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念,男友卷走我全部积蓄跟人跑了,我一穷二白。走投无路之下,
我在出租屋里摆上烧鸡,拜了传说中最接地气的黄大仙。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凭空出现,
自称是黄大仙实习生黄九,拍着胸脯保证:「让渣男出门被车撞,五星好评就靠你了!」
第二天,热搜爆了。前男友果然被车撞了,撞的是辆全球**版劳斯莱斯。
女车主非但没让他赔钱,还当众要了他的微信。1.我盯着手机屏幕,
上面是我那骗钱跑路的前男友言辞,他正羞涩地接受一位美女递过来的手机。
标题是#京城第一名媛出街遇真爱,现实版霸道总裁爱上我#。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骗走所有积蓄,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我」。我身后,
那个自称黄大仙实习生的黄九,正抱着我用花呗分期买的最后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这就是你说的,让他被车撞?」我指着手机,声音因愤怒而发颤。黄九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打了个饱嗝:「撞了啊,你看车头都瘪了。人没事,车有事,这叫恰到好处,
懂不懂什么叫业务水平!」我懂了,我懂了我的钱再也要不回来了。
我一把抢过他怀里的烧鸡:「滚!你这个冒牌神仙,江湖骗子!把我的烧鸡还给我!」
黄九护食地把鸡腿藏到身后,一脸委屈:「我真是黄仙,有编制的,只不过还在实习期。
你看,我给你展示一下仙术。」他煞有其事地掐了个诀,
对着桌上的空可乐罐念念有词:「变!」可乐罐纹丝不动。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黄九干咳两声,试图挽尊:「最近信号不好,灵力传输有点延迟。要不我再给你表演个别的?
比如……帮你把钱要回来?」我心如死灰,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怎么要?再让他撞一次车?
这次是不是要撞上公主的南瓜马车了?」「那不能。」黄九擦了擦油乎乎的嘴,
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要让他良心发现,主动把钱还给你!」2.我信了他的邪。毕竟,
除了信他,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黄九说,要让一个人良心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入梦。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今晚就潜入言辞的梦里,让他回忆起我们曾经的美好,
以及他是如何用我的血汗钱去给别的女人买包的,从而让他愧疚到天亮就给我打钱。
为了让他更好地施法,我又忍痛给他点了一份豪华烧烤外卖。他吃饱喝足,
在我床上盘腿一坐,闭上眼睛就开始「作法」。我紧张地在旁边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第一时间就是看我的手机余额。没有变化。
我怒气冲冲地摇醒还在打呼噜的黄九:「钱呢?你不是说他会愧疚吗?」
黄九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我入梦了啊。我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哭着说对不起你,
还说要把钱都还给你。」「那钱呢?」「他说……要把钱捐出去,给你积功德。」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打开微博,一条新的热搜赫然在目:#深情男子为前女友祈福,
捐赠百万善款#。点进去一看,言辞接受采访,对着镜头深情款款:「我和念念虽然分开了,
但我永远爱她。这笔钱,是我对她最后的祝福,希望她未来的日子平安喜乐。」照片上,
他手里举着一张捐款证书,受益方是「流浪小动物保护协会」。而捐款金额,不多不少,
正是我被他骗走的总数。评论区一片赞扬。「这是什么神仙前男友?爱了爱了!」
「那个叫念念的女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言哥哥不仅人帅还心善,粉了!」
我看着那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他用我的钱,给自己立了个深情人设,还顺便涨了一波粉。
我成了他成名路上的垫脚石,还是自带钱粮的那种。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黄九。
黄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看,这不也挺好嘛,给你积了功德,
下辈子肯定能投个好胎……」「我去你大爷的功德!」我忍无可忍,
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我这辈子都过不好了,还管下辈子?你今天不把我的钱弄回来,
我就把你这身黄皮给扒了!」3.黄九被我揍得抱头鼠窜。「姑奶奶,别打了,
再打实习评定就不及格了!」他一边躲一边叫唤,「我想办法,我再想办法还不行吗!」
我停了手,喘着粗气:「你还有什么办法?让他再给我积一次功德?」「不不不,
这次来实际的。」黄九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让他身败名裂?」「他现在不是网红了吗?最怕的就是黑料。」
黄九眼神发亮,看起来终于找到了业务方向,「我们给他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他所谓的「小麻烦」,就是让言辞直播的时候,当着所有粉丝的面,控制不住地放连环屁。
而且还是带味儿的那种。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恶心,但似乎又很解气。
「能行吗?你别又搞砸了。」我还是不放心。「放心,这次绝对是我的专业领域!」
黄九kaio拍胸脯,「我们黄仙一族,在控制『气』这方面,是祖师爷级别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这次没要烧鸡,而是要了一盘韭菜盒子。他说,这叫「以形补形,
以气运气」。我捏着鼻子给他买回来,看他吃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化作一道黄光,
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晚上八点,言辞准时开启了直播。他大概是尝到了流量的甜头,
特意租了个高档直播间,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夜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和粉丝们分享他与那位「京城名媛」林晚晚的浪漫邂逅。
「晚晚她……」「噗——」一个响亮而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言辞的表情僵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然后瞬间爆炸。「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是我的错觉吗?
言哥哥的麦克风漏气了?」言辞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解释:「不好意思,
可能是设备出了点问题……」「噗噗噗——」一连串更加响亮、更加绵长的声音响起,
犹如一曲节奏感十足的交响乐。言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紫。
弹幕疯了。「**!这不是设备问题,这是生理问题啊!」「天啊,
我的神仙前男友人设崩塌了!他居然在直播间奏乐!」「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
言an辞慌乱地想要关闭直播,但他的手仿佛不听使唤,怎么也点不到那个按钮。
而那串「交响乐」,还在持续不断地奏响。我抱着手机,笑得在床上打滚。解气,太解气了!
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直播间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正是那位名媛林晚晚。
她一脸担忧地跑到言辞身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阿辞,你怎么了?是不是肠胃不舒服?」
然后,她拿起言辞的手机,对着镜头,泫然欲泣。「请大家不要再嘲笑阿辞了,他为了工作,
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饮食不规律才会这样的。他真的很努力,
请大家多给他一些宽容和理解。」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
「呜呜呜,晚晚真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哥哥太辛苦了,心疼死我了!」「对不起,
我不该嘲笑他的,原来他这么拼!」「这对CP我锁死了!简直是神仙爱情!」
言辞顺势倒在林晚晚怀里,露出一副虚弱又感动的表情。一场社死危机,
硬生生被他们扭转成了一场大型固粉虐粉现场。言辞的粉丝数,不降反增,
一夜之间又涨了五十万。我笑不出来了。黄九灰头土脸地从窗外飘回来,看见我铁青的脸色,
讨好地凑上来:「怎么样?这次效果不错吧?我跟你说,我刚才在他旁边,那味儿,绝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黄九。」「哎,在呢!」「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像个傻子?」
他用我的钱,立了深情人设。他靠我给他制造的「麻烦」,虐了一波粉,还顺便秀了波恩爱。
我和我的冤种黄大仙,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最尽职尽责的工具人。4.我彻底绝望了。
我把黄九打包扔出了门外,连同他没吃完的韭菜盒子。「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黄鼠狼!」黄九扒着门框,死活不肯走。「别啊姑奶奶!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他声泪俱下,「这次要是再失败,我就……我就自绝于人民!
」「我不需要你自绝,我只需要你消失!」我用力地推着他。「我不能走!」
黄九扒着门框的手更紧了,「我的实习KPI还没完成,这个月要是再拿不到一个五星好评,
我就会被系统强制注销的!」「什么KPI?什么系统?」我愣住了。黄九见我有了反应,
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那玩意儿长得像个老年机,屏幕上闪烁着绿光,
界面跟我们用的外卖APP差不多。他的头像是只呲着牙的黄鼠狼,
ID叫「黄老九努力冲业绩」。底下是一排刺眼的差评。「差评!说好的逢考必过,
结果我挂了四科!」「差评!让他咒我讨厌的同事拉肚子,结果我自己在重要会议上喷射了!
」「差评!许愿中彩票,第二天捡到五块钱,还被失主追着骂了半条街!」
……唯一的「待评价」订单,就是我的。我看着那满屏的差评,
忽然理解了他为什么业务能力如此拉胯。他根本就是个差评专业户。「被注销会怎么样?」
我鬼使神神地问了一句。黄九的脸垮了下来,
眼神里满是恐惧:「就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说到底,他虽然办砸了所有事,
但出发点都是为了帮我。而且,他看起来比我还惨。我叹了口气,松开了推着他的手。
「进来吧。」黄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进了屋。「我就知道姑奶奶你最心软了!」
「别废话。」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拿出分析项目时的专业态度,「我们现在来复盘一下。
为什么每次我们都失败了?」黄九挠了挠头:「因为……他运气太好了?」「不。」
我摇了摇头,一针见血地指出,「因为他身边那个林晚晚。她是个危机公关的高手。
每次我们制造的危机,都被她转化成了机遇。」黄九恍然大悟:「对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连她一起咒?」「不行。」我否决了这个提议,「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贸然出手,
只会重蹈覆辙。现在,我们的目标要改变一下。」「改成什么?」「我们不再是搞臭言辞。」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的目标,是拆散他们。」5.拆散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尤其是被全网看好的「神仙CP」,难度堪比登天。但我顾念,最擅长的就是挑战不可能。
我让黄九去卧底侦查。他作为一只黄仙,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目标。
他可以变成一只真正的黄鼠狼,溜进他们的家里,或者变成一只苍蝇,趴在他们的车窗上。
「记住,你的任务是收集情报,不是搞破坏!」我再三叮嘱,「重点关注那个林晚晚,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尤其是她的黑料。」黄九这次表现得格外靠谱,
领了任务就化作一道烟消失了。我则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林晚晚的信息。「京城第一名媛」
、「商业巨鳄林啸天的独生女」、「毕业于常春藤名校」、「投资天才」
……她的履历光鲜得不像真人,完美得毫无破绽。这样一个天之骄女,
怎么会看上言辞那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软饭男?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两天后,
黄九回来了,带回了几个惊人的消息。第一,林晚晚根本不是什么名媛,她和言辞一样,
都住在城中村的廉租房里。那辆劳斯莱斯是租的,连她那一身的名牌,都是高仿。第二,
她根本不爱言辞。黄九亲耳听到她打电话时,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吐槽言辞「空有皮囊,
蠢得像猪」。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正在策划一个大项目,需要一个「靶子」
来吸引公众的注意力,而言辞,就是她选中的那个「靶子」。我听完黄九的汇报,
所有的疑点都串联了起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我断言,
「从撞车、捐款到直播危机公关,所有的一切都是剧本。林晚晚是个高明的导演,
而言辞是她选中的男主角。」黄九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她图什么啊?
捧红言辞对她有什么好处?」「好处大了。」我冷笑一声,
「言辞现在是深情、帅气又有点倒霉的『国民男友』,他的人气越高,关注度就越大。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时,林an晚晚就可以在背后,悄悄地做她想做的事。」
「那她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得想办法,把她的计划给搅黄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既然你们喜欢演,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要让你们的剧本,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彻底失控。
6.林晚晚和言辞的下一个剧本,是一场慈善晚宴。
林晚晚的公司要向一个山区小学捐赠一批物资,她将和言辞一起,作为「爱心大使」出席。
这又是一个为他们塑造光辉形象的好机会。而我的计划,就是在这场晚宴上,
揭穿他们的真面目。我让黄九利用他的仙术,搞到了两张晚宴的邀请函。然后,
我用仅剩的一点积蓄,租了一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晚礼服,又自己化了个精致的妆。
当我出现在黄九面前时,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姑奶奶,你……你真好看。」
我白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记住我们今晚的任务。」晚宴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林晚晚和言辞作为主角,被媒体的闪光灯包围着。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纱裙,
挽着言辞的手臂,笑得优雅又得体。而言辞,则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提线木偶,
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我端着一杯香槟,在角落里冷眼旁观。时机很快就来了。
主持人邀请林晚晚和言辞上台讲话。林晚晚拿着话筒,声音温柔又有力:「慈善不是作秀,
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我和阿辞希望通过我们的绵薄之力,
让更多的人关注到山区的孩子们……」她讲得声情并茂,台下响起一阵阵掌声。
就在她准备宣布捐赠仪式开始的时候,我拨通了黄九的电话。「开始。」下一秒,
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原本循环播放着山区孩子照片的画面,突然一黑。紧接着,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的。画面里,林晚晚穿着廉价的睡衣,
坐在杂乱的出租屋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破口大骂。
「那个言辞就是个废物点心,除了脸能看还有什么用?让他背两句台词都背不下来,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流量的份上,我早把他踹了!」「放心吧,等这次慈善晚宴的热度一过,
我手里的那只股票就能拉到最高点。到时候就把他甩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张蠢脸。」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形象打败的林晚晚,
又看看台上那个脸色惨白的林晚晚。言辞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大概从没想过,
自己深爱的「神仙女友」,背地里是这么评价他的。「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
是有人恶意剪辑!」林晚晚最先反应过来,她歇斯斯里地尖叫着,冲向后台想要关掉视频。
但已经晚了。媒体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她和言辞狂闪。我知道,他们完了。
7.我和黄九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外卖APP,
点了一份超豪华的全家桶。「黄九,今天你立了大功,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豪气地把手机递给他。黄九却没接,他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
不合胃口?」「不是。」他摇了摇头,小声问,「姑奶奶,你……你会给我五星好评吗?」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我打开那个老年机似的「黄大仙APP」,
在他的订单底下,郑重地按下了五颗星。然后写下评价:「业务能力有待提高,
但服务态度满分。建议系统加强岗前培训,不要让实习生裸考上岗。总体好评,望再接再厉。
」几乎在我提交评价的瞬间,黄九的身上冒出一阵柔和的金光。他整个「仙」
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连头顶的呆毛都仿佛闪着光。「我……我转正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老年机也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恭喜黄九仙友,
顺利完成实习期,晋升一星地仙。系统已为您解锁新功能『顺风耳』、『小范围控物』,
请再接再厉,早日晋升二星。」黄九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我嗷嗷大哭。「姑奶奶,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嫌弃地推开他:「行了行了,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总算做成了一件好事。第二天,
林晚晚和言辞的丑闻传遍了全网。
#假名媛与软饭男的炒作游戏#这个话题高高挂在热搜第一。
林晚晚背后的公司也被扒出涉嫌股价操纵,被**立案调查。言辞更是成了全网的笑柄,
他那些因为「深情人设」吸引来的粉丝,一夜之间全都脱粉回踩,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据说,
他想去找林晚晚算账,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就被房东赶出了出租屋,
因为他已经三个月没交房租了。真是大快人心。我的钱虽然还是要不回来了,
但看到他们身败名裂,我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彻底出了。我以为,我和黄九的故事,
到这里就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他顺利转正,我大仇得报。从此以后,我们仙凡殊途,
各走各路。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8.我准备重新开始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
很快就收到了一个面试通知。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互联网公司,职位是项目经理,
薪资待遇都非常优厚。我精心准备了一番,自信满满地去面试。面试过程很顺利,
面试官对我的履历和项目经验都非常满意。就在我以为十拿九稳的时候,终面面试官,
也就是公司的CEO,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清冷,五官俊美得有些不真实。他一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