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贴吧小说重生选妃宴,我当场指婚病弱太子他皇叔,主角童闪承王萧凛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10 10: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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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闪!你做什么?!"我猛地抽回袖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上首的皇后娘娘听见。

刚才这杯滚烫的茶,要不是我躲得快,全得泼在我精心准备的月华裙上。

她就是想让我在殿前失仪,失去参选资格。这招,上辈子我吃过亏。童闪,我那好庶妹,

立刻像被风吹折的柳条,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跟不要钱似的,

啪嗒啪嗒掉在金砖地上。她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姐姐……姐姐息怒,

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只是……只是看姐姐衣裳沾了点灰,

想替姐姐拂去……没想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配上那身素净得能掐出水的鹅黄纱裙,活脱脱一个被恶毒嫡姐欺负的小可怜。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看好戏的、鄙夷的、同情的,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童家这位据说性情骄纵的大**如何发作。皇后娘娘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

淡淡地问:"童家大**,这是何故啊?惊扰了圣驾,可担待得起?"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句话下慌了神,急着辩解,却越描越黑,被斥为心胸狭窄,

当场就被嬷嬷“请”出了宫。童闪则踩着我的狼狈,成功入了太子妃候选的名单。

太子……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心脏猛地一抽,尖锐的恨意几乎冲破喉咙。上辈子,

我为他掏心掏肺,替他打理后院,甚至动用了外祖家全部人脉助他稳固地位。

他却在我父亲获罪下狱、童家大厦将倾时,毫不犹豫地与我划清界限。不仅亲手写下休书,

更默许童闪一碗毒药送我归西!他说:“闯儿,莫怪孤心狠。你这般粗鄙善妒,

如何堪当太子妃?更遑论未来国母?闪儿温婉纯善,方是良配。”呵,温婉纯善?

纯善到亲手毒死嫡姐,爬上姐夫的床!冰冷的毒药滑入喉咙的烧灼感,

临死前童闪那张得意扭曲的脸,还有太子冷漠嫌恶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重活一世,我童闯,只为复仇而来!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嘤嘤啜泣的童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腾的恨意。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绽开一个极其温婉,

甚至带着点无奈和心疼的笑容。我上前一步,不是去扶她,而是对着上首的帝后,盈盈一拜,

姿态优雅得体。"皇后娘娘明鉴。"我的声音清亮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惊扰圣驾,实乃臣女之过。妹妹年幼不懂事,方才想为臣女整理衣饰,动作间失了分寸,

并非有意。只是……"我话锋一转,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妹妹方才这一跪,

力道似乎不轻。这殿上的金砖坚硬冰冷,女儿家身子娇弱,怕是膝盖要受不住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童闪的哭声都卡壳了一瞬。我继续温声细语,

目光真诚地看向皇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李嬷嬷,能否劳烦您,快扶我妹妹起来?

再请位太医署的女官来瞧瞧,可别伤着筋骨才好。若因此耽误了选妃,

才是臣女姐妹二人的大罪过。"我的每一句话,都在关心童闪,替她开脱,

甚至担心她受伤影响前程。姿态放得极低,处处彰显嫡姐的“大度”与“关爱”。

皇后原本微蹙的眉头,松开了些。旁边的皇帝一直没说话,此刻倒是微微颔首,

似乎觉得我这嫡姐做得还算识大体。李嬷嬷立刻应声上前。"不!不用!

"童闪这下是真慌了。她只是想演个戏泼我脏水,可不想真被太医检查!

她这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底下可垫着软垫呢!虽然薄,但足够缓冲。真被太医或女官一瞧,

露馅了怎么办?她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嘴里慌乱地说:"姐姐,妹妹没事,真的没事!

不劳烦嬷嬷,不劳烦太医……""妹妹快别逞强!"我眼疾手快,看似要扶她,

手指却“无意”地在她膝盖旁边那点微微凸起的裙摆褶皱处轻轻拂过,

正好让凑近的李嬷嬷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点异常。我声音里满是心疼,

"你看你这脸色都白了,定是疼得厉害。在皇后娘娘面前,可不能硬撑。

"李嬷嬷在宫里活成人精,那点小动作和小凸起,她心里立刻门儿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但面上不显,只是手上力道加重了些,几乎是半架半拖地把童闪“搀”了起来,

声音平板无波:"童二**,皇后娘娘体恤,您就别推辞了。太医就在偏殿候着,

瞧瞧也好安心。"她特意加重了“安心”二字。童闪的脸唰地一下惨白,

比真受伤了还难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被李嬷嬷半强迫地带了下去。

临走前,她怨毒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微微垂眸,避开她的视线,

对着帝后又是一礼,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臣女管教无方,让妹妹殿前失仪,

请陛下、娘娘责罚。"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罢了。小女儿家,难免毛躁。

你倒是个懂事的。起来吧。""谢陛下隆恩。"我恭谨起身,退回队列中。

周围的贵女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看好戏,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这位童家大**,

似乎和传闻中那个骄纵跋扈的样子不太一样?选妃宴继续。丝竹声悠扬,贵女们或抚琴,

或作画,或献舞,竭尽全力展示着自己的才情与美貌。太子坐在皇帝下首,一身明黄蟒袍,

面如冠玉,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看似专注地欣赏着表演,

偶尔与身边的侍从小声交谈两句,一副温润如玉的储君模样。只有我知道,这张温雅皮囊下,

是怎样一颗狠毒自私的心。他此刻看似在欣赏歌舞,

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扫过童闪被带离的方向,又状似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脸,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虑。我眼观鼻,鼻观心,姿态沉静如水。

心中却在冷笑:看吧,好好看看,你精心培养的棋子,开局就废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轮到童闪献艺了。她被李嬷嬷“送”了回来,膝盖自然没伤,但脸色依旧苍白,

强撑着走到殿中,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发虚:"臣女……献丑了。"她表演的是舞艺,

一曲《蝶恋花》。本该是轻盈灵动的舞蹈,大概是被刚才的事吓住了,

又或许膝盖下那点小秘密让她心虚,跳得有些僵硬,动作明显放不开,

好几次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旋转时,一个重心不稳,虽勉强站住,姿态却狼狈不堪。

席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太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微冷。我站在队列里,

静静看着。上辈子,她这曲舞可是惊艳四座,成了她入选太子妃的重要砝码。这辈子,

心态崩了,这舞也就成了笑话。终于轮到我了。"臣女童闯,献上一曲《破阵乐》。

"我声音清朗,不卑不亢。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连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的那位——太子的小皇叔,

坐在最角落阴影里的承王萧凛,都微微抬了下眼皮。《破阵乐》?!

这是开国太祖征战时所作的雄浑战曲,气势磅礴,杀伐之音极重!

历来只在祭祀或重大军礼时,由乐府演奏。一个闺阁女子,竟敢在选妃宴上弹奏此曲?

简直惊世骇俗!太子眉头紧皱,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警告。

皇后也沉了脸:"童闯!此曲刚烈,恐惊圣驾。还不退下,换首曲子!

"我迎向皇后锐利的目光,再次躬身,声音却异常坚定:"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斗胆。

古有木兰替父从军,今虽太平盛世,然居安思危,不敢忘先祖创业之艰,守成之难。

此曲并非杀伐,乃是颂扬我大齐将士之英勇气魄,陛下治下之海晏河清!且臣女所用,

并非战鼓号角,而是古琴。"我指向宫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琴案,"以琴音化战意,

以丝弦诉豪情。请陛下、娘娘容臣女一试!若真惊扰圣驾,臣女甘受任何责罚!

"皇帝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他抬手,

止住了皇后欲再开口的话:"哦?以琴奏《破阵乐》?朕倒是头回听闻。准了!""谢陛下!

"我走到琴案后坐下,深吸一口气,手指抚上冰冷的琴弦。前世被囚东宫那无数个日夜,

绝望与恨意啃噬心肺时,唯有这把偷偷藏起的古琴相伴。我将所有的不甘、愤怒、挣扎,

都化作了指下的力道。一遍遍弹奏的,就是这曲无人敢弹的《破阵乐》!琴弦磨破手指,

血染琴身,也浑然不觉。铮——!第一个音落下,不是预料中的沉闷,

而是带着金石裂帛般的清越!指尖灌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不再是拨动丝弦,

而是在擂动战鼓!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却并非混乱的厮杀,

而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悲壮与磅礴!琴音时而急促如骤雨打铁,

是万马奔腾;时而低沉如闷雷滚过,是战阵推进;时而又拔高,激越穿云,

是破阵那一刻的壮烈与荣耀!我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快到只剩残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从未听过的、由女子指下流淌出的铁血战歌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阴鸷地盯着我。皇帝却微微前倾了身体,眼神专注,

手指甚至随着那铿锵的节奏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坐在角落阴影里的承王萧凛,

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了眼。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眸子,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身影。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命不久矣的虚弱感中。但此刻,那双眼底深处,

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锐光。最后一个音符,我用了十成的力道,猛地一扫!

铮——嗡……!琴音戛然而止,余韵却如龙吟,在大殿梁柱间久久回荡。我收手,起身,

微微喘息着,再次向帝后行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传来阵阵刺痛。大殿内依旧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好!”一声洪亮的喝彩打破了沉寂。竟是皇帝!他抚掌大笑,

眼中满是激赏:“好一曲《破阵乐》!好一个‘以琴音化战意’!童家女,你让朕刮目相看!

此等气魄,不输男儿!赏!”“谢陛下隆恩!”我垂首谢恩,心却沉静如水。目的达到了,

我成功把自己从“骄纵大**”的形象,扭变成了一个“刚烈有气魄”的另类存在。

在太子眼里,我恐怕已经是个不可控的刺头。但这还不够。皇后勉强笑了笑,

附和着皇帝:“陛下说的是,童大**……确非常人。”她看向我的眼神复杂,

显然我这“非常人”的评价,并非全是褒义。太子脸上早已恢复温雅,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父皇所言极是。童大**此曲,当真令人……耳目一新。

”他转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施压,“只是,选妃宴毕竟是风雅之地,

此曲……终究过于刚烈了些。”他在暗示我不懂规矩,不识大体。我正要开口,

一个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带着点咳嗽,从角落传来:“咳咳……皇兄此言,

臣弟倒不敢苟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那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承王萧凛。

他用手帕捂着嘴,低低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声音断断续续,

却字字清晰:“风雅……咳咳……不在曲目,而在奏曲之人的心意。

童大**……以柔弱之躯奏此雄浑之音,

陛下治世……这份胆识与忠贞……咳咳……难道……不比那些只会莺莺燕燕的……更显珍贵?

”他一边说,一边喘着气,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但这话,却像一把软刀子,

狠狠削了太子和那些只懂弹琴作画的贵女们的面子!莺莺燕燕?

这简直是指着鼻子骂太子眼皮子浅,只看得见庸脂俗粉!太子的脸瞬间涨红,

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发白,却碍于萧凛的身份和病体,发作不得。皇帝在场,

他更得维持兄友弟恭的假象。皇帝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萧凛一眼,又看看我,

眼神更深了:“凛儿说得在理。心意难得。童家女,你很好。”我心中诧异,

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承王的方向微微颔首:“承王殿下谬赞。”萧凛靠在椅背上,

微微阖上眼,不再言语,仿佛刚才那番话已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但我知道,

他绝不是无心之举。这位传说中缠绵病榻、命不久矣的废人王爷,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选妃宴的重头戏来了——帝后问话,考察心性才德。太子显然憋着一股气,轮到我时,

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审视:“童大**方才一曲《破阵乐》令人震撼,

想必胸襟亦非寻常闺阁可比。不知你对‘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古训,有何见解?

”这问题刁钻。若我赞同,则与我刚才展现的“才气”自相矛盾;若我反对,

则显得离经叛道,不遵古训。我微微垂眸,声音平和:“回太子殿下,臣女以为,

‘德’之一字,包罗万象。无才,未必有德;有才,亦未必失德。‘女子无才便是德’之说,

未免狭隘。读书明理,知古鉴今,方能明辨是非,相夫教子亦有主见,而非人云亦云。

若只知一味顺从,不明事理,遇事则慌,遇难则退,恐非真‘德’。正如一国之母,

若胸无点墨,不识大体,如何母仪天下?”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上首的皇后,

语气恭敬而恳切,“皇后娘娘贤德兼备,温良恭俭,垂范天下,方是女子德才兼备之楷模。

臣女愚见,愿效娘娘懿德风范。”这一番话,既反驳了那句古训的偏颇,

又强调了才识的重要性,更巧妙地将“德才兼备”的标杆指向了皇后,最后再捧皇后一把。

滴水不漏。皇后紧绷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太子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

他没想到我如此滑不溜手,还把皇后抬了出来。皇帝眼中却流露出赞赏:“嗯,见解独到,

不偏不倚。很好。”皇后也点点头,语气温和了些:“你能有这份见识,实属难得。

”她想了想,又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若为太子妃,当如何管理东宫内务,

平衡诸妾室关系?”这才是核心问题。考验的是正妻的容人之量和御下手段。我心中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太“贤惠”,太“能容人”,才给了童闪之流可乘之机,

最终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我抬起头,目光澄澈,直视皇后,声音清晰而坚定:“回娘娘,

臣女以为,东宫乃储君所居,关乎国体,非寻常宅院。太子妃掌管内务,首重规矩法度,

次重宽严相济。”“规矩法度,乃立身之本。上下人等,须得明白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赏罚分明,不可因情徇私。妾室侍奉太子,乃本分,但需谨守尊卑,恪守宫规。若有逾越,

无论情由,当依宫规处置,以儆效尤,方能保东宫安宁,不使殿下为内宅琐事烦忧。

”“至于宽严相济,”我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太子妃亦需体恤下人,善待诸姐妹。

只要安分守己,不兴风作浪,自当以礼相待,衣食住行,皆按份例供给,不可刻意苛待。然,

若有那等包藏祸心,阳奉阴违,甚至意图谋害皇嗣、动摇国本者……”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下方脸色发白的童闪,一字一句道:“则,

绝不容情!当以雷霆手段,即刻清除!宁负一时刻薄之名,亦不可留此祸患,

危及殿下安危与社稷根基!此乃为妻者,为臣者,最大的本分!”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这番回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一丝一毫的伪善和所谓的“大度”,充满了**裸的杀伐决断!

尤其是最后那句“宁负刻薄之名,亦不可留此祸患”,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皇后震惊地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太子更是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

他想要的太子妃,是温顺、听话、能让他后院“和谐”(方便他搞小动作)的傀儡,

绝不是我这种锋芒毕露、随时可能亮出爪牙的母豹子!皇帝沉默着,眼神深邃莫测,

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角落里,承王萧凛再次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探究。他苍白的唇角,

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好一个‘宁负刻薄之名,

亦不可留此祸患’……”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童家女,你的心性,

倒让朕想起一个人。”他没有说想起谁,但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角落的萧凛。

我心下一凛。皇帝这句话,是褒是贬?“罢了,此问……”皇帝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突兀响起,带着哭腔和惊恐:“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为臣女做主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童闪不知何时挣脱了身边丫鬟的搀扶,

扑通一声跪倒在殿中央,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

手指直直地指向我:“臣女……臣女方才在偏殿更衣时,

发现……发现贴身收着的、母亲留给臣女的唯一遗物——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不见了!

那……那是臣女的命啊!

上气不接下气:“更衣前还在的……就在姐姐……就在童闯姐姐与我拉扯之后……就不见了!

求陛下、娘娘明察!求太子殿下为臣女做主!定是……定是姐姐她……”她的话没说完,

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指控我偷了她的玉佩!哗——!大殿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偷窃!

还是在皇宫大内,在帝后和太子面前!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选妃无望,

我童闯立刻就会身败名裂,整个童家都要蒙羞!太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机会,

厉声喝道:“童闪!休得胡言!你可有证据?宫闱重地,岂容你随意攀诬!

”童闪似乎被太子的“严厉”吓住了,瑟缩了一下,

后不见的……当时偏殿只有我们二人……臣女……臣女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她一边哭,

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空瘪的、绣着兰草的精致香囊,

佩……玉佩原本就收在这里的……呜呜呜……”她这副证据“确凿”、又惊惧又委屈的模样,

极具煽动性。许多人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和厌恶。皇后脸色铁青:“岂有此理!

李嬷嬷!立刻带人去搜偏殿!童闯,你有何话说?”我站在原地,看着童闪那拙劣的表演,

心中一片冰冷,甚至想笑。上辈子,她也是用这招。只不过当时是在东宫,

诬陷我偷了她一支太子赏赐的簪子。那时我百口莫辩,被太子狠狠责罚,

在童家也彻底失了人心。同样的手段,还想用第二次?我脸上没有任何惊慌,

反而露出一丝极其荒谬的笑容,看着童闪:“妹妹,你确定你的玉佩丢了?

是收在那个兰草香囊里?”童闪被我平静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点头:“当……当然!

那是母亲唯一……”“哦?”我打断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困惑,转向帝后,

“启禀陛下、娘娘,这倒奇了。臣女方才在偏殿,并未见妹妹佩戴什么玉佩。

倒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怒意:“倒是妹妹你,趁着拉扯之际,

偷偷将这枚‘御赐之物’,塞进了我的袖袋!是何居心?!”我从袖中,缓缓拿出一枚东西。

不是羊脂白玉平安扣!而是一枚雕刻着五爪盘龙、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佩!

那龙纹的样式,分明只有皇子才能佩戴!正是太子萧琰随身不离的贴身玉佩!

象征着他储君身份的龙纹佩!轰——!如同惊雷炸响!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中的玉佩!太子萧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剧变,

失声惊呼:“我的玉佩?!”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空空如也!

那块象征他身份的龙纹佩,竟真的不见了!皇后也霍然起身,惊怒交加:“童闯!

你……你竟敢……”童闪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她明明塞进去的,

是自己那个假的羊脂白玉扣!怎么会变成太子的龙纹佩?!我高举着那块烫手的龙纹佩,

声音清朗,带着被污蔑的愤怒和委屈,响彻大殿:“陛下!娘娘!太子殿下明鉴!

方才在偏殿,妹妹假意与我拉扯,趁我不备,将此物塞入臣女袖中!臣女察觉有异,

立刻取出查看,竟发现是此等御用之物,惊骇莫名!正欲禀报,妹妹却先发制人,

诬陷臣女偷窃!臣女实在不知,妹妹此举,是想栽赃臣女偷窃御赐之物,陷我于万劫不复?

还是……想将这代表储君身份的龙纹佩‘遗失’在臣女身上,制造某种‘私相授受’的假象,

污我清誉,更污太子殿下清名?!其心可诛!”“不!不是的!你胡说!你陷害我!

”童闪彻底崩溃了,尖叫起来,指着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没有!我没有塞那个!

我塞的是我的平安扣!是你!是你换了!是你在陷害我!”她语无伦次,歇斯底里。“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扫过童闪,

扫过太子,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滔天的怒意。“李嬷嬷!”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立刻给朕搜!搜童二**的身!搜偏殿!朕倒要看看,那块‘丢失’的羊脂白玉扣,

到底在哪儿!”“遵旨!”李嬷嬷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嬷嬷,

如狼似虎地扑向瘫软在地的童闪。“不!不要碰我!陛下!我是冤枉的!是童闯陷害我!

太子殿下!救我!救救闪儿啊!”童闪拼命挣扎尖叫,涕泪横流,妆容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小白花的楚楚动人。太子萧琰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龙纹佩,

又看看被嬷嬷按住撕扯的童闪,眼神变幻不定,额角青筋暴起。他想开口,

却在皇帝冰冷的目光逼视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搜查的结果,毫无悬念。

在童闪被强行撕开的裙摆夹层里,

李嬷嬷面无表情地掏出了那块完好无损、温润无瑕的羊脂白玉平安扣。同时,

另一个嬷嬷从偏殿一个不起眼的、用来放杂物的大花瓶底下,

摸出了一个小巧的、被揉成一团的油纸包。里面,

片干枯的、颜色诡异的草药残渣——正是童闪上辈子用来毒死我的那味慢性毒药的主要成分!

只不过这次分量少得多,显然她原本是打算用在选妃宴上对付某个碍眼的对手,

或者……给我下个慢性药,让我在关键时刻出丑?这次还没来得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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