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穷鬼,把你脏兮兮的泡面桶拿远点,熏到我的爱马仕了!”室友林菲菲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将我刚泡好的晚餐扫到地上。汤汁溅了我一脚,
也溅在了她**款的白色高跟鞋上。她尖叫起来:“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没理她,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泡面桶,走到她面前,
将剩下的小半桶汤汁,一滴不漏地,全都浇在了她的头上。“现在,它一文不值了。
”1我叫江月,是个不入流的十八线小演员,俗称“跑龙套的”。
为了能在寸土寸金的影视城附近有个落脚地,我租了一个价格低廉的合租房。我的室友,
林菲菲,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她来影视城不是为了梦想,纯粹是闲得无聊,来体验生活,
顺便追星。所以,当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老坛酸菜面,小心翼翼地从客厅走过时,
她那副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我一点也不意外。“喂,那个穷鬼,
把你脏兮兮的泡面桶拿远点,熏到我的爱马仕了!”林菲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橙色包包。她捏着鼻子,满脸的鄙夷和嫌恶,仿佛我手里的不是食物,
而是一坨生化武器。我没说话,只是想绕开她,赶紧回自己那间狭小的卧室。
可她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她伸出穿着**款高跟鞋的脚,精准地勾住了我的脚踝。
我一时不察,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泡面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然后“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我的裤腿湿了一片,
**辣地疼。当然,也有一部分,很不巧地,溅在了她那双雪白的高跟鞋上。“啊——!
”林菲菲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指着鞋面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油渍,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掀翻屋顶:“我的鞋!
我的JimmyChoo!江月,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泡面的酸爽气味和她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低着头,
默默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那是我今天的晚饭,忙碌了一天,我只舍得花五块钱犒劳自己。
现在,它变成了一地垃圾。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像是被泼了油的柴火,
瞬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弯下腰,
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已经变形的泡面桶。桶里还剩下小半碗汤。我端着它,一步一步,
走向还在尖叫的林菲菲。她看我走过来,以为我要道歉,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必须……”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抬起手,将桶里剩下的小半碗汤汁,
连同里面的面条和酸菜,一滴不漏地,全都浇在了她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的头发上。
油腻的汤汁顺着她的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挂在她惊愕到扭曲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菲fi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将空了的泡面桶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抬眼,
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它一文不值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是林菲菲迟来的、更加疯狂的尖叫和咒骂。我没理她,只是脱下被汤汁浸湿的裤子,
看着脚踝上被烫出的红印,眼神越来越冷。林菲菲,这只是个开始。2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江月!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抓你!
”林菲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但穿透力依旧十足。我拉开门,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显然是刚洗过。但即使这样,
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老坛酸菜味。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晚,看到我,
立刻像斗牛犬一样扑了上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影视城混不下去!”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递到她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爸是谁?要让我怎么混不下去?
”林菲菲的叫嚣戛然而止。她看着我手机上跳动的录音波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虽然娇纵,但不是傻子。这种威胁的话一旦被录下来,传到网上,
对她那个“爱惜羽毛”的富豪老爸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你……你**!
”她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么一句。我收起手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彼此彼此。
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混不下去’。”我的眼神很冷,
是那种在剧组底层摸爬滚打,看过太多人心险恶后淬炼出的冷漠。林菲菲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在她眼里,我这种穷鬼,
就该是唯唯诺诺,任她欺凌的。正在这时,另一个室友,王姐,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姐是个三十多岁的群演,人还算和善,但典型的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她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上来打圆场:“哎呀,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菲菲,
小月,有话好好说嘛。”林菲菲看到有人撑腰,立刻来了底气,
指着我跟王姐告状:“王姐你评评理!这个疯婆子昨天晚上拿泡面泼我!你看我的头发,
洗了五遍都还有味儿!”王姐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没解释,
只是平静地问林菲菲:“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王姐,是你先把我一整碗泡面扫到地上,
还烫伤了我的脚?”我掀起裤腿,露出脚踝上一片明显的红肿。王姐倒吸一口凉气。
林菲菲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强词夺理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泡面味太熏人!
谁让你在客厅吃的!”“我没有在客厅吃,”我冷冷地纠正她,“我只是路过。
”“路过也不行!你污染了我们家的空气!”我气笑了:“我们家?林菲菲,你是不是忘了,
这房子是合租的,客厅是公共区域,你只付了你那间卧室的钱。”林菲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王姐赶紧拉住她:“好了好了,菲菲,少说两句。小月,你脚还疼吗?
要不要去诊所看看?”我摇摇头:“没事,小伤。”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是怕了林菲菲,
而是我没时间。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试镜,是一个古装剧里有名有姓的女N号,
虽然只有十几场戏,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会。我没再理会林菲菲,
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身后,林菲菲不甘心的声音传来:“王姐你看她!
她就是个没教养的穷酸鬼!我一定要让她滚蛋!”我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眼神坚定。滚蛋?
不可能。谁都别想妨碍我挣钱。3我快速收拾好自己,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抓起一个馒头就准备出门。路过客厅时,林菲菲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涂着昂贵的指甲油,
一边跟她所谓的朋友打电话。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哎呀,
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室友有多恶心!穷得叮当响,还天天吃泡面,
整个屋子都是那股廉价的味儿!昨天还发疯拿泡面泼我,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菲菲你也太惨了吧,怎么跟这种人住在一起啊?”“没办法呀,
”林菲菲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炫耀,“我这不是来体验生活嘛。不过我已经受够了,
我今天就让我爸把这栋楼买下来,然后把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我没说话,
只是冷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买下这栋楼?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我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满脑子都是下午的试镜。到了剧组指定的酒店,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走了进去。
试镜的人很多,大厅里坐满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其中不乏一些小有名气的网红和演员。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地背着台词。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坐着一排人,导演、副导演、制片人都在。我鞠了一躬,
开始自我介绍:“各位老师好,我叫江月,来试镜‘红袖’这个角色。”导演是个中年男人,
看起来很严肃,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开始。我要试的戏份,
是红袖这个角色目睹自己心爱的人被杀后,悲痛欲绝,然后拿起剑为他复仇的场景。
这是一段情绪爆发力极强的戏。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脑海里浮现的,
却是昨天林菲菲将我的泡面扫落在地的画面,是她那高高在上的、充满鄙夷的眼神。
那股被欺辱、被践踏的愤怒和不甘,瞬间涌了上来。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仿佛真的看到了挚爱之人倒在血泊中。那种心被撕裂的痛苦,
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踉跄着扑过去,对着空气,仿佛抱着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然后,那股绝望,慢慢转化成了滔天的恨意。我缓缓地抬起头,
眼神从悲痛变成了冰冷的、燃烧着火焰的决绝。我“拔”出腰间的佩剑,
目光锁定着前方的“仇人”,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去。我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眼神里再无一丝软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复仇意志。“我要你……血债血偿!
”我说完最后一句台词,整个人还沉浸在情绪里,无法自拔。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好几秒,
导演才带头鼓起了掌。“好!非常好!”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小姑娘,
你很有灵气啊!情绪非常到位!”副导演也连连点头:“这爆发力,太强了!
简直就是红袖本人!”我心里一喜,知道这次八成是稳了。我连忙鞠躬道谢:“谢谢导演,
谢谢各位老师。”导演笑着说:“回去等通知吧,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强忍着喜悦,再次道谢后,退出了房间。走出酒店,
外面的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女N号!
有十几场戏!还有片酬!我终于,要在演员这条路上,迈出真正的一步了!
我激动地掏出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唯一可以分享的人——我的经纪人,张姐。
可电话还没拨出去,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是江月**吗?”“我是,请问你是?
”“呵呵,我是《风起江湖》剧组的选角副导演,姓刘。”《风起江湖》!
那不就是我刚刚试镜的剧组吗?这么快就来通知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刘导你好!你好!
”“是这样,”刘副导演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暧昧,“江**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导演和制片人都很满意。不过呢,这个角色嘛,竞争的人也很多……”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呢,我们制片人王总,想晚上请你吃个饭,
大家再深入地‘交流’一下。你懂的。”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谓的“深入交流”,在这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
我比谁都清楚。我的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凉,刚刚还火热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握着手机,声音有些颤抖:“刘导,我……”“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王总可是我们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他一句话,别说一个女N号了,就是女二号女一号,
也不是没可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不等我回答,
他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人来人passing的大街上,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为什么?为什么我拼尽全力,用尽所有才华和努力换来的机会,
最后还是要面临这种肮脏的交易?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席卷而来,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合租房的。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林菲菲大概是出去逛街了。我把自己摔在卧室的小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任由眼泪浸湿枕头。
屈辱、愤怒、不甘、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碎。
难道我真的要为了一个角色,去接受那种恶心的潜规则吗?不,我做不到。那是我的底线。
如果连尊严都舍弃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是放弃吗?放弃这个我梦寐以求的机会,
然后继续回去跑龙套,每天为了几十块钱的酬劳,在泥里滚,在雨里淋,被人呼来喝去?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手机“叮”的一声,是那个刘副导演发来的短信,
上面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包厢地址和时间。看着那串文字,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我的经纪人张姐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喂,张姐。”“小月,你声音怎么了?哭了?
”张姐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再也忍不住,
张姐……《风起江湖》的副导演给我打电话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张姐?你在听吗?”“我在,
”张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无奈,“小月,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水太深了。
王总……是出了名的色鬼,很多小姑娘都被他……”张姐没有说下去,但我都懂。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张姐,我该怎么办?”我无助地问道。张姐又沉默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手下带了好几个艺人,但只有我最穷,最没有背景,也最需要机会。
她也许希望我能“抓住”这个机会。“小月,”张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这个决定,
只能你自己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想去,
大不了这个角色我们不要了,以后还会有别的机会。”听到她这么说,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知道,所谓的“别的机会”遥遥无期。张姐这么说,只是在安慰我。“但是,
”张姐话锋一转,“如果你决定去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明白了张姐的意思。
她没有劝我去,也没有劝我别去。她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去,还是不去?这两个念头像是两个小人,
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打架。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林菲菲和她朋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菲菲,你真的要买下这栋楼啊?太牛了吧!”“那当然!我爸最疼我了!我说要,
他还能不给?等房产证下来,我第一个就把那个穷鬼给赶出去!看着就心烦!”“就是!
那种人怎么配跟你住在一起!”她们的笑声尖锐又刺耳,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是啊,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驱赶的穷鬼。在那个王总眼里,
我也不过是个可以用金钱和角色来收买的玩物。凭什么?就因为我穷,我就要被这样对待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从我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擦干眼泪。我去!
我为什么不去?但不是去接受潜规则。我是去……复仇的。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一脸狼狈的自己。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王总是吗?
刘副导演是吗?你们不是想“深入交流”吗?好啊,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深入交流”!我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是我之前为了防身,花了几百块钱从网上买的。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胸针里。然后,我换上了一件最漂亮的裙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遮住了所有的憔ें悴和泪痕。镜子里的女孩,明艳动人,眼神却冰冷如刀。林菲菲,
王总……所有看不起我、想要欺辱我的人,你们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5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了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门口。
门口的服务生恭敬地为我推开门。包厢里乌烟瘴气,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围坐在一起,
吞云吐雾。其中一个地中海发型、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一看到我,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就是《风起江湖》的制片人,王总。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刘副导演立刻站了起来,
一脸谄媚地迎上来:“哎呀,江月**可算来了!快请坐快请坐!王总可是等你好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想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着王总,
露出了一个甜美又羞涩的微笑:“王总好,刘导好,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局促,
完全就是一副涉世未深的小白兔模样。王总显然很吃这一套,他肥腻的脸上笑开了花,
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不久不久!美人嘛,总是值得等待的!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来来来,江月**,坐我这儿来!”我“听话”地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我几欲作呕。
我强忍着不适,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江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比照片上还漂亮!”王总一边给我倒酒,一边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今天你可要好好陪我喝几杯!喝高兴了,别说红袖了,女二号的角色,我立马给你换!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就是就是!王总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小江啊,
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我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王总,
我……我不太会喝酒。”“哎!不会喝才要练嘛!”王总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塞到我手里,
“来,我先干为敬!”他说着,就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杯酒,我躲不过去。我咬了咬牙,心一横,
也把那杯**辣的白酒灌进了喉咙。辛辣的液体瞬间灼烧着我的食道,
我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好!
爽快!”王总见我喝了,高兴地拍着我的背,那只肥腻的手却有意无意地在我的后背上游走。
我感到一阵恶寒,但只能强忍着。胸前的针孔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来来来,
继续喝!”接下来,就是一轮又一轮的劝酒。王总和那几个男人轮番上阵,
不把我灌醉誓不罢休。我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我的酒量其实并不好,但今天,
我却异常地清醒。因为我知道,我不能醉。我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完成我的计划。很快,
我就装出了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说话也开始“大舌头”,身子摇摇晃晃,
仿佛随时都要倒下。王总看我“醉”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从我的后背,慢慢地移到了我的腰上,甚至还想往更过分的地方探去。
“王总……我……我好像喝多了……”**在他身上,声音含混不清地说道,
“头好晕……”“喝多了好啊!喝多了好!”王K总笑得一脸淫邪,他凑到我耳边,
呼出的热气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王总带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休息。”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我假装没听懂,迷迷糊糊地问:“去……去房间干什么呀?”“嘿嘿,
当然是……跟你聊聊剧本,深入探讨一下角色啊!”王总说着,就想把我拦腰抱起。
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就在他的手碰到我的那一瞬间。我猛地推开了他。
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桌子上的一盆热汤,狠狠地潑向了他的脸!“啊——!
”王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滚烫的汤汁浇了他满头满脸,
他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不止。包厢里瞬间乱成一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刘副导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我,
气急败坏地吼道:“江月!你疯了!你竟然敢对王总动手!”我站在那里,
冷冷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王总,脸上的醉意和迷茫一扫而空,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道:“喂,110吗?我要报警!
这里是XX酒店XX包厢,有人意图对我实施猥亵和**!”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混乱的包厢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刘副导演和那几个男人的脸,
“唰”的一下就白了。6警察来得很快。当他们冲进包厢时,
看到的就是王总捂着一张被烫得红肿起泡的脸在地上打滚,而我则衣衫整齐地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正在录像的手机。“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我指着王总和刘副导演等人,
“他们灌我酒,想对我图谋不轨!”刘副导演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没有!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我们就是请她吃个饭,是她自己发疯伤人!”“吃饭?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你们所谓的‘吃饭’,就是这样动手动脚,
还说要带我去楼上房间‘聊情节’吗?不好意思,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
我都录下来了。”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画面。王总那张肥腻的脸,
猥琐的笑容,以及他伸向我的咸猪手,都清晰可见。刘副导演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警察同志,我胸口的这枚胸针里,还有一个更高清的摄像头,
记录了全部过程。”我补充道,“他们这是典型的职场性骚扰,甚至是**未遂!
”警察看了看我提供的证据,又看了看地上惨叫的王总,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全部带走!
”王总和刘副导演等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
刘副导演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毫不在意地回敬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等着?该等着瞧的人,是你们。
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明明灭滅,
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拿出手机,将拷贝出来的视频和录音,匿名打包,
发给了几家最喜欢爆料的娱乐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惊天丑闻!
知名制片人王XX借试镜潜规则女演员,不成反被泼热汤!》我知道,今晚过后,
整个影视圈都要地震了。我可能再也接不到任何角色,甚至会被整个行业封杀。但我不后悔。
有些东西,比前途更重要。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合租房。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菲菲竟然没睡,她坐在沙发上,环抱着双臂,一副审問犯人的架势。看到我回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她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想赶紧回房睡觉。我绕开她,想直接回卧室。“站住!”她拦在我面前,不依不饶,
“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住在我的房子里,还敢夜不归宿,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妓院吗?”“你的房子?”我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林菲菲,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房子是我和王姐一起租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马上就有了!”林菲菲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已经让我爸把这栋楼买下来了!
房产中介明天就来办手续!等房产证一到手,我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