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救赎与职场陷阱十一点二十分,大街被暴雨笼罩。
林佳佳站在“某律师事务所”楼下,看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十分钟前,
她相恋七年的男友孟雨发来短信:“佳佳,赵茜的父亲能为我的律所带来顶级资源。
我们分手吧,这对我们都好。”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七年前,
他们在大学的图书馆相遇。他是法学院才子,她是会计系学霸。他过司考那天,
她陪他熬了三个通宵;他实习期没工资,她用**的收入支撑两人生活。原来所有的深情,
都抵不过“资源”二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雨幕。前方一辆黑色迈巴赫失控撞上路灯柱,
车头凹陷,引擎盖冒出白烟。林佳佳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驾驶座上的男人额头渗血,
昏迷不醒。她费力解开安全带,将男人拖到人行道上,撕下衬衫下摆为他包扎。救护车来时,
她已经浑身湿透。医护人员接手后,她悄悄离开,甚至没看那个男人的脸。一周后,
林佳佳入职朱氏集团财务部。她是被特招进来的——大学会计系第一名,CPA全科通过,
实习期间协助税务机关侦破过一起重大偷税案。“你就是林佳佳?
”财务主管韩宁宁三十出头,妆容精致,眼神挑剔,“听说你是孟大律师的前女友?
那个知名律所的合伙人甩了,来我们这儿疗伤?”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刺来。
林佳佳挺直背脊:“韩主管,我会用工作证明自己。”“最好如此。
”韩宁宁将半人高的凭证扔到她桌上,“这些三年未清的往来款,一周内理清。做不完,
试用期别想通过。”那是故意刁难的工作量。林佳佳没争辩,只是点头:“好。
”加班到第九天深夜,她发现了问题——五笔总计一千八百万的款项流向可疑,
关联方都是已注销的空壳公司。她整理出详细报告,第二天交给韩宁宁。韩宁宁只看了一眼,
脸色骤变:“你懂什么?这是正常的业务调整!”“但关联公司三年前已注销,
资金回流路径存在明显漏洞……”“闭嘴!”韩宁宁将报告撕碎,“林佳佳,不想干就滚!
别在这儿危言耸听!”碎纸如雪片飘落。林佳佳看着满地纸屑,忽然笑了:“韩主管,
我备份了电子版。如果您不处理,我只能越级上报。”韩宁宁的眼神变得阴冷:“你敢?
”“我只是履行职责。”当天下午,林佳佳被调去档案室。那是财务部最边缘的岗位,
终日与灰尘为伴。但在堆积如山的陈年档案里,她发现了更触目惊心的证据——连续六年,
都有类似资金通过不同空壳公司流转,最终流向几个私人账户。其中一个账户的持有人,
是韩宁宁的亲弟弟。她拍照留存所有证据。周五下班,电梯在28层停下。
走进来的男人让林佳佳呼吸一滞——是雨夜那个伤者。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
额头贴着的创可贴无损他的英俊。男人看到她时目光微顿,随即恢复平静。
电梯直达顶层32层。前台恭敬问候:“朱总好。”朱氏集团总裁,朱雀城。周一早晨,
林佳佳直接去了32层。秘书拦她:“有预约吗?”“我有重大财务问题汇报,
涉及公司数千万资金安全。”僵持间,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朱雀城站在那里,
目光扫过她:“进来。”三百平的空间,整面落地窗俯瞰江城。朱雀城坐在办公桌后,
示意她坐。林佳佳将材料放在桌上:“财务部韩宁宁主管涉嫌挪用公款,
六年累计可能超过三千万。这是部分证据。”朱雀城翻看材料,神色平静。
看完后抬头:“为什么越级上报?”“因为直属主管涉案。”林佳佳实话实说,“而且,
我相信您会公正处理。”“相信我?”朱雀城重复这三个字,“凭什么?”“凭您雨夜那晚,
昏迷中还在想着工作。”林佳佳说,“一个把工作刻进本能的人,不会容忍公司利益受损。
”朱雀城怔住。许久,他唇角微扬:“你记得那晚。”“我救了您,自然记得。
”“那你也该记得,我说过会报答你。”朱雀城站起身,“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做普通会计,我会处理韩宁宁,
但你可能遭到报复;二是调任总裁办财务特助,直接对我负责,参与调查,但有风险。
”他走到她面前:“选哪个?”窗外阳光落在他肩头。林佳佳听见自己说:“第二个。
”三日后,集团内部地震。韩宁宁被警方带走,同时牵出三名同伙。
集团公告表彰林佳佳的“职业勇气”,她正式调任总裁特助。公告发布的第二天,
林佳佳在电梯里遇到了孟雨——他所在的律所就在隔壁大厦。“佳佳!”孟雨西装革履,
比从前更显意气风发,“我听说你升职了?恭喜。”林佳佳想绕开,
他拦住去路:“我们谈谈。我和赵茜分手了,她父亲根本看不起我……佳佳,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结束!”孟雨抓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还爱我!那个朱雀城是什么人?他不过是在利用你!
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放开她。”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朱雀城不知何时出现,
一把将林佳佳拉到身后。两个男人对峙,气氛紧绷。孟雨冷笑:“朱总,这是私事。
”“现在不是了。”朱雀城眼神凌厉,“她是我的员工,我有责任保护她。保安,
请这位先生离开。”孟雨被带离时,回头狠狠瞪了朱雀城一眼。当晚,部门庆功宴。
林佳佳被灌了几杯酒,头晕目眩。去洗手间的路上,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微信:“佳佳,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在国企工作,
周末见见?”她靠在墙上,眼眶发热。二十七岁,被相恋七年的男友抛弃,还要被家里催婚。
这世界对单身女性总是不太友好。“不舒服?”朱雀城的声音响起。
林佳佳慌忙擦眼睛:“没有,朱总。”“叫我朱雀城。”他递过纸巾,“私下不用那么生分。
”两人站在走廊的窗边,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朱雀城忽然说:“林佳佳,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我喜欢你。”林佳佳愣住,酒醒了一半。“从你雨夜救我那天开始,
我就一直在找你。”朱雀城看着她,“后来在公司见到你,我很惊讶。更惊讶的是,
你不仅善良,还如此勇敢专业。”他的眼神太认真,林佳佳慌乱地移开视线:“朱总,
您别开玩笑……”“我从不开这种玩笑。”朱雀城靠近一步,“我知道这很突然,
你可以需要时间考虑。但请相信,我是认真的。”林佳佳摇头:“对不起,
我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没准备好开始新的。”“我可以等。”“不值得。”林佳佳后退一步,
“您是朱氏总裁,我是普通员工。我们不合适。”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
朱雀城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章醉酒迷情与被迫婚姻三天后的周五,孟雨又来了。他在公司楼下堵住林佳佳,
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佳佳,给我十分钟,就十分钟。”他眼眶泛红,“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赵茜的父亲根本看不起我,说我配不上他女儿……我才明白,
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林佳佳想走,孟雨抓住她的手腕:“就吃一顿饭,好好告别,行吗?
吃完这顿饭,我再也不纠缠你。”也许是心软,也许是想彻底了断,林佳佳点了头。
餐厅是他們以前常去的那家,装修雅致,灯光昏暗。孟雨点了她最爱吃的菜,
还要了一瓶红酒。“为我们七年的感情,干一杯。”孟雨举杯。林佳佳喝了。一杯又一杯,
孟雨不停劝酒,她渐渐意识模糊。“佳佳,回到我身边吧。”孟雨握住她的手,
“我现在是律所合伙人,有能力给你好生活。那个朱雀城只是在玩弄你,他那种身份的人,
怎么可能真心对你?”林佳佳想抽回手,却浑身无力。“我送你回家。”孟雨扶起她。
走出餐厅时,林佳佳已经站不稳。孟雨搂着她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放开……”她虚弱地**。“别闹,我送你回去。”孟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得意。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朱雀城走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放开她。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孟雨冷笑:“朱总,又是你?这是我和佳佳的私事……”话没说完,
朱雀城一拳砸在他脸上。孟雨踉跄后退,朱雀城已经将林佳佳拉到自己身后。“滚。
”朱雀城只说了一个字。孟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朱雀城身后的两名保镖,悻悻离开。
林佳佳靠在朱雀城身上,意识模糊。他抱起她上了车。“回家。”他对司机说。
回到朱雀城家里。朱雀城将林佳佳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回来时,发现她在默默流泪。
“为什么哭?”他坐在她身边。林佳佳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被背叛的委屈,职场的压力,
家里的催婚,前男友的纠缠……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对不起……”她哽咽,
“我不该在你面前失态……”“想哭就哭。”朱雀城的声音异常温和。也许是酒精作祟,
也许是太久没被温柔对待,林佳佳靠在他肩上,哭了很久。朱雀城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等她平静下来,他轻声问:“好点了吗?”林佳佳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靠在他肩上,
慌忙坐直:“对不起,朱总……”“叫我朱雀城。”他打断她,“林佳佳,我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你。”他的眼神太深邃,林佳佳几乎要沉溺其中。“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靠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林佳佳想拒绝,想说他们不合适。可酒精麻痹了理智,
今晚的脆弱让她渴望温暖。当朱雀城吻住她时,她没有推开。那个吻温柔而深情,
渐渐变得热烈。林佳佳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意乱情迷间,
她听见朱雀城在耳边低语:“可以吗?”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清晨,
阳光刺痛眼睛。林佳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身旁是熟睡的朱雀城。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亲吻、缠绵、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羞愧和恐慌瞬间淹没她。
她轻轻起身,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蹑手蹑脚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
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你要走?”林佳佳僵住。朱雀城坐起身:“昨晚的事,我会负责。
”“不用。”林佳佳不敢回头,“酒后乱性而已。我们都是成年人,不必当真。
”“酒后乱性?”朱雀城的声音冷下来,“林佳佳,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们不该这样。您是总裁,我是员工,昨晚是个错误。对不起,
我该走了。”她拉开门,却被朱雀城从身后抱住。“不是错误。”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们结婚吧。”林佳佳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
”朱雀城转过她的身子,认真看着她,“不是负责,不是冲动,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想和你共度余生。”“这太荒唐了……”林佳佳摇头,“我们才认识不久,
根本不了解对方……”“时间不重要。”朱雀城捧起她的脸,“重要的是感觉。我爱你,
你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林佳佳想否认,但昨晚的回应骗不了人。
“可是……”她还在挣扎,“我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朱雀城说,“等你准备好,
我们就结婚。”他太认真,林佳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她说:“让我想想。
”接下来的两周,林佳佳刻意躲着朱雀城。她申请调回财务部,朱雀城批准了。在公司遇到,
她总是低头匆匆走过。晚上回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妈妈又打来电话:“佳佳,
那个国企的小伙子真的很不错,你见见吧?你都二十七了,再不结婚就晚了……”挂掉电话,
林佳佳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夜色。二十七岁,被催婚,被分手,
**还跟上司……她的人生简直一团糟。周末,她硬着头皮去相亲。
对方是个老实巴交的国企职员,
见面十分钟就开始问她的工资、存款、将来能不能辞职照顾家庭。
林佳佳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走在街上,心里空落落的回了家。手机响了,
是朱雀城发来的消息:“我在你楼下,我们谈谈。”她走到窗边,果然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
犹豫许久,她下楼了。车上,朱雀城递给她一个文件夹:“打开看看。”林佳佳打开,
愣住了——里面是她的详细背景调查,
包括她父母的健康状况、家里的经济情况、甚至她大学时期的成绩单。“你调查我?
”她声音发抖。“我想了解你。”朱雀城看着她,“林佳佳,我知道你父母身体不好,
需要钱治病。我知道你被家里催婚,压力很大。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他握住她的手:“嫁给我。我会照顾好你和你父母,给你一个家,给你尊重和自由。
我们的婚姻可以暂时不公开,等你准备好再说。”林佳佳想拒绝,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但现实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上——父母的医药费,家里的期待,
一个人的孤独……“为什么是我?”她问,“你这样的身份,可以找到比我好千百倍的人。
”“因为你是你。”朱雀城认真地说,“善良、勇敢、真实。林佳佳,我不需要商业联姻,
不需要门当户对,我只需要一个我爱的人。”眼泪掉下来。林佳佳听见自己说:“好。
”领证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没有婚纱,没有仪式,只有两个人,两本结婚证。
拍照时摄影师让他们笑,林佳佳笑得很勉强,朱雀城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朱雀城看着她说。林佳佳摇头:“不反悔。”她搬进了朱雀城家里。她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周末我们去买你需要的东西。”朱雀城说。“不用破费,
我这些够用。”“你现在是我妻子。”朱雀城握住她的手,“我想对你好,不行吗?
”他的掌心温暖,林佳佳心头一颤,低下头:“行。”隐婚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章隐婚生活的甜蜜与酸楚白天在公司,他们是上下级。
朱雀城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冷峻的总裁,布置工作公事公办。但没人的时候,
他会偷偷牵她的手,会在她耳边低声说“朱太太,今晚想吃什么”,
会在茶水间快速吻一下她的脸颊。林佳佳总是紧张地推开他:“别闹,被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他笑,“我们是合法夫妻。”“说好暂时隐婚的。”“好吧。”他妥协,
眼里却闪着促狭的光。有一次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朱雀城将她抵在角落亲吻,
林佳佳又羞又急:“有监控!”“那就让他们看。”他吻得更深。电梯门开时,
林佳佳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幸好走廊没人。晚上回家,朱雀城更“不正经”。
他会从背后抱住正在做饭的她,会抢走她手里的书非要她陪他看电影,
会在她熬夜工作时直接把她抱回卧室。“朱雀城!”林佳佳**,“我工作还没做完!
”“明天再做。”他吻她,“现在,陪你的丈夫。”他的热情让她招架不住。
林佳佳对朱雀城的感情很复杂——感动、依赖、喜欢,但还没有到深爱的程度。
她害怕太快投入,害怕再次受伤。所以在亲密时总是拘谨,甚至有些抗拒。这份拘谨,
在朱雀城眼里逐渐变成了另一种意味。一个月后,矛盾开始出现。朱雀城开始晚归,
身上总有酒气。回家后话也变少,常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这天林佳佳做了他爱吃的菜,
等到九点他才回来。“吃饭了吗?”她问。“吃了。”他径直走向书房。
林佳佳跟过去:“朱雀城,我们谈谈。”“累了,明天吧。”书房门关上。林佳佳站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