做一些精神上的准备。

你不用送我,我们会在昆仑山的山脚下,彻底斩断与尘世的联系。”我点点头,

继续切割着面前那块已经凉透的牛排。“好。”她满意地转身离开,步履轻盈,

像一只即将挣脱牢笼的蝴蝶。我看着她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冰冷,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掀桌子。

我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那块牛一排,然后结了账。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拿出手机,没有拨打林晚意的电话,而是找到了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喂,

是黑豹侦探社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什么业务?”“跟两个人。

一男一女,后天去云南大理的飞机。”“昆仑山?”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老板,

你确定是昆仑山,不是彩云之南?”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怎么知道?”“干我们这行的,

见多了。每年都有那么几对‘灵魂伴侣’,打着去**、去昆仑净化灵魂的旗号,

最后都跑去了大理的风花雪月里。”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把他俩在大理的所有日常,

衣食住行,特别是能体现两人亲密关系的照片、视频,全部给我记录下来。钱不是问题。

”“好嘞,老板。定金打到这个账户,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林晚意,你不是要去灵修吗?我成全你。

我不仅要让你修,我还要给你搭个台子,让你在上面好好地“修”。我倒要看看,三年后,

你所谓的“精神圆满”,能不能换来一碗饭吃。而我,陈默。从今天起,为你而活的人生,

结束了。【第二章】回到那个被林晚意称之为“家”,被我称之为“宿舍”的地方。一开门,

一股混合着檀香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堆满了她的画作、陶器,

还有各种我看不懂的艺术装置。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笑得清冷孤傲,

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得像个傻子,满心满眼都是她。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自己的那张蠢脸。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我走过去,

一把将婚纱照从墙上扯了下来。巨大的画框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

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照片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那张虚伪的笑脸,

在我的脚下变得支离破碎。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还不够。这远远不够。

我冲进她的画室,将那些我曾经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的“艺术品”,一件一件地砸在地上。

画布被我用裁纸刀划破,陶器被我摔成碎片。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做完这一切,

我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疲惫。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狼藉,

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黑豹侦探社发来的消息。【老板,定金已收到。

附赠一条信息,目标人物林晚意,在五分钟前,

给一个备注为“灵魂”的人发了条微信:“搞定,蠢货答应了。大理,我来了!”】蠢货。

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蠢货。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

我点开微信,找到林晚意的头像,那是一朵莲花。我按住,选择,删除。然后是她的家人,

她的闺蜜,所有和她有关的联系人,我一个一个,全部删除。世界清静了。我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一片冰冷。桌面上,是一份我写了三个月,

反复修改了上百遍的商业计划书。那是一个关于全新社交应用的构想。

一个我曾经和林晚意提过,却被她嗤之以鼻,认为是“铜臭味”的东西。她说:“陈默,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怎么赚钱?俗不俗?”是啊,俗。可就是这些俗气的钱,

支撑着她不俗的梦想。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这一次,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把我曾经为她放弃的一切,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我要让她知道,她嗤之以鼻的“俗物”,是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高度。

我要让她所谓的“精神世界”,在绝对的现实面前,摔得粉身碎骨。一夜无眠。

当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我关上电脑。一个全新的代码框架,已经在我手中初具雏形。

我给它命名为——“回响”。你不是要去追寻精神的共鸣吗?

我就做一个让亿万人都能产生回响的东西出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

一辆跑车呼啸而过。林晚意曾经指着那样的车对我说:“开这种车的人,灵魂一定是空虚的。

”是吗?我突然很想体验一下,这种灵魂空虚的感觉。【第三章】第二天,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我的直属上司,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惊讶地看着我。“陈默,

你疯了?再熬一年你就能升项目主管了,这个节骨眼上辞职?

”我平静地回答:“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是林晚意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感觉无比讽刺。上司撇撇嘴,不再劝我,利落地签了字。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办完离职手续,我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写字楼。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银行,

把我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共五十万,全部取了出来。然后,

我拨通了大学死党王胖子的电话。“胖子,出来喝酒。”王胖子是我大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毕业后进了一家国企,每天过着喝茶看报的养老生活。接到我电话,

他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我们常去的大排档。“**,默子,你丫怎么回事?

怎么把工作给辞了?你不要你家那朵白莲花了?”王胖子一直不喜欢林晚意,

私下里总叫她“白莲花”。我把一杯啤酒推到他面前:“她去灵修了。”“灵修?

”王胖子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啥玩意儿?跟谁?去哪儿修?”“跟她男闺蜜,苏哲,

去昆仑山,修三年。”我言简意赅。王胖子愣了三秒,然后一拍大腿,骂了出来。“**!

这不就是私奔吗?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陈默,**就这么让她走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没说话,只是把另一杯啤酒也喝了下去。“胖子,我准备创业。

”王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创业?你?

就你这点家底,创个屁的业!”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份商业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王胖子狐疑地接过去,一开始还吊儿郎当,但越看,他的表情就越严肃,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半个小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默子……这个‘回响’APP……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东西要是做成了,

绝对能打败现在的社交市场!”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胖子,我需要你。我懂技术,

但我不懂运营,不懂市场。我们一起干。”王胖子沉默了。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干,

然后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妈的,国企那帮老油条我早就待够了!干!”他看着我,

眼神无比坚定。“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赚了钱,你得分我一半。”“成交。

”“不是!”王胖子急了,“我的意思是,**得给嫂子……呸,

给林晚意那个女人留一半!你不能净身出户!”我看着他,笑了。“胖子,你放心。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我还要让她,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王胖子的眼睛亮了。“这才是我兄弟!来,喝酒!”我们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

买了最便宜的二手电脑,公司就算成立了。我负责产品和技术,王胖子负责拉人、跑市场。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是住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醒了就对着电脑敲代码,

困了就直接睡在行军床上。方便面和咖啡,是我们的主食。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疯狂地将脑中的构想,一行一行地变成现实。我瘦了二十斤,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但我的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三个月后,

当我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点击运行。“回响”APP的第一个版本,成功上线。

界面简洁,功能独特。它不像其他社交软件那样鼓励即时通讯,

而是主打“延迟满足”和“灵魂匹配”。用户可以发布一段文字、一张图片或一段声音,

像一个漂流瓶一样扔进赛博的海洋。系统会根据算法,

将它推送给最有可能产生共鸣的陌生人。而接收者,只有一次回复的机会。这种独特的机制,

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APP上线第一天,没有任何推广,

仅靠我和王胖子在几个程序员论坛里的宣传,就获得了上千的下载量。

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用户数据,王胖子激动得热泪盈眶。“默子,我们……我们好像要成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却望向窗外。这只是第一步。一个APP的成功,

光有好的产品是不够的,还需要资本的助力。我们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而我知道,

有一个人,能给我们钱。【第四章】为了获得融资,

王胖子联系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的投资机构。我们穿着借来的西装,拿着改了无数遍的PPT,

像两个等待被审判的囚犯,穿梭在一栋栋高级写字楼里。得到的回复,

大多是礼貌而疏远的拒绝。“想法不错,但市场太小。”“模式很新颖,但盈利模式不清晰。

”“年轻人,我劝你们还是先找个班上吧。”一次次的碰壁,让王胖子的热情渐渐冷却,

他开始变得垂头丧气。我却依然平静。这些拒绝,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我们真正的目标,

只有一个。——星辰资本。国内最顶级的投资机构,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而闻名。

它的掌舵人,是一个年仅二十六岁的女人。沈星若。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据说她出身顶级豪门,却不愿继承家业,凭着自己的能力,

在男性主导的投资圈里杀出了一条血路。传闻她美得惊人,也冷得像冰。

无数创业者想要得到她的青睐,但最终都铩羽而归。我们通过一个学长的关系,

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个在星辰资本路演的机会。那天,我特意刮了胡子,

换上了我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走进星辰资本的会议室,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仿佛能看穿你内心所有的伪装。她就是沈星若。我开始演讲,

介绍“回响”的理念、技术和未来规划。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

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我,让我无所遁形。演讲结束,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其他的投资经理都在看沈星若的脸色。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陈先生,你的产品,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我的心一紧。“请沈总指教。

”“你的‘回响’,太冷了。”她一针见血,“你强调灵魂共鸣,

却忽略了人最基本的情感需求——温度。你的产品,像一个精密的仪器,能匹配灵魂,

却无法温暖人心。”我愣住了。她只用了二十分钟,

就看穿了我隐藏在产品底层最深处的东西。因为我的心是冷的,所以我做出来的产品,

也是冷的。“你的技术很好,但你的产品没有爱。”她说完,便站起身,

对身边的助理说:“送客。”王胖子面如死灰。我却在她转身的瞬间,开口了。“沈总,

给我十分钟。”沈星若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哦?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打动我的?”“我打动不了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但我能让你看到‘回响’的另一种可能性。”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飞快地画了起来。

我在原有的功能基础上,增加了一个“守护”模式。

用户可以选择成为另一个用户的“守护者”。你不能和他聊天,却能看到他的喜怒哀乐,

在他发布负面情绪时,送上一朵虚拟的“小太阳”,或者在他达成某个成就时,

为他放一场虚拟的“烟花”。这是一种无声的陪伴,一种不求回报的温暖。

沈星若看着白板上的构想,冰冷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有点意思。

”她轻声说。她重新坐了下来。“陈先生,你结过婚吗?

”她突然问了一个和项目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愣了一下,点点头:“结过。

”“那你的妻子呢?她支持你创业吗?”她继续问,目光紧紧地锁着我。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回答?说她去灵修了?还是说她跟人私奔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王胖子拼命地给我使眼色。就在我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的时候,沈星若却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狡黠。“看来,你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她站起身,

向我伸出手。“今晚七点,城南的‘静安茶舍’,我请你喝茶。只请你一个人。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第五章】静安茶舍,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贵的地方。

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换上了一身沈星若的助理下午送来的衣服。不是什么大牌,

但料子和剪裁都很好,让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我坐在包厢里,局促不安。

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七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沈星若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她看到我,笑了笑:“等很久了?”“没有,

刚到。”我撒了个谎。她在我对面坐下,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现在,可以讲你的故事了吗?”她开门见山。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

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屈辱、愤怒和不甘,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我从和林晚意的相识,

讲到结婚后的付出,再讲到那场荒诞的“灵修”之约。我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端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沈星若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直到我讲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你做‘回响’,是为了报复她?”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一开始是。但现在,不完全是了。”“哦?”“我想证明,我做的东西,

不是没有价值的垃圾。我想证明,被她看不起的‘世俗’,也能开出花来。”沈星若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单独约你出来吗?”我摇摇头。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父亲年轻时的影子。”她缓缓说道,“一样的出身平凡,

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被女人看不起。”我愣住了。“我父亲的初恋,嫌他穷,

跟一个富二代跑了。后来,我父亲白手起家,创立了星辰集团。那个女人后悔了,回来找他,

跪在他面前求他。你猜我父亲怎么做的?”“他拒绝了?”“不。”沈星若笑了,

笑得像只小狐狸,“他给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钱,然后让她滚。他说,用钱来打发她,

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因为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钱,一无所有。”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用钱来侮辱她。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在仇恨的废墟里。

”沈星若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微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星辰资本,决定投你五千万,占股百分之三十。”五千万!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胖子跑断了腿,也只拉来了几十万的小投资。

她一开口,就是五千万。“你……为什么?”我问。“我投的不是‘回响’,我投的是你。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的故事,也想看看,这个故事的结局,

会不会比我父亲的更精彩。”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我的脸,

瞬间红了。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司搬进了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

和星辰资本在同一栋楼。我们招兵买马,团队迅速扩张。沈星若成了我们公司的常客。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投资人,更像一个严厉而温柔的导师。

她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我们产品中的问题,也会在我熬夜加班时,

默默地送来一份热腾腾的宵夜。她带我去参加各种高端酒会,教我认识不同的人,教我穿搭,

教我品酒,教我如何像一个真正的上流社会人士一样思考。在她的打磨下,我像一块璞玉,

渐渐褪去了表面的粗糙,露出了内里的光华。王胖子不止一次地在我耳边嘀咕:“默子,

沈总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每次都让他滚蛋。但我的心里,却有一颗种子,

在悄悄地发芽。我开始期待每天见到她,期待她犀利的点评,期待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甚至期待她像女王一样命令我去做这做那。这种感觉,是我和林晚意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被平等对待的感觉。一天晚上,我们又在公司加班。

我解决了一个困扰团队很久的技术难题。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只有沈星若,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杯温水。“辛苦了。”她说。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和欣赏,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沈总,你觉得……灵魂空虚是什么感觉?”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笑了,眼波流转,带着一丝魅惑。“想知道?”我点点头。

“那就努力赚钱。”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等你什么时候能买下楼下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我就告诉你。”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六章】一年后。“回响”APP的用户,突破了五千万。

我们成了社交领域最耀眼的一匹黑马,估值一路飙升。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格子衫,

挤地铁的程序员陈默。我成了别人口中的“陈总”,出入有专车接送,

身上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我甚至拥有了公司独立的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淋浴,

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站在这扇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感觉像在做梦。这一年里,

我没有主动联系过林晚意的家人,他们也没有找过我。仿佛我和他们之间,

从来没有任何关系。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我的前岳母,张兰。“陈默?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你什么意思?一年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晚意呢?

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阿姨,你是不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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