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被抱错的假少爷,在真少爷回家的第一天,就被扫地出门。他们以为我会哭着下跪,
求他们施舍。可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更不知道,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会为了我,亲手砸烂他们的饭碗。第一章我叫陈宇,
是个穿书的。更倒霉的是,我穿成了那本狗血小说里,
开局就被赶出家门的真假少爷——的那个假货。二十年前,我被林家抱错。二十年后,
真少爷林浩回来了。今天,就是我滚蛋的日子。客厅里,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李茹,
正用一种混合着嫌恶与解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终于可以丢掉的垃圾。“陈宇,
林浩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这些年,你占了他的位置,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也该够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每个字都扎人。旁边,那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少爷林浩,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名牌,正用一种嫉妒又得意的眼神打量着我。他身上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熏得我有点想吐。我名义上的“父亲”林建国,清了清嗓子,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十万块,算是我们林家对你这二十年的补偿。拿着钱,
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也别对外说你和林家有任何关系。”十万块,买断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真是精打细算。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别人穿书,要么是主角,要么是手握剧本的大反派。我倒好,
穿成了一个开局就被炮灰的工具人。但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痛哭流涕,或者愤怒咆哮。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那张卡。“好。”一个字,
让准备好长篇大论教训我的李茹和林建国都愣住了。林浩更是错愕,
他大概以为我会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我自己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这栋我住了二十年的别墅,
没有一件东西真正属于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林浩阴阳怪气的声音。“哥,这就走了?
不多留一会儿?以后可就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了。”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别叫我哥,我嫌脏。”“你!”我能想象到林浩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走出林家大门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植物的芬芳,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脱离情节关键节点,
正式激活“躺平看戏”系统!】【新手大礼包发放:现金一个亿,
市中心顶级豪宅‘云顶天宫’一套。】【系统任务:以旁观者姿态,
见证作死者一步步走向毁灭。宿主越躺平,奖励越丰厚!】我的脚步顿住了。我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下一秒,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8888账户于15:32分入账:1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10,000.00元。】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沉默了。那十万块,
是林家给的。一个亿……是系统给的。原来,躺平真的有奖励。我拉着行李箱,
没有丝毫留恋,打车直奔房产中心,办理了“云顶天宫”的入住手续。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
笑了。去他妈的真假少爷。去他妈的狗血情节。从今天起,我只想当个爱吃爱钱的快乐富豪。
我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把排名第一的私房菜馆里最贵的菜全都点了一遍。
就在我准备享受美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陈宇?”电话那头,
是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女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我是苏清寒。”苏清寒。这三个字让我瞬间清醒。那个在原著里,
以一己之力将林家搞破产的冰山女总裁,商界的女王。也是林浩求而不得,
最后反被她整得身败名裂的疯批美人。她找**什么?
“我们公司和林氏集团合作的‘芯源’项目,为什么突然被单方面中止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她的语气里,压抑着风暴。我这才想起来,“芯源”项目是我被赶出林家前,一手促成的。
这个项目对林氏和她的公司都至关重要。而现在,林浩那个蠢货,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
上任第一天就把我负责的所有项目都给停了。他根本不知道,他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苏总,你打错电话了。”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苏清寒的声音更冷了,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陈宇,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项目合同是你签的,现在出了问题,你不负责谁负责?
”“我负不了责,”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跟林氏集团,
没有半毛钱关系了。”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紧蹙的眉头,
和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的错愕。“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轻笑一声,
“林家找到亲生儿子了,我这个冒牌货,被扫地出门了。现在林氏集团的负责人,叫林浩。
苏总,你应该去找他。”我故意把“亲生儿子”和“冒牌货”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这不仅仅是陈述事实,更是在传递一个信息:林家,变天了。一个外行,正在掌权。
苏清寒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立刻就抓住了重点。“林浩?那个刚从乡下回来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疑。“对,就是他。”我幸灾乐祸地补充道,
“他现在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
就烧了你我的‘芯源’项目。”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气压正在急剧降低。
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传递过来。但我知道,这股火不会烧到我身上。
一个精明的商人,永远会把怒火对准造成损失的根源。“他有说为什么吗?
”苏清寒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大概是……为了立威吧。”我耸耸肩,尽管她看不见,
“把我这个前任的痕迹,全部抹掉,才能显得他这个新主人的厉害。”我说的云淡风轻,
却字字诛心。这番话,不仅解释了项目被停的原因,
更把林浩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个人权威、不顾大局的蠢货形象。苏清寒沉默了。良久,
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你现在在哪里?”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苏总难道还想把我抓回去,给林氏集团当牛做马?”我调侃道。
“你手里有‘芯源’项目的全部核心资料和B计划。”她没有理会我的调侃,一针见血。
“林浩那个蠢货,不可能看得懂。”我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资料在我脑子里。
至于B计划……那是我个人的东西,跟林氏集团无关。”“我要那个计划。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苏总,我们现在好像没有合作关系了吧?”我故意拿乔,“而且,
我刚失业,心情不太好,不想谈工作。”“你在威胁我?”“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看着外卖小哥发来的即将送达信息,心情愉悦,“我现在只想躺平,
享受一下失业后的退休生活。”“……开个价。”苏清寒终于抛出了杀手锏。她认为,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我对钱,不是很感兴趣。”我懒洋洋地回答。这是一个谎言。
我爱钱,爱得要死。但我更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尤其是在苏清寒这样的女人面前。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无奈。“陈宇,
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近乎“服软”的话。“我知道。
”“所以,帮我。”“我有什么好处?”我图穷匕见。“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想了想,说出了一句让苏清寒绝对意想不到的话。
“我想看一场好戏。”“什么戏?”“一场……蠢货是如何亲手砸掉自己饭碗的戏。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苏清寒在那头,似乎是……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轻,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转瞬即逝。“好。我帮你搭台。
”第三章和苏清寒约在了第二天下午。地点是我选的,一家隐藏在老城区深巷里的私房菜馆。
没有招牌,没有菜单,老板一天只接待三桌客人。我到的时候,苏清寒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让整个小院都仿佛降了温。她看到我,只是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审视。我没在意,
径直在她对面坐下。老板是个腆着肚子的中年胖子,见我来了,
笑呵呵地递上一壶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小宇来啦,今天想吃点什么?”“张叔,看您安排。
不过我这位朋友第一次来,您可得拿出点看家本领。”我笑着说。“放心。
”张叔看了一眼苏清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憨厚的模样。苏清寒没有动茶,
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你似乎对这里很熟。”“以前谈生意,不喜欢去那些金碧辉煌的地方,
人多嘴杂。”我给她倒了杯茶,“这里清静。”我的言下之意是,我过去谈的生意,
都是需要“清静”的级别。苏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微动。“好茶。
”“张叔的手艺,比那些所谓的茶道大师,只强不弱。”我们之间没有立刻谈工作,
反而像朋友一样闲聊。但我知道,她在观察我。观察我脱离了林家假少爷的身份后,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落魄的凤凰,还是离了水的鱼。很快,菜上来了。第一道,
开水白菜。汤色清澈见底,几片菜心悬浮其中,宛如艺术品。
苏清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她看来,这道菜未免太过寡淡。我拿起汤匙,
舀了一勺汤,递到她面前。“苏总,尝尝。”她有些犹豫,但还是接了过去。汤入口的瞬间,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汤汁看似清淡,入口却是醇厚无比,
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层次丰富,回味无穷。
“这是……用好几种顶级火腿和老母鸡吊的高汤,至少熬了八个小时以上。”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我笑了笑,没说话。这道菜,考验的不是食材有多名贵,
而是厨师的功力。就像做人,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里却大有乾坤。我在用这道菜告诉她,
不要被我的外表所迷惑。接下来的几道菜,从文思豆腐到松鼠鳜鱼,
每一道都让苏清寒对我的认知刷新了一层。她发现,我不仅懂吃,
还懂每一道菜背后的门道和文化。这绝不是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能有的见识。
一顿饭吃完,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平等的审视,
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现在,可以谈谈你的计划了。”她放下筷子,主动切入正题。
“计划很简单。”我擦了擦嘴,“林浩中止了和你的合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
走法律程序,起诉林氏集团违约,拿一笔违约金。但这笔钱,对苏总你来说,九牛一毛,
而且耗时耗力。”“第二……”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绕开林氏,我们合作。
”苏清寒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们?你凭什么?”“就凭‘芯源’项目的核心技术,
只在我手里。没有我,你就算拿到B计划,也只是一个空壳子。”这就是我的底牌。
当初做这个项目,我就留了一手。核心算法是我亲自编写的,除了我,没人能破解。
这也是我敢跟苏清寒叫板的底气。她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我需要成立一个新公司,注入资金,而你,以技术入股。
”我抛出了我的方案。“你想要多少股份?”“百分之三十。”苏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你只是出技术,我可是要投几个亿的真金白银!”“苏总,你要的不是技术,
是未来。”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让,“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带来的利润,何止百亿?
百分之三十,我甚至觉得我要少了。”“而且,”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真正想买的,也不是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是买一个机会。
”“一个……让林浩和林氏集团,付出代价的机会。”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敲打在她心底最深处。苏清寒的呼吸,乱了一瞬。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她缓缓开口。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技术和你的人,一起吞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苏总可以试试。”“你就不怕,我连你林家一起吞了,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吞的是林家,还是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那份自信,却让苏清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发现,
眼前这个刚刚被赶出豪门的“假少爷”,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丧家之犬。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脱离了林家那个可笑的牢笼后,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第四章林浩最近很春风得意。他终于成了林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每天坐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享受着下属的阿谀奉承。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之前负责的所有项目全部叫停。美其名曰:清除旧时代的残余。然后,
他又大张旗鼓地签了好几个看起来很赚钱的“新项目”。比如,投资一个网红直播公司,
再比如,跟风搞什么元宇宙社区。公司的几个元老苦口婆心地劝他,说这些项目风险太大,
不如“芯源”项目稳妥。林浩当场就把报表摔在了那几个老家伙的脸上。“稳妥?
稳妥能赚大钱吗?你们这群老东西,思想早就僵化了!陈宇那个废物能做的事,
我林浩只会做得更好!”“还有那个什么‘芯源’项目,跟苏家那个女人合作,
天天看她脸色,凭什么?我林氏集团,不需要求着任何人!”他当着所有高管的面,
把我骂得一文不值。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经理们,此刻都成了林浩的应声虫。
“林总说的是!陈宇一个假少爷,懂什么商业!”“就是,林总您才是真龙天子,
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林浩很享受这种吹捧,他感觉自己就是天生的商业奇才。
关于苏清寒那边,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就算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
大不了赔点违约金,他林家赔得起。他甚至放出话来,说苏清寒要是敢来公司闹,
就让她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这天,他的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林总,
外面……外面有位姓苏的女士找您。”林浩一听,乐了。“哦?苏清寒?她还真敢来?
让她滚进来!”他翘起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摆出一副帝王般的架势,
准备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而,走进来的,并不是苏清寒。
而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律师。律师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林总,
这是我们苏总委托我送来的律师函。关于贵公司单方面撕毁‘芯源’项目合同一事,
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林浩拿起文件扫了一眼,不屑地扔在一边。“诉讼?吓唬谁呢?
要多少违约金,开个价,我林家有的是钱!”律师推了推眼镜,
冷冷地说:“我们不要违约金。”“那你们要什么?”林浩饶有兴致地问。“我们要的,
是林氏集团持有的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权。”“什么?”林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城东那块地,是林氏集团下个季度的重点开发项目,价值几十个亿,
是他准备用来证明自己的第一个功绩。苏清寒竟然想要那块地?她疯了吗?“做梦!
那块地凭什么给你们!”林浩怒吼道。“就凭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
”律师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若甲方(林氏集团)单方面违约,
且造成乙方(苏氏集团)重大战略损失,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以旗下任意等价资产进行赔偿。
‘芯源’项目的失败,导致我方错失了进入半导体行业的最佳时机,这个损失,我们评估为,
正好价值城东那块地。”林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根本没仔细看过那份合同!
他只知道那是我签的,所以想当然地认为,那一定是个充满了漏洞的垃圾合同!“这是敲诈!
是陷阱!”他气急败坏地咆哮。“林总也可以选择不赔偿,”律师慢条斯理地收起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