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校花妻子陆浅浅面若桃花,正在卖力地讨好我。
只因为她那个出国深造的白月光欠了一**赌债。她想让我帮忙平账。
弹幕在我眼前飘过:【宿主别信她!她把你当提款机,钱一到账她就跑!
】【那个白月光是个家暴男,快虐她!别给她钱!】我享受着她的服侍,眼神却一片冰冷。
等一切结束,陆浅浅眼巴巴地看着我掏出支票本。我却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
把那张没签字的支票拍在她身上。“活不错。”“可惜,你不值那个价。”“想替人还债?
去会所上班应该来钱更快。”说完,我无视她的崩溃,扬长而去。
我是被一阵甜腻的香水味熏醒的。睁开眼,视线上方是巨大的水晶吊灯,
身下是柔软到让人陷进去的进口床垫。陆浅浅正跪坐在我身侧,
那张被誉为“纯欲天花板”的脸带刻意的讨好,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眼神里藏着急切。脑海里涌入的记忆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舔狗,
身家百亿,却在陆浅浅卑微到了尘埃里。结婚两年,陆浅浅连手都不让他碰,
美其名曰“慢热”、“心理障碍”。今天之所以这么主动,甚至解锁了各种高难度动作,
是因为她的那个白月光林朝阳,在澳门输红了眼,被扣下了。连本带利,五千万。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胃里翻涌着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老公,
人家累死了……”陆浅浅娇嗔着,一只手顺势搭在我的胸口画圈,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向床头柜上的支票本。“林朝阳那边……真的很急。那些人说,
明天天亮前见不到钱,就要剁他一只手。”她眼圈红得恰到好处,仿佛受惊的小鹿。
“你也知道,朝阳他是很有才华的,这次运气不好。等他回本了,一定会还给我们的。
”我们?我差点笑出声。原主赚的钱,什么时候成“我们”的了?
弹幕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我有罪,我为什么要看这种绿帽文!气死我了!
】【主角快醒醒啊!这女的拿了钱就要跟野男人远走高飞了!
】【这五千万是林朝阳做局骗你的,别给啊!】我坐起身,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我和陆浅浅之间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精致的脸。陆浅浅愣了一下。
以前我从来不在卧室抽烟,因为她说过,闻到烟味会头晕。“老公?”她皱了皱眉,
伸手想挥散烟雾,“你快把支票签了呀,那边还等着救命呢。”我深吸了一口烟,
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炸开,让我彻底清醒。我侧过头,上下打量着她。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这种**裸的目光让陆浅浅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胸口。“顾言,你这么看着**嘛?”我吐出烟圈,
伸手拿过支票本。陆浅浅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拔出钢笔,笔尖在支票上方悬停。
“五千万。”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对,五千万!”陆浅浅急忙点头,
“对你来说也就是一个项目的钱……”“陆浅浅。”我打断她,
笔尖轻轻敲击着床头柜的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你觉得,
你刚刚那二十分钟的表现,值五千万吗?”陆浅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慢条斯理地合上笔盖,
将那张空白的支票撕了下来,随手拍在她**的肩膀上。“活不错。”“可惜,
你不值那个价。”“想替人还债?去会所上班应该来钱更快。以你的姿色,
一晚上两万应该有人点,勤快点,这辈子说不定能还上。”说完,我掀开被子下床,
无视她因为震惊而惨白的脸色,径直走向浴室。浴室里,水流冲刷着身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八岁,身材管理得当,腹肌线条分明,
掌管着海城最大的风**司。有钱,有颜,有权。原主到底图什么?图她不洗澡?
图她给别人戴绿帽?穿好衣服出来时,陆浅浅还坐在床上发愣。见我出来,她猛地回过神,
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顾言!你**!”枕头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陆浅浅裹着被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模样确实是我见犹怜。“你羞辱我?我是你老婆!
你竟然让我去卖?”“林朝阳也是你的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五千万,
对他来说是命,对你来说不过是数字!”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系好领带,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袖口。“首先,林朝阳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姘头。
”“其次,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是商人,不做赔本买卖。”我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心疼他,不如把你的爱马仕都卖了?
我看衣帽间里那几十个包,凑一凑也能有个几百万,先给他买条腿回来?
”陆浅浅下意识地看向衣帽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舍。那些包是她的命根子,
是她在名媛圈炫耀的资本。“那……那是你送我的礼物!怎么能卖!”她理直气壮地吼道。
“而且几百万怎么够?那边要的是五千万现金!”我嗤笑一声。“那就没办法了。
”我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去。“顾言!你站住!”陆浅浅赤着脚追下床,
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她身前的一对柔软死死贴着我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你别走好不好?
”“朝阳他真的会被砍手的……你就当借我的,行不行?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你想怎么样都行……”她以为只要像以前那样撒撒娇,给点甜头,我就会像条狗一样回头。
我低下头,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陆浅浅,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
”“还有。”我推开她,嫌恶地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西装下摆。“别用碰过林朝阳的手碰我,
脏。”“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房门,将她的尖叫声和摔东西的声音隔绝在身后。
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我拨通了助理沈初的电话。“顾总,这么早?
”沈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两件事。”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平静。
“第一,停掉陆浅浅手里所有的副卡,包括那张无限额的黑卡。”“第二,通知法务部,
拟一份婚内财产分割协议,顺便查一下陆浅浅名下所有的资产流向。”电话沉默了两秒。
“顾总,您终于想通了?”沈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嗯,
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好的,我去办。另外,林朝阳那边……”“不用管他。
”我冷笑一声。“让他那个债主尽管动手。我倒要看看,少了一只手,陆浅浅还爱不爱他。
”挂了电话,我点开微信。陆浅浅的消息轰炸已经来了。全是60秒的语音方阵。
我转文字看了一眼。【顾言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的卡停了?】【我在商场买东西支付失败,
你知道多丢人吗!】【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为了不给朝阳还债,你居然用这种手段逼我?
】【赶紧把卡解开!否则我死给你看!】最后是一张割腕的照片。
手腕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血都没流几滴,旁边的爱马仕手镯倒是拍得很清楚。
我回了两个字:【顺便。】把她拉黑。世界清静了。原主把陆浅浅惯坏了,
让她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经济封锁,第。我要让她知道,离开了顾言,
她陆浅浅什么都不是。公司会议室。我正听着高管汇报季度报表,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陆浅浅闯了进来。她穿着昨晚那条吊带睡裙,外面胡乱套了件风衣,头发散乱,
脚上甚至只穿了一只拖鞋。显然是气急败坏赶来的。前台小妹一脸惶恐地跟在后面:“顾总,
陆**她硬闯,我们拦不住……”“顾言!”陆浅浅冲到我,把她的手机拍在会议桌上。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凭什么拉黑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卡地亚挑好了一条项链,
结果刷不出来,那些柜姐看我的眼神像看乞丐一样!”“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十几个高管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但眼神都在偷偷往这边瞟。
顾总的夫人是个泼妇,这在公司不是秘密。但闹到会议室来,还是第一次。**在椅背上,
转着手中的钢笔,神色未变。“说完了?”“没完!”陆浅浅指着我的鼻子,“现在,
给银行打电话解冻!还有,给我的账户转五千万!否则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的人,提高了音量。“大家都评评理!这就是你们的顾总!身家百亿,
对自己老婆这么抠门!连几千万都舍不得出!”“他在外面养狐狸精,还想逼死原配!
”她试图用舆论压我。可惜,她忘了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的公司,
坐着的都是靠我发工资的人。没人敢接茬,甚至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向沈初使了个眼色。沈初会意,走上前,递给陆浅浅一张A4纸。“陆**,
这是顾总刚才签发的通知。”陆浅浅一把抢过,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意思……撤回赠予?”“根据法律规定,顾总之前赠予您的珠宝、房产、豪车,
如果在婚姻存续期间用于非法用途或转移给他人,顾总有权追回。”沈初推了推眼镜,
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查到,您上周将一辆价值三百万的法拉利过户给了林朝阳先生。
这属于婚内转移财产。”“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您名下的所有账户,
现在也被冻结了。”“不仅是副卡,连您自己的私房钱,现在也动不了了。”“轰”的一声。
陆浅浅感觉天塌了。她颤抖着手,指着我:“顾言,你……你做得这么绝?”“我做得绝?
”我站起身,走到她。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后退。“拿着我的钱,
养别的男人,还理直气壮地来我公司闹。”“陆浅浅,是谁给你的勇气?”“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