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徒弟囚禁后我摆烂了》玄烬仙尊无情道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7 10:36:4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双男主:疯批忠犬攻VS无情道师尊受】脚踝上的暖玉细链叮当作响,

我又一次从魔神玄烬的怀中醒来。身为无情道最后一人,

我被自己亲手养大的疯批徒弟囚禁了。昨夜他醉酒,将我困在臂弯里,哽咽着重复:“师尊,

别不要我……”01.阴风卷着黑雾,刮得我脸生疼。我站在魔域边界,

前方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邪祟气。此行,是去见玄烬。那个我教导了百年的徒弟,

如今三界闻之色变的灭世魔神。也是我,亲手逐出师门的孽徒。百年师徒情分,

终要以生死做结。风更烈了,我抬手拢了拢素色旧袍,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几日前的仙盟大典。我是被传讯符强行召去的。彼时我正在后山挖药草,

那是最后一点能换微薄灵石的东西,够我撑过这个月。满身尘土地站在众掌门面前时,

我清楚地看见他们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凌霄掌门第一个开口:“清尘仙尊,你可知晓,

魔域玄烬已血洗三座仙门?”他说这话时,眉头皱得很紧,仿佛真的在为仙界安危忧心。

可我瞥见他腰间挂着的极品灵玉,那是上个月刚从某座小门派抢过来的镇派之宝。

“玄烬此魔,残暴不仁,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另一位掌门接话,语气急切,手还在抖,

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怕玄烬打过来。“他是你当年亲手收入门下,

又亲手逐出师门的弟子。师徒因果,唯有你能了断!”一句话,瞬间炸了锅。“是啊!

清尘仙尊,舍身卫道,此乃大义!”“你辈分最高,玄烬当年对你敬重有加,只有你出面,

才有胜算!”“仙盟愿奉上诛魔法宝,助你一臂之力!”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一个个义正言辞,仿佛我若是拒绝,就是千古罪人。可我看得明白,他们眼底藏着的,

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玄烬有多强,三界皆知。血洗三座仙门,不过是短短数月的事。

他们怕玄烬这尊瘟神找上门,更舍不得自己的好日子,没人愿意去送死。

便想起了我这个没人在意、实力垫底的“末代无情道仙尊”。借刀杀人,多好的算盘。

既除了玄烬这个心腹大患,又能顺便清理掉我这“过时之道”的最后一个碍眼存在。

凌霄掌门捧着个锦盒走过来,递到我面前。盒子打开的瞬间,流光溢彩,看着倒是唬人。

可我扫了一眼就知道,里面的所谓“诛魔法宝”,连最低阶的魔物都伤不了。

盒子的最底下,压着一枚黑红色的丹丸,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这才是重头戏!“此乃同焚丹。

”凌霄掌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机密,“若事不可为,便可服下,与魔同归于尽。

”“仙尊放心,你的功德,三界都会铭记。”合着是让我打不过就拉着玄烬一起去死呗,

我也是服了,木着脸接过了锦盒。盒子很沉,沉得像是压在我身上几百年的枷锁。

无情道的没落,资源的匮乏,日复一日的孤独,还有那座摇摇欲坠的道场。我是清尘仙尊,

修真界辈分最高,也最穷的仙尊。无情道向来门生凋零,传到我这儿,更是断了传承,

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平日里灵石都凑不齐,护山大阵裂得跟蜘蛛网似的,没钱修也没人帮,

平日里就靠挖点药草换灵石糊口。活得像个散修,甚至不如散修。仙门本就拜高踩低,

我这门派凋敝的末代仙尊,再加上玄烬是我徒弟,自然是推出去当炮灰的不二人选。

我接过锦盒的那一刻,众掌门脸上的“忧色”瞬间褪去,眼底的笑意快藏不住了。

“清尘仙尊大义!”“苍生定会感念仙尊的牺牲!”“我等在此静候仙尊凯旋!”凯旋?

我能凯旋才有鬼了,虚伪至极。我没接话,转身走出了大殿。

驾着那架快要散架的最低阶飞行法器,慢悠悠地回了我的破道观。道观里,

最后一点劣质灵茶已经凉透了,陶碗放在石阶上,落了一层灰。护山大阵又裂了道新的缝隙,

灵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我坐在门槛上,看着这破败的一切,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无情道讲究断情绝欲,可我这一辈子,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连“情”是什么都没来得及体会,就要为了一场莫须有的“大义”去死。

可玄烬……那个当年眼睛亮得像盛着星辰的少年,那个会把自己的灵石塞给我,

说着“师尊,我养你”的徒弟,那个被我亲手逐出师门时,

背影踉跄、眼里满是悲戚的孩子。他成了魔,血洗仙门。而这一切的起因,终究是我。

是我没能教好他,是我亲手斩断了他唯一的念想,是我把他推向了无边黑暗。这笔因果,

是该了结了。02.说好的了结。可此刻我躺在床上,脚踝上还绑着条暖玉链子,

是怎么个事?我记得我刚踏过魔域边界,还没等找玄烬干架,就被道莫名阵法兜头困住,

眼皮一沉直接晕过去,再睁眼就成这德性了。“师尊,您醒了?”熟悉的声音,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热切。我抬眼,正对上一双赤瞳。玄烬就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来,人非草木,即使我修的无情道,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分别的这两百年间,我一直很想念他。

但是眼下明显不是什么师徒再次相见的正经画面啊!我下意识地运转神识扫向他,

这是修仙者查探修为的惯用手法。可神识刚触到他周身,就感觉到深不见底的威压,

这修为……远在我之上。我瞬间歇了硬碰硬的念头,语气放软了些,

没有半点师尊的架子:“玄烬,你绑着我,又封了我的灵力,到底想做什么?”他闻言,

抬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捏了一下我的耳垂,附身说道:“怕师尊后悔来找我。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眉眼,“既然您自己来了,就别想跑了。

”他还不知道我是被仙盟推出来杀他的吗?我还想再说什么,殿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身着统一黑衣的魔修鱼贯而入,手里端着铜盆、锦帕、玉梳,

还有些看着就精致的瓶瓶罐罐,乒乒乓乓摆了一桌子,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没等我反应过来,玄烬已经揽着我的肩膀扶着我起身,拿过一旁的锦帕准备给我擦脸。

“魔域魔气太盛,时间一长对师尊不利。”“这水淬了九天灵泉和万年雪莲露,

能涤荡魔气滋养灵脉,徒儿必定每天伺候师尊梳洗,让您能一直陪着我。”擦完脸,

他开始极其自然的为我擦手,

甚至蹲下身捧起我的脚放入铜盆开始撩水为我洗脚......这不是他第一次伺候我梳洗,

当年在道观里也常有,可如今他的动作里多了些道不明的黏腻,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指尖轻轻挠过我的脚心,我下意识缩了缩,他却立马抓紧我的脚踝,

跟着勾了勾栓在我脚踝的暖玉链子:“这链子还请师尊慢慢习惯。”我盯着他擦脚的动作,

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还在恨我吧?当年那般狠心,将你逐出师门。

”他跟我擦脚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没多说什么,

低头继续捧着我的脚细细擦拭:“当然恨。”“所以您看,这寝殿是我专门为您打造的,

已经一百多年了,就等您自己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这寝殿看着奢华,

实则处处是门道。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困仙阵,梁上悬着锁灵铃,

窗户镶着镇魂玉......好一副要把人关到天荒地老的模样。“徒儿舍不得逼您,

”他擦完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是您自己来,就另当别论了。”梳洗完毕,

他扶着我落坐在铺着厚厚狐裘的玉石八仙桌旁。紧接着,魔修们又端上一桌子吃食,

白玉碗里的雪莲羹、晶莹剔透的灵果、香气扑鼻的灵膳,

全是我当年在破道观里偶尔才舍得吃的东西。“这魔域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上一代魔尊两百年前就被我弄死了。”他坐在我对面,拿起一颗灵果把玩着,

语气漫不经心:“您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必定比您那漏风的破道观强百倍。

”我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魔修,一个个面如死灰、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比正经仙门里的弟子还要乖巧懂事......我也拿起一颗灵果,放进嘴里,

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我当然知道这位徒弟天赋异禀,只是没想到,他能强到这个份上。

03.我们的初次见面,是大约三百年前的仙途择师大典。那会儿无情道早已势微,

就剩我孤家寡人守着破败的道场,连件像样的法袍都凑不出来。

昔日道友硬拉着我去大典充数,美其名曰“给末代无情道留个体面”,

实则不过是让我来当个背景板。大典上一派热闹,各家仙尊衣着光鲜,

目光都黏在比试排名前列的弟子身上。这场大典规矩分明,新人历经多轮比试决出高下,

排名越靠前,选择权越重,尤其是拔得头筹者,可自主挑选任何仙门,

向来是众仙尊争抢的焦点。**在大殿角落的廊柱上,闭目养神,对周遭的喧嚣漠不关心。

收不收徒的,于我而言已不作指望,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罢了。我正懒懒散散地眯着眼,

刚要晃悠着睡过去,礼官仙子已高声宣布比试结果:“本届仙途择师大典,

魁首——玄烬!”少年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意气风发,眉眼锋利,步履沉稳。瞬时,

数位仙尊争相起身招揽,语气热切。“玄烬小友,我凌霄派资源丰厚,功法顶尖,入我门下,

必助你早日飞升!”“来我清虚门,掌门亲传,秘境优先准入!”可玄烬却目不斜视,

绕开围上来的人群,径直朝我这个角落走来。他站定在我面前,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牢牢落在我身上。无视周围骤然安静后的窃窃私语,

他声音清亮又坚定:“弟子玄烬,愿拜清尘仙尊为师!”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一片嗤笑。

“清尘仙尊?那个连灵石都凑不齐的无情道独苗苗?

”“这年头还有人想不通去修什么无情道的吗?”“多少仙尊抢着要他,偏选个没前途的,

怕不是糊涂了?”我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但也确实觉得如此大好前途的天才少年,

不该入我这冷冷清清的破道观。于是低声劝他:“我门下清苦,没什么修炼资源,

只会耽误你的前程,你还是另寻明师吧。”他却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

双手高高捧着一个储物袋,语气异常坚定:“弟子带足了束脩,只求仙尊收留。

”我下意识接过,神识一扫,瞬间怔在原地。袋里的灵石堆得像小山,还有不少基础丹药,

对当时的我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看着他眼底的倔强与灼热,我心里权衡片刻,

终究还是松了口:“既然你执意,那便收下你了。”那时我未曾深思,这个天赋出众的少年,

为何甘愿放弃光明大道,留在我这破败的无情道。往后的百年,

是我的修仙生涯中最热闹与惬意的一百年。学业上,他的天赋卓绝得惊人。

他对道藏秘法有着极强的钻研欲,从不需要我刻意督促,每日埋首于卷宗之中,

主动探索修炼真谛。府中珍藏的晦涩孤本,不少是连我都尚未钻研透彻的千年古籍,

他却能沉心研读,举一反三。偶尔遇上瓶颈来问我,我也只需稍作点拨,他便豁然开朗,

甚至能延伸出更精妙的见解。如此一来,我这师尊当得着实轻松,

还时常能从他的感悟中有所收获。生活上的改变,更是有了质的飞跃。他来之前,

我过得虽不算潦倒,却也着实清简:道场简陋,护山大阵勉强维持,灵膳多是清淡小菜,

灵气稀薄的普通灵茶是日常。他来之后,因常常外出历练,接下高阶任务,

凭着一身天赋与胆识,斩获不少天材地宝、珍稀资源。每次归来,

他总会把最有用的宝贝带回道场。品相上佳的灵石用来加固大阵,罕见的灵草用来炼制丹药,

珍稀的食材用来改善伙食。久而久之,我们的生活渐渐富足起来,道场修葺得稳固雅致,

灵膳精致充盈,连日常饮用的茶,都成了灵气浓郁的上品,算得上是锦衣玉食了。

我渐渐习惯了这份照料和陪伴,只当是懂事徒弟的本分,从未多想。

04.百年光阴倏忽而过,玄烬的修为早已突飞猛进,远超同阶修士,

可在无情道“断情绝欲,心如止水”的核心理念上,却半点进展没有,

甚至隐隐背道而驰。他看我的目光越来越炽热,那份近乎依赖的执拗与日俱增,

我虽淡漠摆烂,却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从未深思,只当是少年人心性未稳。

直到云游四方的老友风陵仙尊到访,这份平静才被彻底打破。他刚踏入道场,

便被守在修炼室外的玄烬吓了一跳,待看清那小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再看看我这被打理得愈发精致的道场,当即嗤笑出声:“清尘,你这徒弟养了百年,

倒是养得愈发黏人了,可半点无情道的影子都没沾到啊?”风陵仙尊向来直言不讳,

端起桌上的上品灵茶抿了一口,继续调侃:“这般好的天赋,硬生生被你养成了粘人精,

怕不是养歪了?不如让给我,我还能教他点真本事,总比在你这无情道里耗着,

浪费了一身根骨强。”我端着茶盏的手未动,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心里却第一次涌上莫名的焦虑,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难堪。是啊,百年教导,

我竟忘了无情道的根本。他满心满眼都是我,哪里还有半分“心如止水”的道心?

送走风陵仙尊后,我望着玄烬忙碌的身影,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我不能误人子弟,

更不能让他在歧途上越走越远。思来想去,我决定布下一道“斩情丝”幻阵,

测试他的道心。我未曾告知玄烬,只谎称道场需加固结界,让他入阵相助。

他毫无疑心地踏入阵中,眼底满是对我的信任。可没过多久,阵中便传来异样的灵力波动。

我神识探入,却见幻境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大道抉择,

全是我平日里的琐碎:**在廊柱上打盹,眉眼微阖;我抬碗饮下灵茶,

喉结轻轻滚动;我在灵泉中泡澡,水汽氤氲里,忽然朝他伸出了手……我心头一沉,

正想破阵,阵中却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灵力冲击,玄烬竟凭着自身修为硬生生破了幻阵。

他踉跄着冲出来,眼眶通红,眼底还带着幻境未散的迷茫与炽热,不等我反应,

便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怀里,

声音哽咽得发颤:“师尊……徒儿入不了无情道……”“徒儿心里、眼里、念的想的,

全是师尊!”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师尊就不能……就不能看看徒儿吗?”我如遭雷击,无情道心剧烈震动。

涌上心头的不是理解,而是“此子已入歧途,我终究误人子弟”的恐慌与自责。

我猛地用力推开他,力道之大,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荒谬!执迷不悟!

”“无情道容不下你这般执念,你既无心大道,便不再是我无情道门人!”我别过脸,

不敢看他通红的眼眶,语气严厉得不带一丝转圜,“即刻起,你我师徒缘尽,你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烬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不受控制的魔气疯狂溢出,将他周身笼罩。

他眼中的光彻底碎了,那片炽热的星子熄灭殆尽。只剩下悲戚,和怨恨。

05.被玄烬困在魔域的日子,说不上难熬,却也处处透着紧绷。他待我周全,

衣食住行无一不精致,可那份近乎侵略性的占有欲,总让我提心吊胆。师徒名分尚在,

他若真要越界,我便是拼尽全力,也断无顺从的道理。好在他似是懂些分寸,

平日里不过是趁我不备占些无关痛痒的小便宜,并未有更进一步的逾越。

我渐渐放下些许警惕,想着这般相安无事,倒也能暂且度日。可这份放松没能维持几日,

便被他骤然打破。那日我正在榻上看话本,突然被人打横抱起。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挣扎:“玄烬!你干什么?放开我!”“师尊,魔域温泉正值滋养灵脉的最佳季节,

陪我洗一次。”他语气不容置喙,臂力大得惊人,我挣了半天,竟是纹丝不动。“混账!

放我下来!”我加重语气,开始运功施法想要脱身。共浴之事,太过逾矩,

绝非师徒该有的行径。他似是嫌我挣扎碍事,指尖轻轻一点,我便浑身一僵,灵力被封不说,

连四肢都动弹不得。我又惊又怒,眼睁睁看着他大步迈向殿后灵泉,水汽氤氲,

他利落地扒掉我的寝衣抱着我踏入泉水中。光裸的后背径直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清晰,我脸不受控制地发烫。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撩起我的头发开始密密地亲吻我的脖颈,宽大的手掌在我肩头和胸口摩挲,

可就在他指尖划过我肩胛骨时,突然顿住。“谁留的?”我:?“这道疤,谁留的?

”原来是问我陈年旧疾。“几百年前抢凝碧珠,苍梧仙尊划的。

”我语速飞快地答道心思全不在这里,只希望他正捏在我腰侧的手可以不要再往下移了。

他没再追问,动作突然轻柔起来,刻意避开那道疤痕,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我洗澡,

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洗毕将我放在榻上,掖好被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转身径直离去......第二日清晨,殿外传来通报,说苍梧仙尊求见。我愣了愣,

起身走到殿门,便见苍梧仙尊身着规整的法袍,双手捧着一个锦盒,神色恭敬得有些过分。

“清尘仙尊,”他躬身行礼,“当年我不识抬举,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赔罪。”说罢,

他将锦盒递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当年我没能抢到的凝碧珠,色泽莹润。

旁边还放着一瓶灵气浓郁的祛疤灵药。“这点薄礼,还望仙尊笑纳。”他不敢抬头看我,

语气愈发恭敬,“仙尊如今随身在魔域,倒也自在,只求仙尊……能让玄烬尊上舒心些,

三界安宁,还需仰仗仙尊。”这话听得我满是困惑,仙盟之前还催着我杀玄烬,

实在不行就要我同他同归于尽。如今苍梧仙尊却来劝我“让他舒心”,

这前后变化也忒大了些。我有些疑惑地接过锦盒,也不等我开口说什么,苍梧仙尊如蒙大赦,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