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归,父母嫌弃我这个养女小芽出身卑微,是个残疾(瘸腿)。大雪夜,
他们没收了我的外套,把我赶出家门:“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我拖着残腿在雪地里艰难行走,却意外救了一个心脏病发作的老人。老人醒来后,
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老泪纵横:“我的孙女,终于找到你了。”原来,我不是贫民窟的野草,
我是京圈首富走失多年的唯一继承人。而那个赶我出门的“豪门”,给我提鞋都不配。
1鹅毛大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我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江家别墅雕花的铁门外,
看着里面温暖明亮的灯光,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的垃圾。“滚!
以后别再踏进我们江家一步!”养母李淑芬尖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伴随着她扔出来的我的行李箱,一起砸在冰冷的雪地上。行李箱摔开了,
里面几件廉价的旧衣服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今天,
是江家真千金江雨柔回家的日子。而我,江小芽,这个当了十八年江家养女的“替代品”,
终于被扫地出门了。我拖着我那条不方便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在厚厚的积雪里。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脸上、手上,**的皮肤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李淑芬连我的外套都扣下了,她说那是江家的东西,是我不配拥有的。十八年,
我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了十八年。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家,以为江明远和李淑芬是我的父母,
以为江皓是我的亲哥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笑话。我是个瘸子。三岁那年,
一场车祸夺走了我亲生父母的生命,也让我的左腿留下了永久的残疾。
江家当时唯一的女儿江雨柔意外走失,为了慰藉伤心欲绝的江太太,他们从孤儿院领养了我。
他们选中我,或许只是因为我眉眼间有那么一丝和江雨M柔相似。但相似终究是相似,
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尤其是,我还是个瘸子。这十八年来,我活得小心翼翼。我努力学习,
门门功课拿第一;我学画画,学钢琴,学插花,努力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
只为让他们觉得,收养我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我以为我的努力是有用的。
江明远会偶尔在客人面前夸我懂事,李淑芬会在我获奖时露出难得的笑容,
哥哥江皓……他会揉着我的头说:“我们小芽最棒了。”可这一切,
都在江雨柔回来的那一刻,化为泡影。江雨柔是在一个偏远小镇被找到的。
据说她被一对贫穷的夫妇收养,吃了很多苦。她回来的那天,江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李淑芬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江明远眼眶通红,一遍遍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皓更是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疏离。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尴尬的存在。
江雨柔很会讨人喜欢。她会挽着李淑芬的手臂撒娇,会给江明远捶背,
会在江皓打游戏时送上水果和点心。她很快就取代了我,成了这个家的中心。而我,
则被衬托得愈发沉默寡言,格格不入。“小芽,你也是个大姑娘了,雨柔回来了,
你总住在这里也不方便。我们在外面给你租了套公寓,你搬出去住吧。”半个月前,
李淑芬第一次跟我提这件事。我当时愣住了,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妈,
我……”“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雨柔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从未真正被他们接纳过。我没有同意搬出去。不是贪恋江家的富贵,
只是舍不得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舍不得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我的不识趣,
彻底惹恼了他们。江雨柔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优越感。“姐姐,
这件香奈儿的裙子是妈妈特意给我买的,好看吗?哎呀,我忘了,姐姐你的腿不方便,
穿裙子可能不太好看。”“姐姐,哥哥说明天带我去马场骑马,你要一起去吗?哦,对不起,
我又忘了,你的腿……”她总是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一遍遍地提醒我,
我是个残疾。而江家人,对此视而不见。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李淑芬那只价值百万的翡翠手镯。手镯不见了,
江雨柔“无意”间在我的枕头底下发现了它。“姐姐,你怎么能拿妈妈的东西呢?
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但也不能偷啊!”她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我百口莫辩。
我根本没碰过那只手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枕头下,答案不言而喻。“我没有偷!
”我看着江明远和李淑芬,希望能从他们眼中看到一丝信任。但没有。
江明远一脸失望:“小芽,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贪慕虚荣,还学会了偷窃!
”李淑芬更是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们江家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好吃好喝地供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滚!你给我滚出去!”江皓站在一旁,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他曾经说过,会永远保护我。原来,所有的承诺,
在血缘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我被赶出了江家,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2雪越下越大,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身体好冷,
冷得像是要冻僵了。我拖着残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三岁被江家收养。我没有别的朋友,也没有别的亲人。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或许,我就该死在这场大雪里。就在我几乎要放弃,
准备蜷缩在路边等待死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费力地回头,
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司机匆匆跑了下来。
他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跑向路边一棵大树下。那里,躺着一个老人。老人穿着得体的中山装,
头发花白,但看得出年轻时是个极有风度的人。此刻,他正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呼吸急促,
看起来十分痛苦。“傅老!傅老您怎么了!”司机惊慌失措地喊着,
手忙脚乱地在老人身上翻找着什么。“药……药……”老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药在哪里?
我找不到啊!”司机快要急哭了。我虽然不懂医,但也看得出情况紧急。
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典型症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拖着腿跑了过去。“快!让他平躺,
解开他的衣领和皮带,让他呼吸顺畅!”我冲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司机喊道。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雪夜里却异常清晰。司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照做。“救心丸,
他身上一定有速效救心丸!”我提醒道。“对对对!”司机恍然大悟,
开始在老人内侧的口袋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他倒出几粒药,
想要喂给老人,但老人已经意识不清,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用水!
”我看到车门还开着,里面肯定有水。司机又匆匆跑回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我跪在雪地里,
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的头,让司机把水倒进他的嘴里,然后将药丸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寒冷和疲惫再次席卷而来,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老人服下药后,
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司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我来。“姑娘,
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傅老他……”他感激地看着我,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愣住了,
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挂着一块玉佩,是我从小就戴着的。
孤儿院的院长说,我被送到孤儿院时,身上就只有这块玉佩。玉佩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温润通透。这些年,无论多困难,我都没有想过要卖掉它,
因为这是我与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这块玉佩……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司机声音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刚刚缓过气来的老人,
也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我的玉佩上。下一秒,他浑浊的眼睛里,
突然迸发出一阵惊人的光亮。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玉佩,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
“孙女……我的孙女……”他的声音很轻,但我听清楚了。我愣住了。孙女?他在叫谁?
“傅老,您说什么?”司机也俯下身去听。“是她……是她……”老人激动地指着我,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我的孙女……那块玉佩……是傅家的信物……我的孙女,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彻底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陌生的老人,说我是他的孙女?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被江家抛弃的、无家可归的瘸腿养女。“姑娘,
你……你是不是叫傅……不,你是不是在十八年前走失的?”司机也激动地语无伦次。
十八年前?我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大概就是一两岁的样子。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三岁时出了车祸,然后我被送到了孤儿院。不对,这是江家告诉我的版本。
孤儿院的院长说过,我被发现时,孤身一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只有这块玉佩。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难道……难道江家对我撒了谎?
“我……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快!快上车!”老人挣扎着要坐起来,
司机连忙扶住他,“送我们去医院!快!”司机不敢怠慢,扶着老人上了车。然后,
他回头看着我,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姑娘,求求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傅老他……他不能再受**了。”我看着车里那个泪流满面的老人,
看着他眼中那份深切的期盼和哀伤,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摆脱过去,找到真相的机会。我被司机扶上了那辆温暖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风雪中那栋灯火通明的江家别墅。再见了,
我十八年的噩梦。从今晚起,我江小芽的人生,或许要重新开始了。3车内温暖如春,
和我刚刚所处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司机将暖气开到最大,又递给我一条柔软的羊绒毯。
我裹紧毯子,身体的寒意渐渐被驱散,但内心却依然波涛汹涌。我偷偷打量着身边的老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但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他的手,紧紧地攥着,
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个自称是我爷爷的老人,姓傅。傅。在京城,
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我略有耳闻。傅氏集团,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商业帝国遍布全球,
其实力远非江家这种靠着一两个项目发家的暴发户所能比拟。
如果我真的是傅家的孙女……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太荒谬了。
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一个瘸子。怎么可能会是顶级豪门的千金?这一定是某种巧合。
或许,我的玉佩只是和他们傅家的信物长得很像而已。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家高级会所,安静而奢华。老人被直接送进了VIP病房,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迅速围了上来,进行各种检查。我被司机,
也就是那位被称作“王叔”的中年男人,带到了隔壁的休息室。他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些不自在。“姑娘,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傅老他……情绪太激动了。
等他平复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王叔说。我点了点头,捧着热牛奶,心里七上八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是主治医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傅老先生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主要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心脏不适,加上受了凉。
好好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医生对王叔说。王叔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医生走后,
王叔对我说:“姑娘,傅老想见你。”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了病房。病房里,
老人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半靠在床上。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他看到我进来,
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孩子,你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把你的玉佩,给爷爷看看,好吗?
”他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默默地解下脖子上的玉佩,递了过去。
老人接过玉佩,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没错……就是它……就是它……”他喃喃自语,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玉佩背后的‘芽’字,是你母亲亲手刻上去的。她说,希望你像春天的新芽一样,
充满生机和希望。”我浑身一震。玉佩背后,确实有一个很小的,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芽”字。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他怎么会知道?“我……我叫小芽。”我下意识地说道。“小芽,
小芽……”老人念着我的名字,哭得像个孩子,“我的孙女,我的小芽,爷爷终于找到你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充满了力量。“孩子,
你受苦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十八年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珍视和心疼。不是因为我学习好,不是因为我懂事,
只是因为,我是我。“十八年前,你母亲带着还不满周岁的你回娘家,路上遇到了山体滑坡。
等你父亲带人赶到时,只找到了你母亲的遗体……而你,却不见了踪影。
我们找了你整整十八年,几乎把整个国家都翻遍了……”老人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当年的往事。原来,我的父母并没有出车祸,我的母亲是为了保护我而死。
我的父亲……他还在世。“我父亲……他还好吗?”我声音沙哑地问。提到我的父亲,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你父亲……他叫傅景深。自从你和你母亲出事后,
他就性情大变,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这十八年来,他走遍了千山万水,一边做公益,
一边寻找你的下落。他很少回家,或许……是不敢面对这个没有你和你母亲的家。”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从未谋面的父亲,
原来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我,寻找着我。
“那……江家……”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江家?”老人皱了皱眉。
王叔在一旁解释道:“傅老,这位**,之前是在江家做养女。
”“江家……”老人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就是那个最近想跟我们傅氏合作的江明远?”“是的,傅老。”“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老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我不想提那些不堪的过往,只是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不行!”老人却异常坚决,“我们傅家的孩子,不能受半点委屈!王安,去查!
给我把这十八年来,小芽在江家受的所有委屈,一笔一笔,全都给我查清楚!”“是,傅老!
”王叔立刻领命而去。我看着老人眼中不容置喙的威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被家人保护的感觉吗?真好。“孩子,别怕。从今天起,有爷爷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老人拍了拍我的手,语气坚定。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个寒冷的冬夜,
我失去了一个虚假的家,却找到了我真正的亲人。我不再是无根的浮萍,我是傅家的小芽。
4第二天一早,王叔就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走进了病房。“傅老,都查清楚了。
”他将资料递给傅老,也就是我的爷爷,傅正勋。爷爷接过资料,戴上老花镜,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他的脸色,随着资料的翻动,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
病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坐在一旁,虽然不知道资料里写了什么,
但也能猜到大概。无非是我这十八年来,在江家过得多么“谨小慎微”,多么“懂事”。
终于,爷爷“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一个江家!好一个江明恩!
他们就是这么对我孙女的?!”他气得浑身发抖,“把她当成一个替代品,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敢污蔑她偷东西,把她赶出家门?!”“爷爷,您别生气,都过去了。
”我连忙给他顺气。“过不去!”爷爷双目赤红,瞪着王叔,“王安,你现在就去办三件事!
”“第一,通知下去,傅氏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不与**合作!并且,
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全面狙击江氏的股票和生意!”“第二,以傅氏集团的名义,
发布律师函,告江家诽谤和虐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傅正勋的孙女的!
”“第三,把这个叫江雨柔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欺负我的小芽!”爷爷一连串的命令,掷地有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愣住了。
我以为,找到亲人,确认身份,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我从未想过要报复江家,
只想和他们划清界限,从此再无瓜葛。但我没想到,爷爷的爱,是如此的霸道,
如此的不讲道理。他甚至不问我愿不愿意,就直接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要为我讨回所有的公道。“爷爷……”我的喉咙有些哽咽。“小芽,你什么都不用说,
也什么都不用做。”爷爷拉着我的手,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这些年,
你受的委屈,爷爷要十倍、百倍地帮你讨回来!我们傅家的人,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王叔领命而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祖孙两人。
“还有你的腿……”爷爷的目光落在我那条残疾的左腿上,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都是爷爷不好,如果当年我没有同意你妈妈一个人带你出门,
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爷爷,不关你的事。”我轻声安慰道。“我问过医生了,
他们说你这是旧伤,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想要完全康复很难。
”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是你放心,爷爷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骨科专家,
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治好你的腿!”我的心,被巨大的暖意包裹着。我一直以为,
我的腿是我一生的遗憾,是我无法摆脱的烙印。江家人也总是用这件事来刺痛我,
提醒我的不完美。可是在爷爷这里,他想的不是我的不完美,而是如何治愈我,
如何让我变得更好。“谢谢您,爷爷。”我由衷地说道。“傻孩子,跟爷爷还说什么谢谢。
”爷爷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你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出院了,爷爷带你回家。然后,
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告诉全京城的人,我傅正勋的孙女,找回来了!”回家。
多么温暖的词语。我终于,有家了。与此同时,江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股票,
在一夜之间,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无数的卖单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阻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