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第一赘婿是女人》李慕昭微臣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4 0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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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踹开洞房门时,我正和蟋蟀称兄道弟。她柳眉倒竖:“驸马好雅兴,跟虫子拜把子?

”我讪笑收罐:“殿下息怒,微臣在练习与自然生灵沟通。”翌日朝堂,敌国以驯兽刁难,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我挽袖上前,对着猛虎耳语片刻,虎竟当庭打滚撒娇。公主盯我良久,

忽然笑道:“今晚驸马房里,想必能沟通些更有趣的?”我后背一凉,得,马甲要掉。

1红烛高烧,流下的蜡泪在鎏金烛台上堆出个小小的、柔软的坟茔。洞房里熏着暖甜的香,

丝丝缕缕,缠得人昏昏欲睡。我,本朝新鲜出炉的状元郎兼驸马爷,

正襟危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边,耳朵却支棱着,

捕捉门外最后一点属于人声的喧嚣远去。终于,静下来了。我肩膀一垮,

长长吁出一口憋了整日的气。这身大红喜服勒得慌,层层叠叠,活像裹了张华贵的粽子叶。

头上那顶驸马冠更是沉重,压得脖子发酸。我三两下扒了外袍,随手扔在一边,

又小心翼翼摘下冠冕,这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视线在满室刺目的红里逡巡一圈,

最终落在墙角我那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上。心头一动,蹑手蹑脚过去,

从包袱最底层摸出个巴掌大的细竹编小罐。罐口蒙着轻纱,轻轻一晃,

里面便传来几声清脆的“唧唧”。我的宝贝蛐蛐儿,黑头元帅。白日里敲锣打鼓、拜堂行礼,

可憋坏它——也憋坏我了。盘腿往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一坐,揭开纱罩。

黑头元帅神气活现地立在罐底,两根触须威风凛凛地扫动着。“兄弟,”我压低嗓子,

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罐壁,“今日可委屈你了。跟着我在这笼子似的府里,见不着山川野趣,

只有这腻死人的香和晃眼睛的红。”黑头元帅“唧”了一声,后腿一蹬,在罐里蹦了个圈。

“你也觉得没劲是吧?”我深有同感,“谁说不是呢。这驸马当得……嗐,提心吊胆。

还不如咱们当年在草窠里,天当被,地当床,听着风声雨声蛐蛐声,那才叫痛快。

”我索性对着罐子,把满肚子无人可说的嘀咕都倒了出来。

从殿试时皇帝老儿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到琼林宴上同僚们或艳羡或嫉妒的复杂目光,

再到今日繁琐冗长的婚礼仪式,公主被宫人搀扶着,凤冠霞帔,虽隔着团扇看不清脸,

但那身气势,隔着几步远都能冻得人一哆嗦。“那位殿下,”我凑近罐口,声音更小,

“听说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娇纵任性,说一不二。往后这日子,兄弟,

咱俩可得互相照应着点儿……哎,你说她这会儿在干嘛?是不是也对着龙凤喜烛发呆?

还是早就睡了?最好睡了,大家相安无事,把这尴尬的第一晚混过去……”“嘭!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我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蛐蛐罐差点脱手飞出去。猛地回头,

只见那两扇贴着巨大“囍”字的雕花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

又弹回去些许,嗡嗡作响。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逆着门外廊下昏暗的灯火,立在门洞中央。

大红的吉服还未换下,繁复的凤冠却已除去,只松松绾了个髻,插着根碧玉簪子。烛光跃动,

照亮她半边脸颊,肌肤胜雪,唇色如丹,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此刻寒光四射,

正死死钉在我身上——以及我手里捧着的蛐蛐罐上。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罐里的黑头元帅,不知死活地又“唧唧”了两声,

在这落针可闻的新房里显得格外嘹亮。我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蛐蛐罐往身后藏,

嘴唇哆嗦着想扯出个笑,却比哭还难看。“殿、殿下……您、您怎么……”昭阳公主李慕昭,

我的新婚妻子,缓步走了进来。每一步,脚下那双缀着明珠的绣鞋踩在金砖上,

都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踩在我心尖上。她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气息,

还有一股极淡的、不同于室内暖甜的冷香。她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柳眉慢慢竖起,

目光从我惊惶的脸,滑到我背在身后、仍露出一角的竹罐上。“驸马,”她开口,

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磬相击,在这红彤彤的洞房里泼开一瓢冰水,“好雅兴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来与你的新娘说话,倒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跟只虫子……拜把子?

”最后三个字,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脸上**辣的,

冷汗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拜把子?

我刚才好像确实说了“兄弟”、“互相照应”之类的浑话……她都听见了?听见了多少?

“殿、殿下息怒!”我扑通一声跪下——虽然男儿膝下有黄金,

但驸马的膝盖底下大概只铺了层鸡蛋壳,一碰就碎。“微臣……微臣绝无怠慢殿下之意!

只是……只是长夜漫漫,微臣见殿下迟迟未至,心中……心中忐忑,故、故取出旧日小宠,

聊以排遣……”我越说越磕巴,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诌些什么。“哦?”李慕昭踱近两步,

大红裙裾拂过地面,停在我眼前。我能看见她裙角精致的鸾鸟刺绣。“排遣?

本宫看驸马与这‘小宠’相谈甚欢,岂止排遣,简直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哪。

”她微微俯身,那股冷香更清晰地笼罩下来。我头皮发麻,死死低着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金砖缝里。“微臣惶恐!”我把蛐蛐罐紧紧护在怀里,

仿佛它能给我一点可怜的勇气,“微臣……微臣其实是在研习与自然生灵沟通之道!

万物有灵,虫豸虽微,亦有其性。微臣以为,若能通晓虫语,

或可于格物致知上有所进益……”我搜肠刮肚,

把脑子里那点勉强跟“虫”沾边的圣贤道理都扯了出来,

只求别让这位公主殿下觉得我是在新婚夜玩物丧志,更别深究我那些“兄弟相称”的胡话。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跪在地上,腿开始发麻,却一动不敢动。半晌,

头顶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与自然生灵沟通?”李慕昭重复了一遍,语调玩味,

“驸马志向果然清奇,非同凡响。”她直起身,没再说别的,也没叫我起来,只是转身,

缓步走向那架华丽的梳妆台。铜镜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她抬手,

慢慢卸下了发间那根碧玉簪子,如云青丝顿时倾泻而下。“夜深了,”她对着镜子,

语气平淡无波,“驸马既与你的‘自然生灵’沟通完了,便早些安置吧。明日大朝,

莫要误了时辰。”我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腿麻,赶紧磕了个头:“是,微臣遵命。

”抱着我的蛐蛐罐,连滚爬爬地站起身,退到房间另一侧远离床榻的角落。

那里有张为值夜宫女准备的小榻,如今成了我的“安置”之所。红烛默默燃烧。我面朝墙壁,

蜷在小榻上,竖着耳朵倾听身后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轻微的环佩叮咚,

然后是床幔被放下的声音。又过了许久,烛火被吹熄了几盏,只留远处一盏晕黄的光。

黑暗和寂静一起涌来。我轻轻摩挲着怀里的竹罐,黑头元帅似乎也感知到危险过去,

安静下来。这一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可公主那最后一眼,

总让我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2寅时三刻,天色墨黑,驸马府已灯火通明。

我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穿着沉重的朝服,像个扯线木偶般被宫人摆弄着梳洗完毕。

昨夜几乎没合眼,一会儿琢磨公主到底信没信我那套“沟通自然”的鬼话,

一会儿担心黑头元帅在罐里会不会闷着,

一会儿又害怕公主突然改变主意把我叫过去“沟通”点别的……直到窗外传来打更声,

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李慕昭出现在膳厅时,已是一身庄重华丽的宫装,头戴九翚四凤冠,

仪态万方,神色平静,仿佛昨夜那个踹门冷笑的公主只是我的幻觉。她淡淡瞥了我一眼,

没说话,径自用了些清粥小菜。我也食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便在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

一同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辘辘,驶过清晨寂静的街道。我和公主各踞一端,

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她闭目养神,我眼观鼻鼻观心,

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大朝会的气氛比马车里更凝重。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肃,殿下文武百官垂手而立,鸦雀无声。

一股不安的暗流在鎏金柱与蟠龙藻井间涌动。果然,鸿胪寺官员出列奏报,

北漠使团已至京郊,不日将抵阙下。这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使团此番带来了一位“驯兽圣手”,并扬言要以漠北奇兽,一会中原英豪。“陛下,

”老丞相颤巍巍出列,眉头锁成了疙瘩,“北漠此番,恐非简单朝贡。其驯兽之术闻名塞外,

猛兽凶顽,倘于殿前失控,或借此折辱我朝,有损天威啊。”“臣等愚钝,

”武将那边也站出几位,“沙场征战,臣等万死不辞,然这驯兽之道……实非所长。

”殿上一时间议论纷纷,却无人能拿出个切实的主意。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扫过班列,

带着无形的压力。我站在文官队列靠后的位置,低着头,心里却飞快盘算。北漠?驯兽?

脑子里那些零碎的、从前觉得毫无用处的记忆片段,忽然活络起来。幼时在山野间厮混,

似乎……确实有些别的本事,不止是逗蛐蛐。正胡思乱想,忽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抬眼悄悄望去,正好撞上前方不远处,公主李慕昭侧首回望的目光。

她站在皇室女眷的队列里,位置靠前。那目光清凌凌的,带着审视,

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与昨夜烛光下的冰冷讥诮不同,却同样让我心头一跳。

她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昨夜的事还没完?就在这时,御座上的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却压下了所有嘈杂:“满朝文武,食君之禄,竟无一人能为朕分忧于此么?”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那一眼给我的**,

又或许是昨夜“沟通自然”的大话已经吹了出去,

眼下这“兽”好歹比“虫”更接近“自然”……脑子一热,脚已经迈了出去。

“微臣……或可一试。”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大殿中,足够清晰。

无数道目光瞬间汇聚到我身上,惊诧、怀疑、嘲弄、好奇……像无数根细针扎来。

我能感到公主的目光尤为锐利。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顿,似乎才想起我是谁。“哦?

驸马?”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你有何能,敢应此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

撩袍跪倒:“回陛下,微臣少时顽劣,曾于山野间偶得异人指点,

略通一些与飞禽走兽相处之野趣法子。虽不敢比北漠专术,或可勉力周旋,

不至堕我天朝颜面。”“异人指点?野趣法子?”皇帝沉吟片刻,

目光扫过阶下面色各异的群臣,最终点了点头,“既如此,朕便准你一试。若成,

自有重赏;若败……”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殿中的空气又冷了几分。“微臣,领旨谢恩。

”我伏下身,手心一片冰凉湿滑。接下来的两天,驸马府成了半个铁匠铺兼木工坊。

我闭门谢客,钻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偏院里,

对着画满各种奇怪符号的纸张和一堆搜集来的材料比比划划。公主没来打扰我,

只派了个小太监时不时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回禀些什么。我知道她在盯着我。

这让我脊背发凉,却又奇异地生出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头。北漠使团入京那日,天色有些阴沉。

太极殿前宽阔的广场上旌旗招展,禁卫森严。皇帝高踞御座,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皇室亲眷于帘后观礼。北漠使臣身材魁梧,满面虬髯,行过礼后,便一拍手。

几名北漠壮汉费力地抬上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外罩着黑布。随着使臣一声呼哨,

黑布猛地被扯下!“吼——!”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席卷广场,

惊得远处马厩里的御马嘶鸣不已,一些文官更是腿软变色。笼中是一头硕大无朋的斑斓猛虎,

吊睛白额,爪牙森然,在铁栏后焦躁地踱步,黄褐色的兽瞳扫视着人群,满是野性与凶戾。

北漠使臣傲然道:“皇帝陛下,此乃我漠北圣山所出‘彪’,凶悍无匹,唯听驯者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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