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
“毕业后,你一直在做丧葬?没再复读?”
夏默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有钱赚,谁还回去读书啊?”
说是丧葬,其实不太准确。
他们夏家,名义上是做白事的,但实际上还做除祟除魔的活。
而他,本该听他爸妈的话,好好读书,远离天师道。
最终却只能在他爸妈死后,凭着他们留下的一屋子的古籍,自学成了天师。
谢清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些。
她大概是觉得夏默无可救药吧。
毕竟,当年他和无数女人的‘床照’被人贴满了学校。
说起夏默,大家只会想到浪荡无比的花花公子,再不是那个最有希望考上北大,拥有光明前途的学霸。
夏默不想,也疲于和谢清婉叙旧,直接问:“你有什么事找我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关门了。”
大概很久没人这么不给谢小姐面子了。
谢清婉顿了一下,才淡淡道:“我奶奶去世了,我想请你来给我奶奶操办白事。”
夏默有些惊讶她怎么会找上他。
谢家是什么门第?
首富级别的财阀世家。
谢老太太过世,不该是请四九城最有名望的殡仪馆办白事吗?怎么会找上他?
至少在外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小棺材店的老板罢了。
但生意上门,哪有推开的道理。
夏默点点头:“行,走吧,带我去你家。”
谢家比他想象得更有钱。
他们居然在二环有座四进的四合院!
刚随谢清婉走进院中,便见一个大帅哥亲昵地揽住她,而后朝夏默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夏默?你怎么在这?”
夏默也怔住了,下意识想:谢清婉换男友了?
徐秉也不长这样啊!
夏默微微一愣,不确定道:“徐秉?”
徐秉高傲地嗯了一声。
夏默越发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去整容了?”
徐秉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没整容!我本来就长这样!”
可夏默分明记得,从前的徐秉,塌鼻子小眼睛,不说难看,但绝对说不上好看。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秉看见夏默不说话,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谢家?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谢清婉却先夏默一步地解释道:“他是我请来办葬礼的。”
徐秉立即嗤笑道:“就凭他?”
“清婉,你不会是被他用老同学的身份道德绑架,非得让他来赚这笔钱吧?我听说有的人穷久了,为了赚钱是会不择手段的。”
谢清婉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够了!让他来办葬礼是奶奶遗嘱里早就写好的。”
徐秉咬唇不语,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随即又放软了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