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晚,我把夫君绑在床头,拿着杀猪刀在他胸口比划。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
人设!你的人设是柔弱小白花,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我红着眼眶,手起刀落,
剁掉了夫君想要解绳子的那根手指。“统子你别吵,我这不正哭着呢吗?多柔弱啊。
”夫君疼得冷汗直流,惊恐地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一世,这狗男人为了迎娶白月光,
将我剥皮抽筋做成灯笼。这一世,我绑定了“发疯系统”,只要我还在哭,
杀多少人都算正当防卫。门外传来婆婆催促圆房的声音,我擦了擦眼泪,
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娘,夫君他……夫君他好像不行,急得把手指头都咬断了!
”听着门外一阵兵荒马乱,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既然你们说我柔弱不能自理,
那我就送你们全家下地狱去自理吧。1.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婆婆王氏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那是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羹。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满床鲜血,和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
而她们那个宝贝世子爷沈钰,此刻正脸色惨白地倒在血泊中,右手食指不翼而飞,
断口处血如泉涌。「我的儿啊!」王氏惨叫一声,手里的瓷碗摔得粉碎,
滚烫的羹汤溅了一地。她扑到床边,看着沈钰那凄惨的模样,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我:「宋知!
这是怎么回事?你个丧门星,刚进门就克夫吗!」我哭得更凶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娘……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抽噎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又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夫君说……说要给我展示他的男子气概,非要玩什么断指明志……我劝不住他,他还骂我,
说我不懂情趣……呜呜呜……好可怕,好多血……」沈钰此时刚缓过一口气,疼得浑身抽搐,
听到我这话,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张嘴想要辩解:「娘……是她……是这个毒妇……」我立马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把那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顺便,借着身体的遮挡,我手里那根早就藏好的银针,
狠狠扎进了他腰间的麻穴。「夫君!你别说话了,流了好多血,你会死的!」
我哭得撕心裂肺,手上却加大了力度,死死按着他的伤口——当然,是按在断指的神经上。
「啊——!!!」沈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鼓掌:【宿主牛逼!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眼泪流速达标,
柔弱值满分,刚才那一针扎得更是快准狠!】我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上一世,
沈钰为了那个所谓的“真爱”林月,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亲手剖开了我的肚子,
取出了那个已经成型的男婴,只为了给林月做药引。而我,被他们扔进地窖,剥皮抽筋,
制成了那年上元节最亮的一盏人皮灯笼。那种痛,我现在闭上眼都能感觉得到。
断他一根手指,不过是利息罢了。府医很快赶到了,看着那一床的血,吓得手都在抖。
王氏坐在床边抹眼泪,指着我骂道:「你个扫把星!要是钰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缩着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娘,夫君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才这么激动的,
您怎么能怪我呢?难道您不想抱孙子吗?」王氏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断指明志是为了抱孙子?这也太扯了!可看着我那副“吓坏了的小白兔”模样,
再加上沈钰已经晕了,死无对证,她一时间竟也找不出话来反驳。折腾到后半夜,
沈钰的血终于止住了,手指是接不回去了,彻底成了个残废。我被王氏赶回了偏房,
美其名曰“反省”。坐在冷硬的板床上,我擦干了眼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钰,林月,王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我就被王氏身边的李嬷嬷叫了起来。「少夫人,老夫人说了,您昨晚惊扰了世子,
今日的敬茶礼要提前,好给世子冲冲喜。」李嬷嬷板着张老脸,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是商户之女,沈家是侯爵府邸,虽然如今没落了,但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高攀。
若不是为了我那丰厚的嫁妆,王氏绝不会让沈钰娶我。我乖顺地点点头,
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到了正厅,
王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佛珠,眼皮都不抬一下。旁边坐着几个沈家的旁支亲戚,
正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商户女?看着一副穷酸样,哪里配得上钰哥儿。」
「听说昨晚钰哥儿为了她把手指都弄断了,真是个祸害。」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走到王氏面前,跪下,举起茶盏。「儿媳给娘请安,请娘喝茶。」王氏没接,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茶盏滚烫,我的手很快就被烫红了,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只是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婆婆刁难,委屈值上升,
开启“手滑”模式。只要宿主哭出来,任何攻击都将被视为意外。】我心里一动。这就来了?
王氏晾了我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伸出手,却不是来接茶,而是一巴掌朝我的脸扇过来。
「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穿这么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谁戴孝呢!」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我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手里的茶盏“不小心”飞了出去。滚烫的茶水,连带着那个厚重的瓷碗,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了王氏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啊——!!!」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脸倒在椅子上,疼得满地打滚。「娘!娘您怎么了!」我吓得大哭起来,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查看她的伤势。「都怪我!都怪我手笨!我想躲开娘的爱抚,
结果没拿稳茶杯……呜呜呜……娘,您别吓我啊!」我一边哭,
一边趁乱在王氏的麻筋上狠狠掐了几把。王氏疼得直翻白眼,想骂人却根本张不开嘴,
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周围的亲戚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反了!
反了!这毒妇要弑母啊!」李嬷嬷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来要抓我。我惊恐地挥舞着双手,
随手抓起桌上的果盘,闭着眼睛乱砸。「别过来!别打我!我好怕!」“砰!
”沉甸甸的铜果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嬷嬷的脑门上。李嬷嬷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鲜血直流。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哭得浑身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我只是想敬茶……」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明明是她在打人,
可为什么看起来……她才是那个被欺负得最惨的人?3.沈钰醒来的时候,
听说他娘被毁了容,李嬷嬷被开了瓢,气得差点又晕过去。他顾不上手上的伤,
气势汹汹地冲进我的房间。「宋知!你这个**!我要休了你!」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那是他平时用来教训下人的,上面还带着倒刺。我正坐在窗边绣花,看到他进来,
吓得手里的针都掉了。「夫君……你醒了?你的手还疼吗?」我怯生生地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简直比窦娥还冤。「少废话!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沈!」
沈钰扬起鞭子,对着我的脸就抽了下来。系统:【警报!检测到致命攻击!宿主请立即反击!
当前泪水量:充足。正当防卫判定:通过。】我尖叫一声,抱头鼠窜。「夫君不要!我怕疼!
」我“慌不择路”地撞向旁边的多宝格。那上面摆着一只巨大的青花瓷瓶,足有半人高。
随着我的撞击,瓷瓶摇摇晃晃地倒了下来。沈钰正好追到我身后,还没来得及收势。“哗啦!
”瓷瓶碎裂,碎片四溅。沈钰被砸了个正着,脑袋上瞬间开了花,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糊住了他的眼睛。但这还没完。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好巧不巧,抓住了沈钰那只受伤的手。而且,是抓住了那根刚刚包扎好的断指伤口。
「啊——!!!」沈钰发出了比昨晚更凄惨的叫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我摔在他身上,压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夫君!
夫君你没事吧!天哪,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哭得梨花带雨,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止血。
但我似乎“太紧张”了,抓起桌上的剪刀,想要剪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别……别动……」
沈钰看着我手里寒光闪闪的剪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子!」
我拿着剪刀,一步步逼近,眼泪汪汪地说:「夫君,你别怕,我帮你把烂肉剪掉,
不然会感染的……我看杀猪匠都是这么干的……」
沈钰看着我那双看似无辜却透着疯狂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她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
「表哥……这是怎么了?」一个身穿白衣,弱柳扶风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沈钰的心头肉,
我的好表妹,林月。4.林月一进门,看到这满地狼藉和浑身是血的沈钰,吓得花容失色。
「表哥!你怎么伤成这样!」她扑过去,想要扶起沈钰,却被地上的碎片绊了一下,
身子一歪,正好倒在沈钰怀里。沈钰痛得龇牙咧嘴,却还要强撑着安慰她:「月儿,别怕,
我没事……」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郎情妾意,我心里的恶心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上一世,
林月就是用这副柔弱无骨的样子,骗得沈钰团团转。她明明身体健康,却整天装病,
要吃燕窝人参,还要喝我的血做药引。最后,更是要了我的命。我吸了吸鼻子,
眼泪又要下来了。「表妹来了……正好,你快劝劝夫君,他非要玩什么苦肉计,
把自己弄成这样……」林月转过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嘴上却是一副受了惊吓的语气:「表嫂,你怎么能这么说表哥?明明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我?」我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表妹,你看看我,我连只鸡都不敢杀,
怎么可能打得过夫君?倒是你,一进来就往夫君怀里钻,也不怕压坏了他的伤口。」
林月脸色一僵,连忙想要站起来。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好心”地上前去扶她:「表妹小心,地上滑。」
我的手“不经意”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啊!」林月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再次重重地跌回沈钰身上。这一次,她的手肘好死不死地撞在了沈钰的裤裆上。「嗷——!!
!」沈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那种痛,
是个男人都懂。林月慌了:「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是表嫂……是她推我!」我站在一旁,
捂着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天哪!表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夫君虽然受了伤,
但他还是个男人啊!你这一撞,要是把沈家的香火撞断了可怎么办?」沈钰疼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林月。林月百口莫辩,
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的……表哥你信我……」我趁热打铁,
哭着跑出去喊人:「来人啊!快请大夫!表妹把夫君的……那个撞坏了!」这一嗓子,
喊得整个侯府都听见了。不到半个时辰,全京城都知道了侯府的这桩丑事。新婚第二天,
世子爷不仅断了指,还被表妹撞坏了命根子。这沈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5.经过这一番折腾,沈钰彻底废了。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每天只能喝些流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