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乃是天煞孤星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6:03:4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导语】被休那天,我摆了个算命摊。昔日夫君、当朝王爷携他的白月光经过,

嘲讽我装神弄鬼。我懒得理他,指着他身边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客官,你印堂发黑,

头顶带绿,命里缺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解法么……」我清了清嗓子:「除非娶我。」

路人甲沉默了。第二天,他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把我娶进了宫。

看着跪地请安、脸色铁青的前夫哥,我坐在凤位上嗑着瓜子,笑得高深莫测。「小叔子,

免礼吧。以后都是一家人,嫂嫂罩你。」他不知道,那路人甲,是当今皇帝。他更不知道,

我那句批言,一语成谶。而我,就是他的血光之灾。正文01【场景:靖王府,

初雪】一张休书,轻飘飘地落在我的手边。墨迹还未干透,散发着松烟的冷香。

我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酪,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王爷,这字不错。」我说。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就是内容不太吉利。」赵恒,我的夫君,当朝靖王,

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站在雪地里。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如冰。他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女子。她叫林清晏,京城第一才女,

也是赵恒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此刻,她正用一种悲悯又夹杂着一丝快意的眼神看着我。

「沈菀,签了吧。」赵恒的声音,比这初雪还要冷。「清晏身子弱,受不得寒。签了字,

你我从此两清。」我没看他,又舀了一勺杏仁酪。「王爷,急什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可是御膳房刘师傅的手艺,他下个月就要告老还乡了。这口,吃一口少一口。」

我吃得津津有味。热乎乎的甜香滑入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我的丫鬟春桃急得快哭了,

眼圈通红地站在我身后,死死地瞪着那对狗男女。「王妃……」我摆摆手。「不,

现在该叫沈姑娘了。」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用餐帕擦了擦嘴。「春桃,

把我的印章拿来。」春桃含着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盒。我打开,呵了一口气,

在那张写满“七出之条”的休书末尾,用力地盖了下去。朱红的“沈菀之印”,刺眼得像血。

「好了。」我把休书推过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赵恒的眉头似乎蹙了一下,

仿佛没想到我如此干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抛弃我。毕竟,

三年来,我为他操持王府,孝敬他体弱的母妃,为他打点朝中关系,甚至在他出征时,

为他挡过刺客一刀。我爱他,爱得满城皆知,爱得卑微到尘埃里。可他,不爱我。他伸出手,

想去拿那封休书。林清晏却先一步,柔弱无骨地倒向他怀里。「阿恒,我头好晕……」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比那雪还脆弱。赵恒立刻紧张起来,

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清晏!太医!快传太医!」他抱着他的心上人,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内院。从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休书被风卷起,打着旋儿,

落在我脚边。我低头看着它。上面写着,我善妒,不容侧妃。写着,我无子,德行有亏。

写着,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姑娘……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家是回不去了,当初您为了嫁给王爷,

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是啊。我为了嫁给这个男人,忤逆了当朝太傅的父亲,

舍弃了嫡长女的尊荣。如今,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被休弃的妇人。无家可归。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雪沫。「怕什么。」「天无绝人之路。」

我拿起桌上那碗已经空了的杏仁酪,递给春桃。「去,把这碗还给厨房。」「顺便,

把我那套算命的行头拿出来。」春桃愣住了。「啊?姑娘,您要那个做什么?」

我望着赵恒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不做什么。」「我要去搞钱。」「顺便,

搞点大的。」我叫沈菀,菀是“草木茂盛”的菀。我爹说,这名字贱,好养活。没错,

我爹就是那个迂腐的老古董,沈太傅。他有三个儿子,就我一个女儿。可他从不疼我。

他说女儿家就是赔钱货,读那么多书做什么,将来还不是要相夫教子。所以,当我告诉他,

我要嫁给当时还是个不受宠皇子的赵恒时,他气得打断了我一根腿。我瘸着腿,

自己爬上了花轿。我觉得,我嫁给了爱情。现在看来,我嫁给了一坨屎。还是我自己眼瞎,

把屎当成了巧克力。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不干了。什么爱情,什么王妃。都滚蛋吧。

本姑娘要开始摆烂,专心搞事业了。02【场景:朱雀大街,天桥下,

晴】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天桥底下,三教九流汇集。说书的、卖艺的、捏糖人的,

好不热闹。我的摊子,就支在最角落的位置。一张破木桌,两张小马扎。

桌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摆着龟甲、铜钱和一本缺了角的《周易》。桌子后面,

立着一根竹竿,挂着一面幡。幡上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神机妙算」。

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春桃坐在我旁边,

怀里抱着个暖手炉,愁眉苦脸。「姑娘,这样真的行吗?」「这都三天了,一个客人都沒有。

我们带来的银子,就快花完了。」「要不……我们还是去找份绣活儿干吧?

您的绣工那么好……」我磕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春桃,格局要大。」「绣活儿?

一辈子能挣几个钱?」「我们要做,就做独门生意。」「知识,就是财富。懂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可是,

也没人信啊……」确实没人信。路过的人,都用看骗子的眼神看我。偶尔有几个好奇的,

一听我开口要一两银子算一卦,立刻扭头就走。还骂骂咧咧,说我想钱想疯了。我也不恼。

愿者上钩嘛。我等的,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大冤种”。正午的太阳有些晒人。我昏昏欲睡。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喧哗声传来。我掀起眼皮,看到一队人马招摇过市。为首的,

正是我的前夫哥,靖王赵恒。他今天换了身月白色的袍子,骑在高头大马上,

更显得丰神俊朗。他身边,依旧跟着林清晏。林清晏坐在一顶华丽的软轿里,掀开帘子,

巧笑嫣然地和他说着什么。郎才女貌,好一对璧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艳羡不已。「呸!

狗男女!」春桃低声啐了一口。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赵恒的目光,

不经意地扫过天桥下。然后,他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那面“神机妙算”的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勒住马,翻身下来,径直朝我的摊子走来。

林清晏也下了轿,跟在他身后。「本王倒是不知道,昔日的靖王妃,竟还有这等本事。」

赵恒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怎么?

王府的米,不够你吃?还是离了本王,你就活不下去了,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钱?」

林清晏柔声劝道:「阿恒,别这么说。沈姐姐……她或许也是有苦衷的。」她嘴上说着好话,

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我慢悠悠地吐掉瓜子皮。「这位客官,算一卦吗?」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赵恒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算?

好啊。你给本王算算,本王什么时候能娶到清晏?」「我告诉你,下个月初八,

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算算,准不准?」他这是在故意羞辱我。春桃气得浑身发抖,

就要站起来理论。我按住她。我的目光,越过赵恒,落在了他身后。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像是护卫,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另一个,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气质却卓尔不群。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耐烦。我注意到,他一直在咳嗽。

用帕子捂着嘴,咳得很压抑,但能看出来,咳得很辛苦。他的脸色,

也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我的眼睛,亮了。大冤种,这不就来了吗?我理都没理赵恒,

径直对着那个青衣男子开了口。「这位客官。」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市上,

却异常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青衣男子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跟他说话。他身边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步,警惕地看着我。我没管护卫,

继续说道:「客官,我看你印堂发黑,面带死气,这是大凶之兆啊。」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赵恒更是笑出了声。「沈菀,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青衣男子身边的护卫,

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大胆妖妇,胡言乱语!」

我仿佛没看到他要杀人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时常咳血,

心口绞痛,太医们都束手无策?」青衣男子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边的护卫,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我说的,分毫不差。

我心里偷笑。废话,我当然知道了。这人是当今皇帝,赵渊。赵恒的亲皇兄。上一世,

我死后,魂魄飘在宫里,亲眼看着他被病痛折磨,英年早逝。他得的是一种奇毒,深入骨髓,

无药可解。而我,恰好知道解法。因为我娘,临死前,给我留了一本医毒孤本。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世,会这么早,以这种方式遇到他。我看着赵渊震惊的脸,

继续我的表演。「而且,我还看到,你头顶隐隐发绿,怕不是……被人戴了绿帽子?」

“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说皇帝有死气就算了,还说皇帝被戴了绿帽子?

这女人是真不要命了啊!赵恒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沈菀,

你真是个人才!本王佩服!」护卫的刀,已经出鞘半寸,寒光闪闪。「你找死!」

赵渊却抬起手,制止了护卫。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深不见底。「你……继续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我清了清嗓子,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客官,

你这情况,非常危险。不日将有血光之灾。」「解法么……」我顿了顿,

迎着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娶我。」03【场景:算命摊前,

死寂】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我的幡。「神机妙算」四个大字,

在风中狂舞,像是在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幕。所有人都石化了。春桃张大了嘴,

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赵恒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凝固在脸上,像个傻子。

林清晏那张悲天悯人的脸上,也写满了错愕。至于那位护卫大哥,他的手还按在刀柄上,

整个人已经懵了。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而事件的中心,

被我当众“逼婚”的男人,赵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审视,

有怀疑,还有一丝……被我看穿一切的狼狈。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一笑,

像是冰雪初融,让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但也更危险了。「哦?」「娶你?」

他向前一步,走到我的桌前,弯下腰,与我平视。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和草药味,

扑面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迎着他的目光,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有缘人。」「也是……我未来的夫君。」

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反正摆烂嘛,最高境界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赵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坦然地回视他。

比的就是谁先心虚。「阿恒,我们走吧。」林清晏似乎回过神来,拉了拉赵恒的袖子。

「沈姐姐她……她许是受了**,神志不清了。我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赵恒的脸色,

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大概觉得,我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是我前夫没错,但在他心里,我大概还是他的所有物。一条他不要了,

但也不许别人捡的狗。「沈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还要不要脸!

当众……当众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我懒得理他,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大冤种”客户。

「客官,信不信由你。」「我的卦,一天只算一次。今天开张,免费送你一句。」

「三日之内,你若不来找我,必有大祸临头。」「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救了。

」说完,我开始收拾东西。「春桃,收摊,回家吃饭。」赵渊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

他的护卫,叫魏林,忍不住了。「皇……公子,此女妖言惑众,不可信!待属下将她拿下,

交由京兆尹处置!」赵渊摆了摆手。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手上。

那是一双养尊mouthed处优的手,白皙,纤细。但虎口和指腹,却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笔和……握剑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又深了几分。「我们走。」他终于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转身,毫不留恋。魏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一场闹剧,

就这么落幕了。赵恒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本是来看我笑话的。结果,他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我们走!」

他甩袖,愤愤地离开。林清晏连忙跟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恶毒和不解。

人群渐渐散去。天桥下,又恢复了平静。春桃终于缓过劲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姑娘!

你疯了!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跟那个人说那些话!还要他娶你!」

「我看他身边那个护卫,凶得像要吃人!万一他真是个什么大人物,我们可就死定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死不了。」「他会回来的。」我信心十足。因为我知道,

赵渊的毒,今晚就会再次发作。而且会一次比一次猛烈。他撑不了多久。他别无选择。

我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往我们租住的小院子走。「春桃,今晚加餐。我们去买只烧鸡!」

春桃跟在我身后,一脸的欲哭无泪。「姑娘,我们最后的银子,就只够买半只了……」

我脚步一顿。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荷包。失策了。光顾着**,忘了我们已经穷得叮当响了。

看来,我的皇帝陛下,你可得快点来啊。再不来,你未来的皇后,就要饿死了。

回到我们租的那个破败小院。院子里只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我和春桃啃着半只烧鸡,

就着冷风,别有一番风味。春桃还在为今天的事后怕。「姑娘,

万一……万一那个人不来怎么办?」我撕下一只鸡腿,啃了一口。「不来?」「他要是不来,

我就去宫门口摆摊。」「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着我。」春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您……您还想去宫门口?」「姑娘,你是不是被王爷休了,脑子也跟着坏掉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精准营销。」「他越是躲,就说明我说的越准。」

「他心里有鬼。」夜渐渐深了。我和春桃早早就睡下了。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睁开眼,黑暗中,我的嘴角无声地勾起。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04【场景:破败小院,深夜】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我们那扇破木门给拆了。

春桃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声音发着抖。「姑……姑娘,是谁啊?

不会是……不会是白天的那些人来寻仇了吧?」我慢悠悠地披上外衣。「别怕,

是财神爷来了。」我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我们简陋的房间。「去开门。」

春桃哆哆嗦嗦地挪到门口,拉开门栓。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白天那个凶神恶煞的护卫,

魏林。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焦急又憋屈的神色。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提着灯笼的太监。这阵仗,不小。「沈姑娘!」魏林的声音,没了白天的嚣张,

带着一丝恳求。「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快不行了!求您……求您去看看吧!」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你家公子是谁啊?」「我一个算命的,又不是大夫,

找我有什么用?」魏林急得满头大汗。「就是……就是白天您算过的那位!」

「他……他突然毒发,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他说……他说只有您能救他!」我心里乐开了花。

赵渊啊赵渊,算你识相。但我面上,依旧一片淡然。「救他?我凭什么救他?」

「白天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还说我是妖妇,要抓我去见官。」魏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了下来。「沈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罪了!」

「只要您肯出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您救救我家公子!」他身后的太监们,

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我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我救他,可以。」

「但我有三个条件。」魏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您说!别说三个,

三百个都行!」「第一,我要黄金万两,作为诊金。」我狮子大开口。魏林的脸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咬牙答应了。「行!」「第二,白天那个骂我不知羞耻的靖王,

我要他亲自来给我赔礼道歉。」魏林的脸色更难看了。让一个亲王给一个弃妇道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看了看我,又想了想床上快要断气的皇帝陛下,还是含泪点头。

「……行!」「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家公子,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我为妻。」「正妻。」魏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大概觉得我疯了。我也觉得自己疯了。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嫁给皇帝,

成为皇后。我才能彻底摆脱过去的泥潭,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报仇。魏林沉默了。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沈姑娘,您……您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我笑了。

「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的命,现在在我手里。」「你答应,我就去。

不答应,你们就回去给他准备后事吧。」我说完,转身就要关门。「等等!」魏林叫住了我。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答应你!」「但是,您必须先救活公子!

」「好。」我爽快地答应。「备轿。」我被请上了一顶软轿。春桃抱着我的小药箱,

紧张地跟在我身边。轿子一路疾行,没有走大街,而是穿过了一条条偏僻的小巷。最后,

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府邸后门。这里不是皇宫。但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知道,

这里是皇帝在宫外的一处别院。魏林领着我,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间卧房前。房间里,

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声。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跪了一地的太医。龙床上,赵渊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他身上的明黄色里衣,已经被汗水湿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看到我进来,他费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没有了白天的审视和锐利,只剩下脆弱和……一丝希冀。「你……来了……」他的声音,

气若游丝。我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药碗。都是些吊命的虎狼之药。治标不治本。

「都出去。」我对满屋子的人说。太医们面面相觑,一个年长的老太医站了出来。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胡闹!陛……公子的病,岂是你能看的!」魏林立刻上前,

挡在我面前。「李院使,这是公子请来的神医!你们都先出去!」李院使还想说什么,

床上的赵渊却用尽全身力气,摆了摆手。「听……她的……」众人不敢违抗,只得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春桃,和床上的赵渊。我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把衣服脱了。」

我对赵渊说。赵渊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直接的命令。他的脸,竟然奇迹般地,

浮上了一层薄红。「你……」「别废话,想活命就快点。」我没好气地说。「再拖下去,

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赵渊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我叹了-口气。「算了,

我来吧。」我伸手,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他寝衣的带子。05【场景:别院卧房,

灯火通明】赵渊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呼吸,都停滞了。我能感觉到,

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我心里暗笑。装什么纯情。他后宫佳丽三千,

什么阵仗没见过。不过是没见过我这么豪放的罢了。我没有丝毫杂念,

利落地扒开了他的衣服。他的胸膛露了出来。很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看得出来常年习武。

只是,皮肤白得有些过分,像上好的冷玉。在他的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有一片青黑色的印记。像一朵诡异的乌云。这就是那奇毒“乌云煞”的痕迹。

我伸出两根手指,按了按那片印记。「唔……」赵渊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很痛?」我问。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忍着。」

我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对准那片青黑色印记的中心,快、准、狠地刺了下去。「啊!」赵渊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离水的鱼。一滴黑色的血,顺着银针,

慢慢地渗了出来。那血,带着一股腥臭味。我没有停,又接连刺下了十几根银针。每一针,

都刺在他的各大要穴上。封住毒气扩散的通路。整个过程,赵渊都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只有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和紧握成拳的手,暴露了他的痛苦。春桃在旁边看着,

吓得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出。我下完最后一针,也出了一身薄汗。这套针法,叫“锁龙针”,

极其耗费心力。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春桃说。「去,打一盆热水来。」春桃连忙端来热水。

我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去赵渊身上的血迹和汗水。我的动作很轻柔。他的身体,

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脸上那层骇人的青紫色,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我看着他,有些出神。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躺在床上。只是那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他一个人,

在无尽的痛苦中,孤独地死去。他死后,赵恒联合外戚发动宫变,登上了皇位。而林清晏,

成了皇后。他们铲除异己,大肆敛杀。我的父亲,沈太傅一家,就因为曾经反对过赵恒,

被满门抄斩。我飘在空中,看着沈家血流成河,看着赵恒和林清晏在我的家人尸骨上,

登上权力的顶峰。那一刻,我恨透了他们。也恨透了自己。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蠢,

如果我能早点看清赵恒的真面目……如果,我能救活赵渊……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咳咳……」赵渊的一声轻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睁开了眼。那双眼睛,

清明了许多。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

他没有问下去,但他知道,我的医术,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术士能拥有的。我笑了笑,

把毛巾扔进盆里。「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的命。」「你的毒,

已经深入骨髓,我刚才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想要根治,需要七七四十九天。」「而且,

需要一味药引。」赵渊的目光,沉了下来。「什么药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一个,心甘情愿为你去死的人的,心头血。」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赵渊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失望。他大概以为,

我就是那个图谋不轨,想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取荣华富贵的人。「你……」他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却笑了。「你放心,我还没那么伟大。」「我怕死得很。」

「所以,这个药引,不是我。」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了进来,

吹动了我的面纱。「皇帝陛下,你的命,金贵得很。」「但也不是非我不可。」「这天下,

想为你死的人,应该不少吧?」「比如,你后宫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妃子。」「再比如,

外面那个对你忠心耿耿的魏林。」「你可以慢慢选。」「选好了,再来找我。」

赵渊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我的背影。他没有再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皇帝。我们之间,

仿佛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有些事,不必说破。「那你呢?」他突然问。「你想要什么?」

「黄金万两?还是……皇后之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嘲讽。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想要的,你给不起。」「至于皇后之位……」我笑了。「皇帝陛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稀罕那个位置吧?」「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摆烂而已。」「皇宫,

听起来就不错。」「地方大,管吃管住,还没人敢来催租。」「多好。」赵渊被我的话,

噎了一下。他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把入主中宫,说得像找个养老院一样轻松。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毒发了。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朕,

答应你。」06【场景:皇宫,坤宁宫,阳光明媚】我是在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中,

被抬进皇宫的。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一顶小轿,从偏门,

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坤宁宫。对外宣称,皇帝新封了一位贵人,体弱多病,不宜见人。

很符合我摆烂的人设。春桃跟在我身后,看着富丽堂皇的坤宁宫,眼睛都直了。

「姑……哦不,娘娘!我们真的住进来了!」「这里……这里比靖王府还要大!还要漂亮!」

她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东摸摸,西看看。我倒是很淡定。再大的宫殿,也不过是个笼子。

我找了张最舒服的贵妃榻,躺了上去。「春桃,去看看小厨房有什么吃的。」「本宫饿了。」

坤宁宫的管事嬷嬷,姓李,是个看起来很严厉的老太太。她走上前来,给我行了个礼。

「贵人,皇上吩咐了,您的一切用度,都按皇后的份例来。」

「只是……这坤宁宫乃是皇后居所,您如今只是贵人,住在这里,怕是会引人非议……」

我嗑着一个宫女刚送上来的蜜瓜,含糊不清地说:「有非议,让他们直接跟皇上说去。」

「本宫懒得听。」李嬷嬷被我噎了一下,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退下。我乐得清静。这坤-宁宫,大得超乎我的想象。除了我和春桃,

还有几十个宫女太监。但我一个都不想认识。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天气好,就搬张躺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听听小曲儿。

宫里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像主子的主子。我也不在乎。

他们不来烦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赵渊倒是每天都来。他通常是处理完政事,深夜才来。

来了也不多话,就让我给他施针。施完针,他就坐在我旁边,批阅奏折。我就躺在床上,

看我的话本子。我们俩,一个在灯下奋笔疾书,一个在床上呼呼大睡。诡异地和谐。有一次,

我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看奏折。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吵醒你了?」「没有。」我摇摇头,「你还不睡?」

「快了。」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今天边关急报,有点棘手。」我哦了一声,翻了个身,

准备继续睡。「沈菀。」他突然叫我。「嗯?」「你……以前在靖王府,也是这样吗?」

「哪样?」「就是……这么……」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这么……懒。」我笑了。

「当然不是。」「以前在靖王府,我可是个大忙人。」「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给王爷准备朝服,打点他的人情往来,管理府中的开支,还要去给太妃请安,

听她念叨两个时辰。」「我忙得像个陀螺,脚不沾地。」「结果呢?」我坐起来,看着他。

「结果,人家嫌我碍眼,一脚把我踹了。」「所以,我想明白了。」「女人啊,不能太能干。

」「太能干了,男人就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一旦不做了,就成了你的罪过。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当个废物。」「至少落得个清闲自在。」赵渊沉默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低声说:「他……是瞎了眼。」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可不是嘛。」「他就是个睁眼瞎。」我又躺了下去,用被子蒙住头。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听戏呢。」被子里,我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宫里关于我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

我是皇帝从民间带回来的妖妃,擅长媚术,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有人说,

我是某个被抄家的大臣之女,被皇帝强行纳入宫中。说什么的都有。我全当耳旁风。

直到有一天,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我的清静。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听着两个小太监唱十八摸。一个华服宫女,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谁是沈贵人?」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我就是。有事?」那宫女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们娘娘请您过去一趟。」「你们娘娘是谁?」「淑妃娘娘。」宫女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淑妃,当朝丞相之女,是目前宫里位分最高的妃子。据说,也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选。

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我打了个哈欠。「不去。」「告诉你们娘娘,本宫要睡觉了。」

宫女的脸色一变。「沈贵人!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淑妃娘娘召见,您也敢推脱?」

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怎么?她还想绑我去不成?」「你回去告诉她,想见我,自己过来。」

「我这坤宁宫,地方大得很。」宫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跺跺脚,恨恨地走了。春桃有些担心。「娘娘,

您这样得罪淑妃,怕是不好吧?」「她可是丞相的女儿……」我摆摆手。「怕什么。」

「我们现在后台是皇上。」「只要把他哄好了,谁都不敢动我们。」「走,春桃,

我们去御膳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生活,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07【场景:靖王府,书房,阴天】靖王府的气氛,很压抑。赵恒坐在书案后,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地上,是一堆摔碎的瓷器碎片。林清晏站在一旁,眼圈泛红,

小心翼翼地收拾着。「阿恒,你别生气了。为那些下人生气,不值得。」

赵恒一拳砸在桌子上。「不值得?」「账房的李管事,卷了府里这个月的开销跑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