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新来的女总裁,是我高中同学。我心里那个爽啊,终于可以抱大腿了。
结果她凉飕飕地看着我。“高三那年,我跟你表白过,但你拒绝我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这下不是抱大腿了,是来了个索命的仇人。【第一章】我们公司要变天了。
原来的老板卷着小姨子跑路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就在我们人心惶惶,
以为要集体失业的时候,总部那边发来邮件。“集团已委派新任总裁苏洛伊女士,
于明日正式接管公司所有业务。”邮件下面附了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
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看就不好惹。同事们在群里哀嚎一片。
“完了完了,看这面相,绝对是个冷面阎王。”“新官上任三把火,
不知道要烧死我们多少个。”我却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说话。苏洛伊。这个名字,
我太熟了。我把那张证件照放大,再放大。没错,就是她。虽然比高中时瘦了些,
褪去了婴儿肥,摘掉了厚厚的眼镜,但那眉眼,那嘴角不经意抿起的弧度,
分明就是我那个高中女同桌。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哪是冷面阎王啊?
这分明是我的大腿啊!想当年,我江岸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虽然家境普通,
但架不住长得帅,成绩好。苏洛伊当时就是个小透明,戴着黑框眼镜,整天埋头刷题,
最大的爱好就是问我数学题。关系嘛,铁得很!我这人最讲义气,她问什么题我都给她讲,
笔记也随便她抄。现在,老同学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这不得罩着我?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
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啊!我美滋滋地盘算着,
连晚上做梦都是苏洛伊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江啊,以后公司就靠你了。”第二天,
全公司的人都列队站在大门口,迎接新总裁。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苏洛伊从车里下来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在脑后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明艳,气场全开。
她跟照片上完全是两个人,比照片上还要惊艳一百倍。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大气不敢出。我混在人群里,激动地搓着手,
准备等她发现我,然后给我一个“惊喜”的拥抱。她目不斜视地从人群中走过,
眼神冷得像冰。路过我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我心头一喜,来了来了!我立马挺直腰板,
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然后就直接走了过去。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啥情况?没认出我?不能啊!
我这张脸十年如一日的帅。旁边的同事捅了捅我:“江岸,你傻笑什么呢?
新总裁看你那一眼,我感觉你这个月的奖金要没了。”我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安慰自己,
可能是人太多了,她没好意思跟我相认。对,一定是这样。下午,总裁助理李娜过来通知,
苏总要开全体会议。会议室里,苏洛伊坐在主位上,下面是各部门主管。我一个普通员工,
本来没资格参加,但李娜特意点名叫我去做会议记录。我立刻明白了,
这是苏洛伊在给我创造机会啊!我屁颠屁颠地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到她旁边的角落里。
会议开始了。苏洛伊一开口,我就知道同事们没说错。她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带了冰碴子,砸在人心里。“公司上半年的财报我看过了,一塌糊涂。
”“从今天起,所有项目重新评估,所有不盈利的部门,限期一个月整改,没有起色,
就地解散。”“我这里不养闲人。”她几句话,就把一众部门主管说得冷汗直流。
我一边记录,一边暗暗咋舌。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问个数学题都会脸红的苏洛伊吗?
这简直是钮祜禄·洛伊啊!会议结束,主管们如蒙大赦,纷纷逃离。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想等人都走光了,再跟她好好叙叙旧。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清了清嗓子,
走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开口:“那个……苏总,好久不见啊。还认识我吗?我是江岸。
”苏洛伊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就在我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凉。“江岸。
”“高三十一班,坐你右手边的同学。”“我记得。”我松了口气,笑道:“我就说嘛,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当年我们关系那么好,我还天天给你讲题呢。”我以为她会笑,
会说“是啊是啊,多亏了你”。结果,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弧度里,全是嘲讽。“我还记得,”她缓缓地说,“高三下学期,五月二十号那天,
晚自习前,在图书馆三楼的角落里。”“我跟你表白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炸了一颗雷。表……表白?有这回事吗?我努力回忆,好像……好像是有那么个场景。
当时临近高考,我压力巨大,满脑子都是考个好大学拿奖学金,给我妈治病。
那天苏洛伊确实在图书馆找到我,红着脸塞给我一个信封,支支吾吾地说了些什么。
但我当时满心烦躁,根本没听清。我只记得我好像说了句:“对不起,我们还是学生,
应该以学习为重。”然后我就把信封还给她,匆匆走了。难道那就是表白?
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光芒万丈的女人,再想想当年那个戴着眼镜、害羞内向的小姑娘。
我……我当年……好像……是拒绝了未来的公司总裁?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苏洛伊看着我煞白的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但眼神却更冷了。
“你想起来了?”“江岸,你说得对,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不过现在,我们都不是学生了。”“所以,
从前你没给我的东西,现在,我都会一点一点,亲自讨回来。”她说完,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如坠冰窟。完了。
这哪是来报恩的大腿。这分明是来索命的仇人啊!【第二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
同事们立马围了上来。“岸哥,怎么样?跟苏总叙旧成功了吗?”“看你这脸色,
不会是被骂了吧?”我欲哭无泪。何止是被骂了,我简直是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正说着,
总裁助理李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她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把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我桌上。“江岸,苏总让你负责这个项目。”我低头一看,
头皮瞬间发麻。“‘星海’项目?”这可是我们公司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客户要求极其苛刻,
之前的项目经理已经被逼得辞职了。这项目在我们部门传来传去,谁都不敢接,
最后成了个烫手山芋。现在,苏洛伊把这个山芋扔给了我。我抬头看着李娜,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娜姐,这是不是搞错了?这项目我哪做得来啊。
”李娜面无表情,公式化地回答:“这是苏总亲自指定的,她说,相信你的能力。
”她特意在“能力”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听着,怎么都觉得是在嘲讽我。
周围的同事们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岸哥,保重。”“岸哥,这是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烧到你头上了。”“完了,江岸肯定得罪新总裁了。”我抱着那份项目文件,
感觉比抱着块墓碑还沉重。报复。**裸的报复,这么快就开始了。她这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自己滚蛋啊。我咬了咬牙。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房贷车贷还压在身上,
我妈的医药费每个月都不能断。这份工作,我丢不起。不就是个破项目吗?
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为了保住饭碗,我拼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白天跟客户死磕,晚上加班加点改方案。那个叫“星海”的客户,真是个奇葩。
方案改了十几稿,他每次都能挑出新的毛病。“你这个设计,颜色太艳了,不够沉稳。
”“你这个文案,太直白了,没有内涵。”“你这个排版,间距不对,看着不舒服。
”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溃。这天晚上,我又在公司加班。整个部门就剩我一个人,
空荡荡的。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胃里一阵阵抽痛。晚饭又忘了吃。我捂着胃,
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保安大叔来查岗,没在意。一个身影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我费力地抬起头。
是苏洛伊。她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她看着我,眉头微蹙:“还不回去?”我捂着胃,
有气无力地说:“方案……还没改完。”她扫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我痛苦的表情。
“胃疼?”我“嗯”了一声。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我心里一阵苦涩。看吧,
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被她折磨得有多惨,她心里就多痛快。我趴在桌子上,
越想越委屈。不就是年少无知,拒绝了她一次吗?至于这么往死里整我吗?
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开了。苏洛伊又回来了。她把一个纸袋子放在我桌上,
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喝了。”我愣愣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还有一盒胃药。我抬头,不解地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别误会,
我只是不想我的员工猝死在公司,影响公司声誉。”说完,她又像躲瘟神一样,快步走了。
我捧着那杯温热的姜茶,心里五味杂陈。这……也是报复的一环吗?先给一巴掌,
再给一颗糖?这算什么?打一顿给个医药费?我喝了一口姜茶,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疼痛似乎都缓解了不少。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彻底迷茫了。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第三章】靠着那杯姜茶和胃药,我总算活了过来。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把第二十三稿方案发给了客户。然后就趴在桌子上补觉。睡得正香,
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客户打来的。我心里一咯噔,做好了再被骂一顿的准备。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客户前所未有的和蔼声音。“小江啊,方案我看了,非常好!
就照这个执行吧!”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您说……通过了?”“对!通过了!
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特别是你对品牌文化的解读,简直是我的知音啊!
”我握着电话,一脸懵逼。我通宵改的那版方案,明明是按照他之前的要求,
把所有“内涵”都删掉了,做得要多直白有多直白。怎么就成了他的“知音”了?挂了电话,
我赶紧打开我发出去的文件。没错啊,是我发的那一版。我又打开我的源文件对比。
这一对比,我发现了问题。我发给客户的最终版,比我自己的源文件,
多了一段关于品牌文化的阐述。那段文字,文笔优美,意境深远,
一下子就把整个方案的格调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这……这不是我写的啊!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昨天晚上,苏洛伊来过。她还看过我的电脑屏幕。
难道是她……帮我改了?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她恨我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帮我?肯定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我自己半夜梦游写的,给忘了。对,一定是这样。
“星海”项目顺利通过,我在部门里着实扬眉吐气了一把。之前那些同情我的,
现在都变成了佩服。连部门主管都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年轻有为”。只有一个人,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不屑。张伟。我们部门的“关系户”,据说是某个副总的亲戚。
平时工作不怎么样,就喜欢拍马屁,抢功劳。他凑到我身边,阴阳怪气地说:“江岸,
行啊你,搭上苏总这条线了?‘星海’这么难的骨头都被你啃下来了,用了什么手段啊?
是不是美男计啊?”我懒得理他。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没想到,没过几天,
苏洛伊又给我派了个活。这次,是去跟一个叫“宏发集团”的公司谈合作。
这个“宏发集团”的王总,是业内出了名的老色鬼。之前公司派去的女同事,
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讨到好。不是被灌酒,就是被揩油。现在,苏洛伊让我一个大男人去。
我接到任务的时候,张伟就在旁边。他一听,立马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王总?哈哈,
江岸,你这回可惨了。我听说那王总男女通吃,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得小心点。
”我心里也直打鼓。苏洛伊这又是哪一出?她这是觉得之前的折磨还不够,
准备让我牺牲色相了?这也太狠了吧!我硬着头皮去了。在饭局上,那个王总果然名不虚传。
一上来就搂着我的肩膀,不停地给我灌酒。“小江啊,来,喝!喝了这杯,我们就是兄弟!
”“你这皮肤,比我们公司的小姑娘还好,怎么保养的啊?
”他那双咸猪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我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我只能忍着,
陪着笑脸。为了项目,为了我妈的医药费。我酒量本来就不好,几杯黄汤下肚,
已经开始天旋地转。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洛e伊走了进来。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
就像看到了救星。她身后还跟着李娜和几个公司高管。王总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立马松开我,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苏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洛伊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皱着眉,
闻了闻我身上的酒气,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然后,她转向王总,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之力。“王总,我的员工,好像不太能喝。”王总的笑脸僵住了:“苏总,
这是……?”“‘宏发’的项目,我们不做了。”苏洛伊淡淡地说,“我们公司,
不屑于跟用这种手段谈生意的伙伴合作。”她说完,扶着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转身就走。王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我被她半扶半拖地带出酒店。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清醒了不少。我挣开她的手,靠在墙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就站在我旁边,
递过来一瓶水。“漱漱口。”我接过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来?”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说了,我不想我的员工在外面给我丢人。”“是吗?”我追问,
“那‘星海’的方案,是不是你帮我改的?”她身形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苏洛伊,”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边给我最难的任务,
一边又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帮我。你这是报复,还是……”我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突然转过身,
踮起脚,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和她的手一样,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清冽的香气。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很轻,很短。一触即分。她退后一步,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江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
”【第四章】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我彻底懵了。她说她要我?这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苏洛伊没给我思考的时间,
说完那句话,她就拦了辆车,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脑子里还全是她那句“我要的是你”。我一进办公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特别是张伟,那眼神,
简直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我坐到座位上,旁边的同事小李立马凑了过来。“岸哥,
你牛啊!”他压低声音,一脸崇拜,“你跟苏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一惊:“你……你听说了什么?”“都传遍了!”小李激动地说,“昨天晚上,
有人看到苏总亲自去酒店把你捞出来,还为了你,当场跟‘宏发’的王总翻脸,
把几千万的合同都给推了!”“现在全公司都在传,你是苏总的秘密情人!
”我:“……”秘密情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张伟就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哟,江岸,真人不露相啊。我说你怎么项目做得那么顺呢,
原来是抱上了苏总的大腿。不对,这哪是抱大腿,这分明是爬上龙床了吧?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气得脸都涨红了:“张伟,你别胡说八道!”“我胡说?”张伟冷笑一声,
“你要不是跟苏总有那种关系,她会为了你得罪王总?她会把‘星海’那么好的项目给你?
别装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我气得想揍他,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现在的情况,我越是激动,就越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跟苏总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也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请你不要恶意揣测,
败坏别人的名声。”张伟撇撇嘴,一脸不信:“切,谁信啊。”流言蜚语,
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一天之内,我从一个勤勤恳恳的社畜,
变成了靠出卖色相上位的“小白脸”。走在公司里,到处都能感受到指指点点的目光。
连去茶水间倒杯水,都能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就是他,长得是挺帅的,难怪苏总看上他。
”“真没想到苏总是这种人,看起来那么高冷,私下里居然……啧啧。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试图去找苏洛伊,想让她出面澄清一下。但李娜拦住了我,
说苏总在开会,没时间。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急。苏洛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把我推到这个风口浪尖上,就是你的目的吗?这天下午,部门主管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看着我,表情很复杂。“江岸啊,最近公司关于你和苏总的传言,我也听说了。
”“我知道你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是……影响总归是不好。”他叹了口气,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新下来的一个项目,在邻市,需要**差。你去吧,也算是……避避风头。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一片冰凉。这哪里是避风头,这分明是变相发配。
我成了公司的丑闻,他们想把我远远地打发走。我捏紧了拳头。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
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我走出主管办公室,迎面撞上了张伟。他靠在墙上,一脸得色。
“江岸,要去出差了?恭喜啊,这可是个美差。”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让你去出差,是我向主管建议的。我说,
你跟苏总的丑闻影响太坏了,必须把你调走,才能平息舆论。”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是你?”“对啊,”张伟笑得一脸无辜,“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本来,苏总来了,
我才是最有机会上位的。结果风头全被你抢了。我不搞你,搞谁?”“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卑鄙?”张伟哈哈大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江岸,
你以为你抱上苏总的大腿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她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摔下来。
你不过是她一个玩物罢了。等她玩腻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伟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是啊。苏洛伊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对我,到底是真心,
还是……只是一时兴起的报复游戏?我心里乱成一团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请问是江岸先生吗?
您母亲刚刚在医院突然晕倒了,您快过来一趟吧!”我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妈……晕倒了?【第五章】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等我赶到病房,我妈已经醒了,
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医生告诉我,我妈是高血压突然升高,引起的短暂昏厥,
幸好抢救及时,不然会有脑出血的危险。“病人的情绪不能再受**了。”医生严肃地说,
“还有,你们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两个月了,再不交,我们只能停药了。
”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心如刀绞。都是我没用。连我妈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我从医院出来,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口袋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够一个月的医药费。
出差的项目,我不能去。我妈这个情况,我怎么可能离开她。可是不去,就意味着要辞职。
辞职了,我拿什么去交医药费?我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我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苏洛伊。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百感交集。
我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你在哪?”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在外面。
”“我听李娜说,你下午没去领出差的装备。”她的声音顿了顿,“你……不准备去了?
”我惨笑一声:“苏总,我妈病了,很严重。我可能……干不了了。辞职报告,
我明天会交上去。”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的时候,
她突然开口:“地址发给我。”“什么?”“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定位发了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后,
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了天桥下。苏洛伊从车里下来,抬头看着我。她还是那身干练的西装,
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她快步走上天桥,来到我面前。“你妈……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不好。”我把医生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医药费……差多少?”我报了一个数字。她听完,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很快,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xx:xx收入人民币500,000.00元,
活期余额……】五十万!我震惊地看着她:“你……”“先去把**医药费交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剩下的,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我看着她,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五十万。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转给了我。
“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岸,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你,在玩弄你?”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是,我承认,刚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报复你。
”“我想让你也尝尝,被人无视,被人践踏尊严的滋味。”“我给你最难的项目,
就是想看你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放任公司的流言,就是想看你众叛亲离的下场。
”“我以为,看到你痛苦,我会很开心。”她的眼圈,慢慢红了。“可是……我没有。
”“看到你为了项目熬夜胃疼,我比你还难受。”“看到你被王总灌酒,
我恨不得冲上去掀了那张桌子。”“听到他们说你是我的情人,我竟然……有一丝窃喜。
”“江岸,我以为我恨你。可我今天听到你要辞职,听到阿姨病了,我才发现,
我根本……放不下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中那年,我给你写了满满一信封的情书。
我鼓起我所有的勇气,跟你说,我希望我们能考上同一所大学。”“你却告诉我,
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我以为你是在拒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