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贴吧小说护宗百年,归来时飞剑却在被他人认主,主角江映白陆沉林婉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1-15 11: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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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宗门,以身为祭,将本命剑留在宗门大阵作为阵眼,自己只身一人跳下了万魔窟。

整整一百年。我日夜与妖魔厮杀,食腐肉,饮毒血,

全靠着想要活着回来见师妹和师尊的执念撑着。当我拖着残躯,九死一生爬回宗门时。

看到的却是张灯结彩,红妆十里。我的师尊,正慈爱地摸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头。我的师妹,

正满眼爱意地依偎在那男子身旁。就连那尊原本属于我的雕像,

脸部也被削改成了那个男子的模样。那个男子叫江映白。他正站在祭坛中央,手指割破,

准备将血滴在我的本命剑上。师尊说:「映白,这太苍剑乃是护宗神剑,

只有你这样的天之骄子,才配做它的主人。」人群角落里,我看着自己满是疮痍的手,笑了。

配?我抬起手,隔着千万人,轻轻打了个响指。「太苍,回来。」

###01.归来无名宗门山脚下的风,比一百年前更冷了些。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袍,

衣摆下是被魔气侵蚀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小腿。每走一步,

骨缝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是万魔窟留给我的「纪念品」。这一百年,

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在万魔窟那种地方,睡觉就意味着死亡。我时刻紧绷着神经,

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本能反应就是拔剑——尽管我的剑,一百年前就留在了这里。「站住!

哪里来的乞丐,今日是天枢宗百年大典,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两柄寒光闪闪的长剑交叉挡在身前。守山弟子的声音年轻而傲慢,穿着雪白的宗门道袍,

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那是真传弟子才能有的待遇,在百年前,只有我和师妹有资格穿。

我抬起浑浊的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太年轻了。年轻到根本不认识我这张脸。「我回……家。

」我也许久没开口说过话了,嗓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嘶哑难听,

甚至带着一股难以掩盖的血腥气。左边的弟子皱着眉掩住口鼻,厌恶地挥了挥手:「去去去,

什么家?这里是修仙圣地,不是收容所!臭死了,赶紧滚,别冲撞了上面的贵人!」臭吗?

我低头嗅了嗅。确实。那是魔血浸泡入骨髓的味道,是腐烂与死亡的味道。

哪怕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在山泉里洗了三天三夜,这股味道依然像是诅咒一样,

深深地刻进了我的灵魂里。「我叫陆沉。」我试图解释,尽管喉咙痛得像是在吞刀片,

「我要见……掌门玄微。」听到「陆沉」二字,那两个弟子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陆沉?你居然敢冒充那个死鬼?」「笑死人了,你是从哪听来的名字?

陆沉师祖早在一百年前就为了镇压魔窟陨落了!你是想来碰瓷?」「而且,

就算陆沉师祖活着,那也是英雄人物,怎么会是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右边的弟子用剑鞘不客气地捅了捅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正好撞在我未愈的旧伤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如果在一百年前,

哪怕是元婴期的长老,也不敢用剑鞘指着我。我是天枢宗的大师兄。是年轻一辈的最强者。

是一剑光寒十九州的陆沉。可现在,我只是个被守门弟子嫌弃的脏乞丐。「师兄,

跟他废话什么?」左边的弟子不耐烦了,「江师兄的继任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要是让这乞丐坏了风水,江师兄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江师兄?

我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你说……江师兄?」我沙哑地问。「那是自然!

江映白江师兄!那可是天生剑骨,百年难遇的天才!」那弟子提到这个名字时,

脸上满是崇拜与敬畏,「今日,就是江师兄契约镇宗神剑太苍剑的日子!只要契约成功,

江师兄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宗主!」太苍剑?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太苍剑是我的本命剑。

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百年前,魔窟暴动,宗门大阵将破。为了护住宗门,

我强行剥离了自己的本命剑,将其作为阵眼镇压魔气,而失去了本命剑的我,

只能用肉身跳入魔窟,以血肉之躯去填那个窟窿。我还没死。我的本命剑,

怎么可能认别人为主?「让我进去。」我猛地抬起头,乱发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陡然射出一道寒光。那两个弟子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竟下意识地退后半步。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哪怕我现在灵力枯竭,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威压也绝非两个筑基期弟子能承受的。「如果不让进,那我就……」

我话还没说完,山门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何人在山门喧哗?」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云端传来。紧接着,一名白衣女子御剑而来,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女。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是林婉。我的小师妹。一百年前,她总是跟在我身后,

拽着我的袖子撒娇:「大师兄,这套剑法太难了,你教我嘛。」「大师兄,

你这次下山给我带糖葫芦了吗?」「大师兄,你会永远保护婉儿吗?」那时候的她,

天真烂漫,眼神清澈。而现在的她,神情冷漠高傲,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威严。

她是元婴真君了,是宗门高高在上的长老。她落在山门前,目光扫过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弟子,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破烂的衣衫,想要遮住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一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混杂着自卑,让我想要逃离。但我没有动。我看着她,

嘴唇颤抖着,想要喊出那个名字。「婉……」「哪来的乞丐?」林婉皱起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今日是映白的大日子,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宗门里放?

还不赶快轰走!」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锁,彻底锁死了所有的期盼。

她没认出我。也是。我现在这副模样,连鬼都会嫌弃,更何况是高在上的仙子。「长老恕罪!

这乞丐是个疯子,非说自己叫……叫陆沉。」守门弟子慌忙解释。听到这个名字,

林婉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她眼中的厌恶更深了。「陆沉?」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他也配叫这个名字?大师兄为了宗门牺牲,

英魂长存,岂是这种无赖能碰瓷的?若是让映白听到了,又要伤心大师兄的英年早逝了。」

她挥了挥衣袖,一股庞大的灵力卷起一阵狂风,狠狠撞在我的胸口。「把他扔远点,

别污了山门的灵气。」我被那股灵力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碎石堆里。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一口黑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我躺在地上,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白色背影。

这就是我拼了命保护了一百年的师妹。她不记得我的气息了。也不记得我的眼神了。

她只记得那个活在传说里、光鲜亮丽的「大师兄」,

而不是眼前这个为了她、为了宗门变成废人的陆沉。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地面,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很痛。但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比身体更冷。既然你们不认。

那我自己进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02.替身的盛宴我没有被扔远。

我趁着守门弟子去追赶林婉背影的空档,用了一张珍藏百年的隐匿符,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宗门。这符箓还是当年师尊亲手画给我的,说是让我保命用。没想到,

第一次用它,竟然是为了潜入自己的家。宗门变了很多。原本清幽的问道广场,

现在铺满了红色的灵毯,四周摆满了珍稀的灵花异草。空气中飘荡着昂贵的龙涎香,

每吸一口,都是灵石的味道。这是何等的奢靡。想当年,为了节省开支修缮护山大阵,

我连一件新法衣都舍不得做。现在倒好,一场认主仪式,

花费恐怕就能抵得上当年的三年开销。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千名弟子,

还有各路前来观礼的修真界名流。他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我混在最外围的人群中,

像个不起眼的幽灵。「哎,你们听说了吗?这次江师兄为了契约太苍剑,

可是准备了整整三年。」「那是当然!太苍剑可是当年陆沉留下的神剑,灵性极高,

除了江师兄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谁能降服?」「说起来,江师兄和当年的陆沉比,如何?」

「嘘!小点声!虽然陆沉是前辈,但说句公道话……江师兄如今已经是元婴中期,

且身负天生剑骨。当年的陆沉虽然强,但若是活到现在,未必比得上江师兄。」「也是,

江师兄不仅天赋高,人还特别温柔谦逊,对我们这些外门弟子都好得不得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我面无表情。江映白。这个名字在我耳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就在这时,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来了!江师兄来了!」远处,一群人簇拥着一名年轻男子缓缓走来。

那男子穿着一身雪白不染尘埃的长袍,腰间挂着极为精美的玉佩,长发如墨,

用一根碧玉簪挽起。他的五官精致俊美,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润如玉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我眯起眼睛。这就是江映白?确实是一副好皮囊。而且……我看着他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他的眉眼,竟然和我有五分相似。不是现在的我,而是百年前,

那个意气风发的我。但他比我更精致,更懂得修饰自己。我当年的眼神是锐利的,

像出鞘的剑;而他的眼神是柔和的,像藏着刀的棉花。在他身边,跟着我的师尊,玄微真君。

还有我的师妹,林婉。玄微真君看起来比百年前老了一些,但精神矍铄。

此时他正满脸慈爱地看着江映白,那种眼神……我从未在他看我的时候见过这种眼神。

他对我很严厉。「陆沉,你是大师兄,你要做表率。」「陆沉,这一剑不够快,再练一万遍。

」「陆沉,为了宗门,你必须牺牲。」而现在,他对江映白说:「映白,小心台阶,别累着。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酸涩的液体在胸腔里翻涌。原来,师尊也会疼人啊。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师尊,我不累。」江映白的声音清朗悦耳,

「只是想到大师兄留下的剑……我有些惶恐,怕自己配不上。」「胡说!」林婉立刻接话,

语气急切而维护,「大师兄虽然厉害,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这百年来,

是你一直在支撑宗门年轻一代的门面,是你击退了那几次兽潮!除了你,谁配得上太苍剑?」

江映白微微垂眸,露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可毕竟……那是大师兄的遗物。我总是觉得,

我在抢他的东西。」「映白,你就是太善良了。」玄微真君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沉若是在天有灵,看到有你这样优秀的师弟继承他的衣钵,也会欣慰的。」欣慰?

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欣慰你大爷。这一百年来,我在地狱里爬行,支撑我活下去的,就是这一口想要回家的气。

结果你们告诉我,我的家没了,我的位置被人顶了,连我的剑都要送给这个小白脸?

更可笑的是,这个小白脸还是一副勉为其难、受了委屈的样子。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考验人性。当你活着的时候,你是英雄,是依靠。当你「死」

了,你就是个符号,是个牌位。而活着的人,总要寻找新的寄托。哪怕这个寄托,

是个虚伪的赝品。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往祭坛的路。祭坛中央,

插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古朴,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那是它饮过的魔血。剑柄上,

刻着两个古篆小字:太苍。那是我的剑。我的半条命。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剑身微微颤抖着,

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周围的人都以为那是神剑在呼应新主人。但我知道。它是在哭。

它感应到了我的气息,它在因我的遭遇而愤怒,它在因眼前这些人的背叛而悲鸣。「别急。」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老伙计,别急。」「再等一等,看看他们还能演到什么程度。」

---###03.茶艺大师仪式还有一个时辰才正式开始。这期间,

是江映白接受各方祝贺的时间。我找了个机会,悄悄靠近了核心区域。

我想听听他们还要说什么。此时,江映白正被一群女修围在中间。「江师兄,

这是我亲手绣的护身符,祝你契约成功。」「江师兄,这是雪山的万年冰莲,可以稳固道心。

」江映白一一笑着收下,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温文尔雅:「多谢各位师妹,

映白愧不敢当。」就在这时,一个小插曲发生了。一名外门弟子端着茶盘经过,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或者是被人推了一下,脚下一滑,茶水泼了出来。滚烫的茶水,

正好溅在了江映白那尘尘不染的雪白长袍上。「啊!对不起!对不起江师兄!」

那个小弟子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不是故意的!求师兄饶命!」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按照修真界的规矩,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失仪,

甚至弄脏了主角的礼服,这可是重罪。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当场格杀。

林婉柳眉倒竖,手中长鞭一甩,「啪」地一声抽在地上,

离那弟子的脸只有半寸:「混账东西!没长眼睛吗?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也敢惊扰师兄?」

那小弟子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林长老饶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把他拖下去,杖责一百,逐出宗门!」林婉冷冷地下令。「慢着。」江映白开口了。

他伸出手,轻轻拦住了林婉。「师妹,别这么大火气。」江映白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弟子,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包容的笑,「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脏了换一件便是。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说完,他竟然弯下腰,亲自扶起了那个脏兮兮的弟子。

甚至还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替那个弟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别怕,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眼神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光辉,「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去吧,

去领些伤药。」那弟子感动得痛哭流涕:「谢江师兄!江师兄真是活菩萨!呜呜呜……」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爆发出赞叹声。「江师兄真是仁义啊!」

「这才是大宗门首席该有的气度!」「和当年的陆沉比,江师兄虽然杀伐之气不足,

但这仁爱之心,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冷眼旁观。好一出收买人心的戏码。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弟子摔倒瞬间,江映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他用气机绊倒了那个弟子。然后自己再出来做好人。这种把戏,

也就骗骗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孩。林婉却吃这一套吃得死死的。

她看着江映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师兄,你总是这么心软。也就是你,若是换了别人……」

「师妹,」江映白打断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们修仙之人,当以慈悲为怀。对了,

刚才在山门口听说有个乞丐自称是大师兄?」林婉撇了撇嘴:「提那个疯子做什么?

已经被我轰走了。」江映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哎,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是冒充的,但毕竟提到了大师兄的名字……师妹,

你去派人找他,给他些银两,让他下山去吧。别让他饿死了,也算是为大师兄积德。」

「师兄你……」林婉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你对他一个冒牌货都这么好,

你真的……太完美了。」我站在不远处,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完美?确实完美。

完美得像一张画皮。他这是在做什么?在确立自己「正统」地位的同时,

还要表现出对「先烈」的尊重,甚至连一个冒充先烈的乞丐都要施恩。这样一来,

他的名声就更加无可撼动了。而我这个「乞丐」,就成了他仁义道德牌坊上的一块垫脚石。

江映白啊江映白。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我摸了摸怀里那枚已经碎了一半的玉简。那是当年师尊给我的。现在看来,这宗门里,

唯一还没变的,大概只有这块石头了。不。石头也会碎。就像人心一样。

---###04.祭坛之上吉时已到。钟声响彻云霄。九九八十一响,

代表着宗门最高的礼遇。玄微真君身穿紫金道袍,手持拂尘,站在祭坛最高处。

他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传遍了整个天枢宗。「今日,乃我天枢宗大喜之日。」「百年前,

魔乱天下,我徒陆沉以身殉道,镇压魔窟,实乃我宗之殇。」「然,天佑我宗,

降下麒麟子江映白。百年来,映白勤勉修行,德才兼备,已然成为宗门栋梁。」

「太苍剑沉寂百年,神物蒙尘。今日,本座做主,令江映白契约太苍剑,

继任首席大弟子之位,以此慰藉陆沉在天之灵!」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江师兄!

江师兄!」「太苍剑主!太苍剑主!」在万众瞩目中,江映白换了一身崭新的金丝滚边白袍,

一步一步走上祭坛。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无数灵气化作花瓣,

在他周身飞舞。不得不说,这卖相确实极佳。他走到太苍剑前,停下了脚步。此时,

那把插在祭坛中央的黑剑,震动得更加剧烈了。剑鸣声尖锐刺耳,像是在抗拒,

又像是在警告。但在其他人眼里,这是神剑有灵,迫不及待要认主的表现。「看啊!

太苍剑动了!」「它在欢迎江师兄!」「果然是天作之合!」江映白看着面前颤抖的长剑,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太苍剑。那可是极品灵器,甚至产生了一丝器灵。只要得到了它,

他在修真界的地位将不可撼动。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副庄重肃穆的神色。

然后,他缓缓伸出右手,双指并拢,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心头血。「晚辈江映白,

承蒙师尊厚爱,同门信任。」「今日斗胆,请神剑认主!」「晚辈发誓,定不辱没神剑威名,

必将秉承陆师兄遗志,斩妖除魔,护卫苍生!」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连我自己都快被感动了。那滴心头血,在灵力的包裹下,缓缓飘向太苍剑的剑身。

全场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那神圣的一刻。等待着血液融入剑身,

光芒万丈的那一刻。我也在看着。我甚至往前走了几步,走出了阴影,站在了阳光下。

那刺眼的阳光照在我满是伤疤的脸上,照在我破烂的灰袍上。但我不在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滴血。近了。更近了。就在那滴血即将触碰到剑身的一瞬间。

太苍剑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剑鸣!「铮——!!!」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鸣,

而是充满了暴戾与杀意。一股恐怖的剑气猛然从剑身爆发开来,形成一道黑色的冲击波。

那滴心头血,还没碰到剑身,就被这股剑气直接震成了粉末!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什么?

!」江映白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怎么回事?」玄微真君也愣住了,

「太苍剑为何排斥?」「大概是……大概是考验?」林婉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神剑认主都有考验,师兄,你再试一次!加大灵力!」江映白咬了咬牙,

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再次逼出三滴精血,这一次,

他调动了全身的元婴期灵力,强行将血液压向太苍剑。「给我……收!」他低喝一声,

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想强行认主!那三滴血带着强大的威压,硬生生地突破了剑气,

落在了剑身上。然而。下一秒。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太苍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剑身剧烈震颤,那一层黑色的铁锈仿佛在一瞬间脱落,露出了里面寒光凛冽的剑刃。「滚!」

一道神念,清晰地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那是剑灵的声音。暴躁,愤怒,且充满不屑。

紧接着,太苍剑自行拔地而起!它并没有飞向江映白,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剑尖调转,

直指江映白的眉心!杀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锁定了江映白。

江映白被这股杀气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一**坐在了地上,仪态全无。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惊恐地大喊,「我是天生剑骨!我是这一代最强!

你为什么不选我?!」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情节走向,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

从人群后方缓缓响起。「因为它嫌你脏。」---###05.剑来这道声音不大,

但在此时落针可闻的广场上,却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依然裹着那件破烂的灰袍,头发凌乱,满身恶臭。但我站得笔直。

像是一杆折不断的长枪。「是你?」林婉第一个认出了我,她瞪大了眼睛,随后怒不可遏,

「那个乞丐?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把他给我拿下!碎尸万段!」「慢着!」

玄微真君却抬起了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作为化神期的强者,

他的感知比别人敏锐得多。虽然我现在的气息微弱且混乱,但他依然从我身上,

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到令他心悸的波动。「你是谁?」玄微真君沉声问道。我没有理会他。

我也没有理会那些冲上来想要抓我的执法弟子。我只是抬起头,

看着半空中那把兴奋得嗡嗡直响的长剑。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那个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疤,或许看起来很狰狞。但在我自己看来,这是我这一百年来,

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你们不是问,它为什么不选江映白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前。

挡在我面前的执法弟子,刚想拔剑,手中的剑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万剑臣服!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穿过人群,走向祭坛。「因为它有主人。」

「它的主人还没死。」「它的主人,就在这里。」此时,我已经走到了祭坛下。

距离江映白只有十步之遥。江映白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哪来的疯子!胡言乱语!你说它是你的?凭什么?

就凭你这副乞丐样子?」「凭什么?」我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早已血肉模糊的右手。那只手,

曾经握着这把剑,斩过蛟龙,劈过魔山,护过宗门三千里。我看着悬在半空的太苍剑。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仿佛看着久别重逢的老友。「太苍。」我轻声唤道。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禁制。「铮——!!!!!」

一声比之前响亮千倍万倍的龙吟声,响彻九霄!太苍剑疯了!它在空中疯狂旋转,剑气激荡,

将周围那些红绸彩灯全部绞成粉碎!然后。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我!

「小心!它要杀人!」有人惊呼。江映白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以为这把剑要将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乞丐穿胸而过。然而。那道黑色的闪电,

在我面前三寸处,硬生生地停住了。极动到极静,只在一瞬之间。剑身收敛了所有的杀气。

它轻轻地蹭着我的掌心,就像一只在外受了委屈、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

剑柄在我手中微微震颤,传递着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我握住了剑柄。那一瞬间。

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枯竭的丹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磅礴的生机。

属于我的剑意,回来了。我握着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轰!」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

直接将那座奢华的祭坛削去了一角!尘土飞扬中。我抬起头,

目光冷冷地扫过高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面孔。扫过脸色惨白的江映白。扫过浑身颤抖的林婉。

最后定格在神色大变的玄微真君身上。我扯掉身上那件破烂的灰袍,

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属于天枢宗首席大弟子的战袍残片。「师尊。」

「师妹。」「各位同门。」我声音平静,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我陆沉,回来了。」

「怎么,才一百年不见,就连我也认不出了吗?」###06.脏东西死一般的寂静后,

是爆发式的恐慌。「陆沉?真的是陆沉?」「不可能!他身上的气息分明是魔!」

「而且你看他的腿,那是人的腿吗?」人群像避瘟神一样向后退去,

露出了站在风暴中心的我。我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太苍剑冰凉的剑身。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在这虚幻的繁华中,

找到了一丝真实的依凭。「师兄……真的是你?」林婉颤抖着声音,往前挪了一小步。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在我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和破烂的衣衫上游移,

似乎在极力寻找当年那个白衣胜雪的大师兄的影子。最后,她失败了。

因为她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恐惧。我没有看她。我只是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

那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我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擦拭着剑身上的灰尘。「师尊!」

一声凄厉的惊呼打破了僵局。江映白捂着胸口,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刚才被太苍剑气震伤的。他跌跌撞撞地跑到玄微真君身后,

指着我,眼中满是惊恐与大义凛然。「他不是大师兄!师尊,您看清楚!他身上全是魔气!

如此浓郁的煞气,分明是从万魔窟里爬出来的魔物!」江映白的声音颤抖,却字字诛心,

「真正的陆师兄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怎么可能是这种……这种怪物?他一定是魔物夺舍!

他是借着陆师兄的尸体回来祸害宗门的!」夺舍?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夺舍。

玄微真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刚才还在迟疑,但江映白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

也给了他一个警醒。我是陆沉没错。但我这身魔气也没错。一个在魔窟里泡了一百年的人,

怎么可能还是纯净的道体?对于名门正派来说,一个染了魔气的大师兄,就是污点。「孽障!

」玄微真君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一股浩瀚的威压向我碾压而来,「还不速速放下魔剑,

束手就擒!若你真是陆沉残魂,本座或许还能送你入轮回;若你是魔物作祟,

今日定让你魂飞魄散!」威压如山。周围的地面寸寸龟裂。我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手中的剑,

微微横了一寸。「铮——」太苍剑发出一声讥讽的清鸣,

轻描淡写地切开了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就像是用热刀切开牛油。我终于擦完了剑。抬起眼皮,

那双浑浊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玄微真君。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像看死人一样的冷漠。

「师尊。」我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刺耳,「你的『太上忘情诀』,练岔了。第三层心法,

不该封锁膻中穴。」玄微真君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这是他修炼的绝密,

只有当年他最信任的大弟子陆沉知道,并且还曾帮他推演过改良之法。

「你……你真的是……」玄微真君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我是不是,重要吗?」

我打断了他,目光扫过江映白那张写满嫉恨的脸,「在你们心里,我是不是陆沉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该活着回来。我死了,你们才有完美的英雄牌坊。我活着,只是个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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