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我这个当了二十多年的假少爷,被一脚踹出家门。
亲爹妈搂着他们找回来的真少爷,一家人其乐融融。商业联姻的冰山总裁未婚妻,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流落街头,跪地求饶。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仅不慌,甚至还想点一挂鞭炮庆祝。更不知道,那个对我弃如敝履的冰山女总裁,
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为了找到我,急得红了眼眶。【第一章】陈家别墅的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亮得有些刺眼。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却没一个人动筷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陈洛,是这场尴尬风暴的中心。坐在我对面的,
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李慧兰,以及他们身边那个,
既陌生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少年,陈浩。哦,对了,他才是陈家真正的少爷。我,
是个被抱错了二十二年的冒牌货。“小洛啊,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清了清嗓子,
那张常年发号施令的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慈爱。我点点头,没说话,
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陈浩。土气的发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一双紧张到无处安放的手。这就是所谓的血脉亲情?李慧兰的眼圈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给陈浩夹了一筷子鲍鱼,柔声说:“小浩,快吃,这些年……妈对不起你,
让你在外面受苦了。”陈浩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自卑和一丝不易察ึง的怨恨。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演,接着演。
这场年度家庭**戏,我可是期待已久的最佳观众。“陈洛,”**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语气里的那点虚伪的温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命令式的威严,“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吧。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公司那边,你副总的职位也别干了,我会让小浩跟着我慢慢学。
”“你名下的那几套房产,还有那辆帕加尼,都是陈家的资产,
明天让王律师跟你办一下交接手续。”他一条一条地宣布着,
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定好的判决书,剥夺我过去二十二年拥有的一切。我静静地听着,
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血液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像是被囚禁了许久的鸟,终于看到了笼门打开的缝隙。穿书二十二年,
扮演一个纨绔深情的假少爷,每天都要应付这群虚伪的家人和各种商业酒会,我早就腻了。
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还有,”李慧兰补充道,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一个母亲,
变成了一个审视外人的陌生人,“你和苏家丫头的婚约,也该解除了。这对小浩不公平。
”她口中的苏家丫头,是我的未婚妻,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苏清涵。一个美得像艺术品,
也冷得像艺术品的女人。此刻,她就坐在我的身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杯柄,指甲上涂着干净剔透的颜色,
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听到解除婚约,她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但快得像我的错觉。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可以。”一个字,
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和李慧兰愣住了,他们大概预想过我会哭闹,会质问,
会不甘,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就连一直低着头的陈浩,也猛地抬起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站住!”陈浩突然喊道,
声音尖锐而激动,“你的车钥匙!银行卡!都交出来!”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我脚步未停,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和钱包,
随手扔在了身后的玄关柜上。“哐当”一声,清脆又响亮。“这些东西,我早就玩腻了。
”我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舒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整个灵魂都自由了。身后,传来李慧兰的哭泣声和**安慰的声音。“小浩,别气,
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而我,
终于从演员,变成了导演。【第二章】我没有立刻离开陈家别墅区,
而是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晚风习习,吹散了餐厅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我掏出手机,那是一部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纹。这是我自己的手机,
不是陈家给我配的。开机,信号恢复。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叮!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脱离陈家,达成“躺平第一步”成就。奖励:现金五百万元,
已汇入您的秘密账户。奖励:神级厨艺技能(初级)。】看着这条短信,
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错,我是一个穿书者,还绑定了一个“躺平系统”。
只要我不争不抢,顺应情节,安安分分地当个废物,系统就会给我各种奖励。过去二十二年,
我为了维持“深情纨绔”的人设,主动放弃了很多奖励。现在,我自由了。正想着,
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面前。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双包裹在黑色**里的笔直长腿,然后是那张颠倒众生的冷艳脸庞。苏清涵。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嘲弄。“你就这么出来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一无所有。”“不然呢?”**在长椅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在里面哭着喊着求他们别赶我走?”苏清涵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陈洛,
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骨气。”“骨气?”我笑了,“那东西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苏清涵的眼神更冷了,像是淬了冰。“所以,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什么话?”我故作茫然。“你说你爱我,非我不可。”她的声音里,
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看着她,这张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按照原书情节,
我这个假少爷深爱着苏清涵,为了她做了无数舔狗的蠢事,
最后在她和真少爷陈浩的爱情故事里,成了一个悲惨的炮灰。现在,我可没兴趣再当舔狗了。
“苏总,”我换了个称呼,语气疏离而客气,“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道歉。
以后我们婚约解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苏清涵的身体僵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一直追在她身后,把她当成全世界的陈洛,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好。”过了很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她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像是在宣泄主人的怒火,然后绝尘而去。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耸了耸肩。冰山女总裁的愤怒?仇恨磁场等级从Lv1的厌烦,
瞬间飙升到Lv4的愤怒了啊。有意思。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着别墅区外走去。
接下来,该找个地方,好好享受我的躺平生活了。至于陈家和陈浩?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
我等着看戏就行。【第三章】我在市中心一个老旧小区里,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不大,
但阳光很好。我花了一天时间,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又去二手市场淘了些看得顺眼的家具。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五百万的启动资金,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平很久了。
更何况,我还有了神级厨艺。为了测试一下技能,我去了趟菜市场。新鲜的五花肉,
翠绿的青菜,活蹦乱跳的大虾……这些在陈家时,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食材,
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亲切。回到家,我系上围裙,开始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起来。切菜,
颠勺,调味……明明是第一次做,但那些动作却像是刻在了我的肌肉里,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摆上了桌。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清炒时蔬碧绿生青,爽脆可口。油焖大虾香气扑鼻,外酥里嫩。还有一碗简单的番茄鸡蛋汤,
酸甜开胃。我深吸一口气,那股食物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我的五脏六腑。这才是生活啊。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皮软糯,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香醇,
甜咸适口的酱汁在舌尖炸开。好吃!好吃到想哭!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感觉过去二十二年吃的那些所谓米其林大餐,都成了笑话。正吃得欢,门铃响了。
我有些疑惑,谁会找到这里来?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的女孩,
身材高挑,马尾高高束起,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是住我对门的邻居,
我搬来时见过一面。好像是个舞蹈老师。“你好,那个……我家的下水道堵了,物业下班了,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通下水道的工具?”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她的目光,
却直勾勾地往我屋里瞟。更准确地说,是瞟向我桌上的饭菜。她的肚子,
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女孩的脸瞬间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觉得有点好玩。“工具没有,”我侧开身,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不过,你要是不嫌弃,
可以先进来吃点东西。”“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女孩嘴上客气着,眼睛却更亮了。
“没事,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女孩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
走了进来。“我叫林瑶,是个舞蹈老师,就住对门。”她一边自我介绍,
一边拿起我递给她的碗筷。“陈洛。”林瑶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下一秒,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天哪!”她含糊不清地惊呼道,
“这……这是你做的?”我点点头。“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五星级酒店的都好吃!
”林瑶彻底放开了,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桌上的饭菜,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神级厨艺,用得还挺值。吃完饭,
林瑶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陈洛,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饭店真是屈才了!
”她一边洗碗一边说。“开饭店太累了。”我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回答。
“那你……明天还做饭吗?”她试探着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做啊。
”“那……我能来蹭饭吗?我可以付饭钱!我还可以帮你打扫卫生!”林瑶急切地说道,
生怕我拒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突然觉得,有个美女邻居天天来陪我吃饭,
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躺平选择。“行啊,”我笑了,“欢迎之至。”【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想中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研究新菜谱。
林瑶也成了我家的常客,每天准时准点地来报到,顺便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活。
她是个性格开朗的姑娘,有她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也多了几分欢声笑语。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林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陈洛!不好了!出事了!
”她一脸焦急。“怎么了?天塌下来了?”我眼皮都没抬。“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林瑶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你看!”手机上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标题很醒目:《陈氏集团遭遇重大危机,股价暴跌,董事长**突发心脏病入院!
》我点开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大概意思是,陈浩那个蠢货,上任不到半个月,
就急于求成,听信了一个所谓“投资大师”的鬼话,签下了一个海外矿产的投资项目。结果,
项目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公司几十个亿的资金打了水漂。消息一出,股价应声暴跌,
直接跌停。**一急之下,心脏病复发,被送进了ICU。我看着新闻,差点笑出声。
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啊,就把一个市值几百亿的公司,玩到了破产边缘。
陈浩这个主角光环,怕不是黑色的吧?“陈洛,这……这不是你家吗?”林瑶小心翼翼地问,
“你爸他……没事吧?”“他不是我爸。”我淡淡地纠正道。林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几分同情:“对不起……我忘了。那你……”“我挺好的。”我关掉手机,
继续刷我的短视频,仿佛那条新闻说的是别国的家长里短。
林-瑶看着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欲言又止。“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担心什么?
”我反问,“担心他们破产了没饭吃?还是担心陈浩那个蠢货会来找我麻烦?
”我的语气平静,但林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嘲讽。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上,林瑶没有留下来吃饭,说是舞蹈室有事。我知道,
她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一个人吃完晚饭,正准备洗碗,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陈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苏清涵。
“苏总?稀客啊。”我语气轻佻。“**住院了,陈氏集团快完了,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知道啊,本地新闻头条,想不知道都难。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该有什么反应?开香槟庆祝吗?”我轻笑一声,“苏总,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不是陈家的人了。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苏清涵此刻一定是紧紧地抿着嘴唇,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陈洛,”她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你别忘了,我们两家的婚约,还没有正式解除。陈家倒了,对苏家,对我,都没有好处。
”“哦?”我挑了挑眉,“所以呢?苏总是想让我回去力挽狂澜,拯救陈家于水火之中?
”“我……”她似乎被我噎了一下。“苏总,你是个聪明人。”我收起玩笑的语气,
声音沉了下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陈氏集团这艘破船,已经没救了。
陈浩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更是老糊涂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怎么救它,
而是怎么在它沉没之前,把苏家的损失降到最低。”“你!”“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别墅顶层办公室里,
苏清涵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混杂着愤怒、错愕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这个男人,
和她认识的那个陈洛,判若两人。【第五章】挂了苏清涵的电话,
我的心情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好了。能让那座冰山破防,可比看陈家倒霉有意思多了。
我哼着小曲洗完碗,躺回沙发上,继续我的躺平大业。然而,清净的日子没过两天,
麻烦就主动找上了门。这天中午,我刚做好饭,林瑶还没来,门就被“砰砰砰”地砸响了。
那力道,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拆门。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是满脸狰狞的陈浩。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壮汉。“陈洛!你这个扫把星!
”一看到我,陈浩就扑了上来,想要揪我的衣领。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他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在地。“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陈浩稳住身形,指着我的鼻子,眼睛血红,
“是不是你把那个骗子介绍给我的?你想害死我们陈家,你好恶毒的心!
”我看着他这副疯狗一样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陈浩,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我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哪有那么大本事去算计一个上市公司?”“你别装了!
”陈浩嘶吼道,“爸一出事,苏清涵就提出要跟苏家撇清关系!要不是你在背后挑拨,
她怎么会这么绝情!”哦?苏清涵动作还挺快。看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那只能说明苏总是个明智的商人,懂得及时止损。”我摊了摊手,
“总不能陪着你这个蠢货一起跳火坑吧?”“你……你敢骂我!”我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陈浩彻底爆发了,他对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吼道,“给我打!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负责!”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逼近。小小的出租屋里,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仇恨磁场,Lv7,谋划复仇。只可惜,他找错了复仇的对象。
我看着他们,眼神慢慢变冷。看来,有些人,你不把他一次性打怕,他就会像苍蝇一样,
没完没了地来烦你。就在那两个壮汉的拳头即将落到我身上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住手!
”是林瑶。她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酸奶,看到屋里的情景,脸色瞬间变了。她想都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