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铸剑十年,我衣衫褴褛地回到所谓的家。父母却搂着真正的儿子,
那个顶替了我十年身份的男人,让我滚出别墅。他们不知道,家族企业能有今天,
全靠我打的一个电话。他们更不知道,那个真少爷用来求婚的、全市瞩目的无人机灯光秀,
总设计师,是我。而那晚,我的青梅,那个冷若冰霜的女总裁,会在万众瞩目下,穿过人群,
只为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江辰,欢迎回家。”【第一章】“你还有脸回来?
”尖利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站在蒋家别墅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脚边的行李包上沾着一路风尘。十年了。整整十年,我投身于国家最机密的“天穹”计划,
与世隔绝,音讯全无。如今项目初成,我终于拿到一个月的假期,归心似箭。可迎接我的,
不是家人的拥抱,而是满屋的陌生与敌意。说话的女人是我的母亲,赵慧茹。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正亲昵地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那个男人,我从未见过。但他眉眼间,
却与我的父亲蒋正国有七分相似。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父亲蒋正国从沙发上站起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指着我身边的那个男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江辰,
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林浩,才是我的亲生儿子。”“二十六年前,医院里抱错了。他,
才是蒋家真正的大少爷。”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凉意。我看着父亲,又看看母亲,最后目光落在我那躲在林浩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的妹妹,江月身上。没有一个人,为我说一句话。他们脸上,
只有对林浩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对我这个“冒牌货”的厌恶与鄙夷。林浩朝我走来,
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得意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羞辱的意味。“哥,
哦不,应该叫你江辰了。这些年,谢谢你替我尽孝。不过现在我回来了,这里,
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包括你那个青梅竹马的苏晚,我也会一并拿回来。
你这种山里待了十年的废物,配不上她。”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心中那点残存的亲情幻想,彻底碎裂。我笑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俯视蝼蚁般的淡然。【呵,拿回来?你可知苏晚为何能稳坐苏氏集团总裁之位?
你可知你蒋家为何能从一个小作坊,发展成如今的规模?无知,是原罪。】“这是五百万,
”母亲赵慧茹走过来,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下,姿态高高在上,
“算是我们蒋家对你这十年养育之恩的补偿。拿了钱,就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妹妹江月也尖声附和:“就是!一个假货,占了我们家十年便宜还不够吗?赶紧滚!
看到你就晦气!”我没有去看地上的卡,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曾经我以为最亲的父母,看着这个我曾最疼爱的妹妹。他们的脸,在水晶吊灯下,
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丑陋。十年前,我以全省状元的身份考入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前夕,
被陈老选中,进入国家最核心的科研基地。临走前,我动用老师的人脉,
给当时还只是个小老板的父亲牵了线,让他搭上了王董这条大船。这十年,
我数次在家族企业面临危机时,通过加密邮件,匿名提供解决方案和关键信息。我以为,
我守护的是我的家。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笑话。“钱,我不需要。”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从今天起,我与蒋家,再无瓜葛。”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弯腰,拎起我那个破旧的行李包,转身走向大门。身后,传来林浩的嗤笑声:“装什么清高?
没钱没势,我看你能撑几天!”父亲的声音冷硬如铁:“管家,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
我们蒋家,不留废物的痕g迹!”我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一身的疲惫,也吹醒了我。也好。从此,我只是江辰。国士江辰。
【第二章】我走出别墅,夜色已深。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被管家关上,
隔绝了里面觥筹交错的喧嚣。妹妹江月追了出来,抱着手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哟,这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得多赖一会儿呢。怎么,没地方去?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网约车啊?哦,不对,你这种从山里出来的,会用手机软件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满脸的幸灾乐祸。我没理她,
只是拿出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按了一下侧键。【启动一号预案,A点接应。
】我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江月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哈哈哈,还装模作样的,
跟谁打电话呢?你不会以为你那个青梅竹马苏晚会来接你吧?别做梦了,
她现在正陪着我哥呢!”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身线条流畅而厚重,在夜色中泛着沉稳的光泽。车型很普通,
但懂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型号。江月撇了撇嘴:“切,
我还以为是什么豪车,原来是辆破红旗。江辰,你这网约车品味可真够‘爱国’的。
”我不置可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座椅是特制的,
能最大程度缓解长途奔波的疲劳。司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
就在红旗车即将启动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至,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红旗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是苏晚。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眼神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眼底翻涌的情绪,比任何语言都复杂。十年未见,
她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也更加冰冷了。站在台阶上的江月看到苏晚,
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晚姐姐!你来啦!我哥在里面等你呢!
”苏晚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半晌,她红唇轻启,
声音清冷:“上我的车。”我摇了摇头:“不了,有人接。”苏晚的眉头瞬间蹙起,
车厢内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地址发我。
”她丢下三个字,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火红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红旗车也随之平稳启动。江月愣在原地,看着一前一后绝尘而去的两辆车,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时,一辆载着几个富二代的兰博基尼刚好路过。
车里的黄毛小子正要吹个口哨,却在看清红旗车的车牌时,猛地一个急刹车。“**!
京AG6……开、开什么玩笑!”黄毛吓得手里的烟都掉在了裤子上。
同伴不解:“怎么了强哥?一辆破红旗而已。”“破红旗?你瞎了眼吗!
”黄毛一巴掌拍在同伴头上,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你能议论的车吗?滚回去问问你爹,
看到这牌子的车,是该躲远点,还是该下车敬礼!”江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看着红旗车消失的方向,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那个被她鄙夷为废物的江辰,坐的到底是什么车?
【第三章】夜色中的“云顶”会所,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我被司机送到这里时,
苏晚已经在门口等我。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妩G媚。
看到我从红旗车上下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跟我来。
”她言简意赅,转身领我走进会所。这是她的私人聚会,来的人都是她圈子里的朋友。
我一身旧外套,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晚晚,这位是?
”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好奇地打量着我。苏晚淡淡道:“我朋友,江辰。”她没有多做介绍,
但“我朋友”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对我另眼相看。
我们刚在角落的沙发坐下,一个不速之客就出现了。是林浩。
他带着几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朋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哟,
这不是江辰吗?怎么,被赶出家门,就傍上我们家晚晚了?
”他故意把“我们家”三个字咬得很重。苏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林浩,注意你的言辞。
”“晚晚,我怎么了?”林浩故作无辜地摊开手,“我只是关心一下我未来的大舅子嘛。
哦不对,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他身后的一个黄毛小子也跟着起哄:“浩哥说得对!
一个被蒋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还让苏总亲自作陪?”说着,
他端起一杯烈酒,递到我面前:“小子,想在这待着也行,把这杯酒喝了,
给我们浩哥赔个不是!”整个卡座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讥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这种货色置气,都算我输。】苏晚却忍不了。她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
直接泼在了那个黄毛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喝酒?”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全场死寂。黄毛被泼得满脸错愕,
林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苏晚!你为了一个废物,这么对我?
”林浩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苏晚冷笑一声,她忽然坐回我身边,
拿起一只晶莹剔透的基围虾,当着所有人的面,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剥开虾壳,然后,
将饱满的虾肉,递到了我的嘴边。“张嘴。”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我微微一怔,还是张口吃了下去。虾肉鲜甜,带着她指尖淡淡的香气。这一幕,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浩的脸上。他的脸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苏晚,你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要发作。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条短信。【陈老来电。】我眉头微蹙,
对苏晚轻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我起身,从脸色铁青的林浩身边走过,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林浩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他觉得,
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废物”给毁了。他不知道,
从他产生这个念头开始,他的毁灭,就已经注定了。【第四章】我走出喧闹的会所,
在安静的走廊尽头回拨了电话。“陈老。”“小辰,身体怎么样?休假还习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是“天穹”计划的总负责人,陈院士。“一切都好,
老师。”我避重就轻地回答。家里的那些糟心事,没必要让老人家担心。“好就行。
你这次回去,顺便帮我办件事。天穹系统的城市安防模块需要实地测试,
我已经跟当地的李局长打过招呼了,你抽空过去一趟,配合他们完成数据采集。”“是,
保证完成任务。”挂了电话,我转身准备回去,却迎面撞上了林浩。他显然是跟着我出来的,
身后还跟着那个想让我喝酒的黄毛。“接电话?跟谁啊?跟你山里的穷亲戚求助吗?
”林浩双手插兜,一脸的轻蔑。我懒得理他,侧身想走。他却一步拦在我面前,
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看到没?最新款的法拉利SF90,一千多万。
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买不起吧?”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觉得有些好笑。
【一千多万?我车库里那辆特制的防弹红旗H9,光一个轮胎的钱,就够买你这辆车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林浩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得意了,
“我爸已经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了。以后,我才是蒋家的继承人。而你,
什么都不是。”他以为这些话能刺痛我,却不知道,我对蒋家那点产业,从没有放在眼里。
我守护的,是比那重要亿万倍的东西。正在这时,
会所经理领着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李局,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有失远迎啊!”经理满脸谄媚的笑。林浩看到来人,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李叔!
您怎么来了?我是林浩啊,蒋正国的儿子。”李局长显然也认识他,点了点头:“哦,
小浩啊。我来办点事。”林浩立刻抓住机会,指着我,对李局长告状:“李叔,就是这小子,
刚才在里面骚扰晚晚,还对我不敬!您可得替我做主!”他想借李局长的势,
给我一个下马威。李局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的表情从随意,瞬间切换到震惊、肃穆,最后是难以置信的敬畏。
在林浩和黄毛错愕的目光中,这位在本地权势熏天的李局长,竟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双脚并拢,身姿笔挺,对着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江总工程师!您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激动。“江……总工程师?
”林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看着李局长,
平静地点了点头:“李局,你好。我来见个朋友。”“是是是!”李局长连忙放下手,
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总工您休假,是我们地方上没做好接待工作!
我这就安排……”“不必了。”我打断他,“我喜欢清静。”“明白!明白!
”李局长连连点头,然后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浩脸上。“你刚才说,
江总工骚扰你?”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火。林浩吓得浑身一哆嗦,
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李叔,我……我开玩笑的……”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江辰,竟然能让李局长如此敬畏!总工程师?什么总工程师?
一个巨大的问号和无边的恐惧,同时在林浩心中炸开。【第五章】李局长的事,
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对林浩的冲击,却是打败性的。我回到卡座时,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夹杂着恐惧和怨毒的复杂。
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聚会结束后,
她坚持要送我。“住哪?”法拉利里,她目视前方,冷冷地问。“帝豪酒店。
”那是我名下众多安全屋中的一个,由王董代为打理。苏晚沉默地开着车,
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紧张。“这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一个很远的地方,执行秘密任务。”我如实回答,
但无法说得更具体。“危险吗?”“还好。”又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车停在酒店门口,
她才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在夜色中紧紧地盯着我:“江辰,以后不许再消失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和委屈。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一边配合李局长那边进行数据测试,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直到苏晚的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江辰,我需要你帮忙。”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苏氏集团的董事会上,苏晚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以林浩家为首的几个股东,
联合了苏氏的死对头——宏远集团,企图恶意收购苏氏,逼迫苏晚下台。
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是一个持股百分之五的小股东,也是我父亲曾经的靠山——王董。
只要他倒戈,苏晚就会失去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林浩坐在他父亲蒋正国身边,一脸得意地看着主位上脸色冰冷的苏晚。“苏晚,
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们两家联手,苏氏只会更上一层楼。
否则……”“否则怎样?”苏晚冷冷地打断他,“凭你,也配?”“你!
”林浩气得拍案而起。蒋正国连忙拉住他,皮笑肉不笑地对苏晚说:“晚晚,别意气用事。
现在王董也站在我们这边,大局已定。你一个女孩子,何必撑得这么辛苦?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王董。王董,王虎,本地的地下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