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答深夜的电话小说_别回答深夜的电话小说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3 17: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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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班结束,我在地下通道被一个穿雨衣的女人拦住。

她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请问现在几点?”

同事小李昨天警告过我:“千万别回答陌生人的搭话,特别是晚上,特别是问时间的人。”

我紧张地摇摇头,快步离开。

第二天上班时,我发现小李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

而当我打开手机查看未接来电时,竟然有23个来自“未知号码”的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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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十七分,陈默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保存了最后一个修改过的设计图。办公室的灯早已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他这一排,以及远处前台一盏昏黄的夜灯。窗外,城市的霓虹沉默地闪烁,与玻璃上自己疲惫的倒影重叠。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连续三周的赶工,这个该死的项目终于接近尾声。关掉电脑,屏幕熄灭的瞬间,黑暗仿佛一下子涌入,将他吞没。他摸索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时带倒了桌上的一个空咖啡罐,咣当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电梯平稳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他发青的眼圈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他想起了昨天早上小李说过的话。他们一起在茶水间冲速溶咖啡时,小李顶着比他更夸张的黑眼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默哥,跟你说个事儿。晚上下班,尤其是走夜路的时候,要是碰到陌生人跟你搭话,千万别理,特别是……问你时间的人。”

陈默当时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没怎么往心里去。小李这家伙,平时就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灵异论坛,讲些耸人听闻的都市传说,工作压力大,大家听听也就罢了。“怎么了?又看到什么‘深夜怪谈’了?”他当时还打趣道。

小李却异常严肃,甚至有点神经质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接着说:“不是瞎说。我……我一个远房表亲的朋友,据说就遇到了。半夜在路上,有人问他几点了,他回答了,然后……”小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然后人就没了。找了好几天,最后在城郊水库边找到……人都不成形了。警察说是意外,可他家人都说,那之后总接到打不通的电话……”

“行了行了,”陈默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少看那些东西,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看你眼睛红的。”

小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反正……你记住,千万别回答,谁问都别回答。”

电梯“叮”一声轻响,到达地下车库。冷飕飕的空气混合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默的车停在最里面那个角落,为了省点钱,他租的是最靠里的月租位。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拉得很长,偶尔有水滴从管道滴落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心头发紧。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车边,掏出钥匙,手机震了一下。是女友林晓发来的微信:“还在加班?别太晚,注意安全。到了家跟我说一声。”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

一丝暖意驱散了心底莫名泛起的不安,陈默回了个“马上出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密闭车库里显得格外沉闷。

车子驶出公司大楼,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往常他习惯走环线高架,但今晚不知怎么,导航提示环线有事故严重拥堵,建议绕行。陈默啧了一声,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了。他切换路线,选择了一条穿过老城区的近道。这条路他很少走,路灯昏暗,两旁多是些低矮待拆的旧楼和紧闭的店铺,行道树影影绰绰,在车灯下张牙舞爪。

开了一段,前方路面出现反光锥和“前方施工,车辆绕行”的牌子。他只得再次拐进一条更窄的单行道。这条路似乎紧贴着某个废弃工厂的围墙,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头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坑洼的水泥路面。更不巧的是,天空开始飘起雨丝,细细密密的,很快在前挡风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痕。雨刷器单调地来回摆动,刮擦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放大。

导航机械的女声提示:“前方三百米,请右转。”

右转过去,是一条下穿式的地下通道,连接着老城区和被一条干涸河道隔开的几个老旧社区。通道入口像个张开的大嘴,黑黢黢的,只有入口处一点微弱的光。陈默心里有点发毛,但这是导航给出的唯一路线,退回去更麻烦。他硬着头皮,减速开了进去。

通道不长,大约五十米,但内部灯光极其昏暗,只有几盏蒙着厚厚灰尘和蛛网的壁灯发出奄奄一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湿漉漉的墙壁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尿骚味。雨似乎下大了,能听到通道顶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开得很慢,小心避让着路面上不知是积水还是油污的反光。

就在快要开出通道另一端时,车头灯的光圈边缘,忽然照出了一个突兀的人影,就站在通道出口内侧的墙边。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轻踩刹车。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看起来像是塑料质地的明黄色雨衣,帽子戴得很低,完全遮住了脸。雨衣下摆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湿漉漉的头发从雨帽边缘露出来,几缕漆黑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这模样,在这深夜无人的地下通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陈默的车缓缓滑到她旁边时,她突然动了一下,向前迈了一小步,正好挡在车头侧前方的位置,然后抬起了头——虽然雨帽的阴影依然遮住了她大部分面孔。

她抬起一只裹在宽大雨衣袖子里手,似乎做了个拦车的姿势,然后,一个声音穿透了雨声和引擎怠速的嗡嗡声,传进了车窗。

那声音很奇怪。嘶哑,干涩,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又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音调却异常平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

“请问……”

陈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手指攥紧了方向盘。

“……现在几点了?”

通道里的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雨帽阴影下的脸,只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冰冷而执着,钉在他身上。雨衣还在滴水,滴答,滴答,敲在水泥地面上,也敲在他的神经上。

就在那一瞬间,小李昨天早上那张严肃得近乎恐惧的脸,和他压低声音说的话,无比清晰地撞进陈默的脑海:

“千万别回答陌生人的搭话,特别是晚上,特别是问时间的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倏地窜了上来,头皮发麻。所有都市传说带来的荒谬感,在此刻这阴冷、潮湿、孤立无援的concrete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某种实实在在的威胁。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他不敢赌。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表情,只是猛地摇了摇头,动作僵硬而快速,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轮胎摩擦湿滑地面,发出短促的尖啸。车子猛地向前一窜,冲出了地下通道。后视镜里,那个黄色的身影迅速变小,模糊,然后被雨水和黑暗吞没。她似乎还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追上来,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但陈默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雨刷器疯狂摆动,刮开迎面扑来的雨水。他不敢再走小路,凭着大致方向,七拐八绕,终于重新开上了有明亮路灯和稀疏车辆的主干道。直到看见熟悉的街景和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他才慢慢松了半口气,但心脏依然跳得很快,手脚有些发软。

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雨还在下。他第一时间给林晓回了信息报平安,只说路上遇到施工绕了远路,对地下通道里的事只字未提。他自己也觉得荒谬,怎么说?说我因为一个同事讲的鬼故事,把一个可能是问路的可怜女人当成了怪物?

冲了个热水澡,躺到床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异常清醒。一闭眼,就是那片昏暗的光线下,那件明黄色的雨衣,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个干涩、平稳的声音:“请问现在几点了?”

他辗转反侧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去,睡眠很浅,断断续续做着一些杂乱无章的梦。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黄色影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滴着水。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闹钟吵醒的。头昏脑涨,比加班到深夜还累。窗外天色阴沉,雨已经停了,但云层很厚,透着一股压抑。

他照常收拾,出门,在楼下早餐店买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挤上地铁。早高峰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人挨着人,各种气味混杂,喧闹的人声暂时驱散了昨夜残留的不安。他甚至在心底自嘲了一下,看来真是工作太累,神经过敏了。

到了公司,刷卡进门。开放式办公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键盘敲击声、电话**、低声交谈声嗡嗡作响。陈默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目光习惯性地朝斜对面小李的位置瞥去。

座位是空的。电脑黑着屏,椅子整齐地推进桌子下面。

小李还没来?这可有点稀奇。小李是他们组里出了名的“准点王”,几乎从不迟到,甚至经常提前到公司打扫一下卫生、泡好茶。而且,昨天他也没提今天要请假或者外出。

陈默坐下,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邮件后,快九点半了,小李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组长从独立办公室出来转了一圈,经过小李座位时也皱了下眉,看向陈默:“陈默,看见小李了吗?他今天有个数据要报,客户在催。”

“没看见,早上到现在都没来。”陈默回答。

组长拿出手机拨了个号,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又挂断:“关机了。”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搞什么名堂,请假也不提前说一声。”他看向陈默,“你跟他熟,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是有什么事。客户那边我先应付着。”

“好。”陈默应道,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小李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陈默挂断,过了几分钟又打了一次,还是关机。他尝试发了条微信:“小李,在吗?组长找你,看到速回。”

消息显示发送成功,但没有回应。那个熟悉的卡通头像静默着。

一丝极其细微的、别扭的感觉,像一条冰冷的小蛇,悄悄爬上了陈默的心头。昨晚地下通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闪现。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联想赶出去。小李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睡得太死,或者……遇到了什么突发急事?但以小李的性格,就算有天大的急事,也会想办法先跟公司说一声。

一上午,陈默都有些心不在焉。设计稿修改得不太顺利,时不时就瞥向那个空着的座位。组里其他同事也开始议论。

“小李从来没这样过啊。”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昨晚他还跟我说今天要早点来赶报告呢。”

午饭时间,陈默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回到工位,又尝试拨了一次小李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他点开微信,小李的对话窗口还停留在他早上发出去的那条信息上。他想了想,点开小李的朋友圈——一条灰线。小李设置了三天可见,而最近三天他都没有发过任何动态。

不安的感觉在逐渐发酵。他想起了小李提到过的那个“远房表亲的朋友”。虽然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但现在这个巧合……不,不会的。那只是个故事。他努力说服自己。

下午,组长从客户那里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他把陈默叫到小会议室,关上门。

“还是联系不上小李。”组长点了根烟,烦躁地说,“客户很不满意。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刚才给小李登记过的紧急联系人,他老家的一个叔叔打了电话。他叔叔说,昨天半夜还接到过小李的电话,听起来挺着急,问了点老家以前的事,关于什么……一个很久以前的亲戚还是邻居?具体没说清,然后就说没事了,匆匆挂了。之后再打,就是关机。”

组长吐出一口烟:“他叔叔也担心,正想办法联系他在本地的朋友。你说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

陈默喉咙有些发干:“他……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昨天?”组长想了想,“没啥特别的啊,就是看起来有点累,黑眼圈重。哦,对了,下午他好像出去过一趟,说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烟,去了挺久。回来之后,好像就更有点心神不宁的,问他也不说。”

心神不宁……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昨天早上,小李才跟他讲了那个“不要回答陌生人”的警告。难道小李自己遇到了什么?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了下班。走出办公楼时,天已经擦黑。阴了一整天,晚上似乎又要下雨,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地铁站,而是在街边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再次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拨了小李的号码。

关机。

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个拨号失败的界面,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手指滑动,点开了手机的通话记录。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最近几天的通话列表,大多是工作电话、客户、林晓,还有一些快递和推销。忽然,他的手指顿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在通话记录列表里,除了已接来电和已拨电话,在“未接来电”一栏,那个他平时很少注意的角落,赫然显示着一个惊人的数字:

23。

整整二十三个未接来电。时间跨度从昨天傍晚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三四点。而所有的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未知号码”。

没有号码,没有归属地,只是一串代表空白的“未知”。

陈默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未接来电?他手机习惯调成震动,但放在办公桌上或者口袋里,如果有这么多电话,他不可能一个都没察觉到震动。除非……这些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手机完全没有提示?或者,是在他睡着之后,极其密集地打来的?

他点开“未知号码”的详情。列表展开,二十三条记录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条的呼叫时间都清晰可见。最早的一条是昨天傍晚六点零七分,那时他还在加班。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两个,到了深夜,尤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呼叫变得异常密集,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一个,最后一个记录停在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而凌晨一点左右……正是他在地下通道遇到那个雨衣女人的时间前后。

巧合?太多的巧合堆积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一种指向明确的寒意。

陈默的手指有些发抖,他下意识地回拨了其中一个“未知号码”。

听筒里传来长长的忙音,然后自动挂断。他换了一个时间点的,再拨,依然是忙音。所有的“未知号码”都无法回拨,就像是从虚无中打来,又归于虚无。

他猛地想起小李昨天说的:“……那之后总接到打不通的电话……”

难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但恐惧已经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小李的失踪,自己的未接来电,还有昨晚那个诡异的问询……这些东西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他尚不清楚的、可怕的联系。

他必须弄清楚。不仅仅是为了小李,也为了他自己。

他深吸了几口闷热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他需要更多信息。小李昨天下午去过楼下便利店,也许那里的监控或者店员看到了什么?还有,小李心神不宁,可能跟人聊过什么?

陈默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回到了公司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这个时间点,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店员在值班,正无聊地刷着手机。

陈默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你好,麻烦问一下,你昨天下午大概……三四点的时候在班上吗?”

店员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不一定,我们轮班的。怎么了?”

“我想打听个人,我同事,男的,大概一米七五,有点瘦,戴黑框眼镜,昨天下午可能来过你们店里买烟。他可能……可能看起来有点紧张或者心神不宁的样子。你对他有印象吗?”陈默描述着小李的样子。

店员皱着眉想了想,摇摇头:“每天来来往往人挺多的,买烟的也多,没什么特别印象。”

陈默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甘心:“那……你们店里的监控,能看一下吗?就昨天下午那个时间段。他是我同事,现在联系不上了,我们都很担心。”他补充道,“或者,你们店长在吗?我能不能跟他沟通一下?”

店员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监控我不能随便给人看。店长要明天早上才来。”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环卫工马甲的大妈拿着扫帚和簸箕走了进来,看样子是负责这片区域清扫的。她似乎是熟客,直接走到冰柜拿了瓶水,过来结账。

店员一边扫码,一边随口对陈默说:“要不你问问这位阿姨?她常在这附近打扫,有时候在店门口歇脚,看到的人多。”

陈默立刻转向环卫工大妈,又把小李的特征和情况说了一遍,语气恳切。

大妈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听着陈默的描述,浑浊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回忆。忽然,她“哦”了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你说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啊?有点印象,昨天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他是在这店门口站了蛮久。”

陈默精神一振:“对对,然后呢?您看到他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站在那边,”大妈指了指店门外靠墙的角落,“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划来划去的,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然后还……还打了个电话。”

“打电话?您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那哪能听清,隔着呢。”大妈摇摇头,“不过看他样子,电话好像没打通,他气得直跺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对了,他挂了电话之后,还拿着手机,对着屏幕看了老半天,那个表情哟……”大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就跟见了鬼似的,脸都白了。”

“见了鬼似的?”陈默的心跳加速,“然后呢?他去哪了?”

“然后他就把手机揣兜里,魂不守舍地往那边走了。”大妈指了一个方向,那是通往老城区深处,离陈默昨晚走过的那片区域不远,“走得特别快,好像后面有东西追他一样。”

陈默谢过大妈,走出便利店。老城区深处……小李去那里干什么?他昨天下午出去买烟,然后看到了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吓得脸色发白,接着就急匆匆去了老城区?他手机里到底有什么?那些“未知号码”的来电,是不是在那之前就开始了?

夜幕已经彻底落下,华灯初上,但陈默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站在街边,看着大妈指的那个方向,那片被新旧楼房切割得支离破碎、灯光稀疏的区域,仿佛一个沉默的、藏着秘密的巨兽。

小李的失踪,绝对和那个“不要回答”的警告有关。而他自己,似乎也已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标记”了——那二十三个来自“未知”的未接来电,就是证明。

他必须找到小李,也必须弄明白,那个雨衣女人,那个关于时间的询问,到底意味着什么。否则,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陈默没有犹豫,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迈开了脚步。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但后退,似乎已经没有了路。

夜色渐浓,城市的光怪陆离被老城区斑驳的墙壁和狭窄的巷道过滤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晕。陈默沿着环卫工大妈指的大致方向走着,脚下是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两旁是墙面剥落、窗户蒙尘的老旧居民楼,偶尔有几家亮着昏暗灯光的小卖部或麻将馆,传出模糊的人声和洗牌声,更衬出街道的冷清。

他不知道小李具体去了哪里,只能凭借直觉和观察,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小李昨天下午那种惊慌失措的状态,会去哪里?回家?不像,他租住的公寓在相反方向。去找人?他在这个城市除了同事,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

陈默边走边四处张望,心里反复琢磨着大妈的话——“对着屏幕看了老半天,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小李到底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未接来电的记录?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再次点开通话记录,盯着那二十三条“未知号码”。这些呼叫,和小李看到的,是同样的东西吗?如果小李也是因为看到了类似的未接来电,或者接到了这样的电话,才变得异常,那么……

一个大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逐渐成形:那个“不要回答陌生人,特别是问时间”的警告,或许不仅仅是一个警告。它可能是一个被触发的“条件”。而触发的后果,就是被这些“未知号码”纠缠,甚至……失踪。

小李很可能在昨天下午,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回答”了某个不该回答的问题。所以他知道了危险,所以才特意警告自己。而他下午出去,可能是想验证什么,或者寻找解决的办法,却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了手机上的某个提示(也许是新的未知来电),吓得魂飞魄散,跑向了老城区深处——这里,或许有他最后想到的线索,或者……是那个“东西”源头所在的地方?

陈默停下脚步,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电线杆上,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小李现在凶多吉少。而他自己呢?他昨晚没有回答那个雨衣女人的问题,只是摇头,这算不算“回答”?摇头是一种否定的回应,算不算“搭话”的一种?那些未接来电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已经被盯上了?

就在这时,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来电,不是信息。

屏幕中央,无声地跳出了一个提示框,背景是惨淡的白色,黑色的文字异常清晰:

“您有1条新的未接来电,来自:未知号码。”

时间显示:就在十几秒前。

陈默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他刚才没有感觉到任何震动,也没有听到**。这个电话,就像之前的二十三个一样,悄无声息地打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挂断,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记录。

它来了。在他思考它的时候,它又来了。

恐惧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冰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他猛地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狭窄的巷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路口昏暗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两旁的旧楼窗户大多黑着,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没有穿黄色雨衣的女人,没有任何异常的人影。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透过这沉沉的夜色,透过手机的信号,牢牢地锁定了他。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再次点开通话记录,看着那新增的第二十四条“未知号码”记录。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虽然无法回拨,但运营商那里,会不会有记录?哪怕显示的是“未知”,在系统后台,或许也有一个真实的号码,或者至少有一些通话的元数据,比如基站信息?

他立刻拨通了手机运营商的客服电话。漫长的等待音后,终于接通了人工坐席。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客服**的声音甜美而职业。

“你好,我想查询一下我手机最近的一些通话记录,特别是昨晚到今天,有很多显示‘未知号码’的未接来电,我想知道这些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有没有具体的号码信息?”陈默语速很快,尽量保持着镇定。

“先生,请您提供一下手机号码和服务密码,我为您查询。”

陈默报出了自己的号码和密码。听筒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短暂的沉默后,客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先生,我查询了您最近三天的通话详单。您所说的那个时间段,除了您主动拨出和接听的记录外,并没有查询到有任何……‘未知号码’的呼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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