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归还是世人误解他太多了。
“好了,我这次来是要紧事找你。”
说着,李君羡从腰间拿出一份卷起来的圣旨,明晃晃的圣旨赫然出现在眼前。
见状,顾安也收了收调侃的性子,正襟危坐。
李君羡没有将圣旨展开,而是将圣旨直接推到了顾安面前:“喏,陛下说了,等见到了你,让你自己打开看。”
“二哥?”
顾安也不客气,接过圣旨就直接将其打开。
圣旨上的内容不多,也就寥寥十来个字而已。
【安弟,兄有急事相求,速归长安!】
简单到,落款处连个印玺都没盖。
见此,顾安眉头一挑,指着圣旨上的内容问道:“二哥这是有什么急事,这么着急喊我回去?”
“难不成是突厥又欠揍了?”
“还是吐谷浑最近不老实,又欠收拾了?”
李君羡苦笑着摇了摇头:“吐谷浑最近确实是不老实,但陛下召你回长安不是为了这事。”
“那是什么?”
李君羡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半晌后,李君羡才组织好语言。
“其实吧,陛下召你回长安,是打算让你担任太子少师一职,去东宫替陛下管教管教太子殿下。”
“管教太子?承乾?”
李君羡点了点头。
“最近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陛下头疼了好几宿。”
李君羡将今年打开春以来李承乾的所作所为,是如何气走张玄素一众大儒的事迹,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顾安。
顾安听得津津有味。
要不是没得瓜子嗑,那他现在就差嗑起瓜子听八卦了。
“不错啊,承乾现在这无法无天的样子,倒是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听到正上头的部分,顾安还不时发出高度赞赏的点评。
闻言,李君羡没好气的白了顾安一眼。
有时候,他都严重怀疑,太子殿下小时候是不是就因为和顾安走得太近了,所以都被教坏了。
不行。
李君羡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他将顾安带回长安以后,一定得让自己孩子离顾安远些。
不然容易家宅不宁!
半个时辰后。
李君羡终于是口干舌燥的讲完了。
顾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咋样长青,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长安?”
“我们这些老兄弟,这些年都挺想你的,你回了长安也好在一起叙叙旧。”
“这些年你在洛阳受苦了吧,陛下也真是的,就单单派了你一个来洛阳看着这些不安分的世家。”
受苦?
顾安有些汗颜。
他貌似过得还挺不错的。
没钱用了?缺人手了?
就找裴家和韦家这些世家准能搞定。
不同意?
没关系!
只要将他们请到府上,在经过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亲自说服下,保准不出一晚上就乖乖自愿爆金币了。
还不同意?
扔去洛河清醒清醒,自然就同意了。
唉,说真的,顾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发明了世家这么好爆金币的玩意。
折返回来,在不远处驻足的裴修杰在听到了李君羡刚刚的那一番话,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定国公,受苦?
谁敢给他苦头吃啊?
裴修杰此刻心里有一万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当初,裴修杰为了**顾安将自己掳到府上当管事的暴行,也不是没有写过**书托族中老人前往长安进京状告顾安。
可才六七天不到。
他的亲笔状告信,就出现在了顾安的手上。
当顾安笑着将他写的状告信还给他的时候。
裴修杰只觉得天都塌了。
这真是应了说书中的那句: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大唐官场有黑幕啊!!!
顾安好歹也是个穿越者,对唐初的历史细节了解的或许不多。
但一些大事件他还是记得门清的。
这里面就比如,太子李承乾谋反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