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裁后，我竹马是AI大佬》苏唐季斯年陆明宇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没有吗?"她轻声说，"那最近哭过吗?"
一个ID叫"打工人没有眼泪"的姑娘开口了："上周三，我加班到十二点，错过末班车。在出租车上，我让ECHO骂我老板，骂着骂着自己哭了。ECHO停了三十秒，然后说：'你哭起来比骂人的时候，声音好听。'"
林小满在苏唐旁边疯狂记笔记。
"然后呢?"
"然后它给我推了首歌，《夜空中最亮的星》。"姑娘笑了，"土得要死，但那天我居然单曲循环到三点。"
访谈结束，苏唐整理出十二条核心需求。她把第一条标红："用户要的不是AI，是人味。"
她拿着本子去找季斯年。他工位上没人，只有三台显示器亮着，代码在屏幕上自己滚动——他在跑自动化测试。
"季斯年?"她喊了声。
"这儿。"声音从桌子底下传来。
苏唐弯腰，看见季斯年躺在地上，头枕着个鲨鱼抱枕，正在看天花板上的投影。投影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你干嘛呢?"
"复盘。"他指了指天花板，"这是你今天做的用户访谈录音，我用ECHO转成了情绪热力图。"
苏唐凑近看，发现那些数据流里藏着无数个小红点，每个红点都是一次"想哭"的情绪峰值。
"这些红点后面，我插入了你十年前安慰我的话。"季斯年声音低低的，"你说，'哭完了就没事了，明天姐姐给你带糖'。"
苏唐怔住。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
"我把这句话做成了ECHO的底层回应逻辑。"季斯年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当用户情绪崩溃时，系统会模拟你的语气，说类似的话。"
"你……偷录我?"
"没有。"他摇头，"我记了十年。"
空气忽然安静。林小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大!服务器被攻击了!IP是陆氏科技的!"
季斯年眼神瞬间变冷。他爬起来，一秒切换回技术大佬模式，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他们想干什么?"苏唐问。
"删数据。"季斯年冷笑，"他们以为ECHO的核心算法在你前公司的服务器上，想远程销毁。"
"不在吗?"
"在。"他侧头看她，眼神带点小得意，"但那是镜像。真的在我家鱼缸里。"
"鱼缸?"
"我养了两条金龙鱼，鱼缸温控系统用的服务器是256核的。"季斯年说得理所当然，"废物利用。"
林小满那边传来欢呼："老大，对方IP反追踪成功了!我们拿到了陆明宇电脑里的全部文件!"
季斯年没说话，他看向苏唐，等她指令。
苏唐想起那份伪造的专利协议，想起妈妈被多扣的医疗费，想起白薇薇那句"明宇哥说，这里的女主人就是我啦"。
"别删。"她轻声说，"备份。然后……"
她笑了，笑得像十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然后给我们前老板发封邮件，告诉他——"
"他的服务器，被我们租用了。月租费，就按他多收我妈的医疗费算，每月一千七，租期十年。"
季斯年眼睛亮了。他敲下回车，代码运行。
"苏唐姐，"他说，"你这个方案，用户留存率肯定100%。"
"为什么?"
"因为爽。"他咧嘴笑，露出颗小虎牙，"比骂老板爽一万倍。"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100%，文件名显示：《陆氏科技服务器租赁合同》。
而此刻，陆明宇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同样一行字。他疯狂地点关闭，可每点一次，合同就自动打印一份。
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像嘲讽的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