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肯免费加班,我被公司无情开除。人事经理甚至没看我一眼,只说一句“好走不送”。
我提着整理箱,全身写满了失败者的狼狈。刚走到公司大门口,一辆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董事长女儿盯着我,瞬间僵住。“哥,你怎么在我们公司扫地?
”01.“林默,你什么态度?我让你留下加班,是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
你别给脸不要脸!”技术部总监张睿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他手里的项目方案被卷成一个纸筒,一下下敲着我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带着各式各样的情绪——幸灾乐祸、冷漠、看热闹,唯独没有同情。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涨成猪肝色的脸。“张总监,这份方案的底层逻辑有致命缺陷,
就算我们所有人通宵,也不可能修复成功。现在加班,只是在浪费时间,
为一个错误的决定买单。”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一字一句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睿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尖利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试用期都没过的新人,也敢在这里质疑我的决策?
你懂什么叫团队精神吗?团队精神就是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他身旁,
人事经理王丽立刻像护主的狗一样跳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
细长的眼睛里满是轻蔑。“林默,我们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没有眼力见、自以为是的刺头。
张总监是你的上级,他的决定就是命令,你服从不了,就只能滚蛋。”她说完,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轻飘飘地甩在我的键盘上。是解雇通知书。“签字吧,
”王丽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们公司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好走不送。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这三个月的努力。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钻进我的耳朵。“活该,早就看他不爽了,整天装什么清高,
不就是个海归吗?了不起啊?”“就是,张总监说得对,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这种人到哪儿都混不下去。”“王丽姐做得好,早就该开了他,
省得拉低我们整个部门的效率。”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几本书,一个水杯,还有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代码和构思的笔记本。那是我三个月的心血,
是那个被张睿窃取后又搞得一团糟的项目最初的、也是最完美的构想。当我拿起笔记本时,
王丽像是“无意”间路过,手臂一挥,我的笔记本和整理箱里的杂物一起散落了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她轻飘飘地说着,眼神里却满是得意的挑衅,
连腰都懒得弯一下。纸张四散,如同我破碎的骄傲。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来,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背后,是张睿压抑不住的、胜利者的笑声。我将所有东西装回箱子,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抱着纸箱,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站在“林氏集团”这座宏伟的大厦门口,午后的阳光刺眼,玻璃幕墙反射出我落魄的身影,
白衬衫上沾了灰,头发凌乱,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纸箱。失败者的形象,大概就是这样吧。
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咙,无法呼吸。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了空气。一辆骚粉色的迈巴赫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以一个极为夸张的角度,横着停在了我的面前,车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这浮夸的颜色,
这不要命的开车方式,整个江城只有一个。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周围还没散去的同事们,目光齐刷刷地被这辆豪车吸引。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我最熟悉,
也最不想在此刻、此地、此情此景下看到的脸。我那刚从国外回来的亲妹妹,林晚晚。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当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墨镜滑到了鼻尖,
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车里。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三秒的死寂后,
一声震惊到破音的尖叫划破了公司门口的宁静。“哥?!你怎么在我们公司扫地啊?!
”02.这一嗓子,石破天惊。门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那辆骚粉色的迈巴赫,
聚焦到了我这个抱着纸箱的“扫地佬”身上。他们的眼神里,原本的冷漠和嘲讽,
此刻被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鄙夷和恍然大悟所取代。原来不是清高,
是个走投无路的落魄户啊!居然沦落到在自家公司扫地,还被人撞破了,真是丢人现眼!
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伸手就想去捂她的嘴。“你认错人了!”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可林晚晚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她摘下墨镜,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晕,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别骗我了!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爸不给你生活费,你也不能来这儿受这种委屈啊!你跟我说啊,
我给你钱!”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天啊,原来他真是个关系户,
还是个混得这么惨的关系户。”“董事长千金的哥哥?跑来我们这儿扫地?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怪不得被开除了,估计是干活不行,走后门进来的吧。
”鄙夷、嘲讽、夹杂着病态的兴奋,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这比刚才被当众开除还要屈辱一百倍。林晚晚看着我怀里的纸箱,
又看到我衬衫上的污渍,怒火瞬间点燃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谁干的!谁敢欺负我哥!
我今天非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可!”她抓着我的手,转身就要往公司大楼里冲,
那架势像是要去炸碉堡。“晚晚!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拼命地拉住她,
试图解释。但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我那尊贵无比的哥哥居然被人当成扫地工欺负了”,
认定了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为了可怜的自尊心在死撑。“哥你别拦着我!
今天我必须给你讨个说法!我们林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被这群杂碎欺负了!
”我们俩就在公司大厅门口拉拉扯扯,像一出荒诞的闹剧。就在这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张睿和王丽相伴走了出来。他们显然是下来看我笑话的,
脸上都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王丽一看到我还没走,立刻就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不是让你滚了吗?怎么还在这儿死缠烂打?
是不是想让我叫保安啊?”她的目光甚至都没在我身边的林晚晚身上停留一秒,在她眼里,
这大概是我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另一个穷亲戚。林晚晚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她松开我的手,
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锁定在王丽那张刻薄的脸上。刚才还暴跳如雷的小狮子,
此刻却异常的冷静,只是那眼神,冷得让人发颤。“就是你,欺负我哥的?”她指着王丽,
一字一顿地问。王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谁啊?他哥又是哪根葱?我警告你,
这里是林氏集团,不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撒野的地方!”林晚晚笑了,那笑容又甜又冷。
“我算什么东西?”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让我爸把你们公司卖了,让你看看我算什么东西!
”张睿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林晚晚身上。
当他看到林晚晚那一身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理查德米勒,
以及门口那辆骚到极致的迈巴赫时,他的眼神变了。一种精明和算计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走上前,挡在王丽身前,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假惺惺地劝说:“小姑娘,有话好好说,
别这么大火气。这是公司,说话客气点。”林晚晚压根不理他,只是冷笑一声,
直接按下了拨号键。“喂,陈叔叔吗?我在公司楼下,有人欺负我。
”03.“陈叔叔”三个字一出口,张睿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整个林氏集团,
能被林晚晚用这种亲昵语气称为“陈叔叔”的,
只有一个人——跟在董事长林建国身边二十年,权势滔天的董事长秘书,陈启明。
王丽也懵了,她虽然没见过林晚晚本人,
但公司内部论坛里早就传遍了他们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公主”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
和眼前这个气场全开、一身名牌的大**,身影渐渐重合。王丽的腿瞬间就软了,
脸上那副刻薄尖酸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切换成了极致的谄媚和惊恐。“林……林**!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她声音发颤,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们……我们不知道他是您……”她说到一半,卡住了,求助似的看向张睿,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这个“扫地佬”。张睿的反应比她快多了,
不愧是靠着溜须拍马爬上总监位置的人。他立刻对着林晚晚九十度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林**,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向您的……这位朋友,郑重道歉!
”他转过身,又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姿态,
仿佛我不是一个刚被他踩在脚下开除的员工,而是他的亲爹。王丽也有样学样,
对着我拼命点头哈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林先生,是我狗眼看人低,
您大人有大量……”周围的同事们已经彻底惊呆了,下巴掉了一地。这反转来得太快,
他们的脑子显然跟不上了。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心中却没有快意,只有深深的烦躁。
林晚晚这个惹祸精,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她还在电话里嗲嗲地撒娇:“陈叔叔,
你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收购合同吧,这家破公司我看着不顺眼……”我不能再让她闹下去了。
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挂断了电话。“够了!”我低喝一声,
然后转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张睿和王丽,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算了,
我确实已经被开除了,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我的“求情”,让张睿和王丽如蒙大赦,
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在他们看来,
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靠着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一个被董事长千金包养的软饭男。也对,
一个能让林晚晚如此维护的男人,除了那种关系,还能是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
比之前认为我是“落魄户”时更加轻蔑。林晚晚却不依不饶,她抢回手机,
又要拨过去:“不行!哥!他们这么欺负你,这事没完!”我只能拉住她,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再闹下去,我跟爸的打赌,
就彻底输了!”这句话像一个魔咒,林晚晚瞬间安静了下来。她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然后是委屈和心疼。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扫地,而是在进行着一场她不知道的战争。
我趁机拉着她僵硬的手,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坐进那辆骚粉色的迈巴赫里,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浑身脱力。
“哥……”林晚晚小心翼翼地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我是不是……搞砸了?
”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呢,我的大**?
”04.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电显示是“林氏集团人事部”。
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王丽恭敬到近乎肉麻的声音。“林……林先生,
早上好!打扰您了。是这样的,公司这边给您安排了一个新的职位,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我心中冷笑,声音里不带温度:“没兴趣。”“哎,别急着拒绝啊林先生!
”王丽的语气急切起来,“是……是董事长专属司机!薪资待遇从优,五险一金顶格交,
年终奖丰厚!您看……”董事长司机?我立刻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林晚晚那个鬼灵精搞的鬼。
“不用了,我心领了。”我准备挂断电话。“林先生!林先生您等等!
”王丽的声音都快哭了,“这是林**的死命令,她说如果今天之内您不到岗,
她……她就要让我滚蛋!林先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王丽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挂了电话,林晚晚的微信立刻弹了出来,
附带一个撒娇卖萌的表情包。“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开车不累,工资高,
还能天天看着咱爸,近距离观察敌情,多好!这可是我磨了陈叔叔好久才要来的职位哦!
快夸我!”我看着屏幕,一阵头痛。这个妹妹,到底是我的“最强助攻”,
还是“甜蜜的破坏者”?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与其让她在外面继续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
不如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当我穿着一身崭新的、笔挺的司机制服,
出现在林氏集团地下车库时,我知道,我和我父亲的第二回合,正式开始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我在车旁站了没多久,
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又威严的身影走了出来。我的父亲,林建国。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步伐沉稳,气场强大。
当他看到穿着司机制服、站在车门旁的我时,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先是愣住了,随即,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嘲讽。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绕到另一边,自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默默地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
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空调的微风声。终于,林建国冷冷地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怎么,撑不住了?想用这种方式向我求饶?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工作?”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林默,
我以为你至少还有点骨气。结果呢?从一个被开除的程序员,摇身一变,
成了给我开车的司机?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明自己?你是在向我证明你有多失败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毒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看也不看,直接摔在我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看!这是张睿的晋升报告!他负责的项目,
上个季度给公司带来了三千万的纯利润!而你呢?你在干什么?
你只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公司开除!”我的目光扫过那份报告的封面,
《“天穹系统”项目总结与展望》。我的心,猛地一刺。“天穹系统”,
那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倾注了全部心血,最终却被张睿窃取了核心创意的项目。
我的沉默,在林建国看来,是无言以对的羞愧。他眼中的鄙夷更深了,语气也愈发刻薄。
“我给了你机会,林默。我说过,一年之内,不靠家族,你在林氏从底层做出成绩,
我就承认你有能力独立。可你呢?你连三个月都撑不下去!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和你妈一样,骨子里就是软弱和天真!总以为世界会围着你转!”提到我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阵窒息的疼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眼神却冷得吓人。我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因为我知道,在固执己见的父亲面前,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他只会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东西。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事实,
狠狠地击碎他那可悲的骄傲和偏见。05.那天晚上,林晚晚在家中因为我被父亲羞辱的事,
和他大吵了一架。据说,她把父亲最心爱的一套紫砂茶具全都砸了,然后摔门而出。
半夜十二点,她开着那辆骚粉色的迈巴赫,出现在我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一见到我,
她的眼圈就红了。“哥,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让你去当司机,害你被爸那么说。
”她抱着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不干了!我养你!我把我的卡都给你!
”看着她满是自责和心疼的脸,我心中那座因父亲的言语而结起的冰山,悄然融化了一角。
我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向她透露了我真正的计划。“晚晚,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她听完我和父亲那个荒唐的赌约,以及我被张睿窃取成果的经过后,
她眼中的泪水瞬间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王八蛋!那个姓张的居然敢偷我哥的东西!
爸也真是的,老糊涂了!”她义愤填膺地一拍胸脯,“哥,你放心!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卧底!你说要什么情报,我就给你搞什么情报!我们兄妹联手,
把那个姓张的干掉,让爸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废物!”那一刻,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决心,
我知道,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们兄妹二人,正式结成了“复仇者联盟”。
林晚晚的行动力是惊人的。第二天,她就以“体验生活,为将来接管家族企业做准备”为由,
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林氏集团,职位是“董事长特别助理”,
实际上就是拥有了在公司任何一个角落横着走的特权。她就像一只花枝招展的蝴蝶,
在公司里飞来飞去,畅通无阻。她会“恰好”在张睿的技术部团队开会时,端着咖啡路过,
然后以“学习”为名,光明正大地旁听。她会以“写实习报告需要数据支持”为由,
从公司各个核心部门,要来一大堆不对外公开的内部资料。她甚至会用撒娇的方式,
从财务总监那里套话,查到了张睿最近几笔数额巨大的可疑报销。每天晚上,
她都会将搜集到的情报汇总给我。“哥,我发现张睿负责的那个‘天穹系统’,
好像有很大的问题!他们团队一个叫小李的程序员私下吐槽,说底层架构全是bug,
张睿为了赶进度,强行让他们用补丁摞补丁的方式掩盖,现在整个系统就像个定时炸弹!
”“还有还有,我查到他上个月报销了二十万的‘服务器租赁费’,但发票是假的!
那家公司根本就不存在!他还把他团队的季度奖金克扣了一大半,说是用来‘团队建设’,
其实全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林晚晚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弹药,而我,则在另一个战场上,
开辟着我的阵地。作为董事长司机,我每天接送的,是林氏集团真正的权力核心。
在后座那些看似不经意的交谈中,我能听到父亲和各位副总讨论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
能听到他们对竞争对手的最新评估,能听到他们对新技术趋势的判断。这些零散的信息,
在我脑中被迅速地拼凑、分析,形成了一张清晰的战略地图。下班后,
我不再是我父亲眼中那个“失败的司机”,我回到我的出租屋,打开电脑,
就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顶级程序员。我利用林晚晚给我的“天穹系统”内部资料,
结合我听到的公司未来战略,开始秘密地、从零开始,
搭建一个全新的、能够完美替代并超越“天穹系统”的程序。我给它起名为——“乾坤”。
我不需要去修复那个早已腐朽不堪的“天穹”。我要做的,是取而代之。06.机会,
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周三下午,林氏集团内部的OA办公系统突然陷入大规模瘫痪。
整个公司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线上审批、文件传输、内部通讯全部中断。
技术部瞬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我开车载着林建国从外面开会回来,刚到地库,
就接到了陈秘书焦急的电话。“董事长,出事了,OA系统崩了!
技术部那边搞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找到问题,下午和欧洲区的视频会议可能会受影响!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让张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对着电话低吼。我停好车,
林建国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我拿起他落在车上的文件,跟了上去。我需要一个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