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作为一个只想在公司躺平混日子的摸鱼党,我江安最大的梦想就是按时下班。没想到,
就因为上班多看了两眼小说,就被新来的卷王经理当众开除,成了全公司的笑柄。然而,
就在我抱着纸箱准备滚蛋时,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千亿女总裁,竟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我说了句:“江安,跟我去一趟民政局。”1“江安,你被开除了。
”新上任的市场部经理王坤,把一份辞退信拍在我桌上,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他那张写满“春风得意”的脸,
然后慢悠悠地摘下耳机,关掉了电脑屏幕上的小说页面。“哦,”我应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他“午饭吃了没”。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同事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
还有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王坤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他预想中的情节,
应该是我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者暴跳如雷地质问。可我这副“知道了,还有事吗”的态度,
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诫和威严,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他的脸涨红了,
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江安!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
就因为你昨天提交的报告晚了五分钟,我们整个部门的绩效都被拉低了!
你这种没有集体荣誉感,上班摸鱼,态度散漫的员工,就是我们公司的蛀虫!”我眨了眨眼,
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哦,原来是昨天那份报告啊。】【我记得是因为电梯坏了,
我懒得爬二十层楼,就在楼下咖啡馆多坐了一会儿。】【至于绩效……拜托,
一个月三百块的绩效奖,够我那辆布加迪威龙加一箱油吗?】心里这么想着,
嘴上却只是点了点头:“嗯,王经理说得对。我是蛀虫。”“噗——”邻座的小姑娘没忍住,
笑出了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王坤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一个被开除的废物,居然还敢这么淡定?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给我最后一击:“江安,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个没背景没学历的专科生,当初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进的公司。现在滚蛋了,
我看你下一份工作去哪找!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我心里那点仅存的耐心,终于被磨没了。我站起身,
个子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王经理,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确定,要我‘立刻、马上’消失?”我的声音很轻,
但王坤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他梗着脖子,强撑着气势:“废话!难道还留你吃晚饭?
”“行。”我点点头,不再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东西。一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
一盆快要被我养死的多肉,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摸鱼学导论》。
同事们看着我这寒酸的家当,眼神里的同情又多了几分。王坤则抱着手臂,
一脸胜利者的姿态,等着看我灰溜溜滚蛋的狼狈模样。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王坤,
才是这个部门说一不二的王。我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纸箱里,抱着它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栀子花香气的风涌了进来。整个办公室的温度,
仿佛都瞬间降了好几度。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干练地束在脑后,五官精致得像是顶级的艺术品,
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川。秦月。我们集团的创始人,身价千亿,
常年登上财经杂志封面,却极少在公司露面的传奇女总裁。
她怎么会来我们这个小小的市场部?所有人都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坤更是瞬间变脸,刚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近乎扭曲的笑容。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腰弯成了九十度:“秦……秦总!您怎么来了?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我好去接您啊!”秦月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零点一秒。她那双冰冷的眸子,
扫过整个办公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抱着纸箱、站在门口的我身上。然后,
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她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她的脚步声,和众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王坤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以为秦总是来视察的,而我这个“蛀虫”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完了,这下他不仅没能立威,
反而可能因为管理不善被迁怒!他看着秦月离我越来越近,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彻底击碎了他的三观,也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秦月在我面前站定。她比我矮一些,
需要微微仰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眸里,
此刻竟漾起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
但说出的话,却像一颗**,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江安,”她说,
“跟我去一趟民政局。”2整个世界,安静了三秒。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抱着纸箱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民政局?她刚才说的是民政局?
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毫无瑕疵的脸,大脑一片空白。我们认识吗?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确定以及肯定,我跟这位女总裁的交集,仅限于在公司年会上,
我坐在最远的角落里,远远地看过她一眼。她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不对,
她刚才叫我“江安”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而比我更懵的,是王坤。他脸上的表情,
堪称一部精彩的默剧。从谄媚到震惊,从震惊到呆滞,从呆滞到龟裂,最后,
他那张本来就不大的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一个被踩了一脚的包子。
“秦……秦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叫江安,是我们部门一个……一个刚被开除的员工。
”他特意加重了“开除”两个字,似乎想提醒秦月,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秦月终于舍得赏他一个眼神了。那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我眼没瞎。”她淡淡地说,
“还有,谁给你的权力,开除我的人?”“我的人”?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
狠狠砸在王坤的天灵盖上。他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您……您的人?”他颤抖着,
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秦总……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他就是个专科生,
每天上班迟到早退,工作态度极其恶劣……”“闭嘴。”秦月甚至懒得再听他辩解,
直接从我怀里抽走了那个寒酸的纸箱,“砰”的一声,扔在了王坤的脚下。
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滚到了王坤的皮鞋边。“这些垃圾,你处理掉。
”她说完,不再理会已经面如死灰的王坤,转而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但手劲却很大。
“跟我走。”她不容置喙地拉着我,转身就往外走。我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路过王坤身边时,我看见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
像是离了水的鱼。而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则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术,
一个个保持着惊愕的表情,目送着我们离开。直到我和秦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办公室里才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秦总……秦总牵了江安的手?
”“江安到底是什么背景?难道他是秦总的秘密男友?”“不可能!他要是秦总男友,
还用得着在这当个小职员?还被王坤欺负成这样?”“那这怎么解释?去民政局啊!
那可是民政局!”“完了完了,王坤这下踢到铁板了……”外面的议论声,我听不见了。
我被秦月一路拉进了她的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密闭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更加清晰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秦总,你……”“叫我秦月。”她打断我,松开了我的手腕,
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秦……月,”我从善如流地改口,
“你刚才说去民政局,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她言简意赅,“跟我结婚。
”我:“……”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求婚。
还是被一个身价千亿的绝色美女。这情节,比我电脑里的小说还离谱。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逻辑回归正常:“为什么?”“我需要一个丈夫。
”秦月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声音听不出情绪,“一个对我没有企图,
不会觊觎秦家财产,安分守己,事后能好聚好散的丈夫。”我懂了。豪门戏码,契约婚姻。
“那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全公司那么多人,比我优秀的,比我帅的,
一抓一大把。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这个……被开除的专科生?”秦月转回头,
目光在我脸上审视了片刻。“因为,”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全公司唯一一个,
看到我不会脸红,不会讨好,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的男人。”“我调查过你。江安,男,
二十五岁,孤儿,专科毕业,在公司三年,业绩平平,无不良嗜好,
社交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你最大的优点,就是懒,和对一切都无所谓。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于一个只需要履行法律义务的工具人来说,这些,
就足够了。”我听明白了。她看上的,是我的“废物”人设。因为我够“废”,
所以没有野心,不会给她惹麻烦。这个理由……真是该死的有说服力。“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一楼。秦月看着我:“你的户口本,应该带在身上吧?”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还真在。因为租的房子到期了,我正准备这两天去办续租,
所以把身份证户口本都带在了身上。秦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签了协议,你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我会付给你一百万零花钱。一年后,我们离婚,
你会得到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和一千万补偿金。”她开出的条件,对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
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一年,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从一个被开除的失业青年,摇身一变,
成为千万富翁。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看着她那张写着“快同意,别浪费我时间”的脸,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月一百万?】【我瑞士银行账户里每个月的利息,都不止这个数。
】【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我名下光是这个市区的房产,就够开一个小区了。
】【一千万补偿金?】【这大概是我今天早上买的那块百达翡翠的价格吧。】是的,我,
江安,表面上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专科生,一个在公司混日子的摸鱼党。但实际上,
我是一个……继承了某个隐世家族千亿遗产的……超级富豪。我来上班,
纯粹是因为我爷爷临终前,非说我没体验过人间疾苦,让我必须找个班上,
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不然就不准我动用遗产。我忍了三年,
好不容易熬到爷爷的禁令解除,正准备辞职回家躺平,享受我枯燥的有钱人生活。结果,
王坤这个二百五,抢先一步把我开了。而现在,这个自作聪明的女总裁,
居然想用区区一百万一个月,来“包养”我?我看着秦月,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以为用钱就能买到她想要的一切。她不知道,她眼里的“废物”,
才是那个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这种信息差,让我产生了一种恶趣味的**。我决定,
陪她玩玩。“好,”我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受宠若惊”和“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我同意。
”秦月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满意地转身,率先走出了电梯。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骄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游戏,开始了。3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安静地停在大厦门口。专属司机拉开车门,秦月弯腰坐了进去。我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香薰味道。这辆车,
我车库里也有一辆,不过是定制版的,比她这辆要贵上那么一两千万。“协议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字。”秦月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个精致的钢笔。我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翻了翻。
甲方:秦月。乙方:江安。内容无非就是婚后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
江安需配合秦月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对外维持恩爱夫妻形象,
不得泄露协议内容等等。条款清晰,权责分明,不愧是女强人,做事滴水不漏。我拿起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字迹嘛,当然不能写得太好。我特意写得歪歪扭扭,
像小学生一样,以符合我“专科生”的人设。秦月瞥了一眼我的签名,
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字迹很不满,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收起了文件。
“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别墅住。”她不带感情地宣布,“你的那些东西,我会让人处理好。
你只需要带上你自己,就行了。”“哦。”我点点头,
继续扮演一个被巨大馅饼砸晕了的幸运儿。车子平稳地启动,朝民政局开去。一路上,
我们谁也没说话。秦月闭目养神,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情节。这个契约婚姻,对我来说,
就像一场大型真人角色扮演游戏。我的角色,是一个被富婆包养的“软饭男”。而我的任务,
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看看这位高冷的女总裁,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到了民政局,
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议。得益于秦月的特殊通道,我们跳过了漫长的排队,直接进了办公室。
拍照,签字,盖章。前后不过十分钟,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就交到了我们手上。
我看着照片上,我一脸茫然,而秦月面无表情,感觉无比魔幻。我就这么……结婚了?
从民政局出来,秦月把其中一个红本本扔给我,语气依旧平淡:“收好。记住你的身份,
江先生。”“好的,秦总……哦不,老婆?”我故意试探着叫了一声。
秦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在外面,你可以这么叫。私下里,
叫我秦总或者秦月。”“明白了。”我从善如D流。看来这位新婚妻子,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回到车上,秦月直接吩咐司机:“去‘云顶天宫’。”“云顶天宫”,
是这个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建在半山腰上,安保森严,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