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晕在街头,被人贩子大妈一个面包骗进了山里。她指着三个帅得各有千秋的儿子,
让我选一个当老公。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反手把大妈的铁链拴在了她自己身上。
“想让我给你儿子当媳妇可以,先给我当三年妈,顿顿要有红烧肉。”她那三个儿子看着我,
眼神里三分震惊,七分“我妈终于被人收了”的狂喜。【第1章】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从食道一路燎到喉咙口,带着一股酸腐的空荡感。我最后一点意识,
停留在街角一个大妈递过来的面包上。面包很软,带着廉价的香精味,
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塞了下去。再次睁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木头发霉的气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咯得我骨头疼。一个穿着花布衫的大妈,
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凑过来,脸上堆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闺女,醒啦?快,
喝点符水,去去晦气。”就是她,那个给我面包的“好心人”。我猛地坐起来,
视线扫过这间昏暗的土坯房。墙角挂着晒干的玉米和辣椒,唯一的窗户小得可怜,
糊着一层油纸。这里是大山深处。我被拐了。这个认知让我血液都冷了下来。大妈见我不动,
把碗往我嘴边送,“乖,喝了就好了,喝了就忘了以前的苦日子,以后就在这儿享福。
”我盯着她,没说话,大脑在飞速运转。反抗?就我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体,
估计一招就被人放倒。装傻?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我接过碗,手腕故意一抖,
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裤腿。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我立刻抱住头,
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别……别打我……”大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她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放得更柔了:“不打不打,傻闺女,我是心疼你。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
以后就把这儿当家。”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婶子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嫁过来,
吃穿不愁。”说着,她朝门外喊了一嗓子:“都进来吧,让她瞧瞧。”门帘被掀开,
三个男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个子最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冷,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中间那个,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结实,寸头,一脸不耐烦,眼神里带着几分野性。最后一个,
年纪看起来最小,也就二十出头,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干净又好奇,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不得不说,这人贩子团伙的基因水平还挺高。“闺女,你看,
”大妈像个推销员,指着他们挨个介绍,“这是我家老大,陆沉,在镇上当老师,有文化。
这是老二,陆风,我们这儿最好的猎手,有力气。这是老三,陆溪,手巧,会木工活儿。
”她清了清嗓子,宣布道:“他们三个,你看上哪个,就嫁哪个。”我低着头,肩膀还在抖,
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特么是买我回来当共用媳衣的?】我饿得发昏的脑子,
此刻却异常清晰。我不是什么良家少女,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我就是一条狗。
他们厌恶我,因为我是妈妈被拐后生下的孩子,是耻辱的象征。
我早就习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求饶是没用的,只能比他们更狠。我慢慢抬起头,
眼睛里蓄满泪水,怯生生地看向大妈。“婶子……我……我害怕……”我的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哭腔。大妈立刻心软了,拍着胸脯保证:“别怕,他们不敢欺负你。你选一个,
以后他就是你男人,得疼你一辈子。”我吸了吸鼻子,目光从三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在大妈的脸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们帅,
而是我看到大妈身后桌上,放着一盘刚出锅的、油光锃亮的红烧肉。肉块炖得烂熟,
酱色的汤汁包裹着每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散发着致命的香气。我的肚子叫得更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做出选择。我伸出颤抖的手指,
没有指向任何一个男人,而是指向了——大妈。“我……我选她。”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妈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住,结结实实地裂开了一条缝。“闺女,你……你说啥?
”“我说,我选你。”我重复了一遍,这次清晰了很多。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桌上那条原本不知道准备拴什么的铁链,熟练地绕过她的手腕,
“咔哒”一声,锁上了。铁链的另一头,被我牢牢攥在手里。三个儿子全都看傻了。
那个叫陆沉的眼镜男皱起了眉,老二陆风直接骂了句“操,疯子”,只有老三陆溪,
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大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你干什么!
你这个疯丫头!快给我解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桌边,端起那盘红烧肉,
用手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肉的温热和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我幸福得差点哭出来。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对他们宣布:“想让我给你儿子当媳妇,可以。
”我咽下嘴里的肉,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先给我当三年妈。伺候我吃,伺候我喝,
顿顿要有红烧肉。”我晃了晃手里的铁链,冲着目瞪口呆的大妈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妈了。”“妈,我饿,我还要吃五碗饭。”整个土坯房里,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咀嚼红烧肉的声音,和我肚子满足的咕噜声。【第2章】大妈,
也就是马凤,彻底懵了。她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铁链,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放开我妈!”最先爆发的是老二陆风,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几步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链子。我没躲,
只是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然后把空盘子举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还有吗?”陆风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他预想过我会哭,会求饶,会歇斯底里,
但他没想过我会问他“还有吗”。他的拳头硬了,额上青筋暴起:“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聋了?”“没聋。”我把盘子放下,认真地看着他,“但我饿。饿的时候,
脑子不转,听不懂人话。”我拍了拍自己扁平的肚子,发出一声空洞的响声。“这里是空的,
什么都装不进去。”屋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老大陆沉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拉住了冲动的弟弟。“老二,别急。”他转向我,
语气还算平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吃饭。”我言简意赅。“吃了饭呢?”“吃饱了,
再谈别的。”我打了个哈欠,理所当然地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是规矩。
”我这套逻辑显然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陆沉沉默了,
似乎在分析我精神出问题的可能性有多大。只有老三陆溪,挠了挠头,
小声对他哥说:“大哥,她好像……真的只是饿了。”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家里,
总算还有一个明白人。马凤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你这个小疯子,白眼狼!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我把你院子里那只咯咯叫的母鸡炖了?”我冷不丁地打断她。
马凤的骂声戛然而止。我幽幽地说:“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闻到了,很香。炖汤肯定很补。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只老母鸡是她养着下蛋的宝贝,平时连儿子们都舍不得给吃。
我抓住了她的软肋。“妈。”我甜甜地叫了一声,“我要喝鸡汤,现在就要。
”马-凤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但看着我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她硬是没敢再说一个不字。
最终,这场离奇的对峙以我的全面胜利告终。老大陆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发话了。
“……先让她吃饱再说。”于是,我就在三兄弟加一个被铁链拴着的“妈”的注视下,
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了他们家的厨房。一整只鸡,炖成了一锅浓浓的香菇鸡汤。三大碗米饭。
还有一盘炒青菜。我吃得头也不抬,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他们四个就那么看着我,
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变成了……同情?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死鬼。
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了。我擦了擦嘴,看向马凤,
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瞪着我。“妈,我吃饱了。”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那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我把铁链往桌子腿上一绕,固定好,然后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他们对面,摆出谈判的架势。“首先,你们不是人贩子吗?”我问。
三兄弟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古怪。陆风嗤笑一声:“人贩子?我们家要是人贩子,
还能穷成这样?”“那你们把我弄到山里来干嘛?”我追问。“我妈看你可怜,晕倒在街上,
想给你找个家。”开口的是陆沉,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找个家?
就是让我从你们三个里面选一个嫁了?”我挑眉。“……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女孩子大了,
总要有个依靠。”陆沉解释道,但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我懂了。这不是专业的人贩子团伙。
这是一个愚昧、落后,但自认为在“行善”的家庭。他们看我可怜,所以“救”了我。
而他们能提供的最好的“拯救”,就是让我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通过婚姻。
这比人贩子还可怕。人贩子图钱,而他们,是想从精神上彻底控制我。
我心里的警报拉到了最高级。【绝对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正常。】一个正常的、柔弱的女孩子,
在这里只会被他们用“为你好”的名义生吞活剥。只有疯子,才能对抗愚昧。我清了清嗓子,
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普通人。”三兄弟都看着我,等我下文。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我是天上的食神下凡,因为犯了天条,
被贬下凡间历劫。”陆风:“……”陆溪:“哇。”陆沉推了推眼镜,问:“什么天条?
”“我……我偷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一口气吃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吃得她老人家只能改办蟠桃核宴会。”陆风扶额,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陆溪的眼睛更亮了,充满了崇拜。陆沉则冷静地指出:“神仙,应该不会被一个面包骗倒吧?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不是普通的面包,那是凡间供奉给我的祭品,
里面包含了信徒的愿力。我必须吃下去,这是因果。”逻辑完美,无法反驳。我看着他们,
郑重其M事地宣布:“我的劫数,就是要吃尽人间疾苦……哦不,是吃尽人间美食。
等我吃满意了,自然就会回归神位。”“在此期间,”我一指马凤,“她,
就是玉帝指派给我凡间的监护人,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她手上的链子,也不是普通的铁链,
是锁住她凡尘俗念的‘功德链’。什么时候她伺候得我满意了,功德圆满,链子自然会解开。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编剧天才。马凤张大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陆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陆溪已经快要给我跪下了,
嘴里喃喃着:“食神大人……”只有陆沉,他扶着眼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的鬼话被拆穿了。然后,他缓缓开口,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食神大人,您对明天的早饭,有什么指示?”我愣住了。然后,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吃十个肉包子,一碗甜豆浆,再加两根油条。”陆沉点了点头,
对马凤说:“妈,你听到了?”马凤看看我,又看看自己一脸认真的大儿子,
最后看看手腕上冰冷的“功德链”,欲哭无泪。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
自己“善心大发”捡回来的,不是一个儿媳妇。是一个祖宗。
【第3C章】我的“食神”身份,就在这样一个荒诞的夜晚被确立了。
陆家三兄弟对我这个新身份的接受程度,呈现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画风。
老三陆溪是我的头号信徒。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活体锦鲤,恨不得天天给我上香。
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并且成了我的贴身翻译。比如,我想吃院子里的南瓜,
我只需要看它一眼。陆溪就会立刻紧张地对他妈说:“妈!食神大人在看那个南瓜,
她一定是在施法,我们快把它摘下来做成南瓜饼,不然它可能会自己爆炸!
”马凤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去摘南瓜。老二陆风则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兼骗子。
他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阶级敌人,时不时就要冷嘲热讽几句。“哟,食神大人,
今天怎么亲自下地了?是不是法力不够,飞不起来了?”彼时我正蹲在菜地里,
研究一根长势喜人的黄瓜。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在体察民情。
这根黄瓜沾染了凡间烟火气,我很喜欢,决定今晚就超度了它。”陆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黑着脸去劈柴,把木头劈得震天响,好像那不是木头,是我的脑袋。但我不在乎。
一个会用行动表达愤怒,而不是用脑子使坏的人,对我来说毫无威胁。最让我忌惮的,
是老大陆沉。他不像陆溪那么好骗,也不像陆风那么暴躁。他总是很平静,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问在点子上。他会一边帮马凤择菜,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我:“食神大人,
既然您知晓天机,那您算算,明天会不会下雨?”我能算个屁。但我不能露怯。
我抬头望了望天,故作高深地说:“天机不可泄露。”然后第二天,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陆溪对我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陆沉只是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说,但他的眼神让我觉得,
他什么都看透了。他就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场漏洞百出的表演。
而马凤,我的“功德链监护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和不甘后,
逐渐进入了一种麻木的认命状态。尤其是当她发现,自从我来了之后,
她那三个儿子回家都变勤快了。以前陆沉在镇上教书,一周才回来一次。
现在恨不得天天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往家赶。陆风以前打完猎,
总要在外面跟兄弟们喝酒到半夜,现在天一黑就准时出现在饭桌上。
陆溪更是成了我的跟屁虫。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马凤每天被我用“功德链”拴着,
从厨房到堂屋,活动范围不出十米。但她做饭的水平,却在我的高压逼迫下突飞猛进。
红烧肉越来越软糯,小鸡炖蘑菇越来越香,连最简单的拍黄瓜都变得清脆爽口。我觉得,
我这不叫被拐,我这叫精准扶贫。用我一个人的智慧,
带动了整个家庭的厨艺进步和亲情和睦。我简直太伟大了。这天晚饭,
桌上摆着一大盆酸菜鱼,鱼片雪白滑嫩,酸菜开胃,红色的干辣椒漂在汤上,香气扑鼻。
我吃得正欢,陆风突然“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我受不了了!”他瞪着我,
“你到底要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到什么时候?”我从鱼汤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片鱼肉,
含糊地说:“等我功德圆满,自然就走了。”“怎么才算功德圆满?”陆风不依不饶。
我想了想,
、文思豆腐、开水白菜、九转大肠……”陆风的脸都绿了:“你干脆把我杀了给你下菜好了!
”“也不是不行。”我认真地看着他,“我看你身上腱子肉不少,
做成灯影牛肉丝应该很有嚼劲。”“你!”陆风气得站了起来。“坐下!
”马凤和陆沉同时开口。马凤用铁链指了指陆风,骂道:“跟食神大人怎么说话呢?
没大没小的!”她现在已经完全入戏了,甚至开始主动维护我这个“祖宗”。陆沉则看向我,
慢条斯理地说:“家里的余粮,不多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我饭量这么大,陆家这点存货,确实撑不了多久。“所以呢?”我问。“所以,食神大人,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明天,您可不可以展示一下您的神力,
帮我们解决一下吃饭问题?”他这是在将军。如果我拿不出解决办法,
我的“食神”身份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我就是个白吃白喝的疯子,下场可想而知。
我看着陆沉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忽然也笑了。“当然可以。”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家人。“明天,你们都跟我上山。”“我带你们去挖金子。
”【第4章】我说要带他们去挖金子,陆家人的反应再次分裂。
陆溪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金光了:“哇!金子!大哥二哥,我们真的要去挖金子吗?
食神大人要施展点石成金的法术了吗?”陆风翻了个白眼,用看**的眼神看着他弟,
又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挖金子?我看你是想把我们都骗到山里,然后自己跑路吧?
”马凤也一脸怀疑,嘀咕道:“这山里住了几辈子人,也没听说过有金子啊。”只有陆沉,
他扶了扶眼镜,平静地问我:“你确定?”“我从不说谎。”我挺起胸膛,一脸神棍的庄严,
“我乃食神,金子于我如粪土。但既然身为你们的家人,看你们为生计发愁,
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陆风“嗤”了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但我知道,
陆沉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不到拒绝我的理由。他想拆穿我,就必须跟我上山,
亲眼看着我失败。而我,就是要利用他这种心理。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陆溪从床上叫了起来。他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已经把锄头、铁锹、背篓都准备好了。
马凤也被我用“功德链”牵着,一脸不情愿。我告诉她,她是我的功德法器,必须随身携带,
不然法力会减弱。陆风黑着一张脸,扛着把**跟在后面,像个押送犯人的。
陆沉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开路的柴刀。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山。这山很大,
树木葱郁,根本没有路。陆沉在前面砍着荆棘,陆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马凤和陆溪跟在中间,我被簇拥着,像个被保护起来的吉祥物。“食神大人,
我们往哪儿走啊?”陆溪气喘吁吁地问。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然后猛地一指东南方向。“那边,金光最盛。
”陆风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陆沉却真的带着我们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山坳。这里地势偏僻,杂草丛生,
看起来根本没人来过。“就是这里了。”我宣布道。“这里?”陆风四处看了看,
“这里除了石头就是土,哪有金子?”“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见的。
”我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就在这个范围内,往下挖,三尺之内,
必有收获。”我说得信誓旦旦。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我当然不会什么点石成金的法术。
但我有记忆。上辈子的记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死于一场意外,
然后穿到了这具同样叫做姜柚的身体里。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很模糊,
只剩下被家人厌恶和饥饿的感受。但我自己的记忆却很清晰。我记得,
我曾经看过一个本地新闻,说是有驴友在这片山区发现了一个被废弃的抗战时期的小型金矿。
因为储量不大,加上位置偏僻,一直没有被大规模开采。新闻里还配了地图。我赌的,
就是我的记忆没出错。陆风显然不信,但他拗不过陆沉和陆溪。陆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拿起铁锹,第一个开始挖。陆溪和陆风也跟着动起手来。马凤被我拴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负责看管我们的水和干粮。山坳里,只剩下铁锹挖土的声音。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除了泥土和石头,什么都没有。
陆风的耐心彻底告罄,他把铁锹一扔,骂道:“妈的,不干了!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耍我们玩呢!”陆溪也累得满头大汗,有些动摇了:“食神大人,
是不是……我们挖错地方了?”马凤更是唉声叹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额头也渗出了汗。难道我记错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沉,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铁锹尖,似乎碰到了什么硬东西。不是石头那种沉闷的声音,
而是一种……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叮——”所有人都被这声响吸引了过去。陆沉蹲下身,
用手拨开泥土。一块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闪烁着暗黄色光芒的石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不是普通的石头。是狗头金。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溪的嘴巴张成了“O”型,
能塞下一个鸡蛋。陆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揉了揉,又看了一眼,
嘴里喃喃道:“**……真的有……”马凤更是激动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差点把拴她的树给拽倒。陆沉拿起那块狗头金,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我面前。他的眼神,
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波动。震惊,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我没有接,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装作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说了有,就是有。”我拍了拍手上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